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跟着选。
师兄弟嘛。
是要站在一起的。
但偏偏，他没想到九叔会这么来问。
直接问得他哑口无言。
一脸的懵逼了。
九叔：“……”
闻言后。
九叔不由得沉默了。
“原来你们两个都没有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啊。”
他服了。
“算了，你们两个本来就不喜欢思考，多说无益。”
九叔摇了摇头叹息道。
倒不是失望，而是无奈，是恍然醒悟之后的释然。
不管是四目，还是千鹤，平日里哪会想太多。
让他们琢磨更深层次的问题，无异于是强人所难。
这根本不可能的。
二人：“……”
可面对九叔的质疑，四目和千鹤又有些不服气。
“咳咳！”
“师兄，虽然你是师兄，但你这样说我们就过分了啊。”
“我们两个有那么不堪吗？”
四目不满地反驳道。
他自我反问几句，心道：“平日里，我们也没表现出傻愣愣的样子啊。”
难道说，我们两个平时在师兄你的心目中就是这样的吗？
千鹤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了。
“嗯？”
闻言，九叔眉头一皱说道：“我都说得如此直白了，你们居然还不明白，这不是傻是什么？”
二人：“……”
他们再度一愣，面面相觑起来。
似乎是心里在想：“师兄，你是认真的吗？”
“你……真的说了吗？”
问题是。
他们两个仔细思考了一下，回忆了一番，似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不应该啊！
“你们两个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没说？”
九叔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于是淡淡地开口道：“其实，是要你们自己悟的。”
“既然你们悟不出来，那我就明说吧。”
说到这里时，九叔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说：“你们说，十一现在都已经驾驭厉鬼这么久了，甚至蜕变成半步异类了。”
“可，他为什么还要继续修炼《血魔经》呢？”
“还有，十一可是说过的，蜕变异类的关键是意识反向入侵厉鬼，强行与厉鬼融合，进而掌控厉鬼的力量。”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然后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们，仿佛在问：“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师兄，修炼《血魔经》和蜕变异类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我……没感觉出来啊！”
千鹤不由得挠了挠头。
还有种奇妙的感觉，心说：“这里面真的有那么重要的联系吗？”
这不应该啊！
听起来有点玄奥的样子。
“嗯？”
“还没懂？”
九叔眉头一皱，心道：“这一波，我在大气层，你们怕是在地下十八层吧？”
二位师弟，你们两个可以自裁了。
哈哈哈！
四目同样两眼茫然，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显然，他和千鹤是一样的感觉，并没有听懂九叔弦外之音。
“我且问你们，虽然现在是道艰的末法时代，但修炼《血魔经》有什么好处呢？”
九叔神秘幽幽地问道。
别人看不到，甚至连那位龙虎山的张天师都没有看到这一层。
这一次，九叔觉得只有他自己看到了这一层。
他觉得，他不一样了。
“世人皆愚，唯有我独醒啊！”
“这种感觉还真是爽！”
九叔暗暗得意，他的心里就想发笑一番。
张天师没看出来，甚至连四目和千鹤都没看出来。
这就意味着，大概率只有他一人看出来了。
其他人嘛。
都觉得驾驭厉鬼是目前唯一，且正确的道路。
“有什么好处？”
“这末法时代里，修道太艰难了，能有什么好处？”
四目和千鹤都齐齐摇了摇头，心说：“平白花费精力和时间去修炼不说，还要费心费力的去收集整合资源。”
这分明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能有什么好处？
反正，他们是没有看到任何好处的。
念及此。
四目讪讪一笑，陪笑道：“师兄，你看出什么深层次的东西来了？”
“不如直接说出来听听？”
他心想：“我倒是要看一看，师兄你究竟有些怎样的独特见解和想法？”
你就吹吧！
就装高深莫测吧！
“我们不信你真的看得比较深，说不定全是你胡扯的，全是你自己瞎编的。”
当然，这些心里话不能直接说出来。
若直接说出口的话，怕是会有所影响的吧！
不。
九叔有可能会直接打死他们的吧！
“行，那我就直说了。”
九叔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道：“现在这个时代，虽然是末法道艰时代，虽然是厉鬼横行的时代。”
“但是，不等于说修道之路就彻彻底底的断绝了。”
“末法时代，修道艰难，但仅仅是艰难而已，并非是不能修炼。”
“厉鬼虽好，但高收益就必然伴随着高风险，因此是不太划算的。”
“但，修炼《血魔经》虽然需要无数的鲜血为代价，需要血气供养。”
“可，只要有充足的鲜血供养之，哪怕是一头猪都能被推上巅峰，哪怕是修道极其艰难的末法时代里，也能有所作为。”
“最重要的是，修炼《血魔经》能增强肉身，还能提升元神。”
说到这里时。
九叔还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看看四目和千鹤道长的反应。
但后者二人，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似乎是觉得很平常。
“修炼《血魔经》能增强肉身和元神我们都知道，但是，这个所谓的增强是建立在修为进步的基础上的。”
“可问题是，在这个修道艰难的末法时代里，即便是有无数鲜血堆，凭我们的天赋和资质，依旧是很难，如同水磨一般，让人绝望，看不到半点希望。”
四目苦笑地回应道。
真不是他们不想修炼了。
其实，主要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有更好的替代品，驾驭厉鬼就是。
其二，他们修炼起来太艰难了，难有寸进，久而久之，自然就没了想法。
一开始还好，还能有所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