石观音道:‘所以你认为我可以凭借魅力征服你,让你说出秘密?’
陈有酒道:‘你本来就可以的,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本来就是因为你的美貌而来的。’
石观音的眼睛忽然变得非常锐利,道:“或许你是为了杀我而来的。”
陈有酒道:‘秋灵素?’
石观音叹息道:“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陈有酒道:‘可你却不太明白我,我这种男人是绝不会杀任何一个漂亮女人的,我只会睡,这一次我大老远来见你,正是想和你一度春宵。’
石观音盯着陈有酒看了好半晌,道:“我相信。”
她真的相信,她懂得观人之术,看不出陈有酒有任何说谎的痕迹。
陈有酒道:‘所以你错了,所以你要付出代价。’
石观音道:“你不打算告诉我?”
她的语气已非常的不好,可声音仍旧很好听。
但是,她这句话并没有说完。。
她快要说完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惊呼。
原本倒在椅上的陈有酒,居然坐起身来,而且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两人有一种很暧昧的姿态坐着。
石观音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因为陈有酒这个时候已将一道真气输入到了她的身体。
那道真气的力量并不凶猛,只是有一些温热,可这种温热的力量,使得石观音连提起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陈有酒轻薄。
石观音却无暇理会这些,她还在震惊之中。
石观音做梦也想不到本应该至少四个时辰没法子动弹的陈有酒,居然一刻钟还没有过去,便恢复如初。
这是为什么?
这一刻,石观音忽然明白陈有酒为什么要和他说那么多话了,原来正是为了争取时间。
石观音发现自己错了,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
如今,局面已发生逆转了。
前一刻,她是猎人,陈有酒是猎物。
现在,她已成了陈有酒的猎物。
而陈有酒又将如何对付她呢?
想到陈有酒最后那句话,石观音也不禁有些紧张。
可是,内心更多的是愤怒与不甘心。
她居然败在一个男人的手里了。
第250章 血
陈有酒会怎么对付自己呢?
石观音有些担心。
可很快便不是担心,而是喘气。
娇喘。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已不再喘气了,而且也终于做到了属于自己的宝座上。
这是个象征威严权势的宝座,可如今威严权势都已不在,至少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已不在。
石观音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内心涌现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这些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无坚不摧的一掌,朝陈有酒打了过去。
陈有酒也一掌迎了上去,封死了石观音的来路。
砰的一声。
书房震动。
陈有酒人不动,可身下的梨花椅却已碎成无数块。
这一掌之威实在可怕至极,因为是硬碰硬的原因,所以本就功力不如石观音的陈有酒,心血一阵沸腾。
他却非常的从容,走到大木台的另一边,将另一张梨花椅搬了过来,然后在石观音身边坐了下来。
石观音看着从容不迫坐在身边的陈有酒,内心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觉。
她见过不知道多少愿意为她而死的男人,也见过不知多少畏惧他的男人,也见过不少厌恶她的男人,可从未见过如陈有酒这般面对自己从容不迫,悠然自在的男人。
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只是对着她轻薄一番,便将她放过,内心的复杂感觉更浓了。
她头一次遇上了不能理解的男人。
陈有酒笑道:“我知道现在你有多了一个疑惑,我为什么能解开你的禁锢,这是否对你提升武学修为有帮助。”
石观音道:“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陈有酒道:‘杀我?’
石观音道:‘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你认为我还会放过你?’声音中带着可怕的杀机。
陈有酒却一点也不怕,笑道:“你可以让我负责,我可以马上负责。”
石观音冷笑道:“你说负责,是不是上床?”
陈有酒道:“一点也没错,当然我可以多上几次。”
石观音淡淡道:“这一点也不好笑。”
“我也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不过这事情总会成为事实的。”陈有酒道:“不过现在,还是应该先满足你的好奇心。”
石观音动容道:“你要说?”
陈有酒道:‘我说过,天下间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夫人你的魅力,我这个瞎子也不例外。如果说先前你没有自信,相信经过刚才的事情,你应该有自信了。’
石观音当然恢复了自信,刚才陈有酒几乎将她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而且她也感受到了陈有就是身体的变化。
陈有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夫人,请过来。”
石观音道:“你要坐在你身上?”
陈有酒道:“我们也可以坐在床上,至于其他方式,我大概会忘记一两点。”
这是威胁。
石观音看了看陈有酒,道:“好,我过来。”
她果然走了过来,却没有坐在陈有酒腿上。
她骤然出手,芊芊十指忽然化作了极可怕的杀人武器,朝陈有酒的要害攻去。
陈有酒听到了石观音的出手,却没有动。
如果这个时候有酒,他甚至会喝上一口。所以陈有酒自然再一次落在石观音手里。
石观音本来很高兴,因为再一次掌握了主动权。
可现在石观音高兴不起来,因为陈有酒没有一点阶下之囚的觉悟。
陈有酒淡淡道:‘夫人若想杀我害我,可以动手的,不过你却休想用这种方式迫使我说出你想知道的秘密。’
石观音冷笑道:‘真的吗?’
她手中多了一口水银色的匕首,已对准陈有酒的胸膛,用很温柔的语调道:“我一直想知道世上是否真有不怕死的人。”
陈有酒感受到刀的锋锐,却还是很从容,悠然道:‘现在你得偿所愿了。’
石观音冷哼一声,手用力。
匕首便刺入陈有酒的身体,鲜血也顺着胸膛涌出,染红了陈有酒标志性图案极多的衣服,然后流了出来。
陈有酒面上露出痛苦之色,却还在微笑,淡淡道:‘这道伤口还无法要的命,你应该还捅深一些。’
石观音冷哼一声,道:“我想让你多受一些苦。”
她的刀横着划去,将伤口的面积增大。
陈有酒脸上冒汗,露出痛苦之色,却仍旧在笑。
“你知不知道我一向是个很公平的。”
石观音动作不由停下,道:“我知道。”她知道陈有酒还有话要说。
陈有酒道:“你现在可以动手更狠一些,只要你想我让说出那些秘密,那么你付出的代价就会重一些,到时候我的享受就会更多一些,现在,请自便。”
石观音再度动容。
她终于发现这个男人竟真的什么都不怕,竟真的不怕死。她还头一次遇上如此棘手的男人。
石观音没有再下手,因为她也有些相信陈有酒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想知道陈有酒身上的那些秘密。
可难道就只能这样吗?
石观音不甘心。
男人一向她的玩物,她怎能被男人威胁。
一个念头在石观音脑海浮现,忽然笑了。
陈有酒道:“看来你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不错,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陈有酒道:“什么好主意?”
石观音道:“你似乎是个男人。”
陈有酒脸色变了变,道:“你想让我变得不是男人。”
石观音微笑道:“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男人。”她还是很优雅。但这句话却很恶毒。
陈有酒脸色又变了变,居然也笑了起来,道:“我也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石观音道:“哦?”
陈有酒道:“那时一个让男人觉得非常愉快的主意,你可以动手了。”
石观音的刀已停在那个部位,随时都可以动手。
陈有酒心底已在发寒,而且伤口的疼痛使得他的面庞不停抽搐。
这种事情,没有那个男人不害怕,不过他却不能表现出害怕,否则一定会为石观音所制。
陈有酒不介意变成瞎子,却不能不介意变成太监。
他已想到了,如果真变成太监,便自杀。
他笃定忆秋痕绝不可能这么放弃他,所以他还能复活,而且还能恢复如初。
这已是他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