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带着手套的双手，小心翼翼捧住那枚变成浅蓝色的立方体，无奈道：“店长，你用也太狠了，宇宙魔方里存储的能量，都快被你耗空了！”
“怕什么，等你们带回研究基地，消耗的空间能量，用不了几天就能补满。”
从卡玛泰姬返回书屋的这十天，潘闲一直都没闲着，白天将魔方纳入黄泉图，全功率输出温养黄泉图，晚上取出来，为所有人供能。
连经常跑来书屋蹭灵气的张丽华和风老四都跟着沾光，双双突破到了‘炼气化神中期’，这境界不管放在哪个位面，都不容小觑。
按照凡人位面的细致划分，炼气化神初期相当元婴初期，中期元中、后期元后，巅峰便是化神初期。
只不过这俩人的打斗经验，必然比不过凡人世界那些的元婴老怪，但两人的修行功法，天克鬼修和魔修……
“最好是这样！”
弗瑞将魔方放入手提箱，刚准备离去，那犀利的独眼，便发现了新增的‘妖怪收容室’，于是停下来脚步，好奇道：“潘，那里面收容都是传说中的妖怪？”
“不错，但现在收容的妖物不多，目前只有一只狐妖和七只黄鼠狼。”
潘闲口中的那窝黄鼠狼，是四目道长前些天送来的，其中年龄最大的那只，活了五百多年，最小的也修行了一百多年。
“能进去看看吗？”娜塔莎好奇道。
“当然，想要还可以买。”
潘闲将二人带入收容室，娜塔莎第一时间走到一号柜台，直勾勾的盯着上面的圆球，
圆球内，把身躯缩成一团、懒洋洋趴在草地上的灰狐，只是漫不经心的抬眼瞟了她一下，尾巴尖轻轻晃了晃，便让这位身经百战的黑寡妇心脏漏了半拍。
“小家伙好可爱，好想要啊！”
娜塔莎直勾勾的盯着小狐狸，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到圆球下624点的标价，躁动的心瞬间冷却了下来。
她伸手在透明光罩边缘轻轻碰了碰，怕惊扰了里面蜷成毛球的狐妖，随后转头冲弗瑞耸了耸肩：“看来我们神盾局的采购预算，暂时覆盖不了这么高端的‘特工辅助装备’。”
弗瑞闻言独眼眯了起来，视线在狐妖慵懒的眉眼和那行明晃晃的标价上来回扫了两遍，没有立刻接话。
现在的神盾局，还是和往常一样，但因为潘闲的提前曝光，导致他不信任科尔森、希尔、史蒂夫、鹰眼、以及娜塔莎以外的任何一人。
哪怕过去的一个月里，他们这几人反复筛选、侦查，也只是清除了十余人的九头蛇卧底嫌疑。
其中一人，正是神盾局创始人佩吉卡特的侄女‘莎伦卡特’。
神盾局目前正是最缺人的时候，要是能带上一只具备特殊能力的妖宠回去，说不定会有奇效，能帮助他们快速筛选出全部的九头蛇卧底。
只是……想到二十年前的那只猫，弗瑞又有些犹豫。
他可不想失去另一只眼睛！
“潘，我得确认一下，买走它之后，它能做什么？是只能当观赏性灵宠，还是能像传说里的狐妖一样，能施展幻术、媚术、帮助我们调查一个人的全部底细？”
娜塔莎指尖还停留在光罩上，听到弗瑞的问题立刻回头，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瞬间抓住了任务清单上最诱人的那项。
“如果它能帮我们分辨敌我，那花再多的钱也要买回去。”
潘闲靠在门框上，闻言轻笑道：“这只灰狐修炼了312年，幻术能直接沉到人的潜意识里，不用动刑就能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挖出来。媚术对意志力薄弱的人是降维打击，甚至是对你们这种经过精神强化训练的特工，也能悄无声息动摇对方片刻的判断。”
“更重要的是，妖类对恶意和谎言的嗅觉比警犬灵上百倍，带在身边能保命。”
弗瑞的独眼猛地一凝，手指下意识摩挲着手提箱的锁扣，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压下心里翻涌的异动。
狐妖的能力对现在千疮百孔的神盾局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买下它，今后便不用再对着海量资料熬到天亮，不用再冒着风险设下试探陷阱，只要这只小狐妖往指挥中心一站，对着全体施展幻术，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九头蛇余孽便会无处遁形。
“代价呢？”
弗瑞抬头看向潘闲，语气里带着特工特有的警惕，“我不信624点，只是把它带走这么简单。之前那只猫……”
“没有什么隐藏代价。”
潘闲打断他，语气坦然，“它认主之后不会反噬，不会失控，更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哪天醒过来把你剩下那只眼睛也抓瞎。”
“唯一的规矩，就是你不能把它当成消耗品拿去挡枪，不能为了任务故意让它送命。”
“当然了，在你们遇到危险的时候，灵宠也会主动帮你们挡枪……”
第164章 定制房车到手
还能主动帮忙挡枪？
弗瑞闻言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这灵宠得买啊！
只是624点悟性点，放在往常足够他在学几门功法，或者魔法，用在娜塔莎身上，也能让对方实力更上一层楼。
但现在，神盾局内充斥着九头蛇卧底，绝大多数人，都无法取得他的信任，以致于很多工作都不敢像往常那样发放下去。
如今只要买下一只狐妖，让对方往指挥中心一蹲，省下来的人力、时间、甚至是特工们的命，根本不是几百点悟性能衡量的。
“成交。”
弗瑞终于开口，掌心的手提箱往旁边的台面上一放，像是下定了这辈子最果断的决心之一。
半空中立刻弹出一道淡蓝色的点数扣除提示，624点悟性从他的账户里平滑划走，几乎是瞬间，收容室里那只灰狐蜷着的毛球忽然动了动，抬起头看向弗瑞的方向，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灵光。
透明光罩悄无声息地打开，灰狐跳出来的瞬间，身躯以肉眼可见的放大，直至长成柴犬大小才停下。
“它叫什么名字？”
娜塔莎伸手顺着狐妖后背顺滑的灰毛摸下去，脸上布满喜悦之色。
灰色的狐妖不同于普通狐狸，身上没有狐骚味，反而散发出某种清香。
“还没取，现在归你们了。”
潘闲靠在门框上抬了抬下巴，“对了，旁边那七只黄鼠狼也别漏看，它们最擅长找地下的隐秘据点、嗅觉比狐妖还灵敏，一窝凑在一起，能把一座城市里藏着的暗桩全给你刨出来。”
弗瑞的目光往黄鼠狼的展柜扫了一眼，最大那只黄皮子正人立而起，冲他拱了拱爪子，标价牌上最年长的那只快赶上狐妖的两倍。
他嘴角抽了抽，刚扣完624点的账户余额已经见底，再想动这些黄皮子，接下来大半个月都得靠做高科技武器攒点数，根本腾不出余裕。
“先紧着最要紧的来。”
弗瑞蹲下摸了摸购买那会便完成认主仪式的狐妖灵宠，语气带着点肉疼的笃定，“等把神盾局里的蛀虫清干净，到时再看看买不买。”
随后，两人带着宇宙魔方和新到手的狐妖匆匆离开书屋，脚步都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试试这位新成员的威力。
潘闲看着他们消失在传送门里的背影，指尖轻轻一捻，脚下的地面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空间涟漪。
下一秒，熟悉海风就吹到了他脸上。
他没等通知任何人，直接顺着楼梯往下走，刚拐进地下车库的通道，就听见托尼标志性的大嗓门从里面传出来，还夹杂着机械臂调试的嗡鸣声。
“——贾维斯，最后那台引擎的参数必须给我调到峰值，别跟我提什么安全冗余，潘要的是能扛得住魔法反噬的动力，不是在高速公路上堵一小时的家用车！”
托尼穿着沾满机油的背心，头上戴着护目镜，手里攥着扳手，回头看见悄然出现在车库门口的潘闲，扳手“当啷”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潘，你下次出场能不能按个门铃？”
托尼抹了把脸上的灰，转身就拽着潘闲往车库深处走，边走边说道，“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再过三天才来，定制的那三辆我早就给你弄妥了，甚至……我敢保证你看见后面那一排，能直接给我加钱。”
绕过一排盖着防尘布的原型机，眼前的景象让潘闲挑了挑眉。
最中间停着的那辆魔法房车通体哑光黑，车身表面刻满了卡玛泰姬的悬浮符文，车门打开的瞬间能看见内部嵌着微型的空间扩展法阵，能源核心处的微型方舟反应炉正发出淡蓝色的稳定光晕，连轮胎侧面都刻着防滑的御风咒，哪怕开到悬崖边上都能稳稳悬住。
旁边的越野车棱角分明，保险杠上直接嵌了三个防御类魔法阵，就算是正面挨一发反坦克导弹，都能靠着魔法护盾把冲击力全卸出去。
最角落那两辆摩托车线条流畅得像一道黑色闪电，车把上的符文一亮，估计下一秒就能直接贴着地面飞出去。
而在这四辆定制款的后面，整整齐齐排了七八辆一模一样的标准款魔法越野车，连能源核心的反应炉都亮着稳定的光，显然全都是调试完毕的成品。
“看见没？”
托尼得意地拍了拍最边上那辆车的车顶，金属外壳发出一声闷响，“我本来只是想照着你的图纸做几辆，结果工坊里的AI算出来批量生产的成本比单独做还低，我一时手痒，便多造了几辆，你看能卖多少悟性点？”
“我看看先。”
潘闲拂手一挥，收起了自己的定制款，一辆豪华房车、一辆越野车和两辆越野摩托车。
托尼看着化作流光，钻进潘闲无名指戒指中的几辆车，瞪的眼珠子都要蹦出了出来。
这一幕，可比之前在沙漠绿洲，变出一些冰镇西瓜和饮料强多了。
毕竟豪华房车的体型摆在那，要不是他家的地下车库层高足够高，都不一定能开得进来。
可现在，潘随手一挥就收进了一枚小小的戒指之中。
这技术若能复制出来，一枚戒指卖它个十几亿美金轻轻松松，推出限量款一百枚，能让全球的富豪都为之骚动……
【准核动力越野车×7：动力核心来源自微型方舟反应炉，每秒输出可达100亿焦耳，功率与三峡大坝相当，续航里程为百万公里，回收可获得3500悟性点。】
“托尼，你制造的标准版魔法越野车，可兑换1050点悟性点。”
“1050点嘛？”
托尼微微一笑，“虽然成本有点大，但单辆回收价为150点，价值确实不错，难怪你会让伊森叮嘱我，多造几辆卖给书屋。”
潘闲拍了拍托尼的肩膀，感叹道：“以你的财力，一次性造个几百辆都没问题，这七辆车的成本，可能还没你的一套马克战甲高。”
“潘，这你可就猜错了，这几辆越野车的材料，全都是航空材料，除了没有武器系统外，材料成本比我的战甲还要高出不少。”
“难怪回收价那么高，看来一般人想要复刻你的财路，怕是连最基础的铸造材料都搞不定。”
“那是，我托尼打造的越野车，哪怕只是最基础的标准版，质量也是一等一的……”
第165章 九头蛇万岁！
另一边，三曲翼大楼的顶层指挥中心里，所有在岗特工都被弗瑞发布的紧急会议通知召集了过来。
刚被弗瑞买回来的狐妖，蹲在主控台的最高处，蓬松的灰尾巴轻轻一甩，一圈淡银色的幻术灵光像潮水般漫过整个大厅。
原本站在各自岗位上的特工们，但凡接触过九头蛇、并为之卖命的人，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庄严且郑重的一句话。
“……九头蛇万岁！”
随着第一个死忠粉喊出这句口号，厅内所有的九头蛇卧底，都本能地跟着喊了出来。
“九头蛇万岁！”
“九头蛇万岁！”
刹那间，声如洪雷，响彻整个大厅。
娜塔莎站在阴影里，数到第56个九头蛇卧底时，后脊的寒意已经漫到了后颈。
整个指挥中心七八百名在岗人员，竟有接近六百人当场喊出了“九头蛇万岁”，这个数字比弗瑞之前最悲观的预估还要高出三成。
“小灰，让他们遗忘这段记忆！”
狐妖的法术能让致幻，自然也能让人遗忘。
淡银色的灵光骤然转暗，像一层薄纱轻轻覆上每个人的眉心。
那些嘶吼着口号的特工眼神瞬间空茫，前一秒刻在骨血里的狂热如同被橡皮轻轻擦去，他们茫然地环顾四周，完全想不起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更不记得口中喊出的那几个字。
狐妖小灰从主控台上跳下来，尾巴尖还沾着一点未散的银辉，它甩了甩耳朵，爪子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点了点，空气中残留的幻术波动便悄无声息地敛进了它的毛发里。
“全体注意，紧急集合取消。”
“刚才只是一次未公开的忠诚度模拟测试，所有数据将直接归档，任何人不得对外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