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兄,听闻田伯光昨日在城郊茶肆,被一位神秘少侠当众击杀了,不知可有此事?”天门道长对田伯光之类的采花贼,向来都是秉承着宁杀错不放过的态度。
因为让采花贼多活一天,就可能会多一个良家妇女遇害。
潘闲一筷子杀死田伯光,除了令狐冲心中颇有微词外,其余人无一不拍手称赞。
原剧中,天门道长的弟子迟百城,在回雁楼发现田伯光,那可是想也不想便拔剑相向,奈何实力相差悬殊,反倒被田伯光给杀了。
泰山派天松道人,亦在此事件中被田伯光重伤。
天门道长本就嫉恶如仇,得知弟子遇害、师弟重伤,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还跟田伯光搅和在一起,自然免不了在金盆洗手大会上当众发难。
如今田伯光死在城郊,泰山派二人的命运得以改变。
泰山派上上下下,可都很想见见这位少侠!
当然了,宁中则、定逸等人亦是如此。
昨夜令狐冲带着仪琳抵达刘府,与师门汇合,可是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经过告知给了二人。
得知潘闲得知田伯光的名字,当众暴起,愤而将其怒而杀之,宁中则和定逸师太等人,无不连声叫好……
“确有此事,我已派人连络了那位少侠,邀请对方参加我的金盆洗手大会。”刘正风笑吟吟的说道。
在江湖中,名声就是最好的入场券。
一个人只要做出来的事情,能得到江湖同道们的称赞,又有着不错的武道修为,必受追捧。
潘闲一招秒杀田伯光,即得名声,又显露出了绝世武功。
像他这样的少侠来到衡阳城,刘正风若毫无表示,怎么都说不过去。
当然,金盆洗手之后,邀不邀请就无所谓了。
因为他那时已经不再是江湖中人。
“太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这位少侠了!”
天门道长嫉恶如仇,遇到同样显露出嫉恶如仇特性的少侠,完全可以用惺惺相惜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哈哈,道长那你走运了,潘少侠一会就到……”刘正风捋了捋长须,身材矮胖的他,穿着酱色茧绸袍子,看着像是一位地主老财。
天门道长眼前一亮,兴奋道:“是嘛,那我可得好好会会这位少侠……”
二人正聊着,就见门外厅外走进一青衣小厮,领着一位留着短发,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缓缓入内。
“老爷,潘少侠到了。”
青衣小厮将潘闲径直领到刘正风面前,恭敬道。
相貌堂堂的潘闲,瞬间成为了焦点,华山、恒山、泰山三大门派几十号人,同一时间,齐刷刷看了过来。
其中就有昨日打过照面的令狐冲与仪琳。
“潘少侠,你来之前可曾用过早膳?若是没有,不若坐下与我等一同享用?”刘正风热情洋溢的招呼道。
他心里其实充满疑惑。
昨日送请帖的小厮返回府中时,说什么潘少侠明日有要事相商。
这无亲无故的,突然冒出一个实力高强的青年少侠,刘正风作为刘府主人公,心中难免犯嘀咕。
“刘前辈,在下来之前已经用过早膳,此番前来只为一事相商……”
“但说无妨。”
刘正风表现的相当随和。
宁中则、定逸师太、以及天门道长等人,此时都未出言插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二人。
“既如此,那晚辈便直言了。”
潘闲冲着刘正风拱了拱手,“在下想请前辈将金盆洗手的日期延后七日,同时将场地转移至城郊……”
“何解?”
刘正风愣了愣,搞不懂潘闲的意图。
无缘无故的,干嘛要他延后七日在金盆洗手,而且还要将场地迁移至衡阳城郊外?
在场众人亦是一脸呆滞,刘正风既然选择在三日后金盆洗手,当天必然是个黄道吉日,不可能出现七日后更合适的情况。
因此众人很是不解!
“因为在下有一桩天大的机缘要赠与正魔两道中的某一位,需要在座的各位前辈帮忙将消息扩散出去。”
“少林、武当、昆仑、峨眉等门派,都要通知到位。”
“至于江湖中的散人,有些可以通知,有些就没必要了,比如桃谷六仙之流,此等恶人即便闻着味来了,最终也只会死在我手下。”
潘闲对桃谷六仙,漠北双雄之流,都只有一个态度,看不见就算了,看见必杀无疑。
因为桃谷六仙怪异之极,手段十分狠辣,漠北双雄更是作恶多端。
林平之被二人掳掠时,也见过他们的残忍行径,吓得够呛。
“潘少侠,以你的意思,莫不是想让老夫帮你搭这个戏台?”
刘正风言语中透着几分嗔怒,自己好生招待,换来的却是这等无理要求,简直不知所谓。
若非眼前这年轻人,昨日当中击杀采花贼田伯光,积攒了不少的名声,他都想叫人叉出去了。
“不错,不过晚辈也不会让前辈白忙,事后必有厚报……”
可能是察觉到刘正风、天门道长、宁中则等人的心态发生转变,潘闲顿了顿,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门先天功法。
“此乃《五郎八卦棍》,由宋代名将杨五郎所创,修炼至巅峰之境,可打通任督二脉,贯通天地之桥,从而达到逆反先天的目的。”
“刘前辈若能借助金盆洗手这个契机,帮晚辈搭好这个戏台,此先天功法便赠与前辈。”
潘闲话音未落,刘府正厅内的众人,便一阵哗然,众人惊讶失声。
在这个先天即将沦为传说的年代,一门能让人踏入先天之境的武道功法,绝对是一个烫手山芋。
刘正风闻言,脸上没有荒唐、或者难以置信的表情,有的仅仅是惊恐……
第40章 小试牛刀
“潘少侠,《五郎八卦棍》稀松平常,怎么可能会是先天功法呢?”
就在刘正风暗自心惊之时,泰山派的天门道长,忽然想到瀛西杨氏一脉,一个个武功稀松平常,怎么都不像是掌握先天武学的家族。
天门道长此言一出口,刘正风瞬间松了一口气。
宁中则、定逸师太等人,亦相继发表了各自的意见。
“潘少侠,天门道长说的没错,《五郎八卦棍》不可能是先天武学,否则死守瀛西的杨氏支脉,不可能寂寂无闻。”
“不错,五郎八卦棍即便修炼至极限,也只能勉强跻身进江湖二流行列,别说先天之境了,便是后天极限都难以触及……”
“潘少侠,你随便拿本秘籍出来就说是先天武学,真当我等正道人士傻吗?”
“……”
质疑声接连不断,以致于潘闲想要开口解释,都得等上一会。
“潘少侠,刘某定下的日期,不会轻易改变,请带着你的“先天武学”离开吧!”刘正风说到先天武学这四个字时,明显带着几分讥讽之意。
“刘前辈,看来你们都不信这门先天武学是真的,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在场诸位,不妨随我去趟城郊,让在下演示一番,亲眼看看是真是假?”
潘闲来之前就做好了演武的准备。
因为他很清楚有些事,光靠嘴巴,其实很难说得通的。
唯有绝对的武力,方能震慑群雄。
这就像是现代社会的小透明,人微言轻,哪怕说的话再有道理,也不会有人听得进去,而一位功成名就之人,即便是随口那么一说,都会有无数人奉为真理。
“为何要去城郊?我家前后院都有演武场,场地还都挺大的,招待几百人上千人都绰绰有余,何必多此一举?”刘正风疑惑道。
在他的认知当中,一个人的武力再强,破坏力也相当有限,前院那么大块地,别说一个人演武,便是上百个人对打,顶多也就碎几块青石板,以及推到几座假山,或者斩断几棵树苗。
事实也的确如此。
笑傲江湖中的顶尖强者东方不败,最终表现也不过是以一己之身压制四大高手的围攻、以绣花针震飞长剑、隔空吼声震晕壮汉,但无法毁石断柱、无剑气外放、无大规模杀伤,战斗核心是极速身法、精微内力操控与招式破解而非物理毁灭。
说句实在话,功夫位面卖油条米粥的阿鬼,都能跟东方不败打个有来有回。
阿鬼也就速度慢了些,不然打赢东方不败,也不是什么难事。
苦力强和裁缝师父就要差上许多了!
笑傲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大半都能依靠点穴功夫、以及轻功,琢磨出针对二人的小连招。
“刘前辈,不可否认,你家的院子是挺大,前院更是能容纳下几百人,可我真若不管不顾,别说刘府,便是相邻几座府邸加起来,都不够我毁的。”
“为了避免损失,还是劳烦诸位随我走一趟吧!”
潘闲耐心劝说道。
刘正风等人没见过真正的高手,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只会认为他在说大话。
可他也不能因为别人的质疑声,就不管不顾的打砸刘府。
至少也得多劝几句,方能略微出手,让在场诸位见识一下真功夫。
“潘少侠,你尽管施展便是,老夫颇有家资,即便前院都你毁了,也不会让你赔钱重建……”刘正风自然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将堂内的三派之人请去城郊。
刘府距离城郊挺远的,步行需半个时辰。
这一来一回,便是一个时辰。
即便他愿意,宁女侠等人也不愿意啊!
毕竟,对方前两天才从外地骑马赶来,都还没休息好呢!
“也罢,那我便去前院小试一番。”
潘闲幽幽一叹。
在没有显露出绝对的武力之前,终究还是人微言轻啊!
……
刘府。
前院,演武场。
青春靓丽的岳灵珊,看着场地中央的潘闲,好奇道:“娘,潘少侠拿棍子,是要当众施展五郎八卦棍吗?”
“多半是的,毕竟咱们一直在质疑他的《五郎八卦棍》非先天武学。”宁中则单手持剑,目光有神的盯着潘闲。
这小子若不是爱说大话,确实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俊美少年郎,比她和师兄从小养到大的儿徒令狐冲都要出众三分。
正如男人喜欢看美人一般,女人也爱看帅哥,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遇到潘闲这般年轻且富有朝气的少年,都会有种他若是我儿子、女婿该多好的感觉。
“冲哥,昨日潘少侠打杀田伯光,真的只用了一根筷子吗?”
岳灵珊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用飞筷杀人,比绣花针都要难上许多。
因为筷子末端是平的,不是尖的,用筷子射穿人的天灵盖,所需力量远超现象。
“当然,师兄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