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刚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122节

  “别说打你,就是拆了这顺天府,皇上也得哄着我们!!”

  御史捂着脸,悲愤欲绝,一纸奏折告到了御前。

  乾清宫内。

  朱佑樘看着那份奏折,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张皇后。

  张皇后也不说话,就是哭,一边哭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念叨着那是她老张家唯二的独苗。

  朱佑樘的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拿起朱笔,在奏折上轻轻批了几个字:

  【这两人虽有过,然毕竟年少,且看朕与皇后的面子,罚酒三杯,下不为例。】

  甚至……

  为了哄皇后开心,第二天,他又赏了这两个国舅爷几千顷良田,几座皇庄。

  ……

  【奉天殿】

  死一般的寂静后,是火山爆发前的压抑。

  朱元璋坐在地上,手里还抓着那只鞋。

  但他没有再抽打桌子。

  他只是盯着光幕里那个“罚酒三杯”,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罚酒……三杯?”

  朱元璋的声音轻得可怕,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御史被打……当街行凶……”

  “这是坏了国法!这是踩了朝廷的脸面!!”

  “他就……罚酒三杯?”

  朱元璋猛地转头,看向刑部尚书。

  “你说,按《大明律》,这该当何罪?”

  刑部尚书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回……回陛下……殴打朝廷命官,当街行凶,按律……当……当流放,甚至……甚至绞监候……”

  “听听!!”

  朱元璋从地上弹了起来,赤着一只脚,在大殿里疯狂咆哮。

  “听听!!”

  “这是绞刑的大罪!!”

  “他朱佑樘身为皇帝!身为天下的执法者!!”

  “因为怕老婆哭?因为那是小舅子?”

  “就把大明的律法当成了擦屁股纸?!!”

  朱元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光幕的手指都在痉挛。

  “昏君!!”

  “这不是仁君!这就是昏君!!”

  “你对你老婆好,那是你的家事!”

  “但你拿国家的法度去讨好你老婆的娘家人?!”

  “你这是在挖大明的墙角!!”

  朱标也是一脸的震惊和失望。

  他原本以为朱佑樘是个懂礼的君子。

  可现在看来,这种“礼”,是狭隘的,是只有“小家”没有“大家”的。

  “父皇……”

  朱标声音苦涩。

  “此子……虽有仁心,却无帝王之骨。”

  “帝王无家事。”

  “他把家事凌驾于国法之上,这……这是取乱之道啊。”

  底下的文官们此刻也不敢说话了。

  刚才他们还夸朱佑樘是尧舜之君。

  现在一看,这哪里是尧舜?

  这分明是个“粑耳朵”!是个毫无原则的烂好人!

  为了哄老婆,连御史的脸都不要了?那以后谁还敢给朝廷卖命?

  ……

  【北平·燕王府】

  “呸!”

  朱棣站在雪地里,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

  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窝囊废。”

  “真他娘的窝囊废。”

  朱棣双手叉腰,看着光幕里那两个嚣张跋扈的国舅爷,冷笑道:

  “和尚,你看见没?”

  “这就是独宠一人的下场。”

  “外戚做大!!”

  “我朱棣虽然书读得少,但也知道汉朝是怎么亡的!”

  “不就是亡在那帮娘家人的裙带关系上吗?!”

  朱棣越说越气,恨不得冲进去替朱佑樘清理门户。

  “这小子,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你是皇帝!天下都是你的!”

  “那张家兄弟算个屁?那就是两条狗!”

  “狗咬了人,你不把狗打死,你还赏骨头吃?”

  “你这是在养蛊啊!!”

  道衍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那双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王爷。”

  “这就是所谓的‘好人’。”

  “好人往往心软,往往念旧情,往往分不清公私。”

  “在寻常百姓家,这是美德。”

  “但在帝王家……”

  道衍的声音变得幽冷。

  “这就是灾难。”

  “因为皇帝的心软,换来的是奸佞的猖狂,是法度的崩坏,是百姓的遭殃。”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

  “这位弘治帝,做到了‘情深义重’,却丢了‘帝王权术’。”

  朱棣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所以我说……”

  “宁可要那个心狠手辣的朱见深,也不要这个是非不分的朱佑樘!”

  “朱见深虽然狠,但他那是对官狠!”

  “朱佑樘倒是仁,但他那是对奸佞仁!!”

  “这大明交给他……”

  “虽然看着光鲜,但这里子……怕是要烂了。”

  ……

  光幕之上。

  画面并没有因为两个国舅爷的跋扈而停止。

  更加讽刺的一幕出现了。

  【弘治十八年。】

  【这位一生只爱一人、宽厚仁慈、被文官集团吹捧为“千古一帝”的好人皇帝。】

  【病倒了。】

  【享年——三十六岁。】

  乾清宫内。

  药味浓郁。

  朱佑樘躺在病榻上,脸色蜡黄,眼神涣散。

  他的一生,就像是一杯温吞水。

  没有波澜壮阔,没有惊涛骇浪,只有那种让人窒息的“温情”。

  他为了大明,为了皇后,耗尽了心血。

  但他临死前,最放不下的,依然不是这万里江山。

  画面中。

  内阁大学士刘健、李东阳、谢迁三人跪在床前,哭成了泪人。

  这是托孤。

  按理说,这时候皇帝该嘱咐怎么治国,怎么防备边患。

  但朱佑樘伸出枯瘦的手,抓住了刘健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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