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逍遥驸马爷 第164节

嘶……!

这就…斩了?

群臣一时间噤若寒暄。

阴弘智脸色阴晴不定。

长孙无忌低着头,保持沉默,只是嘴角微微上翘,显然心情很是不错。

自始至终。

房玄龄一直站在首位。

神色不悲不喜,没有说一句话。

……

另一边。

房赢悠悠醒来。

他腾地一下坐起来,四下打量。

三面墙壁,一面铁栏,一张铺了干草的床,一张破旧的矮几,空气中散发着潮湿腐朽的味道。

唯有墙上一扇小窗。

将光亮照射进来,为房间增添一丝活力。

“吱呀——”

铁栏开启。

阎立本穿着便袍走了进来。

“老闫?”

房赢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大牢,刑部大牢。”

阎立本叹了口气,目光复杂:“二郎,刚才在两仪殿,陛下已经宣布,判你为死罪,秋后问斩……”

秋后……

问斩?!

房赢瞳孔收缩。

一股寒气从后脑冒了出来。

“还是没有躲过吗?”

“秋后问斩?开什么玩笑,就因为李佑是皇族?真是狗屎……”

不对!

如果皇帝动了真怒。

又何必等到秋后?

虽然这年代没有斩立决,但皇帝非要杀人,谁能拦得住?

……

房赢的大脑高速运转。

分析着各种可能。

“二郎,切莫太过担心。”

阎立本凑过来,低声道:“房相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你且先在这里待着,老夫好歹也是刑部侍郎,已交代了狱卒,不会为难你。”

“老闫,谢了。”

房赢深吸一口气,再次抬头时,神色已恢复平静:“我想让你写几句话,交给陛下。”

“好!”阎立本立刻点头:“老夫一定带到!”

房赢直视对方,缓缓说道:

“望门投止思张俭。”

“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

“去留肝胆两昆仑!”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一首诗 震惊满朝文武

两仪殿上。

君臣还没有散去。

齐王和驸马的处置,暂时告一段落。

可太子的事情,却颇为棘手,所有和击鞠相关人员,全都被带到大殿上审问一遍。

结果却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

有内侍在门外唱道:“刑部侍郎,阎立本,请求觐见——”

李世民道:“宣。”

很快,阎立本进了大殿。

深受圣眷的丹青妙手,一丝不苟的弯腰施礼:“圣人,驸马房遗爱,有话想对您说。”

有话说?

哼!区区几句话,皇帝就能赦免你吗?

垂死挣扎罢了!

阴弘智神色阴毒。

长孙无忌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丝不屑。

李世民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阎卿,房赢想让你带什么话给朕?”

阎立本站直了身子,朗声道:

“望门投止思张俭。”

“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

“去留肝胆两昆仑!”

几句诗读完。

两仪殿落针可闻。

所有的文臣大儒如遭雷击,文胆震颤!

诗里提到了两人……

张俭:东汉末年高平人,因弹劾宦官侯览,被反诬“结党”,被迫逃亡。

杜根:东汉末年定陵人,汉安帝时邓太后摄政、宦官专权,其上书要求太后还政,太后大怒,命人以袋装之而摔死。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被奸臣诬陷!

而后两句诗,意境陡然一转。

“我面对奸邪的屠刀,仰天大笑!”

“在时间的长河中,我与前辈们肝胆相照,我们的精神,会像昆仑山一样的浩气长存!”

好家伙。

我直接好家伙。

这分明是一首绝命诗!

与众人想象的不同,房赢压根就没有求饶,而是直接上了一首绝命诗,表达自己的不屈。

“房遗爱!你这个小畜生!”

阴弘智满脸涨红。

感觉就像是吃了一坨屎。

——显然,房赢诗里的反派,攻讦忠臣义士的奸邪,他阴弘智就占了一席!

再看长孙无忌。

已然面如白纸,神色骇然。

他想的更加深远……

这诗浩气冲天,必然流传千古!

而后人解析这首诗的时候,必然会研究它的背景,诗人是受了多大的迫害,才能这样视死如归?

可以想象。

伴随着这诗的流传。

他长孙无忌就是个奸邪,遗臭万年!

受到世人唾骂!

“嬴儿…还真是老夫的好大儿!”

房玄龄神色不变,不动如山。

然而,袖中的拳头却紧紧攥着,微微颤抖,可见大唐首辅的心情之激动。

“陛下!”

国子监祭酒孔颖达站了出来,施礼道:“驸马房遗爱,文骨傲然,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刚说完。

李绩又站了出来:“驸马大才,臣,恳请陛下绕他一命。”

紧接着。

阎立本也施礼道:“驸马诗画双绝,臣请陛下三思。”

魏征更硬气,激动的说道:

“陛下!房赢这样的人才,本应成为我大唐肱骨!却因救人而被处死,此乃我大唐之耻!”

不愧是喷中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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