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药，这得值多少钱？
回过神来，她赶忙推脱道b：“老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也就区区五百万而已，你可别忘了，自己价值十亿美刀。”
“我？价值十亿美刀？”
阮梅甚是不解。
她什么时候这么值钱，她怎么不知道？
“你忘了自己签的合同了吗？”
“那上面可写清楚了违约金十亿美刀。你死了，我可就亏大发了，所以你得活着。”
无语
173进小黑屋了……
破审核又搞针对，别人写杀人细节血腥内容都行，我写个开战抢地盘都会标红关小黑屋。
真他妈无语，真要禁止写这种内容，那你倒是把整个起点所有书类似的内容禁掉啊！
逮着我一个搞有意思吗？
抓着点小破权利就他妈在那里装，刁难人？
第174章 底线
听着陈凡的话，阮梅内心十分感动。
她还是第一次从外人身上感受到被关爱的感觉。
“老板，你是个大好人，我会努力活下去，不会让你亏本的。”
“那你可得学习专业的会计知识，我的生意有很多，但是值得信任的会计师只有你一个。”
只有她一个？
阮梅俏脸一红：“哦。”
陈凡继续道：“我会给你请两个专业的会计师教你怎么看账。”
“嗯，我会好好学的。”
阮梅粉拳紧握，一副要发愤图强的神情。
又聊了几句，陈凡折返回去喝茶思考，今晚的事一旦成了，江湖又该恢复热闹了。
想了想，他还是得跟黄炳耀了解一下差佬最近的工作重心。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他拨通了黄炳耀的电话。
“衰仔，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黄炳耀不耐烦的声音。
陈凡皱眉道：“大佬，你刚食炮仗咩？火气这么大？”
“炮仗？我他妈想食鱼雷啊！”
“搞咩啊？异食癖？”
“喂，衰仔，我听说你跟西贡大傻是老表关系，帮我打听一下最近湾湾那边是不是有大军火商来港岛谈生意。”
“大佬啊，我们是搞走私不是搞军火，你这样突然来事我们很难办的。”
陈凡很无语。
找人要情报，不给好处就算了，脾气还这么炸。
他又不欠什么，凭什么黄炳耀受的憋屈要转嫁他头上？
“你以为我想吗？还不都是咖喱辣椒那两个扑街仔，办案都能办出差错，搞黄了政治部一单军火案，还差点害死了一个卧底。”
听到咖喱、辣椒这两个名字，陈凡脑海中闪过一张歌神脸和星爷脸。
“那两个吊儿郎当的家伙？”
“你也知道他们吊儿郎当？艹，真是丢脸丢到古惑仔面前了。”
“……”陈凡汗颜，“大佬，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古惑仔怎么了？
古惑仔吃你家大米了吗？
待会情报费不宰一顿狠了，他就不姓陈。
黄炳耀讪笑一声，赶忙开口道：“口误，都怪那两个小兔崽子，他们害得我被署长臭骂了一顿。
你老实说能不能帮我查到具体信息，这次我要让政治部好好看，到底谁在查案谁在捣乱。”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那两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最近有没有被TVB的记者海咪咪采访？”
陈凡要是没记错的话，《咖喱辣椒》这部片子的剧情开端，跟那个海咪咪的采访有关。
只有确定这个采访时间，他才好判断黄炳耀说的军火案到底是不是剧情里的那场。
剧里的那一场军火交易并没有成功，不过那个酷似山鸡表哥的家伙是杀疯了，先把自家老大干掉了，然后跟锁血一样，和两个主角打了好几个回合才挂掉。
这是港片里极度耐杀的大反派。
黄炳耀轻笑一声，“你觉得有采访会轮到他们两个？电视台要采访，肯定得先采访我这个当老大的神探。
“你确定没有是吧？”
“当然没有。”
“行吧，情报费一百万，不二价，先给钱后干活，顺便把你们知道的线索一并给我。”
采访没开始，那就意味着这桩案件不是剧里的那一件。
当然，也不排除是其他片子的军火案，陈凡想要低成本查清楚案件，就需要拿到差佬收集到的线索，看能不能找到熟悉的剧情人物信息。
只要能确定这一点，他就可以直接在剧本库找对应剧本。
“一百万？”
“嘭！”
一声清晰的拍桌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你怎么不去抢？”
“抢劫是犯法的。”陈凡笑问道：“大佬你要我去抢钱的话，这算不算教唆他人犯罪？”
“别打岔，你多少给我打个折收少点，我最高权限也只能申请八十万线人费。”
“少忽悠人，这种大案高级督察都能申请一百万做线人费，大佬你可是高级警司。
一桩军火大案那可是大功劳。能拿下的话，你距离总警司的位置就更近一步了。”
黄炳耀眉头一挑，不解道：“你怎么知道高级督察能申请一百万线人费？”
妈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乱爆猛料？
这么机密的事情是能随便说的吗？
“这你别管，反正我就是知道。”
陈凡当然是在电影里看的。
《线人》这部作品里渣渣辉出演的李沧东只是高级督察，他都能答应何细魁那么大一笔线人费。
那笔线人费虽是提前批好的，总共150万。可问题是他查的只是悍匪。
一伙悍匪就值那么多线人费了，现在是一桩军火大案，线人费不可能没钱。
黄炳耀是高级警司，哪怕现在是英国佬话事，那也在他的职权范围内。
“但100万属于巨款，真的很难批。”
黄炳耀眼咕噜一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找我应该也有事，我们做一场交易，你帮我，我帮你，这笔账就算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
陈凡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现在突然找他肯定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陈凡嘴角抽了抽，轻哼道：“情报价值不对等，这场交易我不做。”
“何况我想要的情报，你说了也不太能作数，我找你是因为信得过你。
你硬要把这两笔情报的价值画等号，那我去找你们一哥的侄子运输署的西奥多署长了解情况更好，反正我跟他还有点交情，手里还捏着他的把柄。”
这是最后的路子，不到万不得已陈凡不会走这条路，但用来吓唬黄炳耀足够了。
“你什么时候跟一哥的侄子交上朋友了？”
黄炳耀一惊。
“最近港岛多了个非凡出租车公司，你猜我是怎么跟他搭上线的？”
“……”
黄炳耀沉默了。
难怪他近期在警署周围老是看到车上带“非凡”标识的出租车。
原本他还以为那是陈凡打的广告，现在看来那些出租车就是这个衰仔的资产。
“唉，行了，我也不找你要什么情报了，这通电话你就当我没打过吧。”
陈凡作势就要挂电话。
黄炳耀一听，急了，赶忙道：“先别挂，一百万线人费我给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钱和线索明天之内交给达叔，案子我会帮你收集情报。”
“你最好速度快一点，这件案子政治部的人也在查，要是先让他们破了，你拿了多少钱都得给我双倍吐回来。”
“政治部那么多废物，钓鱼执法他们都玩不太明白，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连这个都知道？”
“知道什么？”
陈凡一愣。
他又知道了什么？
“钓鱼执法啊，政治部这次伪装成客户找他们订购一批军火，到时候来个人赃并获。”
“……”
这下轮到陈凡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