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还会不会有客人来,魏大人不确定,但是管事刚刚告诉他,宴请单子上的客人都到了。
时辰也差不多了,也就没必要再继续等不确定的客人了。
族长以及族中另外两位长者,坐在一侧的首位,魏大人与夫人祁氏坐在了另一边的首位。
现场百十号宾客,一起朝不远处走来三口人看去。
坐在前排席面的暮容景,在看清小魏大人夫妻手中牵着的孩子面孔时,猛的站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几人,在看到开阳的那一刻,神情也是立马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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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第295章 真的是她
第295章 真的是她
“景儿?暮容景?你既然来了,好歹等宴席后再走啊,不然就太失礼了。”凤琳郡主小声的警告着站起来的儿子。
难得儿子与自己一起参加这样的场面,她可是仔细看过的,今个跟着长辈来赴宴的适龄小娘子,可是有好几个呢。
所以,凤琳郡主的注意力,都在儿子脸上了,他朝哪边看,她就跟着看过去。
若是今个能有入了儿子眼的,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记下对方是谁家的,回去就遣媒人去说亲。
但是,儿子看到了魏大人的孙儿,就想离开,她就觉得很不妥,这孩子现在怎么这样了。
听到母亲的话,暮容景一边坐了下来,边往四周张望,边回应道:“母亲莫要担心,儿子不走。”
可是,又把四周的宾客都看了一圈,依旧没见到那个人啊。
难道,已经离开了?
暮容景眉头刚刚皱起,忽然眼睛一亮,来了,是她,真的是她。
他的视线跟着那道身影,被管事引着到靠后面的一张桌坐了下来,那个位置似乎是特意为她才留的。
按照他对魏家两父子的了解,开阳是他们家的孩子,那鸿小朵就等于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他们家绝对不会把恩人安排到那样偏的位置。
所以,应该是她自己要求的吧!
看着儿子扭着头看向的方向,凤琳郡主也跟着往那边张望,但是她的位置看过去,鸿小朵刚好被前面那桌的客人挡住了。
所以,凤琳郡主并没有看到自己希望的小娘子。
但是,她能感觉得到,儿子此刻的心情很好很好的样子。
可是那边都是老妪妇人啊?总不会是自己未来的亲家母在那里边的哪位?
“咳咳。”暮侯爷低声轻咳的提醒着妻儿,此时此刻能不能别东张西望的?
暮容景母子二人立马端坐好看向前面的一家五口人,一家之主魏大人刚刚对前来祝贺的客人表示了感谢。
此刻,正恭恭敬敬的请他们魏氏族长主持,孙儿认祖归宗的仪式。
老族长文绉绉的说了一通,不远处坐着的鸿小朵听得个半懂,反正大致的意思就是,上天怜悯,魏氏血脉幸而寻回,今日上了族谱,日后孝敬长辈,勤奋读书,为魏氏一族光宗耀祖什么,什么的。
因,魏氏一族的大祠堂,是在离京较远的老家,今日的认祖仪式,就是在魏府的小祠堂里跪拜魏大人这一支几位祖宗的牌位,算是正式的见证。
魏氏族长,让开阳当着众宾客的面,先给魏均培夫妻磕头,唤祖父祖母,再给魏子正夫妻磕头唤父亲母亲。
这样做后,宾客留在这前院,族长带着魏均培一家人,再去小祠堂拜过,在祖宗牌位前把名字填在族谱上之后,仪式就算圆满结束了。
就在开阳整理了衣袍,准备给祖父祖母磕头的时候,宾客中有人大声开口了:“魏大人,是不是弄错了?”
闻言,开阳就是一怔。
在场的所有宾客,也都朝发声的人看过去,知晓此人身份的人,无不是一脸怒容。
“就知道他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魏大人怎么会让他进府呢?”
“来的都是客不让进门也不合适,可谁能想到竟然会这么缺德呢。”四周宾客窃窃私语道。
魏均培看向发声的人:“谷大人此话何意?”
发声之人闻言也是站了起来,笑道:“听闻魏大人寻回了孙儿,谷某也是诚心来祝贺的。只是,却不知道为何,魏大人你面前这孩子,也不是前些日子你接回来的那个孩子啊。
谷某不解,当然是想问问清楚了。
在座的各位,应该也有人见过当日接回来的那个孩子吧,并不是这个啊。”
他的声音很大,听了他的话,有之前见过魏府前段时间接回的那孩子的,立马又仔细的朝此刻站在那的孩子看,发现,确实不是那个孩子。
数日前,得知魏府寻到了多年前不见的孩子,并且也接回了府中,有跟魏大人走的亲近的,就到府上来过了,见过那个孩子了。
虽说,魏夫人带着那孩子给大家见过礼,就带着孩子离开了,但是,他们还是能够区分那个孩子,跟现在这个孩子,并不是同一个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也想知道。
开阳想起鸿小朵昨晚跟他说的,说今个有可能会有人来找事儿,没想到真的被她说中了。
开阳就往四周看过去,很快就寻到了鸿小朵,见她正在往嘴里吃着什么,也不知道是糕点还是干果。
在寻鸿小朵身影的时候,开阳自然也是看到了头天在街上拦路的那个谷六公子,就坐在开口找事儿这人的身侧,谷大人?
想必就是严千说起的那个,被祖父断了几次财路的对头谷尚书吧!小爷我记住你了!
魏均培夫妻与儿子媳妇,本来都担心开阳会因此事紧张,不知所措呢,本想开口安抚他一下,可是朝开阳一看,就都知道自己多虑了。
这个只有七岁的孩子,此时此刻,脸上半点紧张也不见,小身板站得直直的,一双大眼睛很是坦然的看向那谷大人。
暮容景看着开阳的神情,忽然就很想笑,到底是她带着的孩子,无畏无惧的!
“慕容景,你犯什么浑?”凤琳郡主看到儿子扬起的嘴角,心里一哆嗦,忙再次低声警告。
笑,你也要分分场合吧!眼下这话题,这气氛,你笑?
这若不是四周这么多客人,凤琳郡主真想揪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混账的儿子,好好抽他几鞋底了。
“母亲,无须担心,儿子只是笑那谷尚书不知死活,自取其辱而已。”暮容景说完,伸手给母亲斟了盏茶,放到她手边。
先不说魏尚书魏大人是绝对不可能占下风的,小开阳的那位小‘娘’,可是一个半点亏都不会吃的主。
她的小开阳认亲现场被捣乱,那就等于招惹到她了。
嗯?看看,还悠哉悠哉的吃点心,喝茶,暮容景扭头又朝那个人看了眼,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看着儿子脸上的笑意,凤琳郡主忽然觉得,今个这个儿子不跟来就好了。
暮侯爷此时注意力都在前方了,其他宾客也同样看着魏大人……
296.第296章 有谁会信她是那高人
第296章 有谁会信她是那高人
“各位来魏某府上道贺,见证魏某一家终得团聚,魏某深表感激,各位也都知晓,七年前,我未满周岁的孙儿不见了,后来在京城外林子里发现他当晚穿的衣衫和鞋子。
那时,魏某也以为孙儿已经遇害,可是不成想,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见到这孩子。
前段时间,大理寺审案,无意中得到一关于我孙儿的线索,顺着那线索查去,接回了一个孩子,一个魏某也以为就是那大难不死的孙儿,可是,却不成想,竟然是有人精心为魏某设下的骗局。
万幸的是,儿媳华氏在外散心,竟然遇到了她的儿子,就是这个孩子,我魏均培的亲生孙子,魏开阳。
这件事原本是魏某的家事,今个本不想说的,但是谷大人当众提出疑惑,魏某人自然还是要讲一下的。
谷大人,可听明白了么?”魏均培说到最后,看着谷尚书面带笑意的问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谁啊,这么缺德?”
“这算盘打的,是真响啊,魏大人三代单传,本就子嗣单薄,少夫人因为那孩子的事,身体不好没能再孕,小魏大人专情又不肯纳妾,这若是假冒顶替那孩子成了,待大小两位大人百年后,府中的一切可不就都到手了。”
听着四周的议论声,谷大人神色未有太大的变化:“竟然还有这等离奇之事?什么人这么胆大,敢算计魏大人您?
还有,依着本官来看,之前那个孩子,相貌看上去似乎跟令子更相像一些,魏大人您如何就能确定,这个孩子就不是什么别有用心之人设计冒名顶替的?
兴许,这一个才是假冒的呢?”
面对谷大人的咄咄逼人,魏大人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刚想继续跟对方掰扯,门房忽然跑着过来:“禀大人,宫里来人了,带着贺礼,就在府门外呢。”
宫里来人了?魏大人刚想着来的会是哪位,毕竟,龙椅上的那位最忌讳皇子跟大臣交往甚密。
算了,不管是哪位,他都得亲自去接啊。
带着妻儿刚走几步要去府门口接人,却见几个身穿宫袍的公公已经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位公公手托圣旨,身后的几位,各自捧着礼盒。
“魏大人,今个是您府上的好日子,洒家不用大人接,自个就进来了,魏均培接旨。”托着圣旨的公公在魏均培面前停下,带着笑意。
魏均培夫妻赶紧跪了,魏子正夫妻跪的时候悄悄的扯了下儿子的袖子,开阳也跪了下来。
其实,刚刚开阳是有一丝迟疑的,别看他之前是小乞丐,却也知道见了皇上啊,大官啊,都要下跪的。
但是,他也记得鸿小朵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和父母,可,现在祖父祖母,父亲母亲都跪了,他当然也是要跪的。
不为别的,他不想旁人因他笑祖父父亲,千辛万苦日盼夜盼,却寻回来个不知礼数的孩子。
开阳一个走神儿,也没听清那公公宣读的圣旨内容,也不敢抬头看,还是母亲起身拉了他一下,这才跟着站了起来。
“开阳,这些都是陛下赐给你的。”魏均培接了圣旨后,转身对开阳道。
开阳一听,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谢皇帝的话合适,拎起袍角再次跪了下来:“魏开阳谢陛下恩赐,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做乞丐的时候,见过戏台子上演过的情节,照着做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吧。
送圣旨的是皇帝身边的福公公,看着开阳就笑道:“到底是魏大人的孙子,不错,不错。孩子啊,赶紧起来吧。”
其实,这换做旁家大人家的小公子,虽然会有些紧张,一般的应该会说,会好好读学问,将来报效朝堂什么的。
不像这个孩子,简单,但也未曾失了礼数。
开阳站起身,退回到母亲的身侧。
“对了魏大人,洒家刚刚过来,隐约听到谷大人说什么,假冒不假冒的?”福公公笑眯眯的问。
没办法,魏均培只好把经过,又说了一遍。
福公公听罢很是惊讶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你们继续说,洒家今个也留下来尝下你魏府的席面。”说完,福公公就往两边张望,很明显在找空的座位。
当然,福公公想吃瓜的意图,更为明显。
魏大人哪能让代表着陛下来的人随便就安排着坐,赶紧的命管事另外在上首的位置加了张桌。
“魏大人,请继续为我等解惑。您是如何能确定,先前那个孩子是假冒的,这个就是真的?若大人说这孩子身上有什么您孙儿特有的胎记,前面那孩子没有的话也说不过去啊?”谷尚书看了坐下,饮茶的福公公一眼,音调比之前又高了些。
魏大人冷眼看着对方道:“因为魏某认识一位高人,她会鉴别血亲关系的秘术。”
“鉴别血亲关系的秘术,魏大人您别说是滴血认亲吧?您不会忘记了吧,前几年因为一桩案子,大理寺与刑部一起特意做过验证,事实证明滴血认亲的法子,并不准确,不予采纳。”谷尚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他笑,魏大人也笑,却是嘲笑:“魏某刚刚说了是秘术,何为秘术?就是为旁人所不知,亦不会的,滴血认亲如此简单的如何算得上是秘术?
谷大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不会的,不懂的,没见过的,不代表就不存在。”
现场的宾客,虽然都知道谷大人着就是挑事儿的,但是他们就是有心声援魏大人,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开口。
因为谷尚书的质疑,也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