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有巨星的潜质,要不要去当演员拍戏?”
“我?当演员?”
“没错,只要你想,我包你能红。”
“可我不会演戏喔。”
陈凡摇头道:“没有人天生什么都会,只要你愿意学。”
“陈先生,你应该不是在戏耍我吧?”
罗兰度很怕这是有钱人的恶趣味。
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他在广告公司做得挺好的,待遇也很好,起码他每个月都能靠工资过海玩两把。
“我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点头待会就能签招聘合同,待遇从优,这也算是对你那1000块钱的回报。”
先把罗兰度收了发配到其他部门,回头再把对方上班的广告公司收购,坐等美女经理上门。
广告公司也挺有用的,陈凡懂不少营销策略,先弄个广告公司,等以后再把报刊、杂志社、电视台凑齐还能搞联动。
“可是我有一个死党……”
“一个是签,两个也是签,我给你们一样的待遇,月薪暂定你现在的三倍,如何?”
“三倍?”
罗兰度眼前一亮。
他月薪只有三千五,三倍就是一万出头,以后赌马他都敢加注买!
此时此刻,罗兰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戒赌的悬崖边。
陈凡不喜欢找赌鬼当手下,但罗兰度这家伙会做人,硬塞了一千块给他,换了一份前途。
要不然他都懒得鸟这家伙。
罗兰度没有犹豫多久便答应下来。
陈凡带着他找到曹达华,并将人交给对方。
“凡哥,我们的人发现乔江河了,人就在酒店二楼的一个商场内,似乎是在陪他的侄女乔子琳。”
刚把罗兰度移交完,阿华匆匆赶了回来。
“嗯,我知道了。”
陈凡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能找到乔江河确实值得高兴,可惜对方身边跟着个不好接触的女人,这就有点难攀关系了。
乔子琳有着极其不幸的童年,先是目睹自己亲哥意外离世,不久母亲又因过劳离世,变得性格内向,害怕见陌生人。
乔江山、乔江河这两兄弟把她宠上天了,可不好贸然接触,不然引起乔子琳反感,再想结交乔氏兄弟就难了。
攻略乔子琳的难度可大可小,投其所好倒是可以从大提琴这一项兴趣作为切入点,只不过这是一场水磨功夫,需要时间。
陈凡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所以还是算逑了吧。
今晚的赌局赢得漂亮,他就还有另一个选择。
“阿华,联系吉米让他以最快速度把那批货送过海。”
“今晚我要用那批货当敲门砖,砸开一条通往上流社会的道路。”
放眼全濠江,最优质的人脉就是葡京酒店的两大股东。
陈凡去为了这一趟濠江之旅,还准备了一批电子博彩机器,诸如老虎机、柏青哥/嫂、模拟百家乐、飞禽走兽、推币等等。
83年濠江的大小赌场基本上没有引入电子博彩机器,老虎机也只有拉斯维加斯那边有正式引入。
这一差距主要归咎于技术不行。
陈凡有街机技术,也有彩电技术,两者叠加倒是弄出了一点名堂。
虽然比不上千禧年后那些,但放在八九十年代绝对领先世界。
濠江的博彩行业想要超越拉斯维加斯就得另辟蹊径,如此才能实现弯道超车。
陈凡这边在准备的时候,贺家父女也在为今晚的赌局做准备。
“阿琼,你觉得那个叫陈凡的年轻人怎么样?”
“如果他不是别人推出来的白手套,那么绝对会是个难缠的对手。”
“嗯,你说对了一半。”
贺琼柳眉微蹙,询问道:“那一半??”
“前半段的假设很正确,但对手这个结论太武断了。”
“他都上门踢馆了,还武断?”
贺琼有点不理解自己父亲的话。
“呵呵,阿琼你啊,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贺生笑了笑,再问道:“你知道他最初兑换了多少筹码吗?”
“多少?”
“10块。”
“10块?”贺琼连连摇头,“不可能,我见到他的时候筹码最少一千万。”
在赌厅见到陈凡的时候,她虽然没有细数那堆筹码,但以她对筹码的熟悉度,那一摞摞筹码加起来绝对过千万。
能手握这么多筹码,起始的筹码量绝对不可能低于百万。
10块钱,不到1小时内翻成一千多万,这可是一百多万倍的利润,抢银行都没有这么高的收益。
“人外有人。”
“陈凡手里的筹码变化,你忠叔他们都做了详细记录。”
“你看到的那些的的确确是他靠着10块钱赢来的。”
“怎么会?”
贺琼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10块钱赢了一千多万,听起来就离谱,这种事确实打实地发生了。
她有些担忧道:“那我们今晚的赌局岂不是必输?”
“赌局的胜负可不在赌桌上,而在赌桌外。”
赌桌上的输赢从来都不重要,那小子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这场赌局当回事。
贺生刚才仔细研究过陈凡的情况。
尽管他还没有看透陈凡的真实目的,但直觉告诉他,陈凡真正的目标从不在赌桌上。
这年轻人有更深层次的谋划。
“爸,你没发烧吧?”
“他都答应了今晚的对局,怎么可能会不在意胜负?”
“那个可是一个亿。”
贺琼严重怀疑自己这位老父亲病了。
而还病得不轻,都开始说胡话了。
“你看过他的资料,应该知道一个亿对他来说并不算多,那年轻人的眼光很长远。”
“你再看看这一份情报就知道了。”
贺生取出另一份文件递给自己女儿。
这份文件上记载的信息,正是陈凡针对高老四的行动全过程。
不过这份情报少了陈凡黑吃黑,抢了高老四货的那部分。
港岛发生的事太隐秘了,知晓的人并不多。
贺琼一目十行,越看越心惊。
“他怎么敢的?”
“很意外?”
“嗯,他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就不怕被查出来?”
“呵呵,你看到他亲自杀人了吗?”
贺琼摇摇头,“没有,但他那些手下……”
没等她把话说完,贺生抬手制止道:“我让你看这份情报不是让你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这个陈凡不是一般人,你应该多跟他学习,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跟他交上朋友。”
“爸,你该不会是想撮合我和他吧?他可已经有好几个女人了。”
贺琼接受的教育,让她本能地抵触包办婚姻。
“你这孩子的关注重点怎么老是跑偏?”
贺生突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他有撮合的意思吗?
如果贺琼真的有想法,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陈凡的优秀已经超越了他认识的所有青年才俊,这其中也包括港岛的一众二代。
这个时候,港岛的那些二代绝大部分都在肆意挥霍家底,真正做出成绩的人很少。
哪怕这些人有着父辈的托举,依旧没能闯出一片天地,甚至有几个还把自己坑进了廉署。
没错,贺生说的就是被程一言坑了的那几个二代。
“你能从他身上学到为人处事的一些皮毛,我就心满意足了。”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富不过三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后继无人,贺琼是贺生选择的继承人。
但现在的贺琼心中尚且有怜悯之心,手段也不够果断、狠辣,将来很难震慑下面做事的人。
“那今晚的赌局我是该赢,还是该输了当交学费?”贺琼冷不丁询问道
“尽力就好。”
“爸,你是不是不看好我能赢?”
“我是相信你,但那小子太邪门了,咱们家的胜算不大,你尽可能结交便好。”
贺生的要求很低。
赌局输了就输了,能跟陈凡搭上关系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