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佬的私生活本就乱，除非能把握对方勾搭上司老婆的把柄，否则还是得多准备一手对方收受贿赂的其他把柄，私生活和工作双重把柄扣死，一旦暴雷对方想辩解都没机会。
陈凡忽然想起一件事，开问道：“对了，餐馆店面找好了吗？”
“已经租下来了，各大警署对面或者旁边距离不会超过百米。”阿华想了想，又补充道：“治安环境挺好的，没人敢伸手收保护费。”
“在差佬家门口收保护费，嫌命长也不用这么作死。”
陈凡见过当着差佬面收商家保护费的，但那也是在其他街道当着巡警的面。
在差馆门口收费，人家见到了不想管都不行，要不然传出去差佬连家门口附近的治安都管不住，这可又是一条大新闻。
想玩灯下黑，那你也得想清楚人家玩的是哪种勾当。
陈凡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餐饮店装修设计图，“回头你联系大D，让他安排人按照这个标准改造店面，等改造得差不多就让达叔安排招聘。”
设计图都做了手脚，上面已经提前预留好隐藏式窃听装置的安装位置，闭路电视的布局也很有讲究。
毕竟餐馆本来就是用于窃取情报的，在装修阶段夹带点私货也正常。
阿华点头记下后，开口问道：“凡哥，飞全、耀庆他们几个要怎么安排？前段时间，钵兰街没能打起来，他们几个现在都憋着一股劲想找机会好好表现一下。”
“你让飞机和东莞仔给他们划一条街出来，交给他们两个小团体打理，这几个月都让他们克制点，别闹事，否则引来差佬重点关注对大家都不好。
实在憋不住就去拳馆打擂台，陈洛军不是打了个两连胜吗？让他们几个也去试试，不想打擂台就让他们跟着达叔去泄火。”
陈凡倒是想找事情给飞全、陈耀庆做，可惜现在的江湖被差佬按下了暂停键，谁都不能大动干戈。
否则就冲沙蜢之前搞的那波大动作，陈凡都想一鼓作气扫下半个旺角扩张地盘。
现在才四分之一个旺角在他手里，场地还是太小了，街机工厂吉米已经组建完毕，很快就能全面投产。
两三个月的功夫就能备够一条街的街机电玩店。
回到家。
陈凡将餐饮店已经盘下来的事告知敖明、杨雪等人。
“没想到你动作还挺快的嘛！”敖明轻笑道。
李心儿笃定道：“效率这么快绝对有阴谋。”
“你们就是欠收拾了，一天天地总想些有的没的阴谋论。”
陈凡很无语。
他这种手段跟韩琛那个小矮子可没法比，那小矮子都把手下塞到警队了，他还在玩边缘窃听战，下一环的出租车公司都还没弄起来。
“凡哥，是明明姐和心儿姐调侃你，你抓我做什么？”
李凤有些懵逼地看着陈凡环住自己的手。
她怎么坐着也躺枪？
陈凡笑问道：“晚点再收拾她们也一样，安保公司最近怎么样了？”
“目前我们已经完成了四单委托，任务完成度很好，客户也挺满意的，只是人手还是有点不够用。”
“这个不着急，建军他们已经写信摇人了，最迟半个月就会有北边的退伍兵过来，数量大概有七八十人，回头我让达叔从物业公司筛选一部分没有不良记录的人过去。”
“七八十人？”邵安娜疑惑道：“凡哥，你怎么给他们弄那么多合法身份证？”
“这有什么难的？新界、离岛都有不少偏僻村子，分散下来每条村子安排几个差不多了。”
听到陈凡的话，李心儿唏嘘道：“你还真会钻漏洞，不过这么做还不如去找入境处贿赂鬼佬更方便。”
“鬼佬太贪心了，找他们搞这个，还不如花钱伪造出生证明。”
第155章 交通警陈家驹
“你真是什么招数都能想得出来。”
李心儿有些哭笑不得。
找偏僻村子的村长买名额已经够刁钻了，现在连出生证明都要伪造，那是不是连已经退休的接生婆也能用上。
但该说不说，这两种招数的成本确实比贿赂英国佬要便宜。
英国佬出了名的贪得无厌，今天是这个价，明天又是另一个价了，人家把握着发证渠道想卡你就是一句话的事。
找村长那种虽然走流程也得出钱，但总体成本会低不少。
陈凡其实也能让黄炳耀出面帮搞定，但七八十张着实有点多，对方兜不住。
毕竟那些都是北边的退伍兵，风险本来就高。
陈凡笑道：“安全问题不容忽视，能把人请过来并拿到合法身份比什么都重要。”
绍安娜若有所思道：“说起安保公司，凡哥，我打听到最近有家安保公司要挂牌，他们手里有好几张枪牌。”
陈凡眼前一亮，忙问道：“什么公司？”
“好像叫什么王氏护卫公司，九龙城那边的公司。”
“行，回头我让人查一查。”
终于有机会能弄到合法的枪牌了，虽然这种枪牌大概率是喷子类型，但有好过没有。
有了第一张枪牌，后续就会有更多，无非是钱到不到位的事。
说到枪，陈凡还记得彭奕行参加的第五届IPSC枪王比赛也就明天举办。
参赛名单他有看过，并没有苗志舜那个蛋散，不过直觉告诉他那名单里面绝对有差佬。
第二天。
陈凡带着李心儿前往枪会观赛。
也许是上次切磋的缘故，彭奕行的枪法又有新的突破，三轮比赛中，他每一轮都偶尔能打出“三连击”的操作。
可见彭奕行在枪法上的天赋到底有多高。
这第五届IPSC比赛的冠军毫无疑问被彭奕行拿下，而且是以断层式领先的优势。
“Rick，恭喜啊！”
陈凡由衷祝贺对方。
彭奕行笑道：“今天这份成绩还得多谢你那天的指点。”
“那可算不上指点，只是一场切磋而已。”
“那也具有指导意义，不过我感觉自己好像又遇到瓶颈了。”
彭奕行越练越发觉自己跟陈凡比缺了一点什么。
陈凡眼眸微眯，笑问道：“Rick，你知道竞技赛和实战的差别吗？”
“你是说……”
彭奕行意识到了什么。
只是在公开场合他也不好说出口。
竞技赛的压力大多是对手的成绩，实战需要克服的东西很多。
一个枪手没有经过血的洗礼，枪法再准上到战场无法快速适应，最终的归宿也就是个死，甚至还可能比其他没接受过训练的人死得更快。
陈凡笑了笑，“等你真正下定决心要突破限制，随时可以来找我。”
“行。”
彭奕行神情有些凝重。
他很清楚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跟彭奕行和郭丽怡道别，陈凡带上李心儿回家。
刚上车，李心儿忍不住确认道：“你刚才跟Rick打的哑谜是指杀人对吧？”
“准确来说应该是打击罪恶。”
“你就会找借口，哪怕是杀坏人也很危险的好吧！”
陈凡没有搭腔，而是转移话题道：“Rick他的心理疾病你没发现吗？”
“……”
李心儿陷入了沉默。
尽管她也是第二次见到彭奕行，但她从彭奕行女友郭丽怡口中了解到不少关于彭奕行的事。
正如陈凡所说那般，彭奕行的心理疾病隐隐有人格分裂的征兆。
她有些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心理疾病跟枪械有关？”
“差不多吧，他的追求都在枪，他没服过役，也没当过差佬，枪法练到他这个层次已经是竞技类的极限，IPSC本就是模拟实战的玩法，再练下去见血是迟早的事。”
“堵不如疏，只要他一天没放弃枪械，持续克制下去等哪天不小心沾了血，人格分裂是迟早的事。”
如果彭奕行的心态能调整过来，绝对是一个杀手的好苗子。
陈凡并不想错过这样的人才。
不过要带对方去见血，还得纠正对方的射击习惯。
非警务人员连拿五届IPSC枪王称号，这个成就早就在警队挂上号了，而且还是头号危险人物那一档。
哪怕只拿了一届也会上榜。
港岛发生枪击案，只要现场弹道反馈的射击水准达到一定程度，这些非警务人员的枪王都是首要怀疑对象。
每个枪手都有自己的开枪习惯，这个习惯很难改，尤其是民间枪手。
真想收彭奕行做手下，这些习惯就必须帮对方改掉，不然迟早会被连累。
李心儿叹了口气，“希望你是对的。”
陈凡知道她的担忧，笑道：“等他找过来，我先安排他进入安保公司好吧。”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好歹也是朋友，有个安保公司的身份作为约束，这倒是令人放心不少。
陈凡笑而不语。
车子朝着红隧的方向开去，在途径跑马地的时候，陈凡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道穿着亮眼马甲站在路边执勤的高大身影。
望着陈家驹那穿着马骝衣的落魄模样，陈凡轻笑一声，“呵，没想到还能碰到这家伙。”
李心儿顺着陈凡的视线瞅了一眼，“你还认识那个交通警？”
陈凡坦言道：“嗯，以前在黄竹坑认识的朋友。”
“黄竹坑？”李心儿若有所思道：“你该不会是警队的卧底吧？”
“小明没跟你们说吗？我以前去过黄竹坑，但他们给的工资太低，我炒了他们。”
“是炒了就好，你别到时候整个两极反转来吓唬人。”
陈凡看了一眼后视镜，一把方向朝陈家驹所在的位置靠去，“放心，又不是脑子缺根弦的人，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