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齐铁嘴反而焦急起来:“佛爷,这件事真的要小心,那石坚道长真的不同,他号称神霄子,一手雷法无人......”
“这世界上没有法术,只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而已,老八你不用太过担心,只要那人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将其真面目给揭穿的。”
张启山抬手将齐铁嘴的话打断,眼神深邃。
“不论是龙还是虎,只要进了长沙城就要给我趴着,守我的规矩!”
齐铁嘴看着张启山这副自傲模样,心中也是泛起一抹苦涩,无奈点头,没有再开口说话。
他心中明白,光凭自己一张嘴就算是说破天了,张启山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意思。
看来只有让其亲身体会一下,他才会相信自己的话。
至于自己,还是别淌这趟浑水了。
这要是被牵扯进去,一不小心就可能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一念至此,齐铁嘴心中也是有了退意。
在向张启山告辞之后,他便往自己家的方向而去。
但是他没有发现,站在庭院中的张启山却是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
..........
“都别看着我,反正药材我是没有了,只有烂命一条,要是你们需要的话,就直接拿去就好了!”
茶馆之中,十数人分为两伙,或战或立位于两侧,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
听到阴柔老三这话,不论是水蝗等人还是花玛拐,脸色都变得铁青起来。
在从码头离开之后,除了留了几人看守楼船,其他人都被花玛拐带来此处茶馆之中,参与谈判。
可是让花玛拐等人没想到的是,这抢了药材之人开口第一句话竟然就是如此石破天惊。
花玛拐脸色阴沉地看向水蝗:“水蝗,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所谓交代?!”
“今天我是开了眼,看来你们是真的不怕死,既然这样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说罢,花玛拐当即起身,欲要转身朝外走去。
他没有放什么狠话,因为不需要。
与此同时,其他卸岭盗众也跟随着花玛拐朝外走去。
见此,水蝗大急连忙起身快步朝花玛拐走去,可还没靠近花玛拐便被他身边的人给拦住。
见到花玛拐挥手,这才放开水蝗。
对此,水蝗脸上也没有半点不快,满是讨好笑容。
“花玛拐兄弟,这我也是没想到,你放心我水蝗一个唾沫一颗钉,说给你一个交代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水蝗拍着胸脯向花玛拐保证。
“就算是这小子把药材都卖了,我就算是倾家荡产也都给赎回来!”
花玛拐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水蝗:“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水蝗喜笑颜开:“多谢花玛拐兄弟给这个面子,你先坐会,我去问问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花玛拐点点头,重新坐回位置。
水蝗走到阴柔老三跟前,见其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顿时怒上心头直接一掌拍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将其给打倒在地。
见到这一幕,花玛拐等人也是来了精神,仔细看着。
“说,那批药材到底去哪里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赶快拿回来么?!你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水蝗压着声音怒吼道。
阴柔老三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清晰浮现一道通红巴掌印,神色却是变得癫狂朝着水蝗吼道。
“水蝗,你以为就凭你能够补齐那批药材么,你真的是太高看自己了!”
说着,阴柔老三报出几个药名,每报出一个,水蝗脸色便阴沉一分。
到最后,水蝗的脸简直就如同锅底一般。
看着面前癫狂的阴柔老三,水蝗恨不得将他撕碎,但还是压抑着怒火咬牙切齿道。
“说,那批药材到底在哪里?!”
阴柔老三猖狂大笑:“那批药材被我送给二月红了,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就从他那里拿回来吧!”
听到这话,水蝗脸色忽然一变。
而此刻,阴柔老三突然嘿嘿一笑:“水蝗,快点吧,你也知道二月红妻子的毛病,要是晚的话,那些药材可就真的都没了。”
听到这话,花玛拐的表情一变,变得凶狠。
总把头以及罗老歪在其临行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这批药材一定要拿回来。
可是现在.....
“噗嗤——!”
“砰——!”
也就在阴柔老三说完最后一句话,水蝗红着双眼从一旁属下腰间抽出长刀。
一道刀光划破阴柔老三的脖颈,猩红血液当即从其脖颈上喷涌而出。
而那人也直直倒在了地上。
水蝗提着滴血的长刀转头看向花玛拐。
花玛拐见此,双眼微微一眯:“水蝗你这是什么意思?”
水蝗:“既然知道药材在二月红手中,在下现在就带人为花玛拐兄弟取回来。”
“希望如此,能够让花玛拐兄弟满意,并且回去多为我向总把头说说好话,这药材并非水蝗本意!”
花玛拐轻笑点头:“只要药材能够回来,那么一切都好说。”
水蝗点头,随后对着一旁伙计说了几句话后,那伙计便朝茶馆外跑去。
水蝗伸手:“花玛拐兄弟请,跟随我一起去拿回药材吧。”
花玛拐当即起身,带着卸岭群盗与水蝗等人一同朝着二月红的府邸而去。
路上的人见到水蝗如此大张旗鼓,也是纷纷避让,不敢招惹分毫。
与此同时,各家撒在街面上的探子也是将这一消息朝着自家老大传去。
第155章 对峙、偏袒
“二爷,二爷不好了!”
二月红府邸之中,一名面容苍老的老者着急忙慌推开大门,直接走入二月红府中的戏院。
此刻,二月红身穿便装,在戏台之上预演着戏剧,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
见到老管家着急忙慌的跑进来,二月红也是手中掐指,对其唱到。
“管家发生何事,竟让你如此着急,且喘口气,细细说来——”
老管家摇头,上起步接下去的着急说道:“水,水蝗,水蝗带人上门来了!”
二月红一双眼眸微微一眯:“知道他所为何事?”
老管家略微犹豫,不知道该说不说该说。
见此二月红一瞪眼:“说!”
老管家连忙点头:“应该是和他们老三一样的目的,想从你手中要回那批药材。”
“好贼子,竟然敢如此欺我,难不成以为我二月红手下无人否?!”
二月红瞬间勃然大怒:“老管家,去,现在立马将我手下的人都叫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今天如何从我手中将药材带走!”
对于二月红这般反应,老管家也是见怪不怪了。
对于自家二爷来说,夫人就好似逆鳞一般,不认识什么事情触碰到他,都会瞬间失去理智。
不过老管家也不敢多说什么,当即转身准备离去,按照二月红的吩咐开始喊人。
也就在这时,在其身后再度响起一道幽幽声音。
“他张启山不是九门之首么,你派人叫他过来,看他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若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公的话,我看他如何当这九门之首,而这九门也没有必要再存在下——去——了——”
老管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后,便抬腿离去。
而戏台之上,一声接着一声的高昂戏腔响彻戏院,可是台下却无一人欣赏。
.........
二月红府邸门外,水蝗直接带人将大门堵住,而其独自一人上前欲要敲门。
但还没等他抬手,大门便径直打开,从府邸中涌出一群手持木棍的打手。
见此,水蝗也是连连后退,直到退入手下伙计之中这才停下脚步。
与此同时,二月红此刻也是端着手从府邸中走了出来。
“水蝗,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要与我做过一场?”二月红看向人群之中的水蝗率先开口,先声夺人。
水蝗却不吃他这一套,直接手中持刀,刀尖对准二月红。
“二月红,别人叫你一声二爷,你真的就是爷了?我呸,说到底还是一个戏子而已!”
“今天你要是不将那些药材都给我交出来,那么就不要怪我水蝗不客气了!”
此话一出,水蝗所带来的众人也是纷纷将腰间别的短刀给抽了出来。
二月红手下众人见此,却是丝毫不惧,举起手中短棍。
见此,人群之中也是传来阵阵惊呼,许多看热闹的人见到这般架势也是连连往后退去。
担心一不小心就会被卷入其中。
二月红:“那些药材是你家老三孝敬给我的,你凭......”
二月红话还没说完,水蝗一挥手,一具尸体便被其手下给丢了出来。
尸体面目狰狞,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二月红。
见此,二月红眉头微微一皱。
“二月红,这就是我家老三,他伸错了手,现在已经付出应有的代价了,现在该你了!”水蝗阴沉说道。
二月红知道,水蝗这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心下也十分疑惑,那批药材到底是谁的,这幕后之人竟然能够逼得水蝗如此态度。
竟然不惜与自己鱼死网破都要将药材拿回去。
不过心中虽然不解,但是二月红却还是不打算将药材返回去。
无他,那批药材中有几味药材对丫头的病十分有用。
所以,他们两人之间也就只剩下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