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挣一摁之间,瑟兰希尔竟是反被林奇摁得死死的,半点都动弹不得。
她只能红着一张俏脸,任由其胡作非为,想咋滴就咋滴……
如此这般。
足足三天三夜之后。
世界树之巅的小屋大门,才终于再次打开。
瑟兰希尔扶着门框,脚步虚浮的走了出来,月白色的长袍都有些凌乱,俏脸之上残留的红晕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回头瞪了一眼屋内,那眼神含嗔似怨,随即袖子一拂,逃也似的遁走了。
可算是逃出这座魔窟了~
而屋内。
林奇则是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说不出的舒坦。
不得不说。
瑟儿积攒了数千年的花冠,功效当真不是盖的。
这一波双休下来,他不光成功破境,就连初入半神的境界都稳固了许多,省去了旁人几十年的苦修水磨工夫。
这就叫把花冠用在刀刃上。
不过。
才刚放松了没一会。
林奇脸上的笑意就忽然收敛了几分。
他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传来的那股冥冥之中的羁绊感,愈发的清晰了。
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无尽遥远的距离,在冥界的最深处一声声的呼唤着他,召唤他前去寻找那传说中的……
幽冥界!
对此,林奇的脸色没有半分变化。
他只是心念一动,便直接无视了那股感应,将其彻底屏蔽掉了。
事实上,这种冥冥之中的召唤,早在数十年前,他尚在传奇中期的时候,就曾经出现过。
只是他当时根本没理。
这些年里,他经过多方暗中调查,也找到了一些零散的线索,再加上他那一手骷髅召唤术与冥界之间存在着的千丝万缕的特殊联系,他心里头其实早就有了几分猜测。
那玩意儿,多半和那位失踪已久的冥神有关。
只是,他是在是有些想不明白,那位冥神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为何已经大几千年都未曾现过踪迹了?
甚至连本该存在的位阶压制都消失了。
这些问题,别说旁人答不上来,就连挽歌妈妈都不清楚。
甚至,连冥王奥斯里昂的残魂转化而成的嫇姬,对此也是一问三不知。
嫇姬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冥神,肯定是出事了。
而且绝对是能动摇其本源和地位的重大变故。
否则的话,她也不敢生出东山再起,去争一争那下一届冥神之位的心思。
可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嫇姬却是全无头绪。
因此,林奇才懒得去管冥神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只知道,以传奇的境界去接触和窥探如此级别的隐秘,风险太高了,一不留神就会翻船。
他才不干这种没把握的事。
哪怕他如今已经晋升了半神,也同样没打算去管那摊子烂事。
为啥?
那自然是因为犯不着啊~
如今的冥界、深渊、炼狱三界,都算是间接掌握在了他自己的手里。
在他看来,哪怕已经经过了统一的开发和统筹管理,这三界之中,也依旧还有数不清的巨大潜力在等着他去慢慢挖掘,还有海量的资源可以供他修炼发展。
他手里端着金饭碗,碗里还盛着满汉全席,又何必非得跑去那不知深浅的老虎嘴边,去抢那一口吃的?
苟着发育,猥琐种田,它不香吗?
因此,对于那所谓的冥冥中的召唤,林奇自是理都不带理的。
爱谁谁。
反正他不去。
而林奇这边,前脚才刚掐断了幽冥界的召唤。
后脚。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就顺着世界树的枝干,“吭哧吭哧”地爬了上来。
不是别人,正是月之女神,艾露恩。
只见她满脸幽幽怨怨的飘到林奇面前,开口就是一股陈年老醋的味道:“林奇小子,你可算是吃到瑟儿的花冠了……”
“如今,也顺顺当当晋升半神了。”
“那么,时不时也是时候,该替本女神办点事了?”
十分显然。
对于林奇吃掉自家月之祭司这件事,艾露恩的心中,还是颇有亿点点幽怨的。
哪怕之前她也曾经鼓动过瑟兰希尔,但到了关键时刻,她却又不情愿了。
毕竟,月之祭司从理论上来讲,那可是月之女神在人间的行走,是她意志降临的容器。
林奇堂而皇之地把月之祭司给吃干抹净了……
这么四舍五入一下。
岂不是约等于,把她艾露恩也给吃了?!
岂料。
面对女神的幽怨,林奇只是懒洋洋的白了她一眼:“我和瑟儿的关系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吃醋?你吃的哪门子的醋?”
“这醋轮得到你来吃吗?”
“你!!!”
艾露恩当场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随即气急败坏的一把揪起了林奇的衣领:“好哇~!林奇小子,你这是打算吃干抹净不认账啊~~”
“认什么账?”
林奇也不怂,脖子一梗,当场就和她扭打在了一处:“我和瑟儿情投意合,明媒正娶……不对,是情比金坚,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哪轮得到你这电灯泡来收账?!”
一时间,世界树之巅的小屋里鸡飞狗跳场面好不热闹。
堂堂月之女神,和新晋的半神强者,就这么跟两个幼儿园小朋友似的扭打成了一团
两人一路从屋子里打到了屋子外面。
一个薅头发,一个挠痒痒。
你给我来一记黑虎掏心,我还你一招猴子偷桃,打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回,毫无强者风范。
世界树的枝叶被惊得簌簌直抖。
几只栖息在树冠间的月光雀更是扑棱棱的飞了起来,停在高处的枝头上,头挨着头“叽叽喳喳”起来,俨然一副围观吃瓜的架势。
还别说。
艾露恩虽然贵为神灵,可她如今的状况,其实比起那位落魄的深渊之主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如今依附的这具身体是露易丝的,境界比起林奇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她这些年倒也积攒下了不少神力,可那是她留着保命翻身用的压箱底的底牌,她是准备留在最关键的时候用的,可舍不得拿来对付林奇。
也是因此,她还真就拿林奇没什么好办法。
于是。
一人一神才刚扭打了没几个回合,局面就变成了一边倒。
堂堂月之女神,直接就被林奇摁在世界树的树干上,一通摩擦。
“服不服?”
“不服!”
艾露恩梗着脖子,兀自嘴硬道:“就你这种菜鸡,老娘当年巅峰时期一根手指头都能戳死你。”
“呵呵~”
林奇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三分力:“来,戳啊~!!你现在就戳一个给我看看?”
“你当老娘不敢啊?!”
“来啊!!”
“你松开老娘,看老娘戳不戳得死你!!”
“你先戳,戳完我就松!”
“你先松!”
“你先戳!”
两人就这么纠缠在一起,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而这般动静,自然也是惊动了某位苦主。
世界树瑟瑟发抖地围观了半晌,终于还是没忍住,偷偷摸摸地给自家女主人打了个小报告。
不多时。
瑟兰希尔就闻讯赶了过来。
看着眼前扭打成一团的自家女神和某位半神,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扶了扶额,大步上前,一手一个,生生将两人给撕吧开了。
“林奇。”
她先是瞪了林奇一眼,没好气道:“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月之女士?!”
“就是就是!”
艾露恩一见瑟兰希尔发飙,顿时就来了劲,一个矮身就躲到了瑟儿身后,从她身后探出半拉脑袋,洋洋得意地帮腔道:“瑟儿,你可得替本女神,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让他赶紧组织人手去营救本女神的本尊。老娘在那个鬼地方待得都快发霉了~”
岂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