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叔的朋友?”
“对,刚才我还在包厢跟他喝酒,不知道为什么他喝着喝着就上脸去卫生间了,现在都没回来。
我赶时间只能自己找过来了,你不信,你可以进去问那个衰……嗯,阿达他大佬,你说我姓黄,他应该知道我的。”
黄炳耀露出一个尽可能和善的笑容。
这地盘终究不是他的,不然他就直接踹门了。
秋堤半信半疑推门进入陈凡的办公室。
这会儿陈凡和吉米也刚聊完。
见到秋堤进来,陈凡眉头一挑,“秋堤,有事吗?”
“凡哥,外面有个姓黄的中年胖子想见你,他还说自己是达叔的朋友。”
“黄?胖子?达叔朋友?”
三个关键词,陈凡脑海中立马就浮现黄炳耀的面孔。
这家伙来的也真是时候。
正愁工厂员工不知道怎么跟对方解释。
“秋堤泡茶。”
“吉米,这个拿去吃,一天三粒,强身健体用的,别多吃也别漏吃。”
陈凡将两瓶强身健体丸抛给吉米。
好歹是天选牛马,可不能真让他累出毛病,强身健体丸长期服用身体肯定倍棒。
吉米看着没包装的药瓶,有些不放心道:“凡哥,这不会是什么六味地黄丸吧?”
“你也肾虚?”
“我不虚,所以我才问这个是不是六味地黄丸。”
““当然不是,我能给你那么垃圾的药?”
一般我给达叔那个虚狗的都是十味地黄丸,你都不虚,我犯不着浪费资源。
总之那个药你记得准时吃。”
“好了,你先去忙吧,顺便把外面那个胖子叫进来。”
“好。”
吉米将信将疑地把药揣兜里起身离开。
他还真不怕陈凡会下药害他,但他怕这东西是什么虎狼之物。
单身寡佬火气太旺很难受的。
他打不过飞机,所以不敢跟人说打灰机。
黄炳耀还是第一次来陈凡的办公场所,其他洗蟮陌旃∷故巧ü簧佟�
差别还蛮大的,最起码陈凡这里不是乌烟瘴气的,就是有点绿。
一大摞壮阳草放在一个保险柜顶上,一根根绿油油的,看上去就想啃一口。
角落还码放着十来个酒坛子,款式跟他刚到手的虎鞭酒坛子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看着哈喇子都快流一地的黄炳耀,陈凡轻咳两声,“咳咳,黄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我这里做客?”
“阿达那家伙请客,他还说陈老板你这里进了新货,所以我来看看,顺便哈哈哈……”
黄炳耀干笑几声,不断眨眼示意陈凡清场。
有秋堤在场很多话题他都不方便开口。
陈凡等秋堤把茶泡好才吩咐道:“秋堤,你先出去一趟,待会看到达叔就让他进来,其他人要找我就让他们等着。”
“我知道了,凡哥。”
秋堤给两人倒了茶方才转身离开。
听着房门落锁的声音,黄炳耀那副疏远的模样瞬间消失,翘起二郎腿,“衰仔,你还挺会享受!”
“挣钱肯定是拿来享受的,大佬这次又有什么关照啊?”
“屌,你就不允许我是来送温暖的吗?”
“给外面那些失足少妇、少女送温暖?”
黄炳耀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衰仔,你当我是阿达那个孤寡啊?我也是有家室的人!”
“知道了,我不会跟阿嫂说你收工不回家跑来泡吧的。”陈凡乐呵道。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用剪刀脚教你做人!”
“行行行,你是大佬我不乱讲,我们谈正事。”
“正事?”黄炳耀若有所思,“你要对倪家动手了?”
“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陈凡笑眯眯地看向对方,问道:“大佬你想不想做一哥?”
“想,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港督。”
就算是港督也不能直接任免警务处处长,顶多是个建议权,真正拍板还得经过行政局和英国本土同意才行。
陈凡呵呵一笑:“我不是港督,但我有办法让你获得警队其他人的支持。”
“怎么说?”
“我手里有不少工厂和商铺你知道吧?”
黄炳耀眼前一亮,对啊,这小子兜里有钱,赶忙问道:“你要捐钱还是捐车?”
“小了,格局小了。”
陈凡摆摆手。
这个时候给警队捐钱捐物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黄炳耀不是公共关系科的,更不是什么分署领导,捐钱捐物也给不了太多关照。
何况他现在事业才刚起步,给警队捐钱捐物那不是向全江湖宣告他穿红鞋吗?
这绝对是找死的操作。
“不捐钱那你想怎么样?”
黄炳耀不解。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近期我打算再弄几个大工厂和不少商铺,大概能有千把个岗位空缺。
原有工厂和商铺员工也没饱和,最少还缺两三百人。”
黄炳耀明白了,“你要把这些岗位都给我来安排?”
“你就说要不要吧?”
“你不怕别人说你穿红鞋?”
“正常招聘,你不说,我不说,达叔不说,谁知道?”
陈凡又不是直接请差佬来工厂兼职,请人家家眷来干活。
正常的招聘传单发出去,让黄炳耀和曹达华协商好是定暗号,还是黄炳耀私底下收简历再转交给曹达华。
随便选一个方式,谁知道呢?
真要出事了,让达叔牺牲一个其他卧底,把罪名全都推到对方头上再送回警队就好。
养他们不就是为了随时做出牺牲的吗?
出来混的,但凡能混成大哥,谁手底下没个卧底潜伏。
“哈,又真是可以喔,你个衰仔真是有脑!”
“你别高兴得太早,我也是有要求的,谁进来了还偷奸耍滑、乱嚼舌根影响工厂生产和商铺运转,我有权利开除他。
还有你得安排好岗哨在工厂附近多巡逻,你也知道江湖上红眼病患者很多。
搞不好哪天就会有人拿着燃烧瓶,烧我的工厂或者店铺。”
别看,点的就是你邓志勇细B!
停工期间的工厂被烧没什么,陈凡最怕生产中被人这么搞,闹出人命他也得多一层麻烦。
古惑仔做事向来没轻没重,尤其是那些没法律意识的童党。
“你怕不是单纯为了找看家护院的免费安保?”黄炳耀笑着打趣道。
真把人安排进厂都不用陈凡提醒,他也会让那些警员多巡一巡那些工厂。
“切,怎么能说是免费呢?我的工厂又不是没交税,保护合法企业正常生产这也是你们差佬的义务之一。”
“你倒是会说话。”
“你就说要不要这份功劳吧?”
“要,多多都要啊!”黄炳耀满脸笑容地补充道:“工资记得开高点,好歹你以前也当过差。”
陈凡汗颜,怎么“加钱哥”处处都在?
“进厂就比同行业同工种高5%,试用期表现良好转正后工资比同行业高10%,这总可以了吧?”
“勉强可以吧。”
“这还勉强?要不我再勉强一下,把这份功劳送给家驹他上司?”
“哎呀,我就客气一下,你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
黄炳耀用最狠的语气说最硬的话。
妈的,这份功劳要是给到中环那两个混蛋,他得气死!
咔嚓!
这时房门开了。
曹达华从门口探个头进来,“凡哥又找我啊?”
“达叔,你来得正好,过来聊大事。”
陈凡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曹达华应声进屋顺手关门,还没坐下他忽然看到黄炳耀,他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咦,大佬你还没走吗?”
“呵呵,我当然没走,阿达你还挺会玩,偷喝我的酒还扮关公吓我,老实交代喝了多少,持续多长时间?”
黄炳耀很好奇虎鞭酒的药效。
“我就尝了一小口,大概十几二十毫升吧,真是伐伐声啊!就是效果有点短,不到半小时,可能是喝少了,一两应该能坚持一个钟吧。
要是配上点壮阳草,浜浜声+伐伐声,左脚踩右脚上天不是问题。”
听着曹达华的描述,陈凡也知道这货又被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