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该死。”谷同凡听了这些话,人都傻掉了,真是没想到,一切一切的根源,竟然是在这个女人身上。
谷同凡缓过神来,面目狰狞的对着唐秋妹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用着力。今天想了那么多种可能性,却没想到是这样。
唐秋妹却半点不反抗,也不挣扎,眼角落着泪,嘴角挂着笑,不多时就没了呼吸。
谷同凡看着手中的女子一动不动没了呼吸,这才松开手,唐秋妹倒在地上,双眼暴鼓着,脸上却带着笑意,看着就很是诡异。
“凡儿啊,你也听到了,这一切也不全怪你父亲啊。”马氏缓过神来,摇晃着儿子的胳膊哭泣着。
“不全怪父亲?母亲的意思是怪儿子我么?”谷同凡惨笑着反问。
那个时候他是才升了几品官来着?向来不赌不嫖的父亲,难得的跟他开口说看上一个小妇人,他当然要满足父亲了。
原本想着点银子就能搞定的事,谁能想到那一家子死脑筋呢,居然不识好歹,还反过来骂他的人仗势欺人。
年轻气盛的他,如何能忍?几个寻常小百姓都搞不定,这官儿当的还有什么意义?
可唐秋妹刚进府的时候,他是命人暗中注意着的,防备她做什么报复手段来着,负责盯着她的下人说,也就是刚进府的时候和得知她丈夫,公婆的死讯时哭过几次,后来也就正常了。
再之后就开始注重打扮,也开始跟父亲撒娇索要好处了,胭脂粉啊、首饰啊、银钱什么的。
这正因为她如此,谷同凡才觉得唐秋妹是开始踏实享受荣华富贵了,如此一来当然就不用再盯着她了。
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这阴险狡诈的女人故意那么做的,那时起她就已经准备要复仇了!
事实证明,她成功了!
地上清醒着的,以及先后醒过来的妻妾几人,已经从几人对话中听明白了,老爷今个对她们几个发难,却原来是昔日的丑事被他知晓了。
五个女人脸色惨白,挨过木杖的甚至都忘记身上的疼。
几人很想告诉老爷,她们冤枉,但是却没有哪个有勇气开口。
因为,最初的时候确实是冤,第一次与老太爷睡,均是没防备的情况下,喝了唐姨娘做的甜羹,谁能想到里面加了有助于男女欢好的药了呢。
并且还是在有意识的状态下,待事后也是又羞又愧,甚至想寻短来着,但是唐秋妹劝道,寻短的话也是白死,因为老爷是个孝子,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迁怒她,弄不好还会连累娘家。
并且,唐秋妹会哄骗,比如对着田氏说,于氏、齐氏也都跟老太爷好过了,人家不也没事儿人似的?
这种事,本就是见不得人不光彩的事,自然不好找旁人确认真假。那些年老爷各种忙,忙着做政绩,忙着结识巴结顶头上司、忙着敛财。各种忙,回到府中有时就在书房歇了,就算妻妾五个,雨露均沾,每个女人房中每月能轮到两三宿都算是多的。
也可能是因为忙碌,影响了他的身体,床笫之事他也不是很持久,每次都是他自己舒坦了就好,根本就不顾及她们的感受。
老太爷就不同了,年纪也不老、每日下棋、读书、钓钓鱼、补汤喝着。
关键是,老太爷床笫之事很是娴熟,每次都能让她们体会到那事儿的美妙之处。又比老爷有情调,渐渐的,她们也就沉迷其中了。
她们五个也不都是被唐秋妹一个人下药进泥潭的,只有最先的田氏和于氏,后来是唐秋妹说,拽了另外那三个一起堕落,才是最稳妥的。
田氏于氏一听有道理,就这样,两个原本算是受害者,联手变成了加害者。
她们也从最开始的忐忑不安,怕被发现,逐渐的放下心来。
主要的,老夫人知道这事,虽然恼但是她胆小懦弱,不敢怎样,还反过来帮着配合遮掩丑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年一直太平无事。
六七年前老太爷身子亏空的也不行了,她们五个与老太爷之间的不伦之事才算停止。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老爷命唐婆子杖打的时候,她们才不曾往那件事上想的。
这么多年安然无恙的过去了,谁能想到,老爷还是知晓了呢!
现在,老爷暴怒上,求饶估计是没用的,不知道老爷会怎么处置她们几个。
几个孩子都是老太爷的种?老爷被唐姨娘下了断根散?这可能么?但,想想之前,每个月老爷也都曾在自己屋里留宿过,孩子究竟是老太爷的还是老爷的,自己也无从知晓啊!
应该不会浸猪笼吧,把她们五个都杖毙也不太可能,老爷总还要想办法保全他的颜面。
厅内,静得让人感到窒息。
谷同凡看看脚边鼓着眼睛带着笑意的死尸,又看了看瘫坐在一旁,眼巴巴看着自己不知所措的母亲,以及不敢跟自己对视的父亲,还有那五个脸色煞白恐慌不已的妻妾。
年近五旬的谷同凡,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心灰意冷,就算是唐秋妹复仇,设局下药,那也不是他们一错再错的理由和借口!
真相已知,他已经不想知道其中的具体细节了,接下来,他该如何做?
…………
魏府内,鸿小朵给同屋的开阳讲了一个神笔马良的神话故事后,打个呼哈也沉沉睡去,最近都没懒觉睡,真的困的不行。
魏均培夫妇也歇下了,这一天招待宾客,也是有些乏了。
刚准备睡了,听到传来敲门声,还有点急促。
魏均培心里一紧,赶紧就起来了。
“大人,宫里头来人了。”门一开,门房很是紧张的告诉着。
他一看是上午来过的那位福公公,也没敢让人家在外面等,赶紧就领到前厅了。
“他这会儿又来作甚?”魏均培一边自言自语,边匆忙穿好衣袍鞋袜,往前厅而去。
到了前厅进去,就见过真是福公公,刚想问怎么回事呢,看到福公公身侧一人转过身,一下子就怔住了:“陛下?”
“微臣参见陛下。”反应过来后,魏均培撩袍跪下。
嘉德皇帝点了点头:“魏爱卿免礼,起来说话吧。”
魏均培一边起身,心里还边猜测,这位怎么忽然来自己府上了?
一刻钟后,鸿小朵被敲门声惊醒。
迷迷糊糊还以为是在做梦,睁开眼睛听到祁氏的声音,赶紧起身去开了门……
(本章完)
311.第311章 龙椅上那位
第311章 龙椅上那位
祁氏留在房间里安抚着开阳:“不用担心,她是你的恩人也是咱家的恩人,你祖父不会做对她不好的事。”
“祖母,我才没担心呢,娘她可厉害了。”开阳坐在床榻上,反正她没回来之前,他是不会睡了。
跟着中庆边走,边用手抓顺头发,随手在脑后一束的鸿小朵又打了个呼哈。
她也没问管家,福公公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又过来干嘛,反正马上就能见到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很快就到了前厅,鸿小朵注意到,门外站了好几个侍卫打扮的人,看似看着衣着并不是魏府的。
“大人,鸿小娘子到了。”管事中庆在门外禀报。
门吱嘎一声打开,魏均培出现在门内,示意鸿小朵进去。
在鸿小朵进屋后,魏均培立马就把门重新关了。
屋内,除了魏均培,白天见过的福公公外,还有一男子,衣着是跟福公公身上的一样。
年龄看着三十多岁的样子,面容凝重深渊似的黑眸也在审视着鸿小朵。
这人穿着跟福公公一样的衣袍,但是他的美须却又不像是粘上去的。此人这站姿,目光,和气质显示出对方的威严和尊贵。
白天福公公来的时候,说是替陛下送贺礼,福公公是陛下身边的人。
那这个人,应该就是这个国的一国之君,龙椅上那位?
对方不开口,魏均培也没有介绍那人身份的意思,鸿小朵心里这么猜着,也权当不知道。
不然的话,还得给对方下跪?才不要呢!
“小朵啊,这位福公公你白天是见过的,这么晚喊你过来,是想你用那秘术帮着鉴别血亲关系。”魏均培看着鸿小朵进来后跟那位对视着,有些紧张的开口道。
闻言,鸿小朵就看向福公公,很是惊讶的看向福公公,视线从对方脸上缓缓往下,停到小腹下方的位置。
“小娘子你莫要瞎想,不是洒家。”福公公一看鸿小朵瞅自己的表情,还有这视线落的位置,忙不迭的澄清。
听他这么说,鸿小朵夸张的用手拍拍胸口道:“不是公公您就好,艾玛,若真是您,那您这胆子属实是够大。”
咳咳,余光就看见边上那蓄着美须男子,手成拳在嘴边掩饰着轻笑。
而福公公小心翼翼的朝对方的一个眼神,更让鸿小朵确定了这位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们的皇上。
长得一副明君的样子,可怎么就让魏大人当初有了要辞官的念头呢?
“魏大人,小女子今个用那秘术,是因为那谷大人质疑,他会质疑,其实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世人并不曾听闻有此秘术。
不曾听闻,那也是因为我祖上警告过,不轻易将此秘术示人。因为此术用得不当,会害人性命,会引起亲人不合,总之,会造成很多不好的后果。
我之所以会帮大人您鉴别孙子,是因为那孩子被我捡到,跟我也算有关的。再者我知道大人您是清正的好官,自然也不想您被歹人算计。
今个两次使用那秘术,也是因为那谷大人太缺德,因此用秘术证明给他看,让他闭嘴而已。
还有一点就是,使用这秘术,会伤我心神损我寿元,于我无益。
各位看我此刻,真的是强打精神过来的。
所以,抱歉了,让福公公白来一趟了。”鸿小朵说着,面对着福公公歉意的抱了抱拳。她现在的精神的确不足,但跟做那个检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刚睡着被喊醒有精神才怪!
何况,还是接连的没懒觉睡!
“啊,之前只听你说,施用那秘术会伤心神,不知道损寿元,哎。”魏均培一听就很是自责又懊恼。
“咳咳,魏大人无需自责,就是怕您会多想,才没跟您说的。”鸿小朵无奈的解释道。
一旁的福公公一听还没等他着急呢,边上那位急着跟他使眼色。
“鸿小娘子,能不能想想办法给鉴别一次,真的很重要。”福公公着急,却又不能搬出主子的身份施压。
“魏大人,您帮着说说?”福公公见鸿小朵沉默不语,又求助魏均培。
魏均培就更加为难了,因为这秘术会伤她心神不说,还会有损寿元呢,他怎么好拿自家恩人的寿命做人情,那不是恩将仇报么?
鸿小朵看着这三人脸上各自的神情,见那位也没有要动怒的意思,魏大人同样没有帮着劝说自己的意思,心里挺舒坦的。
伸手拽了魏均培的袖子,到边上,低声问:“大人与他们关系如何?”
魏均培怔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君臣之间,论关系可怎么回应?
“看大人应该是知情的,不如大人你直接跟我说说,我帮他们鉴别的话,是不是会致使人送命?”鸿小朵换个了问题问。
魏均培稍微想了下,点了点头。
“那会送命的人,是好的还是歹的?”鸿小朵又问。
她当然知道,自己声音是很低,但是边上那竖起耳朵的两位,绝对能听见。
反正,也是说给他们听的。
“应该是歹的吧。”魏均培想了想回应道。
“鸿小娘子,洒家敢对天发誓,您帮着鉴别的人,绝对是好的。”福公公在一旁听得清楚,也顾不上其他,赶紧上前道。
甚至因为急于求人,对鸿小朵还用了您。
闻言,鸿小朵很是纠结的看了看福公公片刻道:“那好,我就帮你们做一次,但是,不能白做,我要收钱的。”
“收钱,那是当然了,就算小娘子您不说,我们也会给您的。”见鸿小朵松了口,福公公甚至都没看那位的意思,自己就答应了下来。
金银之物,那位又不在乎。
“一千两金,嫌贵的话就算了,我是要用来买名贵药材补身子的。”鸿小朵想了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