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能量。”
第128章 邪教圣女
丽丝的手刚碰到艾莉娅的手腕，紫色的纹路就开始发光。
光从她手臂流向指尖，再流向艾莉娅的手腕。
艾莉娅的皮肤很凉，像是精灵天生体温比较低。
当正能量流进去时，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这是......”
法杖顶端的蓝色宝石原本已经布满裂纹。
但能量流进去的瞬间，那些裂纹开始闭合。
宝石内部开始涌出一种艾莉娅从未见过的光。
“这是什么能量？”艾莉娅问。
“不知道。”丽丝回答，“贤者说叫正能量。”
“贤者是谁？”
“住在我脑子里的声音。”
这话听起来很像疯话，但艾莉娅没时间细想。
因为救世教徒已经冲过来了。
五个人，从五个方向。
艾莉娅抬起法杖。
这次她没念咒语，只是像挥舞普通棍子一样，法杖划了个弧线。
金色的光芒从法杖顶端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救世教徒，手里的斧头碰到光的瞬间，斧刃开始冒烟。
斧头从刃口开始软化、变形，最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变成一滩铁水。
持斧的教徒看着自己的手。
手也在冒烟。
不过速度很慢，只是表皮开始变红，像轻微烫伤。
“圣光？”教徒后退一步。
“不对。”另一个拿着法杖的教徒说，“圣光是白色，这股能量是金色。而且它......让我很不舒服。”
何止不舒服。
丽丝注意到，那个拿着法杖的教徒，手在抖。
他法杖顶端的紫色水晶，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颜色开始变淡。
从深紫变成浅紫，再变成淡粉，最后变成几乎透明。
水晶“咔嚓”一声碎了。
碎成粉末，撒在地上。
“撤退！”救世教首领咬牙，“这能量克制我们的法术！”
五人迅速后退，从地窖入口钻出去。
脚步声很快远去。
地窖里安静下来。
只有地上那滩铁水还在“嘶嘶”地冒着白烟，空气里有一股烧焦的铁锈味。
艾莉娅放下法杖。
法杖顶端的金色光芒慢慢熄灭。
她低头看，宝石上的裂痕已经消失，但宝石本身也变了颜色。
不再是纯粹的蓝色。
是蓝中带金，像把一小块阳光冻在了水晶里。
“你的能量，让我的法杖品质提升了。”艾莉娅说，“至少一个等级。”
丽丝收回手。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刚才那一波能量输出，紫色纹路里的储存已经空了。
纹路颜色变浅，从深紫变成淡紫。
“感觉怎么样？”她在心里问贤者。
“能量空了。但纹路似乎更清晰了，而且......”贤者顿了顿，“我好像想起了一点东西。”
“什么？”
“刚才能量流动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一个人。紫色长裙，黑丝，高跟鞋。她在笑，笑得很得意，说这可是我独创的。”
“她是谁？”
“不知道。但可能和那个魔女瑟薇娅有关。”
丽丝深吸一口气。
又是瑟薇娅。
教会说她是敌人。
救世教说她是魔王手下。
现在贤者的记忆碎片里也有她，还是“独创”什么东西的得意模样。
“我们走。”艾莉娅拉起丽丝，“这里不安全了。救世教不会善罢甘休。”
“去哪里？”
“安全屋。”
艾莉娅撕开传送卷轴。
卷轴是羊皮纸做的，很薄，撕开时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纸上刻画的符文开始发光。
光芒包裹住两人。
丽丝感觉身体像被水淹没了，耳朵里全是“嗡嗡”声，视线模糊。
几秒后，光芒消失。
她们站在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
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墙上有个小窗户，窗户关着，外面天色已经全黑。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但比地窖清爽。
“这是哪儿？”丽丝问。
“我在王都的临时住所。”艾莉娅走到桌边，点燃油灯，“除了我，没人知道这里。”
油灯照亮房间。
墙壁是石砌的，很旧，有些地方长着青苔。
桌上散落着一些纸张，上面画着复杂的图表和文字。
丽丝走过去，低头看。
一张纸上画着那个紫色眼睛和锁链的符号。
另一张纸上画着一扇门。
第三张纸上，写着一行字：
“能量来源调查：非圣光，非魔力，非自然能量。性质接近心灵纯净所产生的能量，但纯净标准不明。”
字迹很工整，是艾莉娅的手笔。
“你在调查我？”丽丝问。
“嗯。”艾莉娅没隐瞒，“自从第一次尝到你的蜂蜜盐面包，我就感觉到里面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无比的能量。很温和，但能平息精神躁动。我原本以为是某种稀有草药的效果，但后来发现不是。”
她拿起另一张纸。
纸上画着面包的剖面图，旁边标注着成分：
“面粉，水，蜂蜜，盐，酵母，柠檬皮。无异常成分。”
“但能量确实存在。”艾莉娅看着丽丝，“所以我开始怀疑，能量来自你本人，而不是材料。”
丽丝没说话。
她不确定该不该信任这个精灵。
但至少，刚才艾莉娅救了她。
而且艾莉娅的法杖被正能量增强后，确实击退了救世教徒。
“你手臂上的纹路，什么时候出现的？”艾莉娅问。
“大概一周前。”
“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没有。就是普通的干活，回家，照顾妈妈。”
艾莉娅走到丽丝面前，握住她的手腕。
手指很凉。
她把丽丝的袖子往上推，露出整个小臂。
紫色纹路在油灯光下，像活的一样，随着脉搏微微起伏。
“这不是瘟疫。”艾莉娅说，“这是能量通道。”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在你身上刻了或者说激活了一套能量循环系统。能量通过这套系统储存、流动、释放。”艾莉娅松开手，“但这套系统是谁设计的，为什么选中你，我不知道。”
贤者在丽丝脑子里说：
“问她知不知道魔女瑟薇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