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照面，就秒杀了一位实力至少在秘银级的大主教。
这个魔女的力量......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还有谁想拦我吗？”
瑟薇娅环顾四周，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绝对的威严。
没有人敢说话。
连乌萨尔都握紧了剑，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如今重伤的自己就算拼上性命，也绝对不是眼前这个魔女的对手。
“很好。”
瑟薇娅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牵起伊凡徳的手，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从那群吓傻了的禁卫军和圣光骑士中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尤娜、艾莉娅和卡米拉下意识地想跟上去。
但瑟薇娅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别跟着我。”她说，“我不想我的随从，再被你们这些麻烦的女人缠上。”
说完，她拉着伊凡徳，身影融入了教堂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尤娜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卡米拉问。
“先离开这里。”尤娜说，“主教死了，王都马上要乱了，我们作为勇者小队，需要帮忙稳定局势。”
“那伊凡徳......”艾莉娅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会回来的。”尤娜说，语气很肯定。
“因为，丽丝的母亲还在我们手里。”
......
离开圣光大教堂后，瑟薇娅并没有直接出城。
而是拉着伊凡徳，来到了北区的下水道。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伊凡徳问。
“给你找个真正的老师。”瑟薇娅说。
她带着他，轻车熟路地穿过那些错综复杂的通道，来到了那个封印着丽丝父亲的石室。
石室里，乌鸦和剩下的几个救世教徒，正围着那块巨大的紫色水晶，一脸愁容。
“乌鸦。”瑟薇娅开口。
乌鸦看到她，先是一惊，随即又看到她身边的伊凡徳，更是目瞪口呆。
“圣女大人......您......您不是被教会......”
“一群废物而已。”
瑟薇娅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问你，这个晶石，还有你身上的噩梦之力，都是从哪里来的？”
“是......是魔王大人赐予的。”乌鸦说，“魔王大人说，只要我们传播瘟疫，收集足够的噩梦能量，他就能降临，然后救出教主。”
“蠢货。”瑟薇娅冷笑一声。
“魔王不是在救他，是在吸他的能量。你这位所谓的教主，现在就是魔王降临的电池。”
“什么？！”乌鸦脸色大变。
“不信？”瑟薇娅指了指晶石，“你仔细看看，你每次传播瘟疫，收集到噩梦能量后，是这块晶石的紫色变深了，还是你教主的脸色更白了？”
乌鸦看着晶石，说不出话来。
“魔王和魔女，从来都不是一路人。”瑟薇娅说，“五百年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他只想利用你们，利用我留下的瘟疫，来完成他的降临。”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乌鸦的声音在颤抖。
“很简单。”瑟薇娅的嘴角勾起，“换个主子。从今天起，你们救世教，听我的。”
第148章 沐浴
“从今天起，你们救世教，听我的。”
瑟薇娅用丽丝的身体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乌鸦看着她，又看了看那块已经变得有些暗淡的紫色水晶，最终低下了头。
“是，圣女大人。”
他身后的几个教徒也跟着跪下，齐声喊道：“遵从圣女大人的指引！”
“很好。”
瑟薇娅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收服这群被魔王洗脑的疯子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至少，她们在王都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据点。
“现在，给我准备一个房间，要干净，有热水，还有......”她瞥了一眼身边的伊凡徳，“给他也准备一个。记住，他是我的随从，也是你们需要尊敬的人。”
“是。”
乌鸦立刻安排人去准备。
救世教的总部，比丽丝想象的要大得多。
除了刚才那个祭坛石室，后面还有很多错综复杂的通道和房间。有些是天然的洞穴，有些是人工开凿的。墙壁上都挂着那种燃烧着紫色火焰的油灯，把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妖异而昏暗。
乌鸦给她们安排的，是总部最深处、也是最干净的一个石室。
石室很大，里面不仅有床和桌椅，甚至还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浴池，旁边连着一个引流地下热泉的小型魔法阵。
“圣女大人，您先休息。”乌鸦恭敬地说，“食物和换洗衣物，我马上让人送来。”
“嗯。”
瑟薇娅挥了挥手，乌鸦便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
石室里，只剩下瑟薇娅和伊凡徳。
还有寄宿在瑟薇娅脑海里，旁观了这一切的丽丝。
“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伊凡徳看着周围那些刻着诡异符号的墙壁，有些不适应。
“不然呢？”瑟薇娅走到那个石砌的浴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现在整个王都都在通缉一个被魔女附身的危险少女，我们能去哪儿？”
她说的没错。
雷纳德主教的事，肯定已经传遍了整个王都。
现在，丽丝的脸，就是一张行走的通缉令。
“先洗个澡。”
瑟薇娅开始解丽丝身上的衣服。那件朴素的、沾了血和灰尘的粗布裙子，被她嫌弃地扔在地上。
“你......”
伊凡徳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虽然知道身体里的是魔女，但那毕竟是丽丝的身体。
“害羞什么？”
瑟薇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又不是没看过。你忘了在黑曜石领，你给我......的时候了？”
伊凡徳的脸瞬间涨红。
他什么都不记得。
但瑟薇娅的话，却像一根羽毛，在他空白的记忆里轻轻搔动，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既熟悉又抗拒的感觉。
水声响起。
瑟薇娅走进了浴池。
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混着石室里淡淡的硫磺味。
丽丝的意识，像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幽灵，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个魔女占据，在热气腾腾的水中舒展。
这种感觉很奇怪。
既屈辱，又好奇。
她看到瑟薇娅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方式洗头发，手指的动作轻柔而优雅。
她看到瑟薇娅靠在池边，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种疲惫而满足的表情。
“喂，小绿皮。”瑟薇娅突然开口。
“......有事吗？”伊凡徳背对着她，声音有点僵硬。
“过来。”
“做什么？”
“给我搓背。”
“......”伊凡徳没动。
“怎么？忘了怎么搓了？要我教你吗？”
瑟薇娅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别忘了，你现在这个身体，是我给你的。我想收回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伊凡徳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不情愿地转过身，走到浴池边。
水汽浓厚，他看不清瑟薇娅的具体样子，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被水汽和长发遮掩的轮廓。
但他还是觉得脸颊发烫。
“毛巾。”瑟薇娅命令道。
伊凡徳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块干净毛巾，浸湿，然后......
他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从肩膀开始。”瑟薇娅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懒洋洋地指挥道。
伊凡徳深吸一口气，将毛巾搭在她光洁的肩膀上，开始轻轻地擦拭。
丽丝的皮肤很细腻，但因为常年干活，有些地方有点粗糙。
伊凡徳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他的手，却像有自己的记忆一样，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道，知道该从哪个角度。
“嗯......”瑟薇娅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对，就是这样。看来你的身体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