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曹操和刘备扶我登基 第52节

“咳咳…”

急促的咳嗽过后,刘宏急切的问道:“羽儿与无极甄家一道囤积了多少良马?”

“一千九百多匹…”蹇硕不假思索,他之所以震惊到心有余悸的程度,可不是因为马价暴涨了十倍,而是因为这一千九百多匹良马!

乖乖的…

一千多匹呀!

按照每匹两万钱,购买下来就得四千万钱,算上饲养的费用,至少也得五千万钱。

这是一笔巨大的风险!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如果按照现在二十万一匹的售价,这一千九百多匹良马售卖所得,乃是将近四万万钱!

而王甫、曹节、曹嵩贪墨了这么几十年…

查抄所得也不过才三万万钱,再算上个张让主动上缴的,也刚能与这一千九百匹良马齐平!

这太恐怖了!

究是见过大世面的蹇硕,也无法去想象这个数字。

皇长子这一手囤积居奇,简直是赚的飞起!

可偏偏,他蹇硕听得是胆战心惊,是触目惊心,是惊恐万状!

要不是情报确切,蹇硕都特么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尚活在梦里?

也难怪蹇硕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在汉末时期,低产田一亩仅需五百钱,附带水利灌溉设施的田地是每亩四千钱,就是最好的田,一亩也没有过万的。

四万万钱?这可是几万亩田!

再说奴婢,均价也就四万钱左右,长的再美点儿,皮肤再细嫩点儿的,也不超过五万钱。

换算成购买奴婢,够买下一万个奴婢了!

至于宅院的售价,一般的住宅往贵了说,也就七万钱!

用这笔钱买下洛阳城全部的民宅,问题都不大!

按照汉末50钱的购买力相当于后世150元人丶民币的购买力!这一千九百匹良马,按照二十万一匹,约等于后世十二个“小目标”了!

(换算过程,见章末!)

“咕咚…”

反观天子刘宏,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胸膛起伏,竟是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

他不可思议的瞪着蹇硕,竟觉得脑子里翁翁做响。

有羽儿…

有羽儿这商业头脑?

那还开个锤子的“西邸”,卖个锤子的官?

试问,始皇、文帝、武帝、惠帝、桓帝,他们卖官鬻爵…有卖“马”来的快么?

有那么一瞬间,刘宏的眼眸中精芒闪烁…

再联想到“羽儿”的名字,他想起的已经不止是“皇长子”三个字,而是…“财神爷”哪!

他刘宏这是生下来一个…财神爷呀!

他甚至去试着回忆…

是不是羽儿出生时,天空中降下了七彩祥云?羽儿是财神爷转世吧?

这一刻…

在巨大的金钱面前,这位对钱有着特殊嗜好与执着的天子…竟有一种轰然跪下的冲动!

——不跪谁都行!

——财神爷,咱得跪呀!

Ps:能考证到的,汉桓帝时1石米50钱;

汉代1石等于4钧,30斤为1钧,1石既120斤,汉代的1斤等于后世的0.5斤,1石等于今天的30千克;

照此推算,汉末50钱的购买力约等于150元人民币的购买力;

既汉末的1钱与后世的3元相当。

特此说明,方便大家理解。

如果卖官鬻爵,九卿高官2000石,卖2000万钱,那就相当于,后世买个高官实职部长,要花6000万人民币!

——恐怖如斯啊!

第五十八章 无为,方能无所不为

夜里的农栈中,一盏未熄的油灯摇曳着,朦胧灯影中映着一老、一少两人跪坐着攀谈的烛影。

这“一少”,自然便是柳羽。

至于这“一老”,则是桥玄。

两人从黄昏开始聊起,像是一见如故,也像是忘年交一般,竟是聊到了深夜。

桥玄给人最深刻的印象,便是两道眉毛末梢既长且硬,如同利箭,随时都会射出来伤人…可他与柳羽攀谈时却又是那般的和缓。

真的就像是挚友一般。

“《易经》有云,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一句,柳公子如何看?”

两人越聊,层次越深…

起先还只是讨论道学的《老子五千文》,亦或者是庄子的《逍遥游》,可聊着聊着,就延伸到《易经》,延伸到《左传》。

两人互相考教,一问一答。

“君子厚德载物,说的是有德之人更能明白人们所追求的利益,并能尽力给予更大的满足,人生于世,一为名,二为利,三为尊重,纵观古今,有大成就者必然有德行而能使人为其舍命效劳!”

柳羽的回答接踵而出。

桥玄颔首:“世间技巧无穷,唯有德者可用其力,世间变幻无穷,唯品德高尚者可立一生!所谓道之以德,德者得也!柳公子说的更通透一分。”

桥玄素有“识人”之名,往往三言两语间,便能看出此人前程。

而这所谓的三言两句,首当其冲的,便是要了解对方的“德行”,考验其对“德”字的看法,这于识人,很重要!

当然…

聊起这些,柳羽是信手拈来,这些古文经典,经过了后世无数学者的解读,早就去污存清,去伪存真,觅得真谛。

咳咳…

轻咳一声,柳羽继续道:“《左传》亦有云,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传之久远,此之谓不朽!桥公是有德行的人,如今考也考了,天色也不早了,是否可以引入正题了!”

唔…

桥玄微微一愣,原来…这小子一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哈哈…”

他笑出声来,可接下来,眼眸眯起,登时间,气氛变得严肃了起来。“老朽想知道,五斗米教究竟是要扶汉呢?还是要覆汉呢?”

终于,桥玄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桥公觉得呢?”柳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扶汉!”桥玄回答的坚定。“否则,你无需幕后操持,令得孟德两度敲响登闻鼓,重创宦门、士大夫、外戚,间接的替天子集权,替帝国平复民怨,使得朝廷得到了久违的平衡与平静。”

“你也无需施发沙粥,提点顿丘县的曹孟德,间接提点大汉朝廷,让帝国实行‘十糠一谷’,从根源上防范了黄河水患之后的民患!”

讲到这儿,桥玄顿了一下,目光加深。“你让我看到了国事蜩螗下的大汉重新振兴的希望,你也让百姓们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至少,目前看来,你是在扶汉!老朽也希望你扶汉!”

呼…

这话,让柳羽微微一顿。

方才,桥玄是在考他。

其实,他也在考桥玄!

桥玄是一个以匡正朝纲,匡扶天下为己任的大贤,此前,柳羽对他“道德境界”的评判,更多的是来自于古籍文献。

如今看来,名副其实。

这种人,会是他柳羽,会是他们天师道最可靠的盟友。

想到这一层…柳羽张口道:“桥子,很多时候,我都会想…你、我生在这人吃人的世道,却偏偏不幸读了书,那么活下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

“要么,是踏上这刀山,让自己的声名流传下去,不负所学;要么,就为这世道中艰难存活着的百姓谋取一点希望吧!”

柳羽的回答一丝不苟。“何况,恩师临终遗言,要我扶汉,要我匡正道门、重振道门,而扶汉与匡正、重振道门并不冲突!大汉刚刚建立伊始,推崇的便是我道家学说,我要做的不过是中兴道门罢了!”

“可…”桥玄提出:“若要扶汉,拦在你面前的便是四座大山——宦门、外戚、士族、将门!如今外戚已倒,剩下三足鼎立,恰恰三足鼎力最为稳定,陛下虽能竭力制衡,可若要根除任一一方,难上加难!”

“所以道门才要卷入其中!”柳羽不假思索的说道。“不光道门要卷入其中,其它各派学说也要卷入其中,三足鼎立是最为稳固,那索性就让这‘足’比‘三足’更多,彻底把这潭水搅浑,然后重新排列位次,能者上,弱者下!”

讲到这儿,柳羽顿了一下。“桥子与经神郑玄也有往来?经学一派为何总是被排挤,不能立于朝纲?桥子素来重视寒门子弟,可一个鸿都门学能量太小了,寒门子弟能不能团结起来?成为一方势力?”

“将门、士族、宦官,这些是大山,可他们彼此间嫌隙重生,明枪暗箭,我道门中人未必就不能踏过这些大山!还是小子方才说的那句话,生在这‘吃人’的世道,不幸又读了书,除了踏上这刀山,让自己的声名流传下去外,也该为这世道中的百姓谋一点希望了!”

“小子愚见,这才是恩师的愿景,是扶汉的真谛!”

呼…

听过柳羽的话,桥玄整个人震荡不已。

他没能想到,面前这个…年龄比曹孟德还要小十岁的少年公子,竟能说出如此这般掷地有声的言论。

境界之高,格局之大,世所罕见。

——来对了!

他桥玄千里南下不枉此行!

他是来找同盟的,他是来寻觅大汉黑暗中能亮起一簇灯火的所在!

他不属于任何派系,他只代表自己,他与蔡邕一样,他们的目的亦是扶汉…将声名流传下去,让百姓看到希望,不负所学!

从这点上看,烛火中,这一老一少,这一对忘年交拥有着何其相似的目标!

“柳公子可想好了,诚如你所言,这是刀山,一旦踏上,随时陷入火海,尸骨无存!”桥玄最后提醒。

柳羽则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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