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的设计也并非完全闭合,而是在两侧开了高叉,确保行动的便利性。
各种如肩章,袖口和内衬翻领的小细节都非常到位。
光是看着这张草图,泽利尔就狠狠地动心了。
“怎么样?”巴雷特自信地问。
“非常不错......”泽利尔不由得点点头。
虽然巴雷特自己的风格外形有些奇特,但他设计出来的衣服还是很好看的。
不得不说,巴雷特这一招真的很奏效。
至少泽利尔现在的脑子里,已经在幻想自己穿上专属定制法袍的场景了。
“对吧?”
巴雷特得意地一笑。
“这还只是一个初步模型,后续一些其他的小细节,我们都还可以再仔细商讨。”
“也并不是我巴雷特自吹,你尽管去打听。整个魔法师公会的交易处,大大小小的店铺好几家,也只有我这里,才有定制法袍的本事。”
“你去别的店铺看看,他们都只卖成品。”
“别说是成品法袍附带的各种增幅功效与你不匹配,就是尺码稍微不合身,穿出去太紧了或者松松垮垮的,也掉档次啊,对不对?”
“就连烈娜身上那件帅气的红黑法袍,都是好几年前找我定做的。”
“是这么个理......”泽利尔不由得赞同。
“总之。”
巴雷特见火候已到,便不再紧逼,他将那张设计图递给泽利尔,
“今天我也为您介绍了定制法袍的一些基本内容。这张草图您先拿着,要是您考虑清楚,有意向的话,可以随时再来找我。”
“我——巴雷特,非常愿意为您提供服务!”
被巴雷特热情地送出店铺之后,泽利尔又去逛了逛其他的法袍店。
果然,他说的没错,那些法袍店都只卖成品,做工和设计感也远不如巴雷特那里的精致。
只有巴雷特的店才提供法袍定制服务。
......
“你是说巴雷特啊......”
烈娜导师想了想,回忆道,“那家伙虽然看上去有点变态,但是制作法袍的手艺还是挺不赖的。”
“原来如此啊。”有了烈娜导师的肯定,泽利尔彻底放心了。
因为巴雷特提到过他给烈娜导师制作过法袍,所以泽利尔才特地来综合事务处问问。
现在烈娜闭关结束,考核学员的事情由她重新接管。
当初第一次见烈娜导师的时候,泽利尔就被她身上的法袍所吸引。
“他问你那个问题了吗?”
“什么问题。”泽利尔疑惑。
“就是跟谁结婚来着。”
“噢......问了。”泽利尔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巴雷特还是那个老样子啊。”
烈娜笑,“来,我看看他给你设计的是什么。”
烈娜接过泽利尔的设计图,仔细对比了一下之后,又上下打量着泽利尔。
“嗯......如果是泽利尔穿上这件定制法袍的话,肯定会更加帅气啊。”
“烈娜导师您就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泽利尔有点不好意思。
第一百六十章 谁会嫌钱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看见泽利尔略显害羞的反应,烈娜放声大笑。
“经济方面的压力你就自己考虑一下吧......反正巴雷特都提出可以分期付款了,我继续去给学员们考核了。”
两人挥挥手告别,烈娜导师转身便推门进了静谧之室。
透过缓缓闭合的门缝可以看见,有几个见习魔法学徒正朝泽利尔投来好奇的目光。
见到泽利尔望过来,她们更是微微红了脸,立刻低下声兴奋地讨论,也不知道在蛐蛐些什么。
走在回去的路上,泽利尔想了想,觉得巴雷特提出的方案确实可行。
至少经过他这么一熏陶,泽利尔现在是完全看不上普通的成品法袍了。
那就先赚够定金的钱,然后走分期付款这条路子吧。
......
夜晚。
烂醉野猪酒馆。
深秋的寒意已经开始渗透黑石镇的每一个角落,但这间永远热闹的酒馆里,却依旧温暖如春。
壁炉里的火焰烧得“噼啪”作响,整个大厅一片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烤肉焦香,还有麦酒的醇厚气味,
“干杯!”
客人们举起酒杯,热烈地碰撞在一起,溅出大片白色的酒沫。
一个满脸煤灰的汉子灌下一大口酒,大声抱怨道。
“见鬼的,天气是真的变冷了......”
“今天下矿的时候,我感觉坑道里的风都跟刀子一样,呼呼的往骨头缝里钻,真是不容易啊。”
旁边桌的几个行商也在聊天。
“是啊,快过冬了,得趁着路还没被大雪封住,加紧多跑几趟,挣些钱才行,不然一家老小可没法过冬。”
“可不是嘛......”
另一个商人叹了口气,“我听说临镇的兽人部落又开始缺粮了,道上不太平,我这条往西走的路子估计要断了。”
“你家的麦子收完了吗?”
“早就请人收完了,再拖下去就全烂了......”
“最近林子里的活也越来越不好干,肥一点的野兽都学精了,躲起来准备过冬。”
“外面晃悠的净是些瘦骨嶙峋的家伙,打到了也卖不上价钱。”
“干杯!”
在酒馆的另一个角落里,泽利尔也举起了酒杯,跟马库斯和瓦莱斯碰杯。
今天大家魔物狩猎的酬金发下来了,心情都不错。
泽利尔将杯中的麦酒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长叹一声,接着招招手,示意酒保再来一杯。
“他们说的对啊,冬天不好过。”
马库斯拿起一串烤肉,一口咬下了大半。
“不光是人,连魔物都赶着收集食物储备过冬了,最近的委托是越来越少了。”
马库斯早晨去领酬金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委托板,上面只能用惨淡两个字来形容。
“再加上魔物狩猎清剿了一大片群落,更是没什么家伙出来作乱了。”瓦莱斯补充道。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要不明天我们再一起去冒险家协会看看吧?”泽利尔接过酒保递来的酒杯。
瓦莱斯有些意外地看了泽利尔一眼。
“你的酬金不是发下来了吗?不少吧,饱饱暖暖的过个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哎呀,反正冬天来临前,这也差不多是最后能自由活动的一段时间了。”
泽利尔摆手,“抓紧一点,到了冬天无事可做再慢慢休息,谁会嫌钱多嘛。”
他还等着钱去凑法袍的首付呢。
“喏,那就有个嫌钱多的。”瓦莱斯朝旁边努努嘴。
“砰!”
格雷将厚实的皮质摇蛊重重地砸在桌上,震得酒杯都在跳动,周围的声音忽然寂静下来。
旁边围着一圈看客,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瞧热闹。
赌桌对面,是一个长有浓密胡须的矮人,他本就不高的身材堆满了肌肉,看起来非常敦实。
格雷目光左右斜睨,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然后他咬咬牙,以坚定的语气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开你的!”
“怎么?变懦了?不敢先开了?”浓须矮人冷笑着嘲讽。
“谁不敢?”
被人这么一激,格雷一把掀开摇蛊。
三枚骰子,“四”,“五”,“五”,一共十四点的点数。
已经算很高了。
格雷看见自己的点数,心里底气也足了不少。
接着,旁人都往浓须矮人那里看去。
只见浓须矮人胸有成竹地一笑,也翻开摇蛊。
“六”,“六”,“五”!
加在一起十七点,完胜格雷的十四点!
旁边顿时爆发出一阵起哄的喧笑声。
“哈哈哈!又输了,格雷!”
“我说什么来着,人类的运气,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矮人!”
“托林!干得漂亮!”
浓须矮人托林沐浴在同伴们的欢呼声中,他豪迈地咧开大嘴,将桌上的金币都揽入怀中。
“妈的!”一句脏话终于还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