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达华望着远去的尾灯还不忘给自己贴贴金。
“华哥,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啊!”
乌蝇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脸上满是焦急。
? 第84章 李心儿突至
“今晚的拳赛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为了防止有人趁机闹事,飞机你带队守女人街这一半地盘;东莞仔你守波鞋街那边。
吉米、华生你们守工厂,这个任务很重要也很艰巨,每小时联系达叔一次报平安,绝对不可以影响厂子的运转。
谁敢闹事就打,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怂。
真开打,由达叔你来调人手,不够就摇旗,再不够你就联系靓坤的头马傻强,他们那边留足人手备战了。”
尽管陈凡清楚有人闹事的可能性很小,但该防的还得防。
他的地盘就这么点,哪怕丢了半个场子都得心疼很久,最主要是颜面上的损失。
昨晚他是炮制了王九赚了一波名声,但名声这玩意有利也有弊,天知道会不会有愣头青来挑事搏出位。
出来混的新人想出人头地,唯一捷径就是找个成名大佬踩两脚,最好能收他的皮。
陈凡现在是江湖上的风云人物,那些愣头青或许不敢直面他,但搞点小动作还是没问题的。
飞机疑惑道:“凡哥,为什么不直接联系傻强调人帮忙?”
“要人情,小事不划算。”曹达华抢先解释道:“江湖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自己能解决的小事尽量别动人情,也别欠人情。”
“哦!”
飞机恍然大悟。
陈凡无语道:“叫了你们有空没空找达叔聊两句,好好请教怎么混江湖,你们还天天泡拳馆。”
“凡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达叔不合群呢?”乌蝇嘿嘿道。
啪!
他的话音刚落,脑袋就被达叔拍了一下。
曹达华揪着他的耳朵,露出一个和善笑容,“衰仔,你讲边个不合群?”
“我讲我自己,讲自己。”
乌蝇秒跪。
“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曹达华嘚瑟道:“你阿叔我是食过的盐比你们食过的米还多,学聪明点啦!”
“达叔,你以后多教教他们就是了。”陈凡扭头看向试车回来的阿华,“拳馆那边布置得怎么样了,阿华?”
“已经布置好了,阿龙他们出了很大力,傻哥调了十几个人来帮忙维持秩序。”
“嗯,秩序不能乱,不然差佬那边不好解释。”
一般来说,只要不出安全事故,私人拳赛这种活动差佬基本不会理会。
公然开赌盘的拳赛另说,在港岛赌是违法的。
不过地下赌档是不少社团的来钱来源之一,陈凡的地盘内也有两个,都是陈耀安排人来弄的。
陈凡讨厌的只是烂赌鬼,偶尔玩两盘小赌怡情放在港岛很正常,麻将馆随处可见。
当然,那两个地下赌档陈凡也只是象征性定期安排人巡逻,只要每月分成到位,场子不出事,他才懒得管。
倒是靓坤得知这件事想搞个财务公司放贷。
可笑的是,这个扑街自己兜里都没钱还想忽悠陈凡先投钱,听得陈凡都想给他两巴掌。
刚安排完众人做事,金沙的经理匆匆找到陈凡:“凡哥,外面来了个小姐说要见你。”
“小姐?”陈凡眉头一挑,“叫咩名啊?”
“没说,她只是说自己姓李,来找病患的。”经理神情古怪地打量着陈凡。
“你什么眼神?”陈凡瞥了他一眼,强调道:“我先声明,我没病,你别来乱想,否则我叫人拿核桃夹让你体会什么叫严重肾亏。”
姓李,还来找病患,这不是李心儿还能是谁?
没想到这小妞责任心这么强,不就是去睡了她两觉吗?
都追到他的地盘上来了,也不怕羊入虎口。
别误会,陈凡说的那两觉睡得很素,没沾半点荤。
也就牵牵手,茄囵都没打过。
“没,我没怀疑过凡哥你。”
经理夹着腿连连摇头。
核桃夹用途是夹核桃不假,但跟肾亏挂钩怕不是得爆蛋?
致命打坤,可不兴开这种玩笑。
“你怀疑他们的就好了,敢怀疑我……”陈凡用手对空气抓了两下以示威胁,又道:“帮我请她进来。”
“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阿华你代我联系阿武,叫他麻溜地去拳馆候场。”
“妈的,收了我的钱,吃了我的壮阳草,今早还带人去干活,也不怕累死这个扑街。”
陈凡对阿武这种嗜钱如命的人倍感无语。
明明都赚了一百万了,也不见他拿钱去嗨皮,天天都喊着缺钱,发钱寒到他这种程度活该他做到死。
飞机、东莞仔等人也不做过多停留,纷纷起身离开忙自己的事。
倒是阿华和曹达华两人走得慢悠悠的,速度比榕树头下溜达的大爷还慢。
李心儿怀揣着好奇亦步亦趋来到陈凡的办公室门口。
“心儿小姐,要来找我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亲自去接你。”
听着陈凡的轻挑口吻,李心儿轻笑道:“我来看看你这个城市市容维护专员到底敬不敬业,现在看来真的很一般,跟你这个人一样一般。”
听到这话,还在门口晃悠的阿华、曹达华以及夜总会经理脚下生风,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心儿小姐觉得我一般,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有隔阂,所以你才没发现我内在有趣的灵魂,要不要我们找个时间放下所有防备,面对面好好聊聊?”
“才几天没见你的妄想症又严重了。”
陈凡严肃道:“打住,妄想症可是一种很严谨的病症,能得到的都不是妄想症,得不到的才是,而我恰好有信心能得到,所以我没病。”
李心儿眼底闪过一抹哀愁,“想得到一个人不是你说了算的,这还不是妄想症?”
“所以你失恋啊?”
“没…”
“没?那你哭什么,我可没欺负你,你别来碰瓷。”
李心儿下意识摸了摸眼角,“你个混蛋,你诈我!”
陈凡若有所思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心儿小姐你不是说自己单身吗?这种低级言论你都能陷进去,该不会有妄想症的人是你吧?
我跟你讲,我是有原则的,所以你别想学原始社会的女人,拿根大棒敲晕异性就拖回家,这种行为犯法。”
“去死!”
李心儿将手袋扔向陈凡。
见此情形,陈凡越发笃定这个女人思春了。
他起身给对方倒了杯水,“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人甩了你这位大小姐,说出来我笑话他一下。”
李心儿端着水沉默几秒,抬头盯着陈凡,认真道:“我看起来真的很不正常吗?”
“这得分角度,从你的工作来看大抵或许是有点问题,从私生活方面嘛,你得先让我体验一下才能回答你。”
李心儿翻了个白眼,“下流!”
陈凡纠正道:“这叫实事求是。”
“我……”李心儿犹豫几秒,坦言道:“相亲失败了,就在刚才。”
“看得出来。”
“很明显吗?”
“写脸上还不明显?”陈凡顿了顿,又道:“那个王八蛋在附近对吧,要不要我找人帮你修理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还是算了,人家是律师。话又说回来,你真是混社会的吗?”
李心儿怎么看这间房间都不像是一个黑老大的地盘。
连个关二爷的供桌都没有。
“如假包换,你不信的话,晚点我带你去见识一下,社团处理矛盾的方法。”
“只不过对你以后或许会有点小麻烦。”
陈凡深知自己现在得罪的人有点多。
在没有组建拥有合法枪牌的安保公司之前,他不能暴露太多软肋,否则会很被动。
“我的心理咨询室给很多部门提供过服务,尤其是警队,所以你不用担心社团会有人敢对我出手,他们再横还能横得过警队?”
陈凡恍然,“那就没问题了。”
“你说的应该不是带人去扫街插旗吧?”李心儿确认道。
“那不是解决矛盾,是激化矛盾,我的心理咨询师小姐。”
“不是扫街,难道是只抽?”李心儿不禁重新审视陈凡一番,“你应该不是那种三两下就被放倒的软脚虾吧?”
陈凡无语,“我能跟你耗一晚上,第二天还是龙精虎猛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不试,我们的关系还没……唔。”
李心儿美眸圆睁,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她……被强吻了!
不管做什么陈凡始终谨记一句话:犹豫就会败北!
都扯到关系了,管他感情厚不厚,亲了再说,反正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李心儿愣了足足一分钟才回过神来,她赶忙推开陈凡,“你混蛋!”
没有巴掌,只有轻飘飘的一句娇嗔般的叫骂。
陈凡乐呵道:“不好意思,刚才有些情不自禁,要不我让你亲回来?”
“你想得美!”
李心儿气得胸口一阵起伏,这是第几次了?
从陈凡去心理咨询的第一天开始就不停地气她,最近几次更是蹬鼻子上脸吃她的、喝她的、还睡她的、还用她的,现在还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