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逍遥驸马爷 第53节

陛下李世民是无所不能的。

自高祖起兵起来,他便如彗星般崛起,武可上马打仗,所向披靡,文可治国安邦,一手缔造了这贞观盛世。

一手飞白体,令世人称颂。

《守岁》、《元日》等诗篇信手拈来。

他还填词度曲,编撰成大型宫廷乐曲《秦王破阵乐》,气势恢宏,震撼人心。

可以说,李二陛下是个全能型人物。

在其接触的所有的领域中,都是最拔尖的那一拨的存在……可如此天之骄子,竟被恶鬼饶的夜不能寐?

这怎么可能?

秦琼眯着眼睛,审视的问道:“房二郎,圣人如此情况,你是如何得知?”

我如何得知?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是个穿越者吧……房赢脸色不变,镇定的回答:

“猜的!”

“猜的?”秦琼愣了下。

“没错。”房赢点了点头,说道:“秦叔,定是许久不曾上朝了吧?”

“嗯,老夫确实一直在家修养。”

“那就说的通了,前几日,小子在太极宫见过圣人一面,他眼圈发黑,面有疲色,明显是失眠的症状……”

说到这里。

房赢目光烁烁,一字一字的说道:“而这世间还有何事何人,能让陛下这样的人夜不能寐呢?除非……”

秦琼眼皮子一跳,脱口而出:“除非不是人?!”

说完这话。

他脸色阴晴不定,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能性。

这世上有因果,有命,有轮回……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他秦琼英雄一世,猛将无敌,最后不也落得个疾病缠身?

而且一病便是十几年。

李二陛下杀人太多,又荣登九五,可这世间的好事,总不能被你全占了吧?

因果这种东西,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不对。”

秦琼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说道:“此事说不通,陛下性格刚毅,杀伐果断,何曾怕过鬼神?”

“有国运护体,寻常小鬼自然不得近身……”

房赢望着秦琼,幽幽说道:“可是,这厉鬼……如果是前太子和齐王呢?”

轰——!

秦琼脸色剧变,浑身一震。

是的,没错了。

圣人意志坚定,又何曾怕过小鬼?若是真有此事,没准还能和朝臣们说一说,作为谈资,这便是不惧。

可若是前太子李建成呢?

若是齐王李元吉呢?

玄武门之变,是李二陛下心中永远的一根刺,杀掉自己的亲兄弟…就算是强如陛下,每每午夜神游,心中也想必惴惴不安吧……

“二郎。”

秦琼盯着房赢,疑惑的问道:“你方才说,你是通过陛下的面向猜到这一切的,你何时会医术了?”

大哥,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搞错了……房赢赶紧说道:“秦叔,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秦琼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一下:“房二郎,你不妨看看老夫,还有多少时日可活?”

房赢脸色一变:“秦叔,您这是何意?”

“呵呵呵呵……”

秦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小子,从小傻头傻脑的,却不曾想,现在开窍了,精的跟猴一样。”

房赢嘴角抽搐:“秦叔,有您这么夸人的吗?”

“你无缘无故和我说起此事,想必是回报,老夫刚才救你的恩情吧?说说吧,你到底要告诉老夫何事?”

房赢微微一愣。

自己刚刚说了个头,人家就已经猜了个大概。

初唐这群文臣武将,就没有一个傻的,秦琼是猛将,不是莽夫,这脑子转的太快了。

“这个……您的身体,自己也知道。”

房赢顿了一下,低声说道:“就这么跟您说吧,以小侄为例,我爹房玄龄还没死呢,侯君集就敢如此对我,您秦家呢?”

“令郎秦怀道,今年才十四岁啊!”

第七十七章 秦琼的病

一听这话。

秦琼脸色倏然变得沉重。

正如房赢所说,他自己的身子,自己很清楚,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了…可自家儿子呢?

自己活着,没人敢动秦家。

可自己死了以后呢?才十四岁的怀道,能否经得起这世间的险恶?能否守得住秦家的荣耀?

“二郎,你继续说。”

秦琼沉声说道。

“秦叔,问题的本源,还得在陛下身上。”

房赢低声说道:“我们这些臣子,一切荣耀皆出自圣人,如今陛下春秋鼎盛,只要他护着秦家……便没人敢对秦家不利!”

秦琼目露精光:“二郎的意思是?”

“入宫,守夜!”

房赢斩钉截铁的回答:“您拖着病体坚持为陛下守夜,这个好,他能记一辈子!”

“这并非玩弄人心……只是在恰当的范围内,为自己的家族谋求合理的利益!”

……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之际。

与此同时。

街角的小巷内。

两边围墙高大,挡住了百日的阳光,使得这里成为密不见光的阴暗处。

“公子,您有何吩咐?”

一个地痞混混,面对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点头哈腰,那张平素对百姓凶神恶煞的脸,此时笑的如同花一样。

“怎么?张老大不欢迎?”

年轻人戾气十足的反问。

“哎呦!瞧您说的,小人哪敢啊?”

地痞都快哭了,赶紧拼命的讨好,眼前的年轻人身份尊贵,借他是个胆子也惹不起。

“哼!你以为本公子想来你这蛇鼠之地?还不是因为那两个小杂种……张折,本公子与你说一名小娘子,你把她绑过来!”

“这事好办,您就瞧好吧!”

地痞放下心来,笑着说了一句。

他们这些三教九流,消息最是灵通,今日的事情,早已传遍整个江湖,他自然知道贵公子说的小娘子是谁。

“桀桀桀桀……”

公子哥阴冷的笑了几声,语气里全是怨恨:“房二!你不是要护着那对兄妹吗?可你护的了一时,却护不了一世!”

“今日,我便玩死那小骚货!”

“本公子很期待,你知道这件事后会是怎样一种心情,哈哈哈哈哈……”

狂笑中。

公子哥从阴暗的小巷中走了出来。

春日的阳光斜斜照下,公子哥的脸露了出来,赫然便是侯家的公子——侯海龙!

……

当天夜里。

太极宫发生了一件令人称道的事情。

久未露面的秦琼秦叔宝,忽然披甲执锏拜见,甘愿为圣人守夜。

皇帝体谅叔宝久病,久劝不下,感动万分。

是夜。

秦琼代替原来的程咬金,与尉迟恭一起守夜。

两名猛将立于宫前,皇帝陛下被秦琼的情意感动,激起了肝胆豪情,晚上安然入睡。

……

另一边。

房赢与秦琼拜别之后,便又回了家。

没办法,刚才与人交手,他一刀将一人一马劈开,溅了一身血,这身青衫是没办法再穿了。

“哎!本想装一装斯文人,老天也不帮我。”

“只剩下这一件灰袍,穿上跟下人似得,看来这辈子我与文人雅士无缘啊……”

房赢无奈换了身衣服。

转而又匆匆出了门,直奔船宴。

船宴。

顾名思义,宴会的地点是在船上。

古代帝王贵族,于春秋佳日或令节,乘舟泛于水上,在观赏风景的同时,往往在船上举行宴会。

春秋时吴王阖闾、隋炀帝、五代后蜀孟昶,皆曾在船开宴,竞为豪者;唐白居易在其洛阳履道里宅中,凿有池水,也曾在船上宴请宾客;至宋代南渡后,西湖上有专门供客宴游的船,最大者可容百余人,次者可容五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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