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的女警，这个madam胡绝对比汉子还汉子。
……
李曦匆匆忙忙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然后来到审讯室隔壁，从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林过雨。
“我非常乐意跟警察合作，但我有权利找律师，在没有律师情况下，我不会说任何一句话。”
审讯室也就是口供房里，麦兜等人正在给林过雨录口供，但他却是闭口不语，非常不合作，不管问什么，他都没有回答，一直吵吵闹闹要找律师。
“这个该死的家伙，一点也不合作，要是有直接证据就订死他，那要和他废话这么多。”陈永在一边气愤的说道。
“直接证据！林过雨做事情太干净了，想找到很难。”陈静仪双手环凶，无奈的说道。
“之前我们不是当场抓到他行凶吗？为什么不能把他定罪？”陈永问道。
李曦和陈静仪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不语，他们也想用这个把林过雨定罪，但这里却是有一个大破绽。
现场虽然发现林过雨拖着昏迷不醒的乐慧贞同事，但他要是一口否认自己只是路过，发现有人昏迷，想要拖她去医院，有这个借口，警察也拿他没办法，除非他在行凶的时候被抓，不然他只要一口否认自己是雨夜屠夫，警方也不能强制让他承认自己是雨夜屠夫。
“李曦，让麦兜停下来，这样问是没有结果，我们过去看看。”陈静仪接着说道。
“好。”
两人进入审讯室之后，发现林过雨一脸得意坐在那里，好像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这心态，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不愧是杀人狂魔。
“阿sir，你来了，我们算是老相识，我还用车栽过你，你不用这么污蔑我是杀人狂魔吧！”看见李曦进来，林过雨沉声说道。
不知为何，在第一次见到李曦后，林过雨心中就有一个直觉，自己有一天会栽在他手中，这也是他为什么离开西九龙来到尖沙咀犯案的原因，但没有想到还是避无可避，最终还是要面对这个条子，看来他的直觉还是非常准确。
“林过雨，不要攀关系，你当自己真无辜？”见到陈静仪等人疑惑的目光，李曦没有解释，而是冷笑着问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反正没有律师，我什么也不说。”林过雨镇定的说道。
“看来你有点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我就和你说到说到，10月26号晚上十点钟，你在康庄路，开着林建的计程车是不是？”李曦问道。
听到李曦的话，林过雨身子微微一抖，然后手指轻轻颤动，下意识的避开了李曦眼神。
看到他的这个动作，李曦和陈静仪对视了一眼，这些动作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都看不出什么，但李曦却是看过无数部港岛警匪片，特别是《读心神探》那部电视剧，从中李曦学到过一些观人术，知道每个人细微动作代表着什么。
而陈静仪却是高智商人，学过心理学，很快意识到这是林过雨想要回避这个问题的动作。
“没有律师，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你们警方要是有直接证据，那就告我。”林过雨平复了一下内心的忐忑，镇定下来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林过雨，你现在涉嫌于三起谋杀案，警方现在起诉你谋杀罪。”陈静仪说道。
“有证据你们就钉死我，没有就不要废话，我还需要等我律师到来。”
“madam，外面有一个律师说他是林过雨请来的。”就在这时，陈永开门走进来说道。
“阿sir，你们好，我是洪镇涛，是林过雨先生律师，”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律师从陈永身后走进来，拿出证件说道。
“是他，林过雨居然能请到他。”麦兜惊讶道。
“洪镇涛？他很有名吗？”李曦有些迷惑，《追凶二十年》虽然没有看全，但剧情里好像没有律师出场，就算是雨夜屠夫里好像也没有律师，所以，他对于剧情之外的人物还真不太了解。
麦兜小声道：“洪镇涛是香江大壮，专门替有钱人打官司，听说他为赢官司，不惜打击对方，以揭人疮疤、要胁、威迫利诱达到目的，他培训众徒弟，集结势力，对法律界产生一定的影响力，只不过他怎么会当林过雨律师？要知道林过雨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根本就请不起他。”
李曦听到后，审视了下洪镇涛，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绅士般彬彬有礼，是一个谦谦君子，但没有想到会是这种为钱做事，为了名利可以埋没自己的良心，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要不然他也不会接受林过雨的雇佣。
不过，麦兜也说的对，林过雨只不过是计程车司机，他怎么会和洪镇涛有交集？也不可能有钱请得起对方，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洪大状，失敬。”陈静仪淡淡的说道。
“陈督察，咱们上个案件还交过手呢！没有想到你还认识在下。”洪镇涛笑着说道。
第85章 《法网狙击》洪镇涛
“洪大壮，这次林过雨出了多少钱请你？他好像不是什么有钱人。”陈静仪嘲讽道。
“不好意思，这个属于私人话题，我不想回答，而且，做律师不一定为了钱，也可能是正义。”
“正义？洪大壮，你不是说笑吧！这样说良心不痛吗？”
“陈督察，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我的当事人林过雨先生究竟犯了什么罪，你们警方需要把他抓回来？”洪镇涛话锋一转，开门见山。
“洪大壮，作为一个律师，你应该关注过新闻吧！雨夜屠夫这个名字你不会陌生吧！”李曦在一旁说道。
“雨夜屠夫？”洪镇涛表情一愣，表面上很快就恢复正常，但内心却是无比震撼，他可从不知道自己这位当事人居然还是一个变态杀人狂，只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拒绝做林过雨律师，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林过雨，然后说道：“这位阿sir，你不会说我的客人就是雨夜屠夫吧！这也太好笑了，林过雨先生有着良好出生，又有好的学历和工作环境，薪资也不低，他怎么可能是那个杀人狂魔，而且港岛是一个法制之地，有些话警官们可不能乱说，要是有证据，你可以拿出来，如果没有，那么请收回刚才的一番话，不然我会代表当事人告你们警方污蔑。”
对于一个天天玩法律的人来说，天天研究的就是法律之上的漏洞，从而根据这个漏洞，找到突破口，洪镇涛说话很强势，就和他的为人一样。
洪镇涛刚才表情李曦一直看在眼内，从他看了一眼林过雨来说，他对于林过雨所做的事情肯定不了解，但他又为什么要做林过雨律师，难道他有把柄在林过雨手中？
把柄！
一个律师被人抓住把柄，这事情就好玩了，那么洪镇涛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被抓住了把柄？
李曦脑海里开始推敲起来，把柄不外两种，一种是犯罪，一种不是犯罪。
犯罪的话，以洪镇涛职业来说，肯定做事很谨慎，不太可能被林过雨发现。
那就第二种可能了，也就是说洪镇涛做了什么有违律师操守的事情，但去是没有犯法，而这件事情却是被林过雨意外碰见，害怕被吊销律师执照，才答应做林过雨的律师。
而且，这时候李曦也想起了洪镇涛是谁了，在原世界里他就看过一部香江无线电视台出品的一部《法网狙击》，洪镇涛就是里面的大壮，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不过，在电视剧中虽然他坏事做了很多，可他和林过雨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难道因为这个世界是影视剧大集合，才让林过雨和洪镇涛有了联系？
“阿曦，怎么办！这洪镇涛好像很厉害，要是没有证据，林过雨就要放走。”麦兜对着李曦道。
“陈督察，这里你最大，说一句话，有证据就钉死我当事人，要是没有实质证据，那么就请放人，我可没有时间和你们耗在这里。”洪镇涛整了整领带道。
“洪大壮，可能你忘记了，不管他是不是疑犯，我们警方只要怀疑他是，都有权扣留他二十四小时，所以，这二十四小时里还请你的当事人配合，要不然警方有权告你当事人藐视法律。”陈静仪慢悠悠的说道。
确实，警察办案，一般只要是嫌犯，都有权扣留二十四小时，最高则可以扣留四十八小时。
洪镇涛看了一眼陈静仪，然后对着林过雨点点头道：“林先生，警方问你话，你有权保持沉默，有些问题可以让我来帮你回答，当然，你要是想回答也可以。”
林过雨点点头。
“林先生，还是之前的那个问题，请问你哪天开的车，为什么会停留在案发现场？”李曦问道。
洪镇涛用手拍了下林过雨，林过雨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微微一笑，根本就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怎么？难道把车停在案发现场也犯法啊！法律什么时候不允许人家停车了？”林过雨笑着反问道。
“狡辩是没有用，在监控显示里，女死者消失不到几分钟，你的车就离开了现场，而且还是三次都这样，这一点还是请你解释清楚。”
“阿sir，你这个问题我当事人不需要回答你，有些巧合也没有什么，最重要是有没有证据证明我当事人犯法，或者说有人看到他杀人，要不然疑点归于被告，就算是法律也判不了我当事人的罪。”洪镇涛插嘴道。
洪镇涛一下子说在点上，林过雨把车停在案发现场是有疑点，但不能作为直接证据，除非监控拍到林过雨犯罪过程，要不然是定不了他的罪。
陈静仪等人一下子沉默下来，毕竟现在所有线索都是因为监控里拍到犯罪现场有车子离开，虽然还是林过雨开的车，但却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是杀人凶手。
“洪大壮，就在刚才我们亲眼看到林过雨拖着晕迷过去的关秀媚小姐，请问这算不是算证据？”麦兜急忙说道。
听到麦兜问题，李曦和陈静仪暗暗摇头。
“呵呵！”洪镇涛微微一笑，贴近林过雨耳边，低声问了一些现场事情，然后双眼一亮，镇定的说道：“这位阿sir，根据我当事人的说法，是因为他经过那里，看到有小姐晕在哪里，好心的想要抱她去看医生，可不是有什么不轨企图。”
李曦和陈静仪露出了然的神色，他们就知道林过雨会这么狡辩。
“但他为什么见到我们就逃跑。”麦兜急躁的问道。
洪镇涛明显在等这个问题，笑着道：“阿sir，在那种大暴雨天气，天色又黑暗，有人朝着你打了一拳，你要是不跑，难道还等着在被人打？”
洪镇涛不愧是大律师，什么事情到了他嘴边都变样，这一点陈静仪等人都不是他对手，连着几个问题都被他连消带打轻轻带过，好像林过雨一点罪也没有，甚至还成为了好人，这让李曦很是侧目。
第86章 争锋相对
在原世界看过香江很多律师电视剧，都觉得他们一张嘴非常厉害，但真正经历过后，才知道他们嘴巴真的能把死人说成是活人，能把活人掰成死人。
这位洪镇涛比起《警察故事》里朱韬的律师还能瞎掰。
“还有这位阿sir，我想问下，你第一时间发现我当事人有没有表明警察身份？”洪镇涛对着问李曦道。
李曦一愣，回忆了下，当时急着救人，哪有时间表明身份，看样子又要被钻空子，不过无所谓了，想要钉死林过雨，李曦心中可是有着完全把握，他可不想和洪镇涛耍什么嘴皮子，而且还耍不过他，还是先让他得意一阵子。
“看阿sir样子是没有了，这样说来我当事人发现被人打，想要逃走也是理所当然事情。”洪镇涛笑着道。
一时之间，陈静仪等人都沉默下来，虽然都知道林过雨就是雨夜屠夫，但碍于没有实质证据，难道就这样放出去？可真的有些不甘心。
“希望阿曦有办法。”在所有人都着急的时候，麦兜忽然看向李曦，因为他知道现在能相信的只有他。
陈静仪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些问题，但林过雨却是没有回答，而是让洪镇涛来。
而洪镇涛却是狡猾非常，精通法律，一点空子也钻不了，回答的都是没有什么营养的答案，这让所有凶杀组的人都非常气愤，但又不能打他。
打律师，特别是大壮，除非像坐牢，不然一般人是不敢对律师动手的，就好像《警察故事》里的陈家驹，就算他在如何气愤朱韬的律师，但也不敢动手。
“madam陈，你们警方最多可以扣留我的当事人四十八小时，你们不会就这么一直问这没用的东西好费时间吧？我明天可是约了几个议员打高尔夫，要是警方都这样办案，那么我明天可要和议员们好好说说。”洪镇涛十分嚣张的说道。
“洪大壮，我们警方办事不用向你交代，至于扣押嫌疑犯多久，我们会按照法律来办。”陈静仪冷冷的说道。
李曦冷冷一笑，原本他是想引导陈静仪等人破案，不想太过露头，可现在看来，不站出来是不行了。
“放心，我们警方不会耽搁洪大壮明天打高尔夫。”李曦冷声说道。
“哦！看来还是阿sir你明理，是不是现在就放了我的当事人。”以为李曦认怂了，洪镇涛笑着道。
林过雨一听，也以为李曦认怂了想放了他，立马高兴道：“不错，虽然阿sir你打了我一拳，但看在你还算明事理上，我就不投诉你了。”
李曦暗暗一笑，这两人难道就听不出来自己说的是反话吗？
“两位是不是理解错误，我的意思是说，洪大壮你可以放心回去等明天打高尔夫，至于林过雨，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好了。”李曦淡淡的说道。
“咦！阿sir，听你话中意思，好像是能把我当事人定罪，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证据，可不要说一些推理的事情，我需要看到实质证据，毕竟推理这东西法庭可不会受理。”洪镇涛冷笑道。
“放心，证据很快就有，我还会让林过雨自己承认。”李曦笑着道。
洪镇涛一愣，抬头看向李曦，他不知道这个警察到底那来的自信，居然还让林过雨承认自己罪行，除非林过雨自己傻了。
“有志气，好多年没有遇到你这种……好玩的警察，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阿sir，聊了这么久，你叫什么？好像你有些面熟啊！”洪镇涛这个人虽然自私自利，做事情不择手段，但他却是十分自傲，观念上对于普通人可看不上眼，要不然他也不会专门帮有钱人打官司，不过，这一刻，他对李曦到是有些另眼相看。
“李曦，小警员一个而已，洪大壮不会认识我的。”
当听到李曦这个名字之后，洪镇涛微微一愣，作为香江上流人士，又是律师，他时常会关注警方事情，对于警方一举一动都有些了解，虽然那次国际刑警总部事件，李曦名字警方没有公布，知道的人也不多，但只要是上流人士，差不多都听过李曦这个名字，毕竟警方不公布李曦名字可以隐瞒一些普通市民，但对于有钱人和有权的人可隐瞒不了。
其实，要是往常的话，李曦破了国际刑警这宗大案子，警方肯定大肆宣传，还会把李曦推出去当门面宣传，但因为李曦和威廉关系，还有上面那些鬼佬的阻拦，这才使得警方对李曦的事情做了低调处理。
“李曦，警方智勇双全的爆裂神探，居然就是你？实在是久仰大名。”
李曦所做事情，只要调查一下，大部分人都会知道，智勇双全爆裂神探，这可是警方内部对李曦的赞誉，洪镇涛作为法律界的大壮，当然也听说过。
“智勇双全不敢当，但林过雨事情你就看着他如何认罪吧！”李曦淡然的说道。
“哦！李sir如此自信，那我就要瞧瞧你的手段，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可不要破灭了李sir快速破案的神话。”洪镇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边上一直没有言语的陈静仪皱着眉头，这一次的案件有洪镇涛插手，难度太大，尤其是想让林过雨自己认罪，她觉得李曦有点托大。
“阿曦，跟我出去下。”陈静仪对着李曦道。
李曦本来想要对林过雨说点什么，但见此，立马跟着陈静仪走出审讯室。
“madam，什么事情？”
“你刚才没有意气用事？还是真有把握让林过雨自己认罪？”陈静仪问道。
李曦微微一笑，原来是陈静仪不相信自己有能力让林过雨认罪：“放心，我没有完全把握可不会乱说话。”
陈静仪盯着李曦看了几秒，想从他眼中发现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自信，但一会儿后，她没有任何发现，只是感觉这个新人全身上下都是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