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谁敢再败我大明兵马。”
“谁敢再让天子叫门。”
“咱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九族’。”
第33章 请立新帝,遥尊朱祁镇为太上皇!朱棣:我要是在,非得把朱祁镇连
光幕继续变化。
【大明,未亡。】
【国不可一日无君。】
【既然皇帝被俘,成了瓦剌手中的筹码。】
【那么,大明朝廷做出了一个最冷酷,也最正确的决定。】
画面流转。
不再是血腥的战场,而是那个熟悉的、此刻正让朱元璋坐着的——奉天殿。
只是画面中的奉天殿,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于谦站在百官之首。
孙太后(宣宗皇后,朱祁镇之母)坐在帘后,神色凄惶。
于谦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大殿内回荡:
“太师也先,挟持圣上,意在要挟我大明,索取无度!”
“若此时议和,便是向蛮夷低头,国格丧尽!”
“若此时迁都南渡,便是重蹈宋室南渡之覆辙,半壁江山拱手让人!”
于谦猛地抬头,目光直视上方:
“臣请——”
“立郕王朱祁钰为帝!”
“遥尊被俘之正统帝为——太上皇!”
“轰——!”
这几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洪武二十四年的奉天殿内炸响。
“换....换皇帝了?!”
礼部尚书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朱元璋。
这种“废立”之事,若在平时那就是谋逆大罪!
然而朱元璋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好!!!”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大喝一声!
他的眼中非但这没有怒意,反而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欣赏!
“好一个于谦!好一个遥尊太上皇!”
朱元璋站起身,在御阶上来回踱步,语速极快:
“也先那个蛮子,手里捏着朱祁镇,就是想捏着咱大明的软肋!”
“他以为手里有个皇帝,咱大明就得听他的?就得给他开门?就得给他送钱送地?!”
朱元璋冷笑一声,指着光幕:
“做梦!”
“咱大明哪怕死绝了,也不受这窝囊气!”
“既然朱祁镇那小子成了累赘,成了人质。”
“那就废了他!”
“把他供起来!当个泥塑的太上皇!”
“让他变成一个废子!”
朱元璋越说越兴奋,他指着朱标:
“标儿!你学着点!”
“这就是权变!”
“在江山社稷面前,一个皇帝的虚名算个屁!”
“只要大明还在,只要龙椅上还坐着咱朱家人,至于是哪个朱家人,不重要!”
朱标听得冷汗直流,心中五味杂陈。
父皇这番话虽是至理,但也太过....冷酷无情。
那是您的重重孙子啊,说废就废了?
但转念一想,若不如此,大明恐怕真要亡了。
朱标深吸一口气,拱手道:“父皇圣明,此乃断尾求生之策,虽残忍,却能救国。”
北平,燕王府。
朱棣看着光幕,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粉碎。
“朱祁钰....”
他念叨着这个名字。
“也是我这一脉的?”
道衍在一旁低声道:“王爷,那是宣宗皇帝的次子,正统帝的亲弟弟。”
“哼。”
朱棣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既有“家门不幸”的羞恼,又有一丝“幸好还有备胎”的庆幸。
“哥哥是个废物,弟弟来顶缸。”
“这于谦胆子真大。”
朱棣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身穿布衣、力挽狂澜的文官。
“不过,做得对。”
“若是我在那个位置,我也这么干。”
“被俘虏的皇帝,那就不是皇帝了,那是耻辱!”
“让他当太上皇,已经是给他留脸了!”
朱棣站起身,看着北方的天空,咬牙切齿:
“也就是我不在。”
“我要是在,我非得亲自带兵出城,把那个逆子连同也先一起射死在阵前!”
“省得他在那儿喊‘开门’丢人现眼!”
光幕继续。
【正统十四年九月,郕王朱祁钰登基,改元景泰。】
【景泰帝朱祁钰,虽临危受命,却展现出了与其兄截然不同的气度。】
【他不喜奢华,勤于政务。】
【最重要的是,他信任于谦。】
画面一转。
奉天殿内,新君朱祁钰坐在龙椅上。
他比朱祁镇看起来要沉稳得多,脸上没有那种轻浮的傲气,反而带着一种临渊履薄的谨慎。
“兵部之事,全权托付于少保。”
“京师防务,朕不过问,皆由于少保调度。”
“朕只有一个要求——”
朱祁钰站起身,目光坚定:
“守住祖宗基业!”
“莫让胡虏踏入京师半步!”
【君臣一心,京师保卫战,胜!】
【各路勤王之师,在于谦的调度下,如铁壁铜墙。】
【也先挟持“太上皇”朱祁镇,在城下叫骂,索要金银,索要土地。】
【城上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火炮和漫天的箭雨!】
【“社稷为重,君为轻!”】
【“大明如今已有新君,尔手中之人,不过一凡夫俗子耳!”】
【也先大怒,却无可奈何。】
【手中的“王牌”,彻底成了一张废纸。】
光幕上的画面,逐渐从战火纷飞转为平和。
京师保卫战胜利后,大明并没有立刻陷入安逸。
这是一场浩劫之后的重建。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在废墟上建立起来的“景泰朝”,竟然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动容的生机。
【景泰帝朱祁钰,深知江山来之不易。】
【他重用贤臣,整顿吏治,选将练兵。】
【他下令:所有宫中金银、珍玩,除祭祀所用外,全部充入国库,用以抚恤阵亡将士,赈济灾民。】
【他废除了王振时期的一切弊政,广开言路。】
画面中,朱祁钰身穿常服,在深夜的御书房批阅奏折。
他的面前,是一碗简单的清粥。
而在皇宫之外,京城的百姓正在修缮房屋,军队正在操练新式火器。
虽然三大营的精锐没了,但那股子精气神,在于谦和朱祁钰的支撑下,又慢慢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