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不露白,陈凡深知出来混的人在没有一定的地位时绝对不能露富张扬。
跑车这玩意威风是威风,但太张扬了,还不实用。
笑面虎给他送的新款虎头奔要低调很多。
“凡哥,咩保时捷啊?”
这时,曹达华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同样洋溢着得意之色。
阿华朝乌蝇几人眨了眨眼,随后开口道:“达叔,凡哥希望你送他一辆最新款的保时捷喔。”
看到几人在使眼色,陈凡也没有制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场戏。
曹达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解道:“为什么是我,不是你们几个衰仔啊?”
“因为你资历比我们深啊,达叔你可是老前辈,要起带头作用的。”东莞仔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乌蝇也加入调侃的阵容:“达叔,我们是尊重你才将这个机会让给你的,你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吧?”
“荷包不够响的话,达叔你随便吱声喔,我们肯定借。”飞机煞有其事道。
看着几人满脸认真的模样,曹达华脸上逐渐浮现肉疼之色。
新款保时捷最少也要几十万港币。
他吃双份薪水没有“特殊”奖金,也要两三年才能攒到,不肉疼才有鬼了。
卧底不能用黑钱?
有钱不用难道用高压锅存着?
华生:……
别白痴了,洗蟾愣嗌偾思倚睦镉惺怀院孺味恼饧父龇矫娴幕迪肮撸髅饔星构棉拙荩獠幻靼谧庞形侍饴穑�
曹达华望向陈凡,弱弱道:“凡哥,他们说的应该只是玩笑吧?”
“你猜。”
陈凡嘴角始终噙着淡笑。
“……”
曹达华陷入沉思。
老大的心思很难猜的,猜错可就不妙了。
陈凡轻咳两声,“都准备准备晚上还有活要干。”
“凡哥,晚上有我的活吗?”
乌蝇眼巴巴地看向陈凡。
昨晚搞阿山的行动他没能参加,几个人揍二三十个想想他都觉得威风。
可惜出风头的人不是他。
“你继续留下来守家,今晚速战速决废了那三个家伙。”
非找理由跟其他社团开战,陈凡并不想动乌蝇这个“汉使”,这家伙身手太菜了,还容易坏事。
听到又要守家,乌蝇脸色一垮。
阿华开口劝慰道:“乌蝇,守家是重担,凡哥是看好你才交给你来做,不信你问达叔。”
“是真的吗,达叔?”
乌蝇也是个实诚人。
“想知道答案?”曹达华露出一个尽可能和蔼的笑容,问道:“你先跟我说清楚,刚才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在耍阿叔?”
乌蝇不自觉抬头瞟了阿华一眼。
后者意识到情况不妙,借口去准备今晚要用的车直接溜了。
飞机和东莞仔的反应也很快,各自找了个借口闪人。
看到这种不打自招的行为,曹达华那还不明白自己被当猴耍了,当即给乌蝇来了锁喉蹂躏。
陈凡摇摇头嘴角带着笑离开了。
半小时后,算完账的曹达华带着满脸畅快的笑容来到陈凡的办公室。
“那个秋堤啊,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凡哥有事要上来。”
曹达华一进来就冲陈凡捏肩按摩的秋堤吩咐了一句。
秋堤应了一声,给给两人倒上茶水才出去关上门。
房门关上,陈凡率先问道:“昨晚的事处理干净了?”
“嗯,大佬亲自带人接收阿山,就在刚才那家伙已经同意转为污点证人,要报复托尼他们三兄弟,大佬给了我们一个晚上做自己的事。”
“用不着一个晚上,你待会联系他今晚别睡那么早,咱们给他再送一份大礼。”
曹达华挑眉,“这次不灭口了吗?”
“灭口?卧槽,达叔你当我是天生杀人狂啊?动不动就灭口,大佬那边很难交差的。”
“不是啊,托尼三兄弟没人性,我觉得还是干掉比较好。”
“就因为他们没人性所以才要让他们活着,赤柱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达叔你觉得判无期在里面成为其他监趸的出气筒够折磨,还是一次弄死更折磨人?”
“凡哥,高!”
曹达华不禁竖起大拇指。
这次托尼三兄弟算是有得叹了。
陈凡想了想,又开口问道:“大佬除了跟你说阿山的事,还有没有说其他?”
“有,大佬还跟我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说什么鱼饵已经撒下,他让我通知凡哥你掌握好节奏尽快钓条大鱼上来。”
“我知道了。”
黄炳耀这所谓的鱼饵八成是指黄志诚那个扑街。
办事效率还算可以,没有拖十天半个月,看来是黄炳耀已经看穿黄志诚那副香蕉人面孔。
曹达华一脸茫然。
他是不是被排除在某项行动之外了?
夜幕降临。
陈凡带着阿华几人开着套牌车来到了托尼几人的老窝楼下,戴好遮掩身份的面罩,几人直奔托尼三兄弟的窝。
这会儿,他们的窝内空无一人房门紧锁。
小小的民房门锁在陈凡面前一根铁丝就能搞定。
“两个保险柜?”
一进来众人就被两个紧挨在一起的半人高保险柜给吸引住了。
“别愣着,你们先搜一下这房子有没有货,全都拿出来放显眼位置。”
陈凡吩咐完,拿出开锁工具开保险。
有着怪盗级的开锁技能,这两个基础款保险柜也就几分钟的事。
保险柜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叠叠码放整齐的大金牛。
刚搜出一包货的曹达华惊呼道:“哇,这么多钱?”
阿华几人扭头看了一眼保险柜,眼中皆是淡定。
昨晚他们看的钱更多。
眼前这些全是港币连一张绿油油的美刀都没有,一点都不够震撼。
“装钱,别装完,留个几十万撒了。”
“阿华,通知托尼那三个王八蛋回来,就说阿山转做污点证人要掀他们的窝。”
陈凡一声令下,几人各司其职,很快就将保险柜内大部分钱装了起来。
约莫四十分钟后,托尼三兄弟从返回他们的老窝。
“谁!谁干的!”
看到保险柜内的钱被搜刮走,现场还一片狼藉,阿渣发出屋内的咆哮。
“哥,货没丢。”
阿虎指了指桌上散落的袋袋白色粉末。
正当他想身手去碰的时候,托尼抬手示意其别乱动。
托尼环视一圈,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些货都是极品,对方能来洗劫他们的保险柜,不可能看到这些货而不带走,要。
他从旁边抽出一根棍子,小心翼翼地挑开桌上零散的白粉,动作跟排雷兵作业有得一拼。
躲在暗处的陈凡看到托尼的动作,也不由得对这家伙产生一丝欣赏之意。
是个谨慎的家伙!
可惜没人性,还废了送赤柱捡肥皂吧。
想到这里,他给其他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截断退路,自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来到托尼三人身后两三米的位置,轻咳两声,“托尼,玩扫雷呢?”
“什么人?”
全神贯注检查白粉下藏没藏炸弹的托尼三人被吓了一大跳。
三人回身却看见一个戴着黑头套,双手也穿着手套的人盯着自己。
陈凡随口道:“我跟B哥的,你说我是什么人?”
“B哥?”托尼有些不确定道:“细B?你是洪兴陈浩南?”
陈凡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迈开大步朝着三人冲了过去。
“装神弄鬼,看我不拆了你!”
阿虎也是个暴脾气,握紧拳头迎了上去。
可惜,他碰到的是没有丝毫留手的陈凡,只是对了一拳骨裂声从他手臂传出。
陈凡没有半点犹豫,以雷霆之势折断阿虎的四肢。
托尼和阿渣还没反应过来,阿虎的手脚就已经弯曲得不成人样了。
陈凡下手也有分寸,这断掉的四肢能接上但会留下终身后遗症,日常跛脚走路、端饭手抖是常态,打架只有挨打的份。
“阿虎!”
反应过来的托尼和阿渣两人怒目圆睁。
托尼一个箭步冲向陈凡,打算替阿虎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