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江湖里的刀客 第247节

  陈有酒深吸一口气,道:“你很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令我想要沉沦,美得让我恨不得离开撕下你那薄如蝉翼的纱裙,美的让我想要蹂躏包裹在肚兜下的山峰,美得我甚至想要立马当你的裙下之臣。”

  石观音很喜欢被人称赞自己,她对陈有酒的称赞尤为喜欢。陈有酒在她的心中有着独特的地位。

  石观音做了一个撩人的姿态,勾了勾手指,道:“你为什么还不来做我的裙下之臣呢?”

  她双脚微微打开,笑容迷人的看着陈有酒。

  这个动作先前做出来,并不会摄人心魄,令人沉沦。可这一刻,石观音已穿的不多了,此时做出这种动作,那令不知道多少英雄好汉沉沦的黑三角变得更加清晰了,在那薄纱的遮掩下,也变得更加诱人。

  半遮半掩其实是最勾人的,如果石观音什么都不穿,做这种动作,诱惑力虽然很大,却绝不可能如现在这么大。此刻的陈有酒就如同快哟接触却没有接触真相的时候,这种时候最令人盲目。

  石观音非但懂得男人的心理,也懂得陈有酒的心理。

  陈有酒错了,他本以为石观音在对他施展攻心术,实实际上石观音只不过在阐述一个非常简单不过的事实而已:她的确有法子对付他。

  这个法子或许未必无法让石观音提升九成的胜率,但至少可以提升五六成。

  一个好色的男人遇上石观音这样的女人,胜算实在很小。

  石观音很得意,摆弄出各种撩人的姿态,尽情的在陈有酒面前展现出来。

  她不介意陈有酒看到她的一切,她甚至很高兴陈有酒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石观音甚至故意发出那种令人沉沦的呻吟。

  她很清楚人在不少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如情绪大起大落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如一个男人被欲望所控制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现在他就是要让陈有酒被欲望所控制,那个时候,纵然男人知道明白不该做什么,却还是会去做!毕竟世上定力过人的,没有几个。

  ——如果每个人都能定力过人,那么每个人都可以说是绝对的天才。只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且能做得到,那么这样的人,就是天才。

  可世上又有几个这样的人呢?

  石观音得意极了,她觉得自己最绝的就是要陈有酒睁着眼睛和她对敌,否则纵然她展现的风光再美妙,也无用。

  现在,她已有了必胜的把握。

  石观音道:“我打算用男人见不得这一招对付你,你是否已坐好了准备?”

  ‘男人见不得’之所以叫男人见不得,只因为这一招对男人有着极可怕的杀伤力。先前石观音和楚留香交手的时候,便已展现出了这一招的可怕,若非楚留香临场应变能力天下无双,必定已败了。

  可石观音那个时候所施展的‘男人见不得’,绝不是威力最大的时候。至少绝不可能有此时此刻威力巨大。

  陈有酒能想得到石观音施展这一招的可怕,也实在不愿意面对石观音的这一记杀招,但现在已由不得他了。

  陈有酒道:“请出手吧。”

  石观音笑了笑,丝毫不拖泥带水,立马出手。

第287章 刀出鞘

  男人见不得这一招本就是武学上的巅峰之作,而艳绝天下的美人施展出来,更将其威力提升了不止一重。如今,石观音为了将这一招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更是轻解罗裳,将自身的魅力提升到了极致。

  且不说这一招近乎于绝对的完美,就算这一招存在一些破绽,可石观音此刻施展出来时,就一丁点破绽也没有。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抬足,都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这世上就算长相平平的女子,你有时候也会为她心动。她们惊讶的时候,微笑的时候,奔跑的时候,开心的时候,写字的时候,沉思的时候,乐于助人的时候,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你都可能为平平无奇的她们而心动,你觉得她们可爱、天真、勇敢、无谓、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美丽,仿佛就是天天使一般,让自己阴郁的内心多了光明与希望。

  她们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展现出自己的美丽,所有的动作表情,都自然而然。而石观音却不一样,她懂得如何将自己的魅力发挥到极致,而且她无论静态还是动态都是无可争议的绝代佳人。

  这样一个无论静态还是动态,都绝对完美的女人,施展出男人见不得这一招,普天之下,又有那个男人能抵挡呢?

  石观音相信陈有酒绝对抵挡不了自己这一招,她相信陈有酒必败无疑。

  所以,石观音毫不等待,立马出手,一出手便拿出了得意之作‘男人见不得’,朝陈有酒攻去。

  石观音和楚留香在先前交手的时候,陈有酒认为石观音所施展出来的男人见不得,并没有完全发挥到极致,仍然还有更多的变化。

  如今,陈有酒已验证了自己的结论。

  任谁看到石观音的动作,都很难认为石观音是在和陈有酒交手,任谁都会认为石观音在陈有酒面前翩翩起舞;虽然仔细一看,能发现石观音可以随时从任意方位,任意角度发起攻势,但石观音的确在跳一种美到不可思议的舞蹈。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惊人的魅力。她的每一个神情,每一道目光,都足以令男人遐想万千,想要扑上去,当她的裙下之臣。

  陈有酒无数次想要张开双手,将这个如罂粟花般美丽,却也如罂粟花般危险的女人拥入怀中,扛到床上,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理智却告诉陈有酒决不能这么做,以前他可以败,以后他也可以败,可这一次绝对不能败。

  这一战关系到了楚留香、黑珍珠、柳无眉、胡铁花、姬冰雁等人的生死,他非胜不可。

  所以,石观音出手的时候,陈有酒握住了刀柄。

  他准备好拔刀。

  陈有酒运转心法,将脑海中的杂念完全的清空,让自己保持绝对的冷静。

  这种事情,陈有酒非常有经验。

  他很少和女人交手,却也不是没有交手过。昔日他和公孙兰交手,也和牛肉汤交手,她们都是极动人的美人,与她们交手的过程很危险,但陈有酒还是赢了,正是因为他能在关键的时候,稍微克制住自己。

  现在他交手的这个对手,比以往交手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更危险,甚至比水母阴姬还危险,因为她的诱惑力实在太强了。

  可是陈有酒仍旧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他心里仍旧不可避免想要飞蛾扑火,将这个罂粟花般的女人拥入怀中,但他却已恢复了冷静。

  绝对的冷静。

  石观音视线从未离开过陈有酒,发现了这种变化,不过她并不太惊讶。

  石观音一瞧见陈有酒的变化,便知道陈有酒在运转无相神功的心法,因为无相神功本就需要极高的定力才能修炼,而在修炼之后,也可以让自己免于外界的干扰,若是修炼到了极致,那么便可以达到天地万物皆无相的境界。

  只要达到这种境界,和人交手的时候,几乎每一个判断都将绝对的正确,也绝对的快速。

  “幸好陈有酒没有将无相神功练成。”

  石观音实在没有把握对付练成无相神功的陈有酒,可这一战她还是有相当把握的。

  大堂外的楚留香的等人在听,他们时不时听到气劲破空的声音,大堂也时不时剧烈晃动,在他们想象中,陈有酒、石观音一定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两人迟迟没有分出胜负,应该不分伯仲,至少差距不大。

  柳无眉瞧见楚留香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道:“香帅,你似乎不认为此刻是平分秋色的局面?”

  楚留香不愿意打破众人的幻象,可他必须要让众人做好逃生的准备。

  楚留香道:“昔日陈兄和我交手的时候说过,无论他和什么人交手,无论对手的武功有多么高或者多么低,基本上十招内分出胜负,如果十招内分不出胜负,那么他就很有可能落败。”

  大堂内的交手已有一段时间,显然不止十招。

  黑珍珠当然也知道这件事,因为那一次交谈,正是在楚留香居住的船上,她也在,中原一点红也在。

  黑珍珠道:‘你的意思是?’

  楚留香道:“听大堂传出的动静来看,陈兄似乎迟迟没有正面与石观音碰撞,至少没有出刀,否则他们应该分出胜负了!当然也可能是我推断错了。”

  胡铁花讶然道:“难道陈有酒在用身法闪躲石观音的攻击,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认为他的功力比得上石观音吗?”

  一方若是功力深厚,当然可以通过闪躲的方式,将对方的功力完全消耗,再进行反击。

  柳无眉沉吟道:“或许陈有酒不得不闪躲。”

  “为什么?”

  姬冰雁等人看着柳无眉。

  柳无眉道:“师傅决定与陈有酒的交手之前,提出让陈有酒必须睁着眼睛和他交手,显而易见师傅必定施展出陈有酒受不了的诱人招式,男人见不得应该就是其中之一!陈有酒天性好色,一旦见到师傅施展这样的招式,自然心猿意马,心神大乱,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能判断出师傅的招式呢?自然只能用身法闪躲。”

  显而易见,她对陈有酒击败石观音,毫无信心。

  柳无眉分析的有条有理,哪怕最相信陈有酒的黑珍珠、楚留香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很有可能的事。

  他们很想做一些什么,只不过却什么都做不到。

  曲无容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可她的嘴唇上却多了牙印,很显然她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她的心情很复杂,既担心石观音,又担心陈有酒。

  柳无眉、楚留香的判断至少有一点是正确的,陈有酒从始至终没有对石观音出刀。

  他的刀随时出鞘,但却始终没有出鞘。

  陈有酒用尽一切法子应付石观音时而如排山倒海,时而水银泻地,时而地崩山摧的可怕攻势。

  陈有酒并没有如楚留香、柳无眉他们想象中那样,被石观音的美色所惑,无法判断石观音的招式。他的眼睛非常的清明,神情非常的坚定,可他的样子却很凄惨,看上去随时都要倒下。

  若论招式,石观音几乎算得上陈有酒平生以来见过招式用得最精妙的人,或许吴明也不上。

  正因如此,陈有酒固然有着惊世骇俗的判断力,可在石观音层出不穷的攻势之下,全身上下已多出了不少伤口。

  伤口不停流血,使得陈有酒变成而来血人。

  他的身上、脸上,乃至于随时拔刀的手上,都在流血。

  陈有酒看上去十分恐怖,似乎随时倒下,但他的身手却没有任何缓慢,仍旧沉着应对。

  如果有人观看到了两人的决战,如果那人足够细心,就会发现两人的交手从始至终都在一定区域内进行,而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区域似乎是陈有酒划出来的。

  你甚至能发现陈有酒有时候宁愿受石观音一招,也不越过这个区域。

  石观音非常的细心,她注意到陈有酒始终没有拔刀,却并没有注意到陈有酒将交战的范围控制在一定的区域内。

  如果石观音能早一点注意到,结局或许大不一样,只可惜没有。

  石观音知道陈有酒一旦拔刀,那必定是最可怕的一刀,也是两人分出胜负高下的时候。

  石观音很想让陈有酒连拔刀的机会也没有,可在交手过程之中,发现她无法控制陈有酒拔不出刀,所以她的策略发生了改变。

  最开始出手的时候,石观音招式是毒辣奇诡险,这一刻石观音的每一招都稳扎稳打,她所发出的每一招都是堂堂正正,而且保留余力,随时应变。

  石观音在等,等陈有酒拔刀。

  拔刀的刹那,便是分出胜负的时候。

  陈有酒也在等,等出刀的刹那。

  双方都在等。

  他们当然等得到。

  陈有酒等到了,所以他拔刀。

  刀仿佛一道月光般的朝石观音劈了下来。

  这一刀看似不快,实际上却已几乎到了速度的极限。

  这一刀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似乎蕴含了无数的变化。

  石观音的心神都已落在这一刀上。

  她不但判断出这一刀会在什么时候落下,也判断出这一刀的落点在何处。

  她有把握接下这一刀。

  石观音没有后退,准备全力一击,迎上陈有酒的刀。

  她知道陈有酒对自己的刀非常自信,所以她要破了陈有酒的刀,也要洗刷上一次败给陈有酒的耻辱。

  正当石观音要出手破了陈有酒这一刀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整个人僵硬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刀朝自己的脖颈劈下。

  刀停在石观音的脖颈处,石观音仿佛被点穴一般的定在原地,眼中充满了惊恐。

  无论谁看到这一幕,都会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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