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如果是普通的人，尼玛就会很惨。
其他的不说，就说云来茶楼的枪战，里面有很多的普通市民，枪战之后，死伤绝对惨重的。
即使那些警察会控制一下，但是那些悍匪会顾忌伤及无辜吗？
根本不可能的。
苏泽脸色愈发阴沉，
警察的第一责任是保护市民群众，而不是抓捕悍匪的。
换一个谨慎的老警察，他们会布控现场，就算是让交易的悍匪离开，也绝对不会在云来茶楼里面开枪的。
港片中也有不少勇探，是为了办案抓人不要命的。
比如隔壁的陈家驹，那是出了名的不要命，而且还是闯祸大王。
上司经常要给他擦屁股的，警队经常需要拿钱出来赔偿。
但是对比袁浩云，陈家驹至少在伤及无辜这一块，要比前者好很多。
毕竟陈家驹抓捕犯罪分子，很少会使用枪械，大部分都是靠着拳脚。
这方面打斗，即使在人群中，对于普通市民的伤害也是有限的。
而袁浩云不同，他喜欢动枪。
一个是云来茶楼，一个是明心医院，两大枪战场所，对于普通人的伤害那是相当的大。
明心医院别看枪战发生在地下隔层里面，但是外面必然也会因为他们的战斗，而导致悍匪激动。
医院又不是太平间，必然会因为这个导致普通人受伤的。
所以苏泽对于袁浩云的感官不好。
更别说到了这个现实世界之后。
电影也就算了，现实世界，苏泽对于对方的感官那就更差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他拿枪对付悍匪，苏泽没意见，你在无人的地方也行。
就算是他这个黑道大佬，都知道干人，都会选择无人的地方。
你一个警察，竟然不懂，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心态上，根本就没把普通市民放在心上。
苏泽转过头，看向周润发几人，语气缓和了几分：
“没事了，都坐下吧。”
“今天这顿饭，怕是吃不安稳了。”
周润发闻言，点点头，却没坐下，而是警惕地看向窗外。
张国荣也脸色发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枪战吓到了。
吴白鸽倒是镇定一些，毕竟拍过枪战片，但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苏泽靠在钢柱后，指尖轻轻敲着膝盖，眼神深邃。
第125章 枪牌的渴望
枪声依旧密集如鼓点。
玻璃碎裂的脆响、桌椅翻倒的轰然、凄厉的惨叫交织在一起，硬生生将老香港中环午后的慵懒与宁静撕得粉碎，不留一丝余地。
周润发与张国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满是凝重。
他们拍过无数场枪战戏，镜头里的硝烟是道具，枪声是后期，哪怕是“中枪”也只是特效加持。
可眼前的一切，是实打实的生死较量。
每一声枪响，都可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太乱来了……”
张国荣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不忍，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里面那么多老人家，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怎么能就这么在茶楼里开战？”
周润发沉沉点头，眼神里褪去了平日的温和，添了几分沉重：
“拍戏是演给人看的，图个刺激。”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可这现实里的枪战，是真的会出人命，半点玩笑都开不得。”
吴白鸽躲在一旁，内心也十分的混乱。
他擅长拍摄枪战，但是那是导演好的。
而现实那种凄惨的叫声，让人发慌。
艺术创作里的暴力，可以是镜头下的美学。
可现实中的暴力，从来都是赤裸裸的灾难，裹挟着无辜者的血泪。
苏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与不耐，对着小富吩咐道：
“通知警方，把茶楼里的情况说清楚。”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不过看这阵仗，估计已经有人报过警了。”
“重点说清悍匪有重武器，让他们别贸然派普通警员冲进去。”
不管苏泽现在是什么身份，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在红旗下长大的三好公民。
遇到了事情，他第一时间也会报警，也希望警察能安全。
“明白！”
小富不敢耽搁，立刻掏出那台砖头大的大哥大，快步走到角落低声联络，语气里满是谨慎。
苏泽转头看向吴白鸽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你们待在这里别乱动，有保镖在，安全能保证。”
他的话音刚落——
“轰！”
云来茶楼的二楼突然炸开一团刺眼的火光，伴随着一声巨响。
一道身影猛地破窗而出，重重砸在骑楼的雨棚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紧接着又滚落到地面，沉闷的撞击声听得人心头一紧。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那人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原本就慌乱的人群，瞬间又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尖叫。
有人吓得瘫坐在地上，有人连滚带爬地往更远的地方逃窜。
小富挂了电话，脸色骤变，快步走到苏泽身边，压低声音急道：
“老板，是悍匪被打出来了！里面的交火更凶了！”
苏泽的眼神骤然一冷，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抬起头，透过玻璃幕墙，目光越过混乱的街道，死死锁在街对面云来茶楼那四个褪色的大字上。
茶楼内的枪声愈发激烈，子弹时不时从窗口窜出，打在街边的广告牌上，溅起一片碎屑。
弹壳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格外刺耳。
苏泽站在安全距离外，目光冷冽如冰。
那漆皮剥落的茶楼招牌，在风中微微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哀鸣。
为这座即将被战火摧毁的老茶楼，奏响最后的挽歌。
他心里清楚，这场不该发生的枪战，才刚刚掀开最惨烈的序幕。
说实话，他来港城已有半年多，街头偶有枪战发生，却大多是他在电视台上看到的零散片段，或是听手下人提及。
亲自亲历，还是头一遭。
那些枪战，多半是劫匪抢劫金店、珠宝行，规模不大，火力也有限。
可今天这场不一样——
密集的枪声里，不止有手枪的清脆声响，还有冲锋枪的扫射声，甚至夹杂着手雷爆炸的轰鸣。
这早已不是普通的抢劫案，分明是一场悍匪与警方的正面火拼，惨烈程度远超想象。
苏泽暗自蹙眉，双手攥紧拳头。
云来茶楼里的顾客，大多是街坊邻里的老人和普通食客。
这般混乱的枪战之下，就算能活下来，恐怕也都会受不同程度的伤，甚至落下终身阴影。
他并非圣母心泛滥，见不得半点伤亡。
可他清楚，港城这般混乱，保不齐哪一天，这样的无妄之灾就会落到自己头上，落到他身边人的身上。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愈发坚定：
“看来，枪牌的事情，必须抓紧拿下来了。”
他的安保公司早就办理妥当，如今已经招了快一百人名手下。
其中一大半都是从内地退役的军人，身手利落，纪律严明。
剩余的一部分，是湾仔堂口的马仔，熟悉港城街头的情况，下手果决。
可问题在于，没有枪牌，这些安保人员根本不能合法持枪。
他自己倒是有枪，却只能藏着掖着，万万不能见光。
他可不像前世小说里那些穿越而来的主角，动辄就有随身空间，危急时刻能把枪藏起来避人耳目。
他没有这样的依仗，若是外出时带着枪被警察发现，无证持枪可是实打实的重罪，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除非是有特殊行动，他和手下外出时都是空手。
平日里倒也无妨，可一旦遇到像今天云来茶楼这样的突发情况，就算小富他们身手再好，赤手空拳面对悍匪的枪械，也难免会有危险，甚至可能丧命。
可只要安保公司拿到了枪牌，他就能正大光明地给小富他们配备枪械。
哪怕只是普通的手枪，以这些退役军人和堂口马仔的身手，只要不遇到特种部队，或是持有重武器的悍匪，也足够应付了。
至少能多一层保障。
只是，申请枪牌谈何容易。
必须经过警务处的层层批准，就连陈国华，也没有这么大的权限。
他原本打算走捷径，收购一家已经持有枪牌的安保公司。
可打听下来才知道，这样的公司个个奇货可居，最低的报价都要三五千万，而且对方根本不愿意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