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长叹一口气,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狮王,缓缓闭上眼睛。
“请给我一个痛快,谢谢。”
陈戈没动手,饶有兴致的问道:“刚才我叫你们投降,骂我的人是不是你?”
宙斯心头一颤,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道:“是!”
唰~陈戈拔刀,割开他右腿大动脉,又一刀划烂他的嘴。
“我这个人心胸狭隘,非常记仇,下辈子嘴巴别那么臭。”
宙斯怒目圆睁,死死瞪着陈戈,喉咙里发出咿咿呜呜的声音。
陈戈不用猜都知道,肯定骂得很难听。
他没有理会,走到黑曼巴尸体前,伸手把战锤拔出来,在黑曼巴作战服上随便擦拭几下,插回后腰皮套。
地下室里除了进入死亡倒计时的宙斯,还有四头岛国志愿兵活着。
一个被他用尸体砸晕,一个是刚才被他踹晕,另外两个是伤兵,躺在角落的担架上。
陈戈开始舔包,一具一具尸体的搜查,把包里的手机,平板电脑,相机,运动相机全部收集起来,捡了个还算干净的DA龙蛋背包装进去,扭头大声喊道:“老六,老六,下来。”
“收到,来了。”
守在地下室入口的库兹马听到陈戈召唤,留下一名新兵警戒,带着三名新兵下楼梯,打开战术手电往里扫。
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又看向地下室中间手里提着个背包的陈戈,四人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在上面他们就听到下面的战斗很激烈,还担心自家队长会不会有危险。
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队长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危险的是敌人。
库兹马蹬蹬蹬跑上前,满脸关心的问道:“队……队长……您没有受伤吧?”
“没有,把这四个人绑起来抬出去。”
陈戈指了指野田成,冈村鳴,以及墙角担架上的两头岛国志愿兵。
库兹马啊了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道:“居然还有活人?”
陈戈冷着脸质问道:“什么意思?当我是杀人狂吗?”
库兹马缩了缩脖子,急忙狡辩。
“不是不是,队长您怎么可能是杀人狂,队长您英俊威武,善良随和,您骨子里生来就是温和宽厚的性格,心地纯粹又柔软,待人永远包容谦和,这般难得仁善的品性,我向上帝发誓,从来没有见过第二个,您的本心干净又温柔,哪里沾得上半分残暴冷血的说法,青蛙,雪橇,马蹄,你们说对不对?”
身后的三名新兵怔了怔,脑袋猛点。
“对对对,老六说得对,队长您就是世界上品德最高尚的男人,也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没有之一!”
陈戈嘴角微微抽搐几下,提着背包大步流星的走向大门。
青蛙低声抱怨道:“老六,你干嘛要害我们啊,队长会不会认为我们是在谄媚讨好他?反感我们啊?”
“不会的,队长的脾气我知道,他真的很温柔,只要我们乖乖听他的话,作战勇猛,不惹他生气,我们绝对可以活到合同到期。”
早上被破片削掉右耳,带伤上战场的雪橇疑惑道:“活到合同到期?什么意思?”
库兹马挑挑眉,微微一笑。
“你以后就会懂了,别废话,赶紧把这些该死的岛国人抬上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野田成:你站姿就是华夏人
教学楼大厅,陈戈刚从地下室出来,战壕就提醒避炮。
紧接着,危机感应预警,生物雷达探测到南方飞来的炮弹。
陈戈的判断没错,苏勒达尔的乌军肯定会开炮掩护61旅突围。
井盖蝰蛇夜猫带着几十名老兵新兵K兵狂奔而来,冲进教学楼,门口T72BA坦克里的铜板也带着两名坦克兵爬出来,跑进教学楼避炮。
咻~轰,第一枚炮弹落下,正好落在教学楼对面的废墟,炸飞的碎砖沙石飞到教学楼来,打得墙壁噼里啪啦响。
看爆炸威力,应该是美制M777榴弹炮发射的155毫米炮弹。
“走,到地下室蹲着。”
陈戈带着一群人往地下室跑,抬着野田成冈村鳴的库兹马几人被堵回去。
地下室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众人下来后,全都看呆了。
这是屠宰场吗?
井盖取出一把战术手电打开,走到狮王尸体面前,观察脖子上触目惊心的豁口,一眼就看出来绝对是陈戈的杰作。
“上帝,这是怎么打死的?”
夜猫站在黑曼巴尸体和破碎的木箱中间,伸直手臂比划一下角度,伸手捡起箱顶的两个7.62×54R弹壳,看向掉落在地上的PKM,化身柯南,开始推导黑曼巴死因。
“我知道这个黑人倒霉蛋是怎么死的了,他站在箱子后面打机枪,对面投掷过来的重物击穿木箱,打碎他胸腔,把他砸到墙壁上!”
众人上前比对角度,探讨分析一下,认可夜猫的结论。
然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陈戈。
夜猫问道:“锤哥,你杀的?”
陈戈靠在立柱上,伸手摘下头盔,拉开头套,掏出烟盒抽一根叼嘴上点燃。
“手雷炸的。”
夜猫不信,其他人也不信,但所有人默契的没有多问,兴致勃勃的开始舔包。
“嘶……你们?”
被库兹马丢在墙边的野田成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想跳起来,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住。
它全身僵直,惊恐的扭头看去,战术手电很亮,地下室里挤满人,头盔手臂大腿上绑着红色白色胶带的……瓦格纳雇佣兵。
站野田成旁边的青蛙喊道:“队长,这个岛国志愿兵醒了。”
喧闹的地下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看向野田成。
陈戈走到野田成面前,老兵新兵K兵聚过来站在他身后,凶戾冰冷的眼神凝视着野田成。
在场所有人刚经历一场残酷血腥的厮杀,身上的杀气戾气非常浓烈,别说几十人同时施压,就算只有两三人用浸满杀意的眼神盯着你,都能让你后背发凉,心神发颤。
野田成就是如此,脸色煞白,冷汗淋漓的低下头,全身都在发抖,恨不得再次晕过去。
陈戈弹弹烟灰,用流利的英语说道:“会英语吗?告诉我你的名字,国籍,年龄,部队番号。”
野田成机械式的抬起头,看清陈戈的脸,双眼猛的睁大,眼神满是错愕,脱口而出道:“你是华夏人?”
陈戈很纳闷:“为什么认为我是华夏人?”
“站姿!”
“……”
陈戈低头看自己的三七开站姿,右手叉腰,左手夹着烟。
“回答我的问题。”
野田成心跳加速,忐忑不安的回答道:“野田成,岛国人,三十三岁,国际军团第五步兵营樱花分队指挥官。”
陈戈笑了,这是抓到条大鱼了啊。
“昨晚防守高地坡底战壕的就是你?”
“是我,请问您是?”
陈戈摇摇头,抽了口烟,吐着烟雾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现在应该思考一个问题,你是谁!”
野田成是聪明人,听懂陈戈这话的意思。
它是谁?说好听点是乌克兰国际军团的外籍志愿兵,本质上就是不受国际法保护的雇佣兵,战场上被俘,可以直接处决。
野田成无奈的笑了笑,没有求饶,也没有崩溃失态,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有两个可爱的孩子,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遭受酷刑惨死的样子,可以用枪处决我吗?”
此话一出,陈戈和懂英语的井盖夜猫钢琴几人都有点意外。
你还别说,这小本子算是条汉子。
陈戈笑道:“我暂时没有处决你的打算,因为我们准备通知你们岛国缴纳一定数量的保释金,把你们保释回去。”
听到这话,野田成黯淡无光的眼睛亮了,强烈的求生欲立刻爆发出来。
“谢谢,谢谢您的仁慈,我们国家一定会保释我们的,我……”
陈戈摆手打断:“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小心乐极生悲,等我结束这次作战任务,在网上知会岛国官方,看你们官方怎么回应吧。”
“对了,如果你想活,最好是主动配合我们拍一点求救的视频,不主动配合也没事,我可以强制让你们配合。”
野田成:“……”
对味了,太对味了,这家伙绝对是华夏人。
因为很多华夏人都是这样,用平静的语调讲最冰冷的话。
配不配合?
肯定要配合,它想活着,回国陪伴妻儿。
“请您放心,我会配合,我一定配合!”
“嗯,那就好。”
陈戈点点头,看向青蛙雪橇。
“你们两个留下看管战俘,其余人做好战斗准备,乌军炮击结束,追击61旅!”
追击?
井盖连忙问道:“什么意思?乌军突然炮击村北,不会是掩护61旅突围吧?”
陈戈拍拍井盖肩膀,指着一脸困惑的夜猫。
“你的脑子比夜猫好用,你看这笨蛋的表情,我真的很嫌弃。”
夜猫气得跳脚,梗着脖子狡辩道:“厚礼蟹,我也想到了好不好?凭什么说我蠢?”
陈戈斜了一眼夜猫,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很聪明?那我问你,桌上有五根蜡烛,吹灭两根,还剩几根蜡烛?”
夜猫秒答:“三根啊,能不能问点难的?这么简单的数学题,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老兵新兵K兵们也觉得这个幼儿园小朋友都会的问题太简单了,简单到有羞辱夜猫的意思。
库兹马却不这样认为,他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загадки。
俄语загадки,谜语和脑筋急转弯的统称。
“夜猫老哥,五根蜡烛吹灭两根,也还是五根啊!就算全都吹灭,还是五根。”
???
夜猫愣住了,所有人都傻眼了。
对啊,蜡烛只是吹灭,又不是拿去丢垃圾桶,甭管吹灭几根,都剩五根。
夜猫脸色通红,恼羞成怒的瞪着陈戈:“这……你……我不服,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