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构建故事的失误,同人作品必须要基于原作的基础,可我又想写出自己的东西,导致在写这一卷时要写的东西太多了,剧情也越来越冗长,最后竟然写出二百四十多章。
弗萨克部分前期的观感不太好。【贪婪】本体是索菲亚这件事,是我在起初就想好的。为了让剧情的反转足够震惊,我花了太多铺垫。其实当时我还想更多写一写底层民众的故事,但也是因为越写越多,最后只能放弃。
击败【贪婪】的剧情,我是想写一个从天空一路到水下的追杀,所以才在最初引出了空艇,最后引出了伏甘河。
故事拖沓的另一个原因,是我更新变慢了。
因为我有点撑不住了。
我以前没写过这么长的故事,一年多的时间,工作之余,每天还要写至少4000字,真的很难。灵感,热情,耐力都在消磨,我从心理和生理上都有点难以坚持。尤其是三月底得了肾结石,疼痛、焦虑更是影响了我的更新速度,导致我那段时间光是坐在电脑前就感觉浑身难受。
我可能真的需要缓口气了。
所以,五月剩下的这几天我也不准备更新了,一部分原因是需要休息,另一部分原因是想想接下来的剧情要怎么写。本书预计写七卷,到现在差不多也写了快五分之四了,剩下的内容估计再有几个月就能写完,希望我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局。
第838章 在废墟下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从监牢里被释放,出来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国,就是歌革和玛各,叫他们聚集争战。他们的人数多如海沙。”
昏暗的空间内,一个声音轻轻响起,用平静的语气念诵着古老的诗篇。随着这不急不缓的念诵声,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些许神圣的意味。
但很快有人开口打破了氛围。
“格里沙先生,拜托你别再念经了,我实在听不懂啊。”
李然无奈地挠了挠头。
“......”
他的对面,金发的男子停下了祈祷,用清澈的眼眸平静地看过来。
别这么盯着我啊...
李然心里觉得古怪,但为了搞明白现状,还是清了清嗓子,“咳嗯,格里沙先生,咱们之前聊到哪儿了?哦对,你说你是什么研究员,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研究这东西——”
他说着指了指身下。
“哗啦...”
黑色粘稠的液体浅浅没过地板,脚面传来清凉的触感。仔细看去,那液体显得虚幻又奇异,仿佛蕴含着一切的可能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望着那些液体,耳边似乎总是不断响起轻柔的海潮声。
“这东西的确很奇特,也怪不得你会来研究。”
李然摇头道,“可这还是说不通,你说你是19XX年进来的,可现在已经是...20XX年了啊。”
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两人之间居然差了整整几十年。但对面的白人男子明显还很年轻,完全看不出有岁月流逝的痕迹。
“而且我记得很清楚,我明明是被大卡车撞到了,怎么一睁眼就到这种地方了?”
李然眼神带着狐疑。
他甚至开始猜测,自己是不是被整蛊了。或许周围的角落里正藏着几台摄像机和工作人员,就等着自己完全相信了的那一刻跳出来,拍下自己惊愕的表情。
那名金发白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卢泽,对于这里来说,时间、空间只是一个稀薄的概念。”
他轻声开口,“所以不论你从哪里来,在什么时间进入,都是有可能的。”
“哦,这样吗?”
卢泽还是不太相信。
他觉得这人有点神神叨叨的,明明自称是科学家和研究者,却戴着十字架,嘴上还不断念着祷词,就像被困在这里几十年,脑袋变得不正常了一样。
环顾四周,在昏暗的光线下,他渐渐分辨出一些东西来。
宽阔的空间内,厚实混凝土墙壁沉重地矗立着,穹顶向上延伸,直至被黑暗吞噬。在这些混凝土之间,分布着一些金属管道与栅栏,环形的栅栏内部的水泥台下似乎存在着什么东西,但是已经被那些漆黑的液体淹没了。
看起来像是工业建筑...应该有办法出去的吧?
卢泽朝着墙壁走过去,试图从附近找到通向外面的阶梯。
然而,当他绕着墙壁转了一周回到原点,却既没有发现摄影剧组,也没有找到通路。厚实的水泥像是一个巨大的罩子,将周围的一切完全扣在了下面。
不会真出不去了吧...
卢泽的心底渐渐涌起不安来。
“哗啦...”
黑色海潮渐渐上涌,已经漫到了卢泽的小腿。
“不用担心,这只是一个梦境。”
像是察觉到他的内心一般,那位叫做“格里沙”的金发男子又一次开口了。代表研究员身份的白大衣下摆漂浮在液体表面,像是活物般来回摆动。
“梦境?”
卢泽感觉对方说得越发荒谬。
“格里沙先生,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他说,“明明我所感知的一切都是如此真实,怎么可能是一场梦境呢?”
格里沙眼神依旧平静。
“这场梦境来自你曾经的记忆,那份记忆是如此的深刻,导致记忆中的我和这个【地方】也变得真实而清晰。”
“我的记忆?我可没有来过这种鬼地方,之前也从没有见过你。”
卢泽摇头道。
“哗...”
海水已经没过了膝盖,并且还在不断上涨。但是出乎预料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对这些液体感到亲切与安心,仿佛就算全身泡进去也不会担心。
“那份记忆只是被锁住了而已,就像这场梦一样很快就会结束。当你醒来,你大概会忘掉梦中发生的一切,也不会记起我,”
格里沙说道,“可是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卢泽觉得莫名其妙。
又是梦,又是记忆...真是的,“观众”途径就和占卜家一样,个个都爱说一些故弄玄虚的话语...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愣。
“观众”和“占卜家”又是什么?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奇怪的词汇?
“轰隆...”
黑色的海水已经到达腹部,原本平静的潮声开始变得狂暴,像是在水面之下已经积蓄起恐怖的力量。
“你的梦快醒了,我也该走了。”
格里沙的眼眸泛起金色的光芒,开口向卢泽道别。
只见他伸手按在厚重的混凝土墙壁上。
“刷!”
仿佛有利剑刺破黑暗,墙壁被瞬间破开。刺眼的金色光芒瞬间照了进来,整个空间随即变得无比明亮。
眼睛好疼!
卢泽伸手挡在面前,遮蔽着过多的光线。他看到光明如同金色的海洋,填满一切。混凝土墙上斑驳的红色标语,带着锈蚀的金属管道、气缸、轮机,破碎的照明灯...一切都被光芒渐渐吞没。
“和你聊天很愉快。”
格里沙的身影淹没在夺目的光芒之中,语气依然平静,“但愿下次见面时,我们还能这么轻松地谈话。”
“哗——”
而此刻卢泽已经无法回应了,因为海潮正在快速上涌。像是为了保护他免于被光芒直射,海水猛烈地激荡,直至将他完全吞没。
卢泽的意识渐渐下沉,记忆也模糊起来。
混凝土构成的巨大建筑,那个金发的男人,刚才交谈的所有内容,都像是一个迷乱的梦境般,渐渐稀薄,渐渐消散。
......
“!”
卢泽猛地睁开眼睛。
班西港山顶的空气很湿润,雾气弥漫在周围,让他的头发变得有些黏糊。
他坐起来左右环顾,附近一片安静。
第839章 三首圣堂的能力,克莱恩的求援
“我好像晋升成功了...”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性,以及被魔药灌输进脑袋的大量知识,卢泽渐渐理解了现状。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的记忆好像是仪式出现了一些问题。但不知为何,最后清醒过来时自己却已经将魔药完全容纳进入体内。
“真的很危险啊...”
回忆起那种失控边缘的感觉,就算是他也感觉到有些后怕。只是不知道最后仪式为什么又成功了,是体内的海潮发力了,还是说这种失控感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好难受的感觉,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了...”
就在这时,卢泽突然听到了一个充满痛苦意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隐约的哭泣。这个声音让卢泽感觉极为厌恶,因为话语之中充满了软弱,时刻在逃避。
“闭嘴!反正结果是好的,这不是顺利晋升了吗!”
卢泽的心中涌起一股怒气,几乎是下意识地呵斥道。
可也就是在开口的瞬间,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是谁在说话?
而且,我怎么轻易就接受了他的存在?
顺着声音的来源,卢泽向左边望去。
他惊讶地看到,自己左侧的肩膀上,不知何时长出了虚幻的头颅,头颅的面容被阴影笼罩,显得血腥而模糊,可是轮廓的细节,却让他感到熟悉。
“不要看我,不要吃掉我!”
感受到卢泽的注视,对方惊恐地摇晃着脑袋,徒劳地想要隐藏起来,“我要回家,让我消失...”
他的外貌很年轻,依稀就是卢泽的样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
卢泽眉头一皱,直接伸手抓住那颗脑袋。他无视了对方的哭喊,胳膊用力,就要将其生生撕扯下来。
“别折腾他了,这是晋升后的正常现象。”
这时,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在右侧肩膀响起,声音沉静,“这是你另一个人格的具现,就是你之前分裂出的人格。”
卢泽讶然向右望去,发现不知何时那里也多了一颗被阴影覆盖的头颅。
她语气温和,从轮廓能分辨出就是M的样子。
卢泽看着身体的异变,听着耳边喧闹的声音,表情微变。
该死...这就是晋升“三首圣堂”所带来的负面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