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单手扣在了梅葛要塞墙壁上的，黑夜隐匿了他的身形，恐怕不会有人想到，在戒备森严的红堡中会有人光明正大的偷听人们的谈话。
魔法衣上的隐匿魔法也发挥了作用，这东西可以按照着装者的意志降低存在感，虽然对霍拉没什么用，但是在这里却刚刚好。
李察有些惊讶，原本他也猜测那些袭击者的幕后黑手是瑟曦，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瑟曦与詹姆号称兰尼斯特家族的黄金搭档，自小形影不离，在这种私密空间瑟曦大概率不会撒谎。
那会是谁雇佣的？
李察陷入了沉思，他现在一头乱麻。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因为他听到了一种极为特殊的声音。
于是乎，他小心翼翼地朝着窗户看去，却发现瑟曦已经把詹姆压在了床上，那种接触，显然已经超过了兄妹之情。
兰尼斯特家族跟坦格利安家族没联姻过吧？
中世纪玩的真花。
李察感到惊讶，但这似乎也没什么，尽管李察并不熟悉西方古代历史，也知道那个年代贵族玩的花不是什么新鲜事。
就是瑟曦这个行为放在维斯特洛大陆也过于毁三观了，堂堂王后竟然跟自己的亲弟弟搞上了……
等等！
李察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环顾四周，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此刻，他爬上了高楼，意外的听到了瑟曦与詹姆的秘密。
而从未失手过的布兰却偏偏从高楼上坠落……
是他们吗?
看着已经进入状态的二人，李察轻手轻脚的朝着另一边移动，努力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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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
弥赛菈安抚着托曼进入了梦乡。
而她也在自己的侍女罗莎蒙德的陪伴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罗莎蒙德是来自兰尼斯特港的兰尼斯特家族分支，也可以说是她的表妹，是提利昂亲自为她挑选的。
而有趣的是，罗莎蒙德跟她比起来至少有七分相似，只不过发型有些区别，很多次都有人误把她们认为是双胞胎。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又在陪我们那胆小的弟弟了吗？我的好妹妹。”
“乔佛里。”
弥赛菈看着出现在走廊对面的乔佛里，眉头紧皱，乔佛里的身边，猎狗形影不离，还有一位身穿白袍的御林铁卫马林·特兰，弥赛菈很不喜欢这个御林铁卫看向自己的眼神。
“别这么说，他是我们的亲人。”
“我没有那么懦弱的亲人，或许我可以给他剥几张猫皮练练胆量。”
乔佛里的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弥赛菈再也忍不住了：
“你如果再这样我就告诉父亲，别忘了上次你遭受了怎样的惩罚。”
那是一件让人不安的事，乔佛里只是好奇母猫肚子里的幼崽性别，就剖开了母猫的肚子，甚至还把幼崽拿给劳勃看。
劳勃只是愣了一下，就狠狠地揍了一顿乔佛里，据旁观者说，所有人都怀疑国王想要把乔佛里打死。
显然，乔佛里也想到了这一点，面色阴沉：
“我是未来的国王，你不应该反对我！”
“现在还不是。”
“等着吧，你喜欢那个骑士对吧，那如你所愿，等我登基之后，我就把你赐给他，没有一分钱的陪嫁，就这么跟他当流浪汉去吧。”
说着，乔佛里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看着这一幕，弥赛菈松了一口气，而一旁的罗莎蒙德有些担忧地说道：
“王储很不高兴。”
“他从来都这样，你去睡吧，罗莎蒙德，我也累了。”
“是。”
弥赛菈有些疲惫地来到了门前，回想着乔佛里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她又有什么资格谈喜欢呢？
或许未来的某个时刻，她就会落得连骑士都没有资格嫁的下场。
这么想着，她推开了房间门，但是房间里的情形却让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关上了门，看着眼前坐在窗户上的身影，咽了口口水：
“李察爵士？我觉得你不应该在这里。”
“抱歉，这样做确实不太合适，不过我想来都来了，不跟你打个招呼好像也不太好。”
“如果我刚才叫出来了，今天晚上你就会被逮捕，罪名是叛国罪，史塔克大人也救不了你。”
弥赛菈这么说着，但是刚才的惊慌已经荡然无存，她看着坐在窗户上，身穿金边白色大衣与黑色内衬的身影，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下。
冠军骑士在深夜来到了公主的房间。
简直就跟故事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老实说，我不在乎，因为没人能定的了我的罪，就像不会有人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一样。”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混战的事情！你怀疑我的母亲？”
弥赛菈很精明，立刻就将李察的反应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目前看来，这件事跟王后无关，不过还有另一件事我很好奇，你是公主，为什么当时在花园的时候，会把你母亲的动向透露给我？”
“那只是闲聊。”
“闲聊也会透露有用的信息。”
李察从窗台上走了下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我不喜欢宫廷的尔虞我诈，但有些基本的事情也得调查清楚。”
“你怀疑我吗？”
“不，担心你，你的压力好像很大。”
“……公主虽然尊贵，但本质上也是联姻的工具，更何况未成年的公主，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比他们多得多，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明明知道未来的下场肯定不会好，却无能为力，只能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我知道。”
李察的回答让弥赛菈抬起了头，碧绿的双眼在烛光下宛如翡翠一般。
“我同样经历着这一切，我知道未来会面对一场针对我的身旁，我甚至都没有想好怎么做，但是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真羡慕您，我没有您那么强大的力量。”
“……力量分很多种，那就做个约定吧。”
“约定？”
“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来帮你，同样，我需要你的时候，希望你也能来帮我。”
第51章 小指头的妓院（二更）
李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潜入公主的寝宫，甚至还和对方见面了，某个意义上这个举动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好在，弥赛菈对于这一切接受的很快，甚至很配合，或许是少女对于公主骑士故事的向往吧。
不过，李察倒是知道了一些事情——红堡中传言，御林铁卫马林·特兰爵士经常出入小指头的妓院，甚至还有些特别的癖好。
这是仆人们的窃窃私语，但是他们从没想过，那个看起来天真烂漫的公主会将这一切默默记住。
某种意义上，这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虽然御林铁卫誓言是不娶妻，不生子，但是没有任何誓言让他们不许享乐。
但是现在看来，或许可以运作一下，小指头的妓院应该藏着不少秘密。
而艾德的行动照样很快，白港的威曼·曼德勒在一个星期后就乘船到达了君临城。
白港是世界五大城市之一，也是北境最繁荣的城市，威曼对于财政极为擅长，甚至在听到艾德的要求后，他甚至从家里带来了一整个审计团队，没有人对他们的到来特别关注，因为白港的商业发达，曼德勒家族的人往返君临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艾德在时机成熟之后立刻开始了行动，但他第一时间没有找小指头，而是事先找到了瑟曦。
“你想要查小指头的账本？”
瑟曦喝了一杯葡萄酒，看着艾德，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所以首相大人，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确保不引发进一步的冲突，我直说吧，陛下，我们家族之间最近的冲突有点严重，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可能会导致战争，这不利于王国的统治，所以我觉得在这件事上需要先通知你们一下。”
“原来如此，小指头，他确实是个有趣的人，很多人说他很能干，不过既然首相大人发话，那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瑟曦闻言点了点头，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暗自嘲讽：
史塔克家族的人，一如既往的耿直。
她完全没有怀疑艾德的话，毕竟就连敌人都清楚，艾德·史塔克不会撒谎，他的荣誉感不允许他这么做。
“谢谢。”
“不过要小心，首相大人，小指头在君临有不少朋友。”
迎着艾德疑惑的目光，瑟曦举了举酒杯：
“算是投桃报李吧，祝你好运，首相大人。”
“谢谢。”
艾德没有犹豫，直接在御前会议上要求审计小指头的账本，而小指头心中微微有些慌乱，但是脸上却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狡黠微笑：
“当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十几年的账本都要吗？那可能要花费不少时间。”
“任何困难在六百万金龙面前都不算什么，我们必须要快点。”
艾德揉了揉眉头，做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小指头微微点头，心中却暗自冷笑。
他早就预防着这一招，每一个财务人员，做假账都是基本技能，更不用说身为财政大臣的他了。
他打定主意，用假账本掩盖一切。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有个人已经盯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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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小指头的妓院里。
李察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借着魔法的掩护，他轻松躲过了周围守卫的监控，也躲过了妓女们的目光，来到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