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曹操和刘备扶我登基 第27节

“这…”

“这…”

曹操木讷了一般,他站在地窖中一处密室的入口处,颤抖着抚摸着森冷的门墙。

荀彧提着防雨水的羊皮灯笼…心头亦是“咯噔”一响。

“孟德?你此前真的不知道…夏侯府的地窖里藏着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么?”

颤动…荀彧的嗓子都在打着颤。

太多了,眼前的金子、钱币、珍奇古玩、名贵字画…简直太多了,多到哪怕是在经验世界里,他们都不敢想!

“我…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儿!”

曹操的语调也有些轻微的颤动。“此前羽弟只说,我曹家富可敌国…或许…这,这便是富可敌国吧?”

曹操感觉他的人生观都震碎了…

彻底麻了!

他担任顿丘令,以一县之力上贡的粮食、钱粮,罗列起来可以装满整个县衙的库房。

可…眼前这些曹家私藏的金银珠宝,怕是一百个县衙的库房也装不下。

还真如羽弟说的那般,一模一样!

“柳公子连这个也知道?”

荀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曹操颔首,他语气笃定。“这世上一切,就没有羽弟不知道的!”

霍…

曹操的话,更加深了荀彧对这位玉林观观主柳羽的好奇。

“文若…”

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的荀彧,被曹操这骤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灯笼掉在了地上,烛火挣扎的摇晃了两下,灭了。

此间密室一片漆黑。

“孟德想说什么?”

荀彧去寻打火石,曹操却是于黑暗中一把抓住荀彧的胳膊。“以往羽弟说我曹家是大汉首富,要我在顿丘县向父亲讨钱时往高处写,那时,我尤自不信!”

“可今日我方才知晓,何为灯下黑!”

呼!

灯下黑么?

荀彧眼眸一眯,他觉得曹操口中这“灯下黑”三个字,意味深长!

第二十九章 风刮的正紧!雨下的正大!

阴雨夜,千秋万岁殿内,蹇硕在天子刘宏的面前缓缓展开一卷图画。

是曹操与荀彧进入一处密室,看到了数不尽金银珠宝的画面。

蹇硕指了指图画中府邸的牌匾——夏侯府。

当即解释道。

“陛下,这夏侯府是曹嵩替义子夏侯渊购置的。”

“想不到,其与曹节这些年贪墨所得竟是均藏匿在这里,若非曹操与这颍川荀氏公子找到了这里!这些贪墨所得,还真不易察觉,正所谓‘灯下黑’呀!”

刘宏扫过那图画,浅笑道。“你太小看大长秋了!这夏侯府藏匿的顶多是曹嵩的那份,曹节的远比这要多的多!”

说起来…

天子刘宏小时候家贫,亲娘董氏更是个贪财的主儿。

便是如此,从小到大,刘宏对金钱极其的敏感,且热衷。

需知,古往今来…他可是第一个在皇宫内开设“商业街”,且亲自下场参与商业活动的帝王!

什么样的府邸能装下多少分量的金钱?

藩属国、诸侯国的赋税、供奉、贿赂…曹节与曹嵩每年能贪墨多少?他心里清楚的很。

这一方宅院…

呵呵,“二曹”贪墨所得的冰山一角而已!差得远呢!

嘶…

蹇硕沉吟了一下,明白了此间深意。

“怪不得,陛下并不在乎曹大鸿胪的‘贪墨’,原是抛砖引玉,引出更大的‘贪墨’,平息更大的民愤,陛下此举真是…真是令臣目眩神迷、五体投地!”

“呵…”刘宏浅笑一声。“朕身边不乏巧言令色者。”

“蹇硕,你要明白,身处朕的位置,杀一个人容易,可制衡诸多势力,从中斡旋,筹得钱粮军费却是万难!许多时候,朕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陛下远见,臣佩服!”蹇硕拱手。

言及此处,他骤然又想起了什么。“陛下,还有一事?”

“唔?”

“就在方才,曹大长秋登门去拜访张常侍!”蹇硕如实禀报。

呼…

曹节拜访张让?

刘宏的眼眸一下子眯起。

要知道…

凭着曹节的资历、地位,让张让给他提鞋,分量都绰绰有余,亲自拜访…曹节这是给他“脸”哪!

“有意思!”

刘宏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是一连串的事儿!

先是羽儿留下竹简给曹操;

然后是曹操体会到羽儿这封竹简中的深意,去见曹节;

而此番…曹节又去拜见张让!

牵连的人越来越多了,委实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呵呵…”

深夜中,一抹戛然而止的浅笑自千秋万岁殿悄然升起,又悄然落下。

刘宏负手行至窗子前,仰面朝向虚空。

雨声潺潺,没有繁星,淅淅沥沥的雨水恰是天子刘宏此刻的心境。

他口中喃喃:“羽儿,你这封竹简,究竟要搅动洛阳城多少的风云变幻呢?”

一束光…

当刘宏提到“羽儿”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眼眸中闪烁出一束夺萃的精光!

俨然,哪怕“羽儿”远离洛阳,并不在这暴风雨的中间。

但…

他的表现,依旧惊艳!

——惊艳到这位父亲,也惊艳到这位帝王!

晨曦微明,曹节在张让的府邸门前徘徊等候。

“嘎吱”一声,终于,张府的大门打开,曹节眼中一亮,凑上前去,怒斥道:“区区一个禀报,就用了整整一夜?”

依旧是那趾高气昂的语气。

只是…一改往昔…

张府的门子对曹节竟是爱答不理。

“可不是谁都像曹大长秋这么闲暇的,昨夜张常侍当职,要服侍陛下,故而没有回府,今日张常侍多半也不会回来,曹大长秋还是回去吧!”

哼…

曹节冷哼一声。

“咱家昨夜就去司礼监查过,一连几天伺候陛下的都是蹇硕,你家主子早就回府了!”

“怎么?昔日他为了见咱家一面,在咱家门前跪一日一夜,今儿…咱家要见他,他也打算让咱家等候着一天一夜不成?”

曹节的语气冷冽,眼眸凝起,宛若一只愤怒的花豹!

可似乎,整个张让的府邸,哪怕是最卑贱的奴仆,也没有一个人害怕!

这与往昔整个张府自上到下对曹节的“谄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家主子真没在,曹大长秋愿意等就继续等吧!”

随着最后一道声音…

“咣”的一声,府门掩上,只剩下曹节那怒目圆瞪的眼神。

今时今刻,从张家奴仆对他的这种态度来看,曹节几乎察觉出了什么,他几乎能够完全笃定,曹操背后那位高人…他的判断是准确的…

于他曹节而言!

这是——狂澜即倒!

亦是——大厦将倾!

“兄长…”一旁的曹破石面露愁容,一脸的焦灼相。“张让这是藐视兄长…兄长,咱们…咱们还等么?”

“等!等!”一连两个等字,曹节眉一凛,心一横。“咱家就不信等不到他张让出这门子!”

咚…的一声,曹节一脚踹在了张府大门上,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此时此刻的曹节目眦欲裂!

不夸张的形容,如果这时候…张让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曹节的目光足以让此人泯灭!

夜色垂降,阴影笼罩中的张府更添得了一分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

张让放下了手中的一块璞玉,瞅了眼檐外的好月色,随意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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