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扈三娘一身红衣,眼眶微红,却忍着没有上前。陈丽卿从船上走下来,看到扈三娘,微微一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一个白衣如雪,一个红衣似火,相得益彰。
王进穿过人群,走到她们面前。他看看陈丽卿,又看看扈三娘,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住她们的手。
“我回来了。”
扈三娘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扑进他怀里,哽咽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每天在城头看海,盼着你的船回来...”。
王进轻轻拍着扈三娘的后背,又看向陈丽卿,低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码头上,众人看着这一幕,纷纷起哄。武松扯着嗓子喊道:“大将军,两位嫂嫂什么时候有喜,你再办一次喜酒啊?”史进也笑道:“对!上次婚礼兄弟们还没喝够呢!”五鼠中的白玉堂笑道:“大将军,你这左拥右抱的,让兄弟们好生羡慕!”
王进被众人笑得面红耳赤,扈三娘更是把头埋在他怀里不肯出来。陈丽卿虽然面色平静,但耳根也微微泛红。
朱武笑着解围:“好了好了,让大将军先回去见见父母。今晚府中设宴,为大将军接风洗尘!”
众人簇拥着王进,向城中走去。
大将军府中,王升夫妇早已在门口等候。王升的伤势已经痊愈,西极猛虎血脉彻底融合,一身修为稳固在金丹初期,精神矍铄。王母站在他身旁,手里捏着帕子,不住地擦眼泪。
王进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爹,娘,儿子回来了。”
王升扶起他,拍着他的肩膀,老泪纵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王母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哽咽道:“瘦了,瘦了...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吧?”
王进摇摇头,笑道:“娘,儿子好着呢。你看,这不是好好的?”
王母破涕为笑,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扈三娘和陈丽卿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王进身边。王母看着两个儿媳妇,越看越喜欢,拉着她们的手,笑道:“好孩子,你们也辛苦了。”
当晚,大将军府张灯结彩,大摆宴席。一百多桌酒席从正厅一直摆到院子里,兄弟们推杯换盏,热闹非凡。武松和鲁智深拼酒,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喝得面红耳赤。史进拉着林冲划拳,五鼠和关胜、秦明等人围坐在一起,说着东海的战事。朱武和闻焕章在一旁低声商议着什么,蒋敬忙着清点龙宫宝藏的清单。
王进坐在主位,左手边是陈丽卿,右手边是扈三娘。他举杯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兄弟们。”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这些年,你们跟着本将,风里来,雨里去,九死一生。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靖难大将军府。这一杯,本将敬你们!”
众人齐齐举杯,一饮而尽。
武松抹了一把嘴,大声道:“大将军,你们在海外大战一场,咱们这些兄弟拳头早就痒了!”
王进笑道:“不急。有你们的仗打,先让兄弟们好好歇几天。十日后,兵发西北。”
众将齐声应诺,士气高涨。
夜深了,宴席渐渐散去。王进送走最后一批兄弟,回到后院。陈丽卿和扈三娘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如同两尊玉雕。
王进走过去,在她们中间坐下。他左手揽着扈三娘,右手揽着陈丽卿,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想不想听故事?”他忽然问。
扈三娘好奇道:“什么故事?”
王进沉默片刻,缓缓道:“一个关于宿慧转世的故事。”
陈丽卿和扈三娘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肩上。
月光下,三道身影依偎在一起,久久不语。
远处,东平府的城墙上,那面“靖难”大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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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西南扬威,秋风扫叶
靖难四年三月十八,东平府。
十日休整转瞬即过。这些日子里,王进一面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一面与朱武、闻焕章商议西北方略。龙宫的宝藏被分批入库,妖兽血脉精华分赐有功头领,太乙培元丹又造就了数位金丹巅峰。大将军府的战争机器再次轰鸣运转,只待王进一声令下。
这一日,天色未明,东平城外便已旌旗蔽日。三万精兵列阵于旷野之上,黑压压一片,刀枪如林。步军两万,骑兵五千,水军五千(沿运河水路南下,再转陆路)。那面“靖难”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金色大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王进策马立于阵前,身披紫金甲,腰悬斩岳刀,胯下龙马昂首嘶鸣。他身后,陈丽卿、扈三娘、武松、鲁智深、史进、林冲、关胜、秦明、杨志、孙安、五鼠等二十余位元婴和金丹头领分列两侧,个个气息如渊。这一次,王进带了大部分主力,但也留下朱武、闻焕章、王焕等一批老将留守东平,防备朝廷和辽金方向的突发状况。
“兄弟们!”王进拔刀指天,紫金色雷光在刀身上跳动,“西南不稳,吐蕃猖獗,西北巨寇横行,西夏铁骑屡犯边疆。本将今日出兵,先定西南,再平西北,收复失地,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三万将士齐声怒吼:“靖难!靖难!靖难!”
声震云霄,惊起林间无数飞鸟。
“出发!”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向西南方向进军。第一站,淮西。淮西是王进的地盘,由韩世忠镇守,杜壆、酆泰、縻貹等降将辅佐。大军过境,韩世忠出城迎接,并提供了粮草补给。王进与韩世忠短暂会面,询问西南情况。
韩世忠指着地图道:“大将军,西南诸州府,名义上归朝廷管辖,实则各自为政。吐蕃诸部更是年年侵扰,烧杀抢掠。朝廷无力征讨,边民苦不堪言。大将军若能收服西南,便是救了千万百姓。”
王进点头,问道:“西南可有硬骨头?”
韩世忠道:“夔州路一带,有巨寇‘铁头’向武,聚众数万,占据山城,自称‘镇南王’。此人金丹巅峰,手下有数位金丹,专与朝廷作对。还有吐蕃的‘雪域三魔’,三个金丹后期的妖僧,在川西一带横行无忌。至于其他小股势力,不过土鸡瓦狗。”
王进冷笑:“金丹巅峰?不够看。传令武松、秦明、史进,率一万精兵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本将率主力随后。”
“遵命!”
武松、秦明、史进三大元婴领命而去。一万精兵如洪流般涌出淮西,向西南方向疾进。
第一站,归州。归州城不大,守将是朝廷任命的知州,名叫赵良嗣,筑基巅峰。此人胆小如鼠,听说王进大军压境,连夜开城投降。王进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归州。他留下一位金丹头领和五百精兵驻守,继续前进。
第二站,施州。施州地处山区,易守难攻。守将名叫李成,金丹初期,手下有三千精兵。此人本是朝廷将领,后来割据一方,不听调遣。武松率先锋抵达城下,李成闭门不出,还命人射箭挑衅。
武松大怒,一拳砸开城门,冲入城中。秦明、史进紧随其后,三大元婴在城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李成被武松一拳砸碎头颅,三千守军投降。施州拿下。
第三站,黔州。黔州守将是吐蕃的一个部落首领,名叫卓玛,金丹中期,手下有五千吐蕃骑兵。此人在黔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秦明率军抵达时,卓玛正在城中饮酒作乐。
秦明一棒砸碎城门,火焰狻猊虚影显现,一口火焰喷出,将城头的吐蕃旗帜烧成灰烬。卓玛大惊,率军迎战。秦明一棒砸碎他的弯刀,第二棒砸碎他的头颅。五千吐蕃骑兵溃败,投降者三千。
短短五日,武松、秦明、史进三大元婴连破三州,斩杀金丹两人,收降一万余众。王进主力紧随其后,将收服的城池一一安插守将,留下金丹和筑基头领镇守,同时开仓放粮,安抚百姓。那些被吐蕃欺压多年的边民,终于见到了王师,纷纷跪地叩首,箪食壶浆。
三月二十五日,大军抵达夔州。
夔州,西南重镇,依山傍水,易守难攻。这里盘踞着西南最大的巨寇——“铁头”向武。此人本是朝廷军官,因犯事被革职,一怒之下落草为寇,聚众数万,占据夔州、忠州、万州等地,自称“镇南王”。他的山寨建在山上,地势险要,只有一条小路可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武松率先锋抵达山下,仰头望去,只见山城高耸,寨墙坚固,旌旗密布。山道上,滚木礌石堆叠,弓弩手严阵以待。
“好一座险寨。”武松皱眉。
秦明道:“俺率军强攻,就不信砸不开他的龟壳。”
史进摇头:“强攻伤亡太大。不如叫阵,引他下山。”
武松点头,策马到山脚下,厉声道:“向武!出来受死!”
山城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出寨门。他头戴铁盔,身披铁甲,手持一柄开山大斧,面如锅底,环眼虬髯。金丹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铁头向武。
“武松?”向武冷笑,“本座听说过你,伏虎罗汉转世。但这里是夔州,不是你的山东。识相的,速速退去,本座可以饶你一命。”
武松淡淡道:“本将给你一个机会。下山投降,本将饶你不死。”
向武大笑:“狂妄!本座有数万弟兄,有天险可守,你拿什么跟本座斗?”他一挥手,山道上滚木礌石齐下,箭矢如雨,射向山下的先锋军。
武松不退,破妄之瞳金光闪烁,一拳轰出!金色的拳罡将滚木礌石击碎,又将那些箭矢震飞。秦明、史进也各展神通,秦明一口火焰喷出,将山道上的弓弩手烧得惨叫连连;史进九条龙影齐出,将那些滚木礌石一一击碎。
向武面色一变,他知道,这三个元婴不是他能抗衡的。他转身就跑,想要逃回山城。但武松已经动了,身形化作一道金光,直扑山城。
“哪里跑!”
一拳砸在寨门上,寨门炸裂。武松冲入城中,见人就杀。秦明、史进紧随其后,一万精兵蜂拥而上。向武的部下虽然人多,但哪里是三大元婴的对手?不到一个时辰,山城被破。向武被武松一拳砸碎铁盔,第二拳砸碎头颅,当场毙命。
夔州,拿下.
第四百四十八章: 先平巨寇,再复失地
王进主力抵达夔州后,留下一位金丹头领和一千精兵镇守,大军继续西进。
四月初一,大军进入川西地界。这里地势更高,山脉纵横,是吐蕃诸部的势力范围。吐蕃人彪悍善战,骑射无双,常年侵扰边境。王进此次西征,不仅要收服失地,更要彻底解决吐蕃之患。
前锋探马来报,前方三十里处,有吐蕃三部联军,共计两万骑兵,由“雪域三魔”统领。三魔是三个金丹后期的妖僧,修炼的是密宗邪法,能召唤雪山神灵,威力不俗。
武松、秦明、史进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战意。
“三个金丹后期,咱们一人一个。”武松道。
秦明咧嘴一笑:“俺对付那个玩火的。”.
史进道:“俺对付那个玩刀的。”
武松道:“剩下的那个,交给俺。”
三魔率军列阵于一片开阔地带。左边一人,身穿红色袈裟,手持金轮,周身火焰翻腾,是“火魔”桑吉。中间一人,身穿白色袈裟,手持金刚杵,周身寒气逼人,是“冰魔”多吉。右边一人,身穿黑色袈裟,手持骷髅杖,周身黑雾萦绕,是“邪魔”扎西。三人身后,两万吐蕃骑兵弯弓搭箭,杀气腾腾。
“宋将!”桑吉厉声道,“此乃吐蕃圣地,不容汉人踏足!速速退去,否则——”
秦明懒得听他说完,一棒砸下!火焰狻猊虚影咆哮,直扑桑吉。桑吉大惊,金轮一挥,一道火柱迎上。两人战在一处,火焰对火焰,烧得周围的草地都化为灰烬。
史进对上多吉。多吉金刚杵一挥,无数道冰锥射向史进。史进九条龙影齐出,将冰锥击碎,一枪刺向多吉的咽喉。多吉侧身避开,金刚杵砸在史进的枪杆上,火星四溅。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武松对上扎西。扎西骷髅杖一挥,无数道黑雾化作狰狞的鬼脸,扑向武松。武松破妄之瞳金光闪烁,一拳一个,将那些鬼脸击碎。扎西大惊,转身就逃。武松岂会放过?一步踏出,追上扎西,一拳砸在他的后心。扎西口吐鲜血,倒地毙命。
桑吉见扎西已死,心神大乱,被秦明一棒砸碎金轮,第二棒砸碎头颅。多吉也被史进一枪刺穿肩膀,生擒活捉。
三魔两死一俘,两万吐蕃骑兵顿时溃败。武松、秦明、史进率军追杀,斩杀数千,俘虏万余。王进主力赶到后,将俘虏收编,同时派人去招降吐蕃诸部。那些部落首领听说雪域三魔已死,纷纷献上降表,愿意归顺靖难大将军府。
四月初五,王进大军抵达川西最西端的雅州。再往西,便是吐蕃腹地。王进没有继续西进,因为他的目标是西北,不是吐蕃。他在雅州留下一位金丹头领和两千精兵,同时任命归降的吐蕃部落首领为“安抚使”,负责管理当地吐蕃部众。
至此,西南诸州府全部收服。王进大军从淮西出发,一路向西,连克归州、施州、黔州、夔州、忠州、万州、雅州等十余州府,斩杀金丹巨寇和吐蕃妖僧六人,收降数万。王进在每一处收服的城池都留下了金丹或筑基头领镇守,同时开仓放粮,安抚百姓。那些被巨寇和吐蕃欺压多年的边民,终于过上了安生日子。
四月初十,王进大军转向西北,兵锋直指西北巨寇和西夏边境。
“传令下去。”王进沉声道,“下一站,西北。先平巨寇,再复失地,最后,会会西夏。”
众将齐声应诺,士气高涨。
远处,西北方向,黄沙漫天。那里,有无数巨寇盘踞,有西夏的铁骑虎视眈眈,还有种师道老将军的英魂在守望。王进握紧斩岳刀,目光坚定。
靖难四年四月十二,西北,秦凤路。
王进大军转向西北已两日。两万精兵从雅州出发,沿着古蜀道北上,过剑门、越利州,进入秦凤路地界。这里地势渐高,山川险峻,黄土高原的沟壑纵横交错,一眼望不到边。风沙扑面,黄土漫天,与西南的青山绿水截然不同。
前锋探马来报,前方五十里处,有一伙巨寇盘踞,号称“黑风寨”,寨主“食人彪”苗老饕,金丹巅峰,身怀甲级妖星血脉“食人彪”,凶残嗜杀,以人为食。此人原是西夏边将,因犯事被革职,一怒之下落草为寇,聚众数万,占据秦州、凤州、成州等大片地域,自立为王。他手下有两员大将——金丹期妖修“卷毛虎”巴图尔,金丹后期妖修“追风狼”贺独眼,以及数百妖修和群匪,横行西北十余年,朝廷数次征讨都无功而返。
王进策马立于高坡上,雷眼开启,扫视着前方那片连绵的山脉。黑风寨建在一座险峰之上,三面悬崖,只有一条小路可通,寨墙高厚,箭楼密布,易守难攻。寨中隐隐有妖气翻涌,显然有不少妖修盘踞。
“好一座险寨。”王进淡淡道。
武松策马上前,抱拳道:“大将军,末将愿为先锋,拿下此寨!”
王进摆手:“不急。先派戴宗去打探虚实。”
戴宗领命,身形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黄沙中。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回来了,面色凝重。
“大将军,寨中不止苗老饕一个金丹巅峰。”戴宗低声道,“末将还感应到至少三道金丹后期的气息,十余道金丹初中期的气息,筑基过百,小喽啰数万。那些妖修大多是狼妖、虎妖、熊妖,凶悍异常。而且寨中布有阵法,以地脉为基,引动山川之力,不易强攻。”
王进点头,看向樊瑞。樊瑞沉吟片刻,道:“大将军,此寨易守难攻,又有阵法守护,强攻伤亡太大。不如先引蛇出洞,诱其下山决战。”
王进道:“如何引?”
樊瑞道:“苗老饕此人,贪得无厌。若有一支运粮队从寨下经过,他必派兵劫掠。咱们可设伏,围点打援。”
王进点头:“此计甚好。传令下去,‘雷音海蛇’王铁柱率一千水军扮作运粮队,从寨下经过。武松、秦明、史进率一万精兵埋伏在山谷两侧。本将率主力正面接应。”
众将领命.
第四百四十九章: 设计诱敌,灭黑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