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紧急的命令，二连长葛红旗二话不说，带着二连，奔着兵工厂的位置就是一个急行军，直接跟守在兵工厂的保安团来了个大换防。
“保安团接受整编了，所以我们就接替保安团的守卫任务，让我们的干部进驻到保安团，对保安团进行宣传改造，变成我们的队伍！”在去小兵工厂路上，老班长王洪生给李捍民等人说出了他的猜测。
“那为啥让我们二连干这个活？我们应该去战斗吧？”郭志成问道。
“咱们连有俩最好的投弹手，你说为啥让我们连上？再说我们连新组建的，战斗力还没形成，守卫兵工厂正好！”王洪生边跑边回答。
兵工厂，说是兵工厂，实际上就是造手榴弹的地方，所以让有着俩投弹手的二连来兵工厂，倒也是说得过去的理由。
而不管如何，二连是新连队，已经做到了最大的扩编能力，所以在没有形成战斗力之前，也就别想从新整编的保安团当中增加新兵了。至少，要在某段时间内，保持整个二连队伍的纯洁性，以便于训练出来成绩。
而从自家连长那边了解到的消息，王文珍的保安团现在接近800人的战士，大概率会单独成为一支队伍，拥有独立的编制。毕竟保安团虽然原先是地方武装，但是在军队纪律上是好过于那些土匪武装的。
想着这些不需要他一个小兵该想的问题，李捍民已经出现在了这个能造手榴弹的小作坊门口。
“捍民，你们仨跟我进去！”葛红旗是红安人，所以口音是南边的，能勉强听懂这边人说话，但是交流起来还是有些不方便。所以，带上李捍民吕俊生仨人，也算是警卫员跟翻译的组合了。
进入兵工厂里面的人不止他们仨，确切的说现在这个只能造手榴弹的小兵工厂正处于停工停产状态，工人们都坐立不安的等着，还有负责工厂的一个当地人也在等着。
“同……同志你好，我是王文武，王文珍是我家堂哥，现在负责这个兵工厂……”年纪20多岁，身材消瘦，穿着一件长衫，外面罩着一件羊皮坎肩的王文武有些忐忑的伸出手作揖。
“哈哈，你好，同志，现在咱们都是一条战线上的战友了，不要拘谨也不要客气，我们八路军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来对抗日本鬼子的侵略，来保卫我们的乡亲父老！刮民党走了，我们党还在，我们不会放弃大家的！”
葛红旗的话掷地有声，态度坚决，眼神中不经意间就透露出多年作战所蕴养的杀气，吓得在场的工人们都感觉背后一凉。
“我们连长说的是……”看着大家还有谢谢发懵，李捍民果断上前，用家乡话把话音给重复了一遍。大家都是邢台的，口音虽然略有不同，但是能听得出来这就是老乡。十里不同音这句话，在这片地界上有些不怎么好使的样子。
听明白了八路军不会为难大家，工人们放心了，王文武也放心了，而且葛红旗也是伸出手，跟王文武握了一下表示亲近。
兵工厂的交接很顺利，先是跟保安团完成了武力上的交接，接着就是跟兵工厂完成了生产上的安排。然后，就是二连在这边站岗，寻找晚上的宿营地，工人们就开工干活。
当然，兵工厂的仓库是要去的，产品么，也是要检查一下核对数目的。而这个工作，自然是指导员许正阳，副指导员郑以葵他们来领导了。而且因为需要跟工人们沟通的问题，李捍民他们又被“抓了壮丁”，跟着指导员身边进行同声翻译。
也因此，李捍民才有幸参观了整个兵工厂的生产过程，也看到了兵工厂的原材料跟成品。就比如在成品仓库中，李捍民手里拿起一个手榴弹，然后偷偷的打开辅助能力，眼前立即就出现了这个手榴弹的各种数据。
名称，手榴弹，产地，巨鹿保安团兵工厂，尺寸，长36cm，弹头直径50mm，装药为恺字炸药，爆炸半径，破片最远60米，有效杀伤距离7米，破片数量187片，爆炸延迟时间6.7秒……评价，这是一枚仿造晋造手榴弹，质量一般，但是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很好的武器了。
看着李捍民手里拿着一个手榴弹就在那“发呆”，许正阳跟郑以葵对视一眼，都没有打搅他，而是露出会心一笑。
李捍民跟吕俊生的手榴弹扔的又远又准，这是经过实战应验过的。手里有这么两个宝贝疙瘩，那打仗都有更多的战术可用，打胜仗的几率也能大上很多。所以，这就是个宝贝疙瘩，得宠着！
而且，看着得有小半个仓库的成品手榴弹，俩指导员的心里就火辣辣的痒痒。根据统计，这里面是足足17580个手榴弹，这要是分下来，东纵每个战士都能分十来个呢！有了这些手榴弹，打一次大仗是足够的了……
心里想着美事，手里动作不停的记录，检查，很快这半仓库的手榴弹就给封存下来。等下，这些数据就会报告给东纵的司令部，然后就等着手榴弹下发就行了。
从成品仓库出来，一行人就到了一个杂物仓库，一开门就是满面的尘土扑来。
“这个仓库放的就是一些杂物，啥东西都有，好多坏掉的刀枪也会放在里面，有时间了就找过路的铁匠给打一打修起来。唉，这一打仗，章丘铁匠都不来了，仓库都落灰了……”王文武说话的功夫，李捍民却是看到了一个很古老的东西。PS：我的老书《抗战之太行山上》大修过后放出来了，喜欢的可以去读一下。
第31章 ，这是祖宗辈的
“咳咳……”灰尘扑面，呛了王文武一口，让他不由得咳嗽起来，甚至玩下了腰。
等开门的灰尘随着晨风散尽了，高过东厢房顶的太阳也刚好照进了小仓库里，在仓库的地面上形成一片光影。光是日光，影是弯腰咳嗽的王文武以及站在他身后两边的李捍民跟指导员他们。
“走吧，进去看看！”指导员示意李捍民站在门口站岗放哨，然后抬腿走进了这个西厢房的杂物仓库。
屋子里东西有不少，但是灰尘却是到处都是！这里的房顶是古老的木梁檩条山墙的结构，头顶就是高粱杆打成的箔照在檩条上。高粱箔的上面就是遮风的黄泥，黄泥上面是挡雨的麦秸，所以落尘是很常见的事情。
而且像这样的草房子，说点房子那真是一点火就能把房顶给点了，然后整间屋子里面也就差不多了。
好吧，虽然有点思想跑偏，但是站在门口站岗，李捍民除了脑子里瞎转悠的想东西，似乎也没啥可干的了。
屋子里，很快就传来了叮铃咣当的声音，还有俩指导员一起使劲的口号声。用标准的军姿站了半小时后，正副俩指导员这才带着满身的灰尘从里面出来，后面还跟着个脏的跟泥猴一样的王文武。彼此一对照，李捍民反而成了最干净整洁的一个人了！
“真是杂物仓库啊，啥都有，就是脏了点，咳咳……”门外，王文武用还算干净的衣服袖子擦了把脸上累出的汗水，小心的说道。
“没事儿，是我们俩想要看看屋子里有没有啥可用的东西，这没啥。再说，当兵以前，也都是庄稼地里长大的，这点脏算不了什么！”许正阳说话的时候，从屋子里拖出来一杆很古老很长的大抬枪，这可是爷爷辈的武器了。
“咱们队伍上武器紧缺，有这样一杆枪，哪怕一次战斗只能打一发就要重新填装，那也是个火力点么！”郑以葵一边擦着大抬枪的灰尘，一边浑不在意的说着话。
“这个，得用火药从前口装进去，再用通条压一下火药，然后是装上铁砂子，后面装底火，开枪打一次太麻烦了，不如那种拉栓的好用。”王文武一边擦脸，一边给俩人解释用法，似乎还在怀念一种类似于后装步枪，拉枪栓打独头弹的抬枪。
王文武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在意站岗的李捍民，毕竟人家也是个兵工厂的厂长，还是关系户，自然看不上一个大头兵。
不过李捍民却是从中听出点门道来。这会儿正被俩指导员擦拭的大抬枪是打铁砂子的，也就是打出去的是霰弹。瞄了一眼足有43mm粗的口径，还有那厚重的枪管，李捍民知道这支枪的装填量不会很小，而且这还是用底火发射的。
底火，这就是好东西了！看了那么多书，魔改武器的套路他掌握的可不少，这个抬枪就很适合魔改一下。或者说，不用魔改，也能这样用，顶多准备一些定装的火药包，铁砂子包以及底火包，多训练就是了。
什么武器性能，什么装填麻烦，李捍民就很赞同老歪在书里的一句话：八路军的武器，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再解决好不好的问题。
其实相对于大抬枪这个爷爷辈的武器，李捍民在意的是仓库里放着的足足有10个之多的那些铁疙瘩。
趁着俩指导员宝贝似的擦枪，还商量着从9班选一个老兵带上仨新兵操弄这个大抬枪的时候，李捍民轻咳一声喊道：“报告……”
“捍民啊，你说就行，我们忙着呢……”郑以葵头也不抬的说道。
“报告指导员，刚刚我瞅了一眼，发现仓库里应该还有能用的东西！如果东西没坏，能给咱们连增加好多武器！”李捍民的话掷地有声。
“啥……？？”正抱着枪托的许正阳赶紧放下枪托站起来，走到李捍民跟前说道：“好小子，你可别骗我，这里头你发现啥了？自己去弄出来让咱看看！你要是真能发现好东西，我给你提干，让你当班长！老郑，没意见吧？”
“一个个人一等功，集体二等功，有这俩荣誉在身，有啥意见？对了，不说我还忘了，这个立功证明大概明天就能发下来，咱们是不是搞一个什么仪式啥的？”郑以葵接过话头说道。
“搞啥仪式？咱们从伙食费里面掏出几块钱，给全连加一顿肉不就行了！嗯，李捍民他们几个立了一等功的，多吃一碗肉！”葛红旗不知道啥时候站到了仓库门口，听话就接过了话头。说完了，瞄了一眼李捍民，伸手一指仓库：“赶紧去啊，等啥呢？”
“是，连长，我这就去！”李捍民一个立正后，转身就进去了仓库，然后一阵乒乒乓乓，甚至还有一块两寸厚的棺材板被丢在了门口，又是一阵尘土扑面而出。还没等灰尘散尽，就见到同样已经灰头土脸的李捍民，一个臂弯里夹着一个又粗又长的东西，踩着棺材板踏出屋门。
咚……咚……两声闷响后，黄土的地面上，两个长约70公分，口径不足7公分的两个铁疙瘩。
叮叮……葛红旗上前好奇的看着这俩身上有7到铁箍的铁疙瘩，好奇的用手里的烟袋锅各自敲了一下，留下了两滩烟灰在上面。
“这俩？能打鬼子？我咋就这样不信呢？看上去跟当年的荔枝炮有那么点意思，但是又不是木头的……”葛红旗嘴里好奇的说道。
“报告连长，这俩叫虎蹲炮，是大明时期戚继光将军发明的武器，专门用来打倭寇的！嘿嘿，要说指导员搞来的这个大抬枪是爷爷辈的，那这俩虎蹲炮就是祖爷爷辈的，还是专打小日本鬼子用的！”李捍民用少年人特有的语气跟腔调，得意洋洋的说道。
“哟……这还真得是祖爷爷辈的，还是专业对口的！哈哈……”听到李捍民的话，许正阳却是笑了出来。
“捍民啊，你咋知道的这样明白的？”郑以葵问道。
“这个……”李捍民低下了头说道：“小时候，亲人还在的时候，爷爷手里有本叫做《纪效新书》的书本，上面就有这个东西。那时候小，爷爷就拿着上面的东西给我讲，我就听了个迷迷糊糊，不过图样到是记住了不少。可惜，后来家里人就都没了……”
“咳咳……好了，现在咱们就是一起打仗的同志，都是你的家人！”看着李捍民还带着稚嫩的脸庞，葛红旗轻抚了一下李捍民帽子上的尘土，然后问道：“这个东西，你会用？或者说你还记得咋用不？”
第32章 ，要不试一下？
“这个到是记得，就是里面装药……是五两到七两？”李捍民的记忆中也没有准确数据，所以说了个区间，然后继续说道到：“这个字装药之后，压实，再给炮膛里装上100个重5钱的铅弹或者石子，然后用30两重的铅球或者石头球把炮口封死，增加气密。”
“嗯，我记得的大概就这么多了，听我爷爷说这个曲射能打300多步，也就是500多米。相当于一个曲射的散射掷弹筒……至于用法，就是森林草地山地这些地方，对倭寇的密集队列进行集火射击，人越密，效果越好！而且这个还能低角度直射，就是距离会近很多。”
李捍民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着话，可是这个话听到三个连长指导员的耳朵里，却是有了各种各样的画面。
不要曲射，没有精度，不需要，我们就要直射！然后，直射出去，101个大小的石头蛋子或者铅球，那就是101个破片！咱，八路军擅长打游击战，经常打伏击战，而且为了尽可能的降低交火距离，拉近武器差距，这个埋伏点跟鬼子的队伍会很近，有时候就是几十米。
所以，这些叫做虎蹲炮的祖爷爷辈的武器，用来打伏击是不是很合适呢？想想看，鬼子在山路上走着，给鬼子的队伍中来上这么一排虎蹲炮直射，再给来一波排枪，就能上去拼刺刀了啊！黑火药好弄，铅不好搞，但是咱们能用石头替代……
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三个人同时看向彼此，然后会心一笑。然后，许正阳用自认为平生最温柔的语气对着李捍民说道：“捍民啊，你光说了怎么用，说是说了，也就是说了对吧？你看，你能不能琢磨一下，咱们装填上一口，咱们试一炮去？”
“报告指导员，我没找着铅子跟石子，也没找到封口的石头。如果试一下，还需要有黑火药跟引线甚至火柴或者打火机……嗯，连长的烟袋锅子也行，抽一口点燃引线就行！”李捍民老老实实的说道。
“王文武同志，这个仓库是你在管理的，你知不知道，有没有铅子石子铅球啥的？”许正阳立即对着王文武问道。
“报告长官，这个真没有……”王文武现在心里直骂娘，这一堆铁疙瘩本来是拿来熔炼铸铁用的，结果还不如从河里面用吸铁石淘沙得来的铁粉好用呢，也就扔在这里面了。明朝啊，大清都亡了几十年了吧？这还能用？简直就是胡闹腾。
不过想想，当初从百姓家里带回这些虎蹲炮的时候，整个炮身全都是猪油，被藏在一个大缸里埋着，似乎还真是啥好东西。
“没有铅子铅球，咱们可以自己造么！这样，王文武同志，请你安排人手，去找县城里最好的石匠来一些，让石匠们帮忙做一些石子石球如何？另外，我们在准备一些火药跟引线，到时候就能试一下了。嗯，就这样安排吧！”葛红旗对着王文武就给安排上了任务。
“是是是，我这就去办！”王文武说完，迈开腿就走，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
“对了，捍民同志，你要不给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坏了的地方？这毕竟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了！”葛红旗换了个态度，对着李捍民问道。
“行，我检查一下。对了，里面还有一些，我一起搬出来吧……”李捍民自然是同意的，说罢转身就走。
看到李捍民进去了杂物仓库了，葛红旗跟俩指导员也没干看着，跟着李捍民钻进了尘土弥漫的杂物仓库，没一会儿就一人扛着一门虎蹲炮走了出来。很快，院子的地面上就多了整整8门虎蹲炮，凑齐了10门的数量。
所有的虎蹲炮都摆好了，在地上黑乎乎一排，看上去还真有那么一股唬人的架势。只是这时候，李捍民又把丢在门口的棺材板给抗了出来，顺手竖在了门边上。
“捍民，你弄个棺材板干啥？”葛红旗看着棺材板，随口问道。
“这个棺材板的木料我认识，是楸木板，跟咱们枪托的木头差不多的样子，俺寻思着将来咱们自己造枪的话，得有枪托吧？这个就很合适。”李捍民说话间，还拍了拍棺材板，发出了邦邦的声响。
“造枪？”仨领导又是相互对视一眼，接着就是略带尴尬的神情浮现。他们也想自家能造枪啊，可是这能成吗？
在棺材板上敲了两下后，李捍民找了块破布，开始挨个擦拭虎蹲炮，顺手再次用辅助面板检测一下这些祖爷爷辈的老古董是否有什么金属损伤之类的暗伤在内部。
静下心来，辅助面板给出了最详细的分析结果，甚至给每一门炮进行了最简单也最详细的分类报告。
比如一号炮，辅助面板给出的结果就是金属强度完好，最大黑火药装填药量7两3，再多有炸膛风险。装填3两黑火药（黄金配比且颗粒化），发射101枚铅丸跟铅球，直射最大攻击距离为220米（铅球飞行距离），最远杀伤距离150米（打中可使人骨折）100米穿透人体。
反正就是各种火药重量跟弹丸材质的不同装药量跟发射距离的列表，辅助面板上都能呈现出来。当然，这个详细与否，完全由李捍民的意念来进行控制。他可以看最简单明了的信息，也能看逐条的分析。
李捍民这边检查完了虎蹲炮，那边王文武就带着一个身体瘦削，年纪看上去得有50多岁的老汉走进了这个后院。
“那个，长官同志，这个是铁石匠，是我们逐鹿最好的石匠了。像是什么磨盘啊，桥墩啊，石狮子啊，他都能打出来！别看他今年才28岁，那也是有20年的手艺了，他8岁就跟着大人一起打石头了！”王文武赶紧给大家介绍道。
“铁石匠是吧？”许正阳赢了上去，拉着年轻的石匠那布满老茧的手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八路军需要您来打造一些石头……”
“石头球？这可不好打，得精敲细磨才行！”姓铁的的石匠说道。
“那个，也不一定是石头球，也可以是鸡蛋一样的形状，只要求这个球能卡在这些虎蹲炮的炮口，而且要尽量的严丝合缝。”看着铁石将的犹豫，李捍民赶紧补充的说道。
第33章 ，效果还不错
有了资深石匠的帮忙，弹丸的事情就算是有了着落，所以大家也就不再着急。只是转过头来，李捍民却又想到一个问题。
按照虎蹲炮的设计理念，其实是为了便于运输，增强机动能力，这才借鉴了诸如佛郎机炮等火炮的设计思路制造出来的。虽然同样是打鬼子们的祖宗，但是那时候的倭寇是有着甲的。
李捍民不了解明代的甲胄是什么样的形制，他只知道有棉甲，锁子甲，板甲这些名称，究竟谁是谁家的，他不了解。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甲胄的用途是冷兵器战场，作用无非就是防刀砍，防枪刺，防锤砸，防箭矢。
所以，那时候的火器要对付甲胄，就需要考虑到穿甲的问题。所以，5铅重的铅丸或者石头蛋子，大概是一个很合理的，能穿透敌方披甲的一个重量单位。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的战争中，虽然也要考虑穿甲问题，但是那是针对坦克装甲车来说的。对付步兵，不用再考虑步兵们身上穿的甲胄。
在现代化的热武器面前，不管是链甲还是板甲，都挡不住高速飞行，高速旋转的弹头的穿透！再说，现在小鬼子也不会穿一身铠甲。
所以，在不考虑穿甲问题后，那5钱重的铅丸是不是就可以缩小一些呢？答案是必须的！5钱，按照明朝的重量单位换算，相对于现在的18.6克。而6.5mm有阪步枪子弹的弹头重量是9克，一个铅丸就相当于两个弹头的重量。
所以……脑子里面瞎分析了一番过后，李捍民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参考雁翎队的抬枪以及各种土枪跟后来的定向雷，他决定把虎蹲炮的弹丸重量缩小，数量增多，做到以量取胜！不管对面来多少鬼子，虎蹲炮一响，呼啦啦的一堆弹丸飞过去，保管都给撂倒。
所以，弹丸的数量一定要多，射程不需要多远，能在150米的距离上穿透20公分的血肉就行！当然，威力再大一些也无妨，先定义一个最小值跟一个最大值，然后在这个区间内选择性价比最高的那一个，这才是该有的态度！
于是乎，辅助面板再次开启，各种数据流过后，面板给出了几个可以选择的配比出来。嗯，面板只是辅助，抉择还得李捍民来。
“报告……”兵工厂的办公室，李捍民找到了葛红旗，说出了他的想法。
“捍民啊，这事情你既然想到了，那就去搞么，先搞一下试试，搞不好再说，搞成了就成了！”葛红旗笑呵呵的说道。
“那，连长，我就去搞搞试试了？”李捍民问道。
“去吧，还要啥帮助不？”许正阳这会儿已经洗干净了脸上跟手上的灰尘，看着李捍民就像看着远在几千里外的家里的小弟。
“帮忙？”李捍民想了想说道：“指导员，咱们在哪里实验啊？要不要搞一些靶子摆在那边看看效果？”
“纵队给的回复是在西门外的城墙边实验，就把炮口对着城墙打。木靶的事情你别操心，已经能够在准备了，你老班长亲自带人去的，还准备了一些稻草人呢。”许正阳说道。
“嘿嘿，那就好……既然如此，能不能找一些铁砂子，就是土枪用的那种铁砂子？来上几斤就行，咱们试验一下！我的想法是先弄一个最初版本的，就是按照虎蹲炮的标准来。然后弄个装药多威力大的，多装一些铁砂子。第三个，就是装药适量，铁砂子也适量的。”
“哈哈，你小子这是作对比试验是吧？行，铁砂子还有黑火药，我给你寻摸去，您等着，这个兵工厂应该就有！”许正阳还没说话呢，性子急的葛红旗嗖的一下就窜出了办公室，去寻找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