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是为了不让小孙子知道自己练不成，才借口说要他帮别人练丹的。
现在这意思......要想成，还是得去找那小子出手？
不甘心！
可朱棣也是个干脆人，眼珠子一转，心中立马有了主意：
“不能一次成，我就多吃几颗！总不能没效果吧？”
“实在不行再偷偷摸摸让他来一趟，谁说一定得正儿八经去求人？”
至于答应给汉王赵王那边的……
“切，朕都没吃成，他们还想分？”
他暗搓搓地把玉盒往怀里一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大，这事你做得不错。”
朱棣满意地点了点头。
朱高炽赶紧谦虚一句：“为人子者，为父分忧，理所应当。”
这时，一名锦衣卫忽然进了御书房。
朱瞻基下意识要退出去：“皇爷爷，我们是不是该回避？”
朱棣摆摆手：“不用，这事你们也听听，正好让你们长长见识。”
“那些狗东西，敢给朕吃毒丹，真以为朕是泥捏的？”
他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显然......
要算账了！
“把那几个炼丹的带上来。”
朱棣一声冷哼，语气里透着不耐。
很快，几名穿得破破烂烂、身上还沾着血的丹师就被押了进来，直接跪在御书房正中。
“皇上冤枉啊！”
一见到朱棣，那几人立马扑倒在地，不停喊冤。
“冤枉？”
朱棣冷笑了一声，坐在龙椅上，脸上露出嘲讽。
“说说看，朕怎么冤枉你们了？”
一名年纪稍大的丹师哭丧着脸急忙开口：
“皇上，臣等一直谨遵祖训，专心炼丹，从不敢乱改配方，怎么会害您？实在是冤枉啊！”
原本当个丹师就已经够危险了，他们小心翼翼，每次配药都按家传的配方一字不改。
哪想到正专心炼丹时，突然冲进来一队锦衣卫，啥也不说就把他们押进天牢，还好一顿皮肉苦。
现在被带到这御书房前，更是心惊胆战。
“照你这么说，朕真是冤枉好人了？”
朱棣冷哼，眼神里满是寒意。
他现在已经不想听这些人再狡辩了。
朱瞻墡都当场试验过了，那些丹药确确实实有毒，已经铁证如山。
“拖下去，继续审。”
朱棣一挥手。
“等等！”
一旁的朱瞻基突然开口，转身看向朱棣。
“皇爷爷，瞻基想问几句话。”
朱棣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朱瞻基便走上前，对几名丹师说道：
“本宫问你们几个问题。”
“殿下请问！”丹师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你们炼的丹药，除了你们自己，还有别人动过吗？”
“没有。”
一名丹师立刻答道，又连忙补充：
“为了保证丹药安全，我们炼好后都是自己封存，只有取药的公公偶尔来取一次。”
朱瞻基闻言，看向朱棣。
朱棣淡淡说道：“那取药的我已经查过了，没问题。”
朱瞻基皱了皱眉，心中也有些困惑。
他其实也不太相信这些丹师胆敢毒害朱棣。
但就在这时，其中一名丹师急了，再次开口：
“殿下冤枉啊，那些丹药我们也亲自试过，甚至还安排人试药，从没出过事啊！”
“你说……你们也亲自试药？”
“确实如此！”
朱瞻基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
“皇爷爷，瞻基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哦？”
“这些丹师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炼出来的是毒丹，否则也不会亲自试药。”
朱棣沉声问：“那瞻墡怎么说这丹药有毒？他不会无的放矢吧？”
第17章 一人对抗军队，不是问题
“不会的。”朱瞻基认真地说，“瞻墡确实说过，那种毒丹并非立即发作，而是因人而异，少则几个月，多则十年才出事。”
“所以这些人虽然吃过丹药，但还没发作，并不代表没毒。”
听到这，朱棣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丹师们，眼神一点点变冷。
“拖下去，继续审问。”
那些锦衣卫立刻上前，不顾丹师们的哭喊，直接把他们拖了出去。
哪怕他们真是无心之过，炼出的是毒丹这件事就足够让他们没命了。
皇帝的命，可不是拿来赌的。
朱瞻基还想再劝，被朱高炽一把拉住。
“别说了。”
朱高炽低声叹气，眼神复杂。
朱棣坐回椅子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人啊，老了果然就糊涂了。”
“皇爷爷您这话可不对！”朱瞻基立刻上前笑着安慰，“您这才哪老了？再说了，现在有了仙丹，您也能修炼仙法，将来长生不老都不是梦！”
这话说得朱棣心里舒服多了，脸上的怒气也缓了不少。
他摸了摸朱瞻基的脑袋，露出满意的笑容。
“太子。”
他突然看向朱高炽。
“这毒丹的事，是朕心里的刺啊，拔不掉！”
朱高炽立刻点头：“儿臣明白，这就吩咐瞻墡炼制解毒丹药。”
朱棣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这事......”
朱棣话没说完，朱高炽就明白了，连忙接口：
“这事是儿臣自用，皇上也知道，儿臣身体不好，心里也老担心被毒丹害了，才想着炼些解药以防万一。”
朱棣闻言，微微一笑。
“还是你上道，要是换了汉王和赵王，早就喊：‘爹，快让那兔崽子炼丹去！’”
其实朱棣也怕，万一哪天丹毒提前发作，他可真会死得不明不白。
好不容易修仙之路才刚开启，他可不想死得窝囊。
几句闲聊之后，朱高炽和朱瞻基便告辞离开。
……
路上。
朱瞻基刚想开口，却被朱高炽抬手打断。
“这事我来开口，老爷子拉不下脸。”
“那个兔崽子，一点也不上心，要不是我问，他恐怕压根不打算管这事。”
朱高炽一脸不爽。
“爹，别这样，五弟最近不是挺忙的嘛。”
“忙？他整天就窝在院里炼丹。”
“那不就是修炼嘛，五弟现在可是仙人，山中无岁月，修行起来哪顾得上别的。”
“再说了，咱娘也吃过那丹，他不可能真不管。”
朱瞻基连哄带劝，这才把朱高炽给劝了下来。
其实自从知道朱瞻墡是仙人后，朱高炽就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儿子了。
以前关系本就不亲近，如今身份上又拉开了距离，更不好相处了。
“你说，要是你娘知道瞻墡是仙人，她会怎么想？”
朱高炽忽然问。
朱瞻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