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这时候，剧烈的咳嗽声响了起来，两人看过去，是堂吉诃德和桑丘。
这俩是真没啥身体素质，完全可以看作是普通人。
至于塞巴斯蒂安，这哥们儿五级战士，而伊莲娜似乎也是四级战士，身体都很出众，目前还扛得住。
华莱士这时候才看了一眼日志，然后发现正如阿莱西雅所说的，日志里正在飞快地跳豁免提示。
十六点体质的含金量还是比较高的，不过华莱士觉得还不够。这种巨型生物，如果他能杀满一百个，就能再解锁一个成就。
到时候他就能够拿到1点体质，然后再杀五百个再拿1点，体质直接凑够18。
当然，得是巨型生物。
成就系统还是太权威了，要知道DND里的属性点非常金贵，如果是跑团，在不想浪费专长去点属性的情况下，获得属性的途径非常有限。
“喂，老头，”这时候华莱士朝堂吉诃德喊道，“你还是回去吧？再这么下去，你真得死在这儿。”
“我，绝不退缩！！”堂吉诃德又用力咳嗽了几声，随后猛地咳出一团鲜血。这个时候，索拉瑞亚走到他身旁，从次元袋里拿出两个瓶子。
“喝了吧，喝下去后会好受一点。”
“多，多谢你，尊贵的骑士。”堂吉诃德朝索拉瑞亚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真是让你们看笑话……”
“不，”索拉瑞亚按在堂吉诃德的肩膀上，“你不应该，也没有任何理由去说这样的话。”
“你愿意以这老弱残病之身，义无反顾地冲入这黑暗邪魔缠绕之地，这已是无比闪耀的义举了。”
“无数骑士骑着白马，披着金甲，跟着上百名的侍从，腰间挂着宝剑，盾上刻着纹章”
“但若是不敢为弱者拔剑，不敢为人去对抗那不义，不敢刺向那笼罩大地的黑暗，那么这一切便毫无意义。”
“强壮的未必得胜，敏捷的也未必能逃。饱足的更未必有福。提尔所要并非完美的祭品，亦不是无瑕的羔羊或不曾受伤的战士。”
“祂只要一颗愿意行那义举的心。”
“你骑着瘦马和铁锈的甲，一路颠簸到了这里。但在这里，那强壮的在哪里？富足的在哪里？聪明的人又在哪里呢？”
“城堡里，宴席上，账本前。那些人什么都有，但唯独没有一颗愿意行此义举的心。”
华莱士把两块熏肉和两根香肠夹在面包里美滋滋地吃着，完全没去听索拉瑞亚那边的话。阿莱西雅直勾勾盯着华莱士手中的面包，看得直出神。
注意到女术士的目光，华莱士犹豫了下，还是将东西递了过去。毕竟这女人对自己确实好，给了他那么好的东西。
女术士愣了下，随即脸一红，然后将面包接了过去。
格蕾塔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睛里满是笑意。
“堂吉诃德爵士，你什么都没有，但你把你所有的一切都带来了。”
“寡妇的两枚铜板要远比财主的一袋金子更重，因那财主是从有余中取出，而你，是从一无所有中奉献。”
她退后了几步，朝堂吉诃德恭敬行了一礼，堂吉诃德也跟着站起来，神色激动，面庞涨红，也回了一礼。
“快坐下，坐下。”索拉瑞亚笑着摆手，“你不必做这种事情。”
“这老登，人缘还挺好，”华莱士手里拿着一块新的面包，瞥了那边一眼，笑道。
“你不也挺喜欢堂吉诃德爵士的么？”
“那确实，”华莱士点头，一口咬下去。然后发现口感不对，眼睛瞥下去，发现自己正咬着阿莱西雅的手。
她又伸手过来拿自己面包了。
华莱士松开嘴，舔了舔嘴唇，没说话。
这女人，怎么变得跟那傻子母马一样了？
“喂，”这时候，那边，索拉瑞亚冷冷喊了华莱士一声。
“又干什么，女士？”华莱士问。
“没什么。”索拉瑞亚说。
“不干什么你喊我？”
“不行么？”
“随你。”华莱士翻了个白眼，随后一伸懒腰，顺势将格蕾塔搂住。
“我今天晚上需要休息，恢复一下我消耗的法术位，”索拉瑞亚起身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对众人说。
“噢？”阿莱西雅听到这话，随后立刻看向华莱士，“华莱士，华莱士，快用内个呀！”
“哪个？”
“永恒之城！”阿莱西雅说，“你在这地方能用那个吗？”
“能。”华莱士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打了个响指。
索拉瑞亚最开始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
当白光散去，一行人也出现在了一个新的地方。
阿莱西雅和格蕾塔早已来这里很多次了，自然见多不怪。而另外的一些人，那就不一样了。
桑丘、堂吉诃德、塞巴斯蒂安，还有伊莲娜，包括索拉瑞亚，全部都呆住。
“这，这，这……”
特别是索拉瑞亚，作为这几人中见过最多市面，最识货的，她自然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哪儿。
“这里是天界？？？”
“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应该算是吧，”华莱士耸肩，这时候，某匹母马已经猛地撞了上来，随后举起华莱士就往远处跑。
泽菲拉没办法去物质世界了，所以只能在每天华莱士晚上来永恒之城休息的时候，两人在这儿会面。
小乌尔苏拉完全没收到灰白荒原那边恶劣环境的影响，只能说天界的马奶和牛奶还是太权威了。
但很可惜，天界牛不愿意喂华莱士这种邪恶之人提供乳汁，导致他现在只能喝马奶。
至于马奶哪来的，那当然是……
天界生物确实比较特殊，没有哺乳期的说法，想产乳就能产。
“这里确实是天界，”目送着华莱士被天马抓起跑到无影无踪后，阿莱西雅收回目光，朝索拉瑞亚点头。
“所以我说过了，他是被炽天使关注的圣武士，提尔也认可他。”
“可他明明……”
“姊妹，”阿莱西雅走上前，抓住索拉瑞亚的手，“你其实已经很清楚了，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如果想要感化他，靠冷酷和暴力，是没有用的。”
索拉瑞亚不语。
在某个瞬间，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无比荒唐，让她甚至都有些作呕的画面。
她不愿意去回想，甚至不愿意去承认，刚才那个出现的画面。
另一边。
“快，快和我说说呀！”泽菲拉急不可耐地把华莱士按在地上，迫不及待地，额，当然是问问题，还能是什么。
虽然泽菲拉在问，但华莱士却是没法说话。直到两个多小时后。
“话说你能不能给我搞到点牛奶？”
华莱士靠着身后的立柱，翘着二郎腿，一边看风景，一边问身旁的泽菲拉。
“干嘛？”泽菲拉看向华莱士，“马奶不好喝吗？”
“喝多了有点腻，”华莱士咂了咂嘴，“我也想尝尝牛奶是啥味儿，我还没喝过呢。”
“那你问乌尔苏拉嘛。”
“问有个屁用，我想尝尝！”华莱士翻了个白眼，“他妈的，那群天牛，也忒小气！”
“我都能喝天界乳制品了，他们居然还不乐意给，竟然不许！！”
一想到这儿，华莱士便感觉到一阵愤怒。
“你这种邪恶之人，能喝天界生物的奶还不出问题，这本来就很奇怪吧？”泽菲拉说，“对于邪恶生物来说，这可是剧毒哩。”
“我怎么知道？”华莱士翻了个白眼。
“*@%+=……”
“@%=，+*“@%%……”
灰白荒原上，众人歇息的篝火处。
一道道庞大的身影聚集在此，将整片遗迹围得水泄不通。
? 第197章 遥远过去的仇恨
在世界的最初，时间还未被命名的日子，那时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直到世间的第一抹黑色出现，它在自身的翻腾之中孕育了第一头恶魔。
那恶魔自虚无之中应运而生，在死寂中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当有了黑暗，光便随之诞生。于是天族自光芒之中苏醒，其存在便是对黑暗的否定。
天族与恶魔同生与那个混沌的年代，从起初便被注定，要彼此为敌。
上层位面与下层位面相继成型，天族执掌上界，恶魔与魔鬼执掌下界。在漫长岁月的厮杀中，那些爆裂的火光、坠落的碎片，以及彼此消融时的哀嚎，一寸一寸凝结成了新的位面。
自此，三界正式诞生。
在物质世界初成形体、大地尚在炽热中翻滚的那些岁月，诸神开始播撒它们的造物。
起初，两条原初之龙在混沌中显现，它们的名字是巴哈姆特与提玛娅特，巴哈姆特是铂金之龙，提玛娅特是五色之龙。
二者并非被造之物，而是从混沌中直接诞生的最初意志。当物质世界诞生，二龙合力，一吐息塑造了山川与河流的形态，以低语为大地赋予了最初的秩序。
在第一条红宝石龙萨迪沃的诞生之后，巨龙的血脉自此流为两条，那些红蓝绿黑白色的暴躁后裔，那些后者金属色泽的骄傲子嗣。
巨龙生来便懂得飞翔，它们的翅膀遮蔽天空，它们的低语便是最初的魔法。
在巨龙翱翔于天际的同时，另一位造物主也开始了祂的工作。祂的名字是安南，是混沌与秩序结合之子，是序位诸神与一切巨人血脉的祖先。安南以山脉的骨髓为骨头，以火山的血脉为血肉，将巨人置于大地之上。
他们的身躯庞大如丘陵，脊背承载风雪，他们是山丘，是巨石，是暴风、冰霜与火焰。它们组成了序位，以安南为至高。
安南创造巨人以统治世界，祂认为自己已让赋予了它们与自己力量相称的智慧。
在那个时代，世界上只有巨龙与巨人，大地是它们的，天空是它们的。连海洋的深处也回响着它们的声音。那是一个属于巨兽的时代，细小的种族尚未被允许登上舞台。
然而大地之上容不下两位王者，起初巨龙与巨人之间尚有某种微妙的共存，但随着巨人在奥斯托利亚的群山间建立文明，巨龙在荒野与高峰中盘踞。在这样的共存之中，冲突逐渐爆发，摩擦日渐加剧。
直到点燃一切的火焰降临。
名为迦瑞克斯的强大红龙，其化身率领红龙向巨人的国度发动了全面战争。而战争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收回。
所有的巨龙都被卷入其中，所有的巨人都拿起了武器。
那是无比漫长的岁月，大地崩裂，天空塌陷。世界在一次次极尽残酷的战役中被来回撕扯，山川重塑，河流改道。
这些强大物种在大地上留下的伤疤，至今都未曾痊愈。
战争是那样的凄惨，以至于无数被撕开的大陆都沦陷沉没，坠入物质世界与下层位面的夹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