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刚天枢哥哥偷偷叮嘱了,以后在人多的地方,尽量别喊娘。
一大七小,分成三拨,各自去洗澡了。
热水很快送到鸿小朵的那个单间,浴桶确实是新的,拿来的巾也是新的,她落了门栓开始解衣袍。
泡进温热的浴桶中,一身疲惫都消失了,太舒服了。
只是,没有洗发水,没有沐浴露,只有一块什么难看的皂角,味道也不是很好闻。
该死的糟老头子,什么都不给安排好,今个算是运气好,不然真被盘查没路引被关进牢房,本姑娘干脆就把牢底坐穿,看你诓本姑娘来这有什么用。
鸿小朵闭着眼睛,愤愤的嘀嘀咕咕,忽然有个声音喊她,“鸿小朵?”
她立马睁开眼睛,啊啊啊,捂着胸口就尖叫起来。
因为此时她眼前,是在那空荡荡的空间里,墙上一个投影,那个她刚刚咒骂的科技馆长老头在里面。
离的太近,投影也过于清晰,以至于鸿小朵都能看清那老馆长的鼻毛。
“冷静,我发誓只能看见浴桶和你的头部,别的都看不见。”老头子在投影里申明着。
“冷静你个毛线,怎么忽然冒出来,不提前打招呼的?”鸿小朵低头朝自己看了看,确认老头子应该没说谎。
但是,换做是谁,刚刚那一瞬间,都会吓到的好不好。
“咳咳,不好意思,怎么跟你联系,这个系统还不是很完善,无意中就可以了。”投影中的老头,带着歉意和难掩的兴奋道。
“你还好意思说?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个破系统,把我害惨了?什么什么都没有。”鸿小朵很是不客气的抗议着。
“比如?”老头立马推推眼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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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章 肉包子看得见吃不着
鸿小朵刚想说路引的事,可是那墙上的投影,忽然一片雪,然后,就只是洁白的墙面了,断断续续有那老头的声音传来:“别着急,我会解决的……会解决的……会解……”
余音,断断续续的,鸿小朵无语的捂着额头,就知道这糟老头子不靠谱啊!
已经离开空间许久了,浴桶里的水都凉了,鸿小朵都没急着出来,生怕刚站起身,又回到空间里被那老馆长看见。
后来水实在是太凉了,没办法了才快速起身胡乱擦了擦就开始穿衣袍。
头发也没吹风机,布绞个半干,又想起自己不会梳发髻,干脆用客房的梳子梳了一个大马尾。
把换下的衣物,用包新衣的包袱布包了,打算等下吃了饭回来用热烫洗一下,也没必要扔了,虽说身上还有九十多两银子,但是谁知道以后银子好不好赚呢,暂时还是省着点用吧。
尽管今个跟那老馆长再次有了联系,正事儿却没说成,但至少说明,那老头子比她还着急建立联系。所以,此时的鸿小朵,心情好了不是那么一丢丢。
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俩个光头小丫头,一个穿的淡粉色衣裙,一个穿的是淡黄色衣裙,白白净净的正瞅着她。
“娘?”俩光头女孩不太好意思的开口喊道。
“哎,你是小瑶光?你是玉衡?”不是看她们的大眼睛和声音觉得熟悉,还真的不敢认。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俩丫头洗干净,白净之后显得更瘦弱了,嘴唇也不是很红润。
“饿了吧,走,咱到门口等天枢他们去。”鸿小朵夹着换下来的衣物,一手牵着一个往外走,那五个小子人多,不会这么快洗好的。
门口,已经有四个换上新衣的小光头在等了。
看见鸿小朵不好意思,还有些扭捏的上前。
看见他们此时的模样,难怪那阿宽的小子,会污蔑她拐了小子,洗干净要去卖个好价钱了。
这几个孩子洗干净,穿上新衣服后,样貌真的是俊俏?反正一看就是小帅哥的那种,鸿小朵一时间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们好看了。
稍微等了一会,天枢是最后一个走了过来,腼腆的笑着站在她身侧,洗了澡换了干干净净崭新的衣袍还有点不适应。
紧跟过来的东家的娘,边走边用袖子抹眼泪。
“婆婆这是怎么了?可是他们不乖气到您了?”鸿小朵知道不是这样,还是如此问道。
“小娘子啊,你说天底下怎么竟然有如此恶毒之人啊?孩子们本就可怜了,还不善待他们,看看都是一身的伤。”婆子边流泪边伸手把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孩子袖子拉上去。
也不怪她哭,洗干净后的胳膊,那些紫红,黄红的新添的和老痕就更清楚了。
痕迹都在身上不明显的地方,除了天枢额头的那道新伤。
“佟伯他一个老头子,也是心疼坏了呢。”婆子说着,眼泪又是两行下来。
“婆婆不哭,不疼了。”玉衡用袖子去帮婆婆擦泪。
“好孩子,好孩子。”婆婆自己掏出帕子擦了眼泪;“头发原本是听小娘子你说,给他们只剪短的,但是都是生了虱子虮子的,老婆子我就干脆自作主张,喊了街上剃头的师父,都给他们剃光了。不然的话,换上新衣衫也没用,隔几天又全身都是了。
小娘子,你不会怪我吧?”
鸿小朵哪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忙说不怪不怪,还问剃头多少个钱,她来出。
婆婆说不用,剃头的师父按照一个光头一文钱收的,也没几个钱。
鸿小朵嘴上说着谢谢,心里却是记下了这个人情。
帮天枢他们洗澡的佟伯也走了出来,手上拖着一个大布袋,看见鸿小朵他们要出门,赶紧的喊住了他们。
“老伯有事?”鸿小朵问。“是有事,袋子里是他们换下来的旧衣物,我会拖到没人的地方烧了。但是,这些东西也要扔么?孩子们没说要,我却不敢做主扔啊,想着问问你可否还有用。”佟伯边说,边举起手中的一把东西。
那是线绳穿着的一块牌子,牌子的质地是竹的,上面好像刻着东西,却看不清。
鸿小朵就问天枢,这是什么。
天枢说不知道,反正懂事的时候脖子上就有,后面但凡多出一个同伴,那恶人也会做一块给挂上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孩子们都没人想留着。
那就不要了,鸿小朵刚想说,不知怎么的,犹豫了片刻,接过老伯手中的东西,又问孩子们能否记得哪块是自己戴的。
她看着都差不多,但是孩子们却是很快辨别找出自己佩戴过的那个。
鸿小朵想了想,把那脏兮兮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细绳剪掉,把竹片留了下来交给他们各自保管。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就总觉得这些东西不应该丢掉,留着或许有用。
想想看,那个恶人又没善待他们,自然也不会有好心给他们做吊坠佩戴的。那做这个让他们戴着是什么意思呢?
不管了,现在想不通,留着慢慢想吧。
鸿小朵带着一串好看的小光头,往街上走去,现在已经不用担心哪家食肆会拒绝他们入内了,除非他们嫌赚的银子太多了。
都饿了,她却没急着找食肆,而是先找了家医馆,找了大夫帮天枢把额头上的伤口,上了药,包扎了一下。
之前她在路边采的消炎止血的药泥,泡澡给泡干净了,伤口还没愈合呢。
一个佩剑的俊俏小娘子带着七个好看的小光头,街上的人都朝他们看过来。
这种目光是善意的,好奇的,不似以前那种嫌弃的,少数怜悯的,孩子们还有些不适应,不好意思的低了头,还有个别的走路都同脚同手了。
哎呀,领着孩子们吃点什么好呢?
鸿小朵看着路边的食肆,面馆,包子铺,馄饨摊纠结着。
“你们都想吃什么啊?”她决定问问孩子们。
“有馒头就好。”天璇先说到。
“馄饨汤,热乎乎的很鲜的。”开阳也跟着说。
接下来其他孩子说出来的食物,鸿小朵听着很难受,什么烤糊掉的烧饼,那个便宜,什么面汤啊的。
总之除了最开始的馒头,馄饨汤之外稍微正常点之外,剩下说出来的就是旁人觉得不好的不会想去吃的东西,在他们眼中,那是期盼了很久的美味。
看着几个孩子频频朝卖包子的蒸笼看去,鸿小朵想到带他们吃什么了。
刚往包子铺走去,就有个富家公子哥模样的拦在鸿小朵跟前,笑得很是猥琐:“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小娘子啊,带着七个小光头,这是要去哪儿啊?要不要哥哥带你们去好地方耍啊?”
眼瞅着再走几步就是包子铺了,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蒸笼,里面都是胖乎乎香喷喷的肉包子呢,偏偏就有人坏别人的好心情?
鸿小朵心里的火啊,蹭蹭的往上蹿。
没看见边上一个茶楼,坐在窗边的两个年轻男子,一个要站起来过来,另一个说稍安勿躁,莫要多管闲事,没看见人家腰里佩着剑么……
(本章完)
19.第19章 又薅了一把
第19章 又薅了一把
“哎,我说子韬啊,你这人怎么如此的不知道怜香惜玉,腰间佩剑的就是会武功的侠女了?那此时的你没有佩剑配刀,难不成你就只是个温文尔雅的文弱书生了?”被阻拦的人,嘴上怼着同伴,人却没有继续往外走,重新坐了下来,朝外面看去。
若是说那小娘子把人家庙里的小和尚带出来逛街吧,里面还有两个光头女娃娃。
这是先拐了小和尚,又去拐了小尼姑不成?还专挑样貌好看的拐的?不然的话,谁家的孩子会剃光头啊?
这场景真的事头一回见到,稀罕啊!
被笑文弱书生的子韬看上去的确是文质彬彬,一脸无害的样子,闻言也不理会他,就盯着窗外看去。
以他看来,还真看不出那小娘子有什么功力,就是看着长得挺好看,瞅着一股子利落挺飒的模样。
被公子拦了,脸上可是毫无半点惧意,露出来的只有怒意,还有那七个小光头,也都挺生气呢,有意思。
鸿小朵及七个娃:谁能不生气啊,包子铺啊,肉包子啊肚子好饿啊!换你试试?
“奉劝你一句,在下此时很饿,饿了脾气就不好。”鸿小朵压着冒上来的怒火警告着。
“哎呦呦,哥哥我好怕哦,来来来发个脾气给本公子看看,听听娇不娇?”那公子哥半点危险都没觉察到。
鸿小朵看着那欠扁的小子,心里盘算着,现在先揍了他,赶紧吃包子的话,吃饱之前他应该没那么快搬救兵吧?
运气怎么这么不好,好不容易解决了阿宽那小子的麻烦,又能顺利的住进客栈,原本想着饱饱的吃一顿,回去好好睡一觉,睡醒再想之后的事呢。
结果,包子都是看得见,吃不着?
这人若是真收拾了,后续的麻烦怎么办?依旧是要进衙门的么?
哎,对呀,衙门捕快?
鸿小朵灵机一动:“你想带我们去玩的话,需要先去问一个人同不同意啊,他若答应了,我也没意见的。”
公子哥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下意识的问:“谁?”
“衙门里的金虎捕快,你去问他吧,我也不走远,就在这吃包子。”鸿小朵告诉着。
现成的大腿儿不抱,浪费啊。
这公子哥瞅着,也不像是很有权势的那种,金虎捕快,能否镇得住他?应该可以吧?
“金捕头?但不知小娘子是他什么人?”公子哥果然有点慌了,鸿小朵松口气。
鸿小朵不无张扬的瞥了面前的人一眼,坏笑道:“是他什么人,不如你去一起问他好了。”
刺果果的告诉对方,对,我就是坑你,你赶紧去问啊!
越是这样,公子哥心里越没底,他家是有点钱,但也不是连衙门的捕快都敢得罪的。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谁不知道衙门的人,哪怕是看大门的,也不能轻易的去得罪啊。
“那什么,小生无意冒犯,就跟小娘子开开玩笑而已,告辞告辞。”公子哥说完,想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