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的上下半身分开逃亡,瞬间消失在现场。
林白一屁股坐在地上。
“总算把他唬走了。”
黑闪过后,咒术师的知觉和咒力操作水平都会有一个短期的巨大增幅。
趁着这一短时间的提升,林白负距离感受胃中的太阳能量,成功掌握反转术式,将咒力这种负面能量扭转为正能量。
正能量拥有治愈伤病的效果,练到高处甚至拥有断肢重生、修补大脑等等效果。
但对于初学者来说,修补表皮已经是极限,林白体内还是重伤状态。
如果无惨还是要打,那他就只能抱着暂时失去肉体的决心战斗了。
“终究是嫩了点啊,无惨酱。”
“下一次见面时就是你的死期了。”
林白闭上眼,意识逐渐远去,为了让身体恢复,进入了休眠状态。
身体虽然沉睡,但他的灵魂依然清醒。
林白看到珠世和愈史郎这两头不吃人的鬼走到自己身边,诊断并初步处理了伤口,又喂了一些药。
随后是蒂法,她离得较远,匆匆赶到。
注意到有人前来,两鬼收集了无惨的血液随后悄悄退下,蒂法跪在林白身边哭,拿出从主神那里兑换的应急药物使用。
最后赶到的,是鬼杀队。
鬼杀队拥有一整队的专业团体,林白被送往了鬼杀队的医疗机构——蝶屋。
蝶屋的主人,也是鬼灭中本子最多的女角色,蝴蝶忍。
蝴蝶忍为林白诊疗时,藤袭山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香奈乎站在一旁学习。
蝴蝶忍示意蒂法先去休息,但蒂法执意留在病房,并且主动帮蝴蝶忍打些下手。
虽说是大正年代,但这是存在魔幻要素的世界观,医术相较于未来社会也弱不了太少,还存在一些效果惊人的黑科技。
在蝴蝶忍的医疗下,林白的状况恢复得很快。
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亲自来此等待在外,并在手术结束后询问了一些情况。
蝴蝶忍也从主公的口中得知,这个重伤的男人是遇到了鬼王鬼舞辻无惨,并且打伤击退了对方。
主公吩咐,等到林白清醒后通知他。
林白昏迷了两天。
昏迷的过程中时刻以反转术式修补体内的伤势,两天后的今时,反转术式的精密度已经有了极大的提升。
睁开眼睛,并非白色而是黄色的木头天花板。
病房中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蒂法坐在床边,脑袋枕着手臂,已经睡了过去。
这两日她寸步都没有离开过。
林白眼神柔和,没有惊醒蒂法。
结果!
三个小豆丁抱着换洗的被子走来,看到林白坐起,刚晒好的被子落到了地上。
她们是被恶鬼杀了全家的幸存者,互相之间没有血缘关系,被蝴蝶忍收留到蝶屋,年纪轻轻就负责清扫等后勤工作。
“忍姐姐!患者醒过来了!”
心地善良的三小只欢呼雀跃,去寻蝴蝶忍,也吵醒了蒂法。
“主人!”
蒂法睡得迷糊,眼前一片朦胧,看不清但也能分得清眼前人。
她抱着林白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你知道的,肉体的死亡并非终结。”
知道,不代表不担心。
“你继续睡吧。”
蒂法苦笑,“哪还睡得着。”
生死之间走了一遭,林白想做些亲密的事情,结果被蒂法严词拒绝,“你在想什么呢?!”
伤势尚未痊愈,肾还炸了一个。
蒂法化身为老妈子,双手叉腰训斥起自己的主人。
“打扰了。”
病房的入口处传来了温柔的细语声。
站在门口的,正是鬼杀队的王牌剑士,虫柱蝴蝶忍。
此人轻声微笑,仿佛是温柔的慈母。
但林白看到原著,知晓其内心的底色是悲伤与愤怒仇恨,微笑与温柔只是为了对抗绝望的伪装。
蝴蝶忍走上前,为林白检查身体。
“一醒来就会想做污秽之事,真是惊人的恢复力呢。”
蝴蝶忍有些惊讶,也有些嫌恶,但并未表达出来,神色仍然温和,笑容依旧常伴嘴角,“常人若是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最少要数个月才能勉强恢复行动能力才对。”
“我体质异于常人。”
林白随口扯谎。
蝴蝶忍并未在意,鬼杀队多的是奇人异士,恢复力强一点算不得什么。
“主公想要见你。”
林白答道:“我随时都可以。”
时间宝贵,林白也想尽快推动事态的变化。
和主公的会面,被安排在了第二天。
包括蝴蝶忍在内的9位柱全部到齐,跪坐在屋外庭院。
屋内,则是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夫妻两人,有一对白发的双子站在夫妻身边侍奉。
其中一位,看向林白的目光带着不同的波动,正是在藤袭山上的双子之一。
她将那日的对话当做一个玩笑,只报告了个不明身份的人杀光了山上的鬼,没有向上报告‘求婚’的事,这点小事不值得惊动重病的父亲大人。
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此人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找到了数百年未曾现身的鬼王,还逼得对方放弃战斗逃跑。
难道他是认真的吗?
“蝴蝶忍说阁下的身体中没有修炼过呼吸法的痕迹,不知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产屋敷的态度十分恭敬,并非是以对下属的态度说话。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林白章口就莱,“本人源希罗,平安京讨魔一族最后的后裔。”
第19章 观影流
日本是个阶级观念很重的国家,更何况是如今这个西化刚开始的年代。
哪怕你有实力,也无法能得到所有人的尊敬和重视。
贵人的身份可以免除许多麻烦,获得诸多特权。
林白随口扯了个身份,声称在无惨前还有其他的邪恶,讨魔一族在打倒敌人后隐姓埋名藏身山林,技艺也随时间流逝而遗忘。
直到被恶鬼屠村,他这个最后的末裔才重拾祖辈的技艺。
要证据没有,但林白通过【混沌与调和】做到了许多堪称奇迹的效果,他将其称为阴阳术,声称是讨魔一族的技术。
他确实是和无惨拼了命的,众人大都信他,不信的也藏在了心里没有开口。
“疑问。”
柱中,有双手合十持有念珠,双目唯有眼白的盲人,“既然找到了鬼王,为何不通知主公,若是柱们携手,谅必不会让无惨逃走。”
林白哑然失笑。
“柱发现上弦或是下弦鬼的时候,会让普通的队士们帮忙吗?”
他冷着脸,视线从屋外的柱们身上逐一划过,“你们太弱了。”
“若是和无惨战斗,只会成为他的血包。”
发问之人,也即岩柱·悲鸣屿行冥搓动念珠,流下泪水,“南无。”
蝴蝶忍眉毛直跳,艰难地压下怒火,维持僵硬的微笑。
柱们表现不一,但显然都是不服林白的说辞。
“原来如此。”
炎柱·炼狱杏寿郎大嗓门道:“也就是说阁下自认为比我们都强是吧!”
按照一般的剧情发展,现在就要做过一场证明自己的实力了,但林白并不喜欢无意义的争斗。
他拍了拍手。
“蒂法。”
蒂法跪坐在他的边上,听到吩咐,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挪动膝盖。
她所免费获得的知识中,也有礼仪和侍奉相关的内容。
她取出笔记本电脑,操纵三枚无人机飞起,投屏到屋内。
投屏的内容,自然是其与鬼舞辻无惨的战斗。
“那个男人!就是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耀哉瞪大双眼,他从未见过无惨,但看到投屏中这个男人的瞬间就已经明白,“此人就是产屋敷一族的耻辱无惨!”
“日轮刀变得赤红?!嗯!和我的刀很像!”,炼狱杏寿郎发现了华点。
水柱·富冈义勇并未开口,但确实为画面中的力量感到心惊,“这个速度!这股力量!”
林白与无惨互相换血正面互殴的场景如此不可思议。
“喂喂,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画面以林白的肘击收尾。
蒂法还给了个大屏特写,顺带修了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