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回到客栈之后,三人当即敲门走入蔗姑房间,见到灯火之中不断接受熬炼,脸色扭曲狰狞的青海。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青海虽然面色狰狞,好似在遭受什么不可忍受的痛苦,但其眼中却是露出祥和平静之意。
见到这番模样的青海,九叔三人脸色不变。
道家虽然也有慈悲心,但并非是对这等邪魔外道,视人命为无物邪魔的。
没有等蔗姑开口,九叔先一步开口问道。
“师妹,这邪魔开口了么?”
蔗姑虽然不知道九叔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见九叔三人脸上严肃的神色,却是能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也就没有像往常那般嬉皮笑脸,而是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
“这邪魔要比我想的更要难以对付,任凭我如何拷问,刑罚,它硬是一个字都没有往外吐。”
“我猜测这邪魔应当修行了什么,淬炼神魂的秘法,并且还是那等以痛苦折磨自身的,要不然不可能有如此表现。”
九叔听到蔗姑这话,也是陷入沉思,好似想起了什么。
至于四目则是着急抬手一锤门框,声音气愤道:“这邪魔不开口,这叫我们该如何知晓其中内情!”
千鹤摇头叹息:“现如今,那五魔破封降世已经是不可阻挡了,而这邪魔也不说话,之后的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棘手。”
听到四目与千鹤两人的话,蔗姑皱眉开口询问四目两人,他们出去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为何表情如此难看。
听到这话,四目与千鹤两人神色一僵,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
见到两人这副模样,蔗姑皱眉:“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四目与千鹤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是都不约而同地使用春秋笔法隐去他们是如何潜入帅府的,只是着重讲述金佛的异常。
听完两人的话,蔗姑果然是将重点都放在了金佛的异常之上,没有关注他们是如何进入帅府的。
“那金佛必定有问题,不可能是像那邪魔说的那般,只是巧合,其中他肯定是有消息隐瞒了我们!”
见蔗姑没有关注他们是如何潜入帅府的,千鹤与四目也是齐齐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将自己仅剩不多的颜面给.......
“对了,四目师兄你们是怎么进入帅府的,那帅府之中必然看守森严,你们.......”
听到蔗姑的询问,千鹤与四目眼皮不由一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要是实话实说,他们的面子还要不要,但要是说善意的谎言,他们都不知道如何能够瞒过蔗姑。
毕竟若是谎言不够完美,被蔗姑察觉出来异样的话,那么她肯定是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那样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就在千鹤他们进退两难之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将话题引开。
“我听大师兄说起过密宗这类秘法,就比如施身法,通过观想将自己的身体给布施出去,让外魔啃咬自己血肉、骨骼器官。”
“以此来修行,什么时候修行到无视一切痛苦,没有任何情感的时候,方为成功,这也被他们称呼为断执。”
听到九叔开口说话解围,成功转移了蔗姑的注意力,千鹤与四目两人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是听到九叔后面说的话,千鹤与四目两人也是倒吸冷气。
在他们的眼中,这施身法妥妥的就是邪法啊!
以尸林为道场,以鬼魔为对境,以舍身血肉为观想,以空性断执为归趣,妥妥的违背了道门贵生,青阳,正神,形神俱妙之意。
更何况,这种涉及鬼魔邪神的秘法,最为招惹鬼魔窥探,一旦修心者心性不稳,那么便会被鬼魔邪神找到破绽,惨死当场也不是不可能!
但就是这样的邪法,却是让千鹤他们有些棘手。
毕竟别人连自身血肉都能够施舍给鬼魔,更何况是这些区区痛苦呢。
不论是其主动修行的观想,还是此刻处于刑罚之下,都是作用在魂魄之上,并无不同。
蔗姑不甘心地看着九叔:“九哥,大师兄既然说过这么多,难道就没有和你说过该如何破么?”
九叔摇头:“大师兄说过,面对修行此等秘法的密宗修士,要想从他们口中问出东西,只能以绝对的实力,强行破其心境,让其无他修持,方能成功。”
说到这里,九叔看着蔗姑几人看向自己的期盼眼神,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真的是太过高看我了,我可没有这本事,要是换成大师兄在这里才差不多,以至阳至刚的雷法威势压下,轻易便能破其心境。”
听到这话,原本眼中还有这些许希冀的三人,神色也是暗淡了下来。
见三人这番模样,九叔也是沉声说道:“即便是没有此人开口,但凭借着我们的实力还对付不了刚刚降生的五魔?!”
“探查情报这些手段只是为了让我们赢面更大,解决起来更加轻松,但最终还是要落在真刀真枪的实力上面。”
“就算是你们对自己没有信心,难道对大师兄还没有信心么?”
听到这话,蔗姑与千鹤两人视线看向四目,而四目也是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原本紧张的三人,此刻神色也是缓和了下来。
九叔沉声说道:“好了,现在好好休息,若是我预料的没有错的话,今晚那五魔便会降世,有一场恶战等着我们。”
“所以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虽然有大师兄压阵,但是也不能完全都靠大师兄吧!”
蔗姑疑惑问道:“九哥,为什么你确定是今晚?”
九叔叹息:“你要是被镇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现在终于有机会脱困而出,你会忍耐得住么,更何况是那些神智混乱,行事本能多过智慧的邪魔呢。”
闻言,三人也明白九叔的意思,纷纷点头。
..........
夜晚,徐大帅原本还在气愤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若是这伙盗贼不是来盗取财物,而是来盗取他脑袋的呢?!
岂不是被人摸进房间还无一人知晓,得等自己被砍了脑袋之后才发现刺客?
光想一想就让徐大帅心中发寒,随之斥骂下属的声音也是越发大了起来。
但是骂着骂着,徐大帅心中却是升腾起一股邪火,下面骤然抬头。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徐大帅当即没有心思在斥骂下属,挥手怒喝让他们滚蛋。
见到下属都离开之后,徐大帅也是一脸淫笑的朝着自己四名姨太太的房间跑去。
一晚上,从大姨太到四姨太,而后再从四姨太到大姨太,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府邸中服侍的丫鬟小厮见到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都被看的目瞪口呆。
真的是男的看了沉默,女的看了发软。
但是这样一来,可就苦了徐大帅。
操劳了一晚,直到太阳升起方才停下的徐大帅此刻瘫倒在庭院之中,双眼发黑,嘴唇发白,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之前红润的脸颊,此刻却是凹陷了下去,就好似被抽干了一般。
而这一晚上,不仅苦了徐大帅就连在府邸外窥探的九叔四人,也是面无表情/
原本以为今晚是生死搏杀,但是没想到看了一晚上的活春宫,真的是辣眼睛。
见到蔗姑与四目三人都眼神幽怨的看向自己,九叔也是尴尬轻咳一声。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就算是大师兄也不可能事事都预料清楚。”
“我也是在没有想到,五魔降世的手法竟然如此古朴,咳.......”
说到这里,九叔轻咳一声,面色一正,环视三人:“既然五魔已经挑选好宿主,并进入其中,那么今晚不管它们是否选择出世,我们都可以出手了!”
“因为只要进入母体,那么五魔便由无形化为有形。”
听到九叔这话,四目三人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沉默点头。
“阿秋——”
“是谁又在念叨我?”
第226章 小心谨慎、五魔俯首
火车上,石坚揉了揉鼻子,没好气地说道。
说这话,石坚也是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手中开始掐算起来。
大拇指在其余四根手指上来回掐动。
数息之后,石坚脸上也是露出一抹笑容。
他说是谁念叨自己呢,原来是阿九他们。
看来他们也是遇到麻烦了,要不然也不会念叨他。
不过也算是他们运气好,要是再晚上几天的话,说不定他们在唤醒后手的时候,会收到一句,不在服务区内。
“陈总把头,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抵达滇地遮龙山?”
看向正在与其他人研究遮龙山献王墓信息的陈玉楼,石坚开口询问了出来。
至于这献王墓信息从何而来,那自不必多问,是石坚交给他们的。
毕竟,让陈玉楼他们早些得到献王墓地图信息,那么之后开展正式行动方能迅速完结,并毕功于一役!
如此一来,方能避免浪费时间。
石坚此话一出,陈玉楼等人当即停了下来,陈玉楼更是恭敬笑着回答道。
“道长,虽然桂地范围内的军阀与我们是同盟,允许我们运兵火车通过,这一路上畅通无阻,但是长沙与滇地之间的距离不短,所以还需要四五日的时间才能抵达滇地。”
“而在抵达滇地之后,遮龙山那片地方虽然不是地处深山,但是和之前去过的瓶山差不离大。”
“最终抵达遮龙山还需要三日,而这还是我们入瓶山那一次一样,轻装简行携带一小部分精锐,让大部队由他人带领才能如此。”
听到这话,石坚微微点头既然还有这么长的时间,那么也还来得及。
若是进入献王墓之后,石坚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响应九叔他们的呼唤。
毕竟他要面对的献王墓不是现代胡八一他们面对的残次品,已经变成大残的东西。
而是完完整整,没有被飞机撞击,没有被放血数十年的献王墓。
可化为黑洞,吞噬万物乌头肉芝、若非天崩,殊难为外人所破的水龙晕风水局、一环套一环的机关陷阱.......
如此种种,即便是石坚也是感觉有些棘手。
毕竟献王身处的时代可是汉代,在那个时代灵气异常活跃,若非没有几分真功夫,如何敢奢求成仙。
即便此刻灵气陷入沉寂,进入末法时代,很献王布置下来的很多手段都无法动用。
但是面对那等人物为求仙所布置下来的成仙局,再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石坚见众人此刻还注视自己,也是摆了摆手。
“无妨,你们继续研究那献王墓的破局之法,不用在意我。”
听到石坚这话,陈玉楼等人对视一眼后,随即也是再度研究起来献王墓该如何使用手段应对。
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将其破开。
至于石坚,则是看向窗外,看着那不断闪过的景色,双眼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