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想起当年,他就曾无意中听到府中的俩个婆子私下说笑,说庞氏、小公子和吴管事更像一家三口。
为此,他还动怒把那俩婆子发卖了,觉得她们乱嚼舌根无事生非。
“我会安排人去查的。”在鸿小朵喝了一壶茶,起身给茶壶续水的时候,蒋安终于开口了。
心会乱,说明自己已经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已经因她的话影响到而动摇了,那就只能去查证个清楚明白,否则,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生根发芽,他以后也没办法跟以往那般与儿子,庞氏、还有吴管事相处了。
“嗯,那蒋老爷你可得找靠谱的人去办这事儿了。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先想办法见见庞大勇,见过之后相信你的心境就会有所不同了。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鸿小朵放下茶壶道。
蒋安此刻也没心情挽留她再坐会儿了,起身要送,鸿小朵拒绝了:“蒋老爷,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既然打算查,那就谨慎些行事,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管这件事的本意,是希望你好好的,以后过得舒心一些,可不是让你因此送命的。”
蒋安皱着眉点点头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语气中带着疲惫,但却没有半点的敷衍。
鸿小朵也就没有再啰嗦什么,步伐轻盈的往外走去,刚出园子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庞氏,身边是俩婢女。
庞氏见她一人从园子里出来,神情一怔,随即笑道:“我刚听下人说,我家老爷带着小娘子你在园子里喝茶聊天身边也没留人伺候,我家老爷也真是糊涂,怎么就不怕这样,传出去会对小娘子你名声有损么。
所以,我就赶紧过来了。
只是,小娘子你这是?”
“多谢庞姨娘为我着想了,不过,我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才不怕什么流言蜚语呢。
不过我呢,脾气比较暴,若是知道谁在背后往我身上泼脏水污蔑我,我会直接把她舌头割了。庞姨娘忙着吧,我茶也喝了,点心也吃了,先回去了。”说完,鸿小朵双手往身后一背走了。
蒋老爷要调查,那她此时就不好损这庞氏了,以免引起她的怀疑,且让她再得意一些时日吧!
“姨娘,您看她这也太嚣张了吧,在咱们府上呢。”一旁的一个婢女,看着鸿小朵的背影,忿忿不平道。
庞氏却没理会这个婢女的话,而是抬脚往园子里走,心里很是纳闷儿,老爷不是很看重刚刚那丫头的么,今个怎么了,听闻她来了急匆匆的去迎的。
这会儿,却让她一个人离开了?没当小祖宗样的亲自送出府,也没喊下人送,这就很反常了啊!
鸿小朵懒得理会庞氏会不会去蒋老爷跟前试探她的来意,反正庞氏这会出现,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吴管事让的吧!
出了蒋府到了外面,也没遇到那吴管事,鸿小朵往回走的路上也没逛街,直接回到了租宅院。
“娘,你这么快回来了,事情办妥了?”瑶光开心的问。
“嗯,属于我的部分算是办妥了。”鸿小朵边回应,边看天璇照着食谱,指挥其他几个孩子,把山里红的核挖出来。
闻言,几个孩子没多想,但在一旁帮弟子们削竹签子的权景怀,却是探究的看向鸿小朵。
却发现鸿小朵挑了挑眉朝自己走了过来,权景怀直觉有事儿。
“权大哥,天天的带他们习武,做这样的琐事儿,会不会有些无聊啊?”鸿小朵近前后,笑嘻嘻的低声对他道。
“想让我干什么,直接说。”权景怀忍着笑问。
鸿小朵又朝他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道:“能不能劳烦大哥你帮我去蒋府盯着点,暗中护一下那蒋老爷。”
权景怀一听,拧眉看着她有些无语:“到这种程度了?”
居然让他出马了,可见问题的严重性,有可能涉及到出人命了!
鸿小朵点了点头:“我若是没掺和的话,可能不会到这种程度,至少眼下不会。”
闻听此言,权景怀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别告诉我你忙来忙去,是给人家帮了倒忙啊。”
“那怎么可能呢,就辛苦大哥你了。”鸿小朵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权景怀放下手里的竹签,刀子,拍拍身上的竹屑也没跟弟子们交代什么,转身就走了……
感谢亲爱滴111025233752264送出的月票(づ ̄3 ̄)づ╭~
感谢亲爱滴米兔8310送出的月票(′‵)i l
感谢亲爱滴veron3371送出的月票(づ ̄3 ̄)づ╭~
469.第469章 只能说明我太蠢了
第469章 只能说明我太蠢了
几个小的只看见鸿小朵跟师父说了什么,却不知内容,然后就见师父走了。
他们也顾不上琢磨这些,反正师父是大人。
按照天璇的安排,一切准备就绪后,就都围着他站了,眼睛亮亮的盯着他。
天璇的面前,一口小锅架在炭火炉上,锅内是正在熬的浆。
“娘,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熬麦芽的方子啊?”天璇拿着筷子按照食谱上的方法,在浆中沾了一下,观察着筷子上浆往下流动的状态,还没到位,想起来对一旁的鸿小朵道。
买现成的霜忒贵了,但是他听人说起过,麦芽熬浆,只是不知道具体怎么做。
“好啊。”鸿小朵立马就应了。
“二哥,这个你不会自己到书局去找啊?”天权随口问,就想不明白,自己就能办的事儿,干嘛要麻烦一下娘呢?
天璇瞥了弟弟一眼道:“你又不是没见我找过,可是我找到的都写的很笼统,按照那个试做很多次,都是差强人意。
但是娘找来的就不同了,各个步骤,注意事项都写的很是详细,基本试做一两次也就成了。”
天权他们几个一听也对,每回天璇试做小食、新菜式什么的,就算做的不成功不好吃,也没有倒掉过,都是饿过肚子的他们,怎么可能浪费食材。
但是,这也是不想糟蹋粮食才吃的,而不是他们喜欢吃不好吃的东西。
说话间,锅里的浆已经可以了,天璇专心致志小心翼翼的,拿起穿好的山楂串在浆里滚一圈,然后放在一旁早就备好抹了油的托盘中。
因为第一次做,动作就显得有些许笨拙,但是在给第三串裹浆的时候,就明显的快了些,也是越来越熟练。
“四弟小妹,你们俩站远点啊,别把口水滴到盘子里。”天玑逗着离托盘最近的那俩小的。
天权白了三哥一眼,没吱声,瑶光却是下意识的用手在嘴边抹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哥哥在调侃自己。
“娘,三哥欺负我和四哥。”瑶光告状。
“嗯,那等下葫芦不给他吃了,让他看着咱们吃,让他流口水。”鸿小朵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三哥哥,听见了吧,娘说葫芦不给你吃,略略略。”瑶光开心的对着天玑吐舌头,做鬼脸。
天玑立马露出一个懊悔的神情,但他自然知道,鸿小朵刚刚那么说也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真的不让他吃呢。
天璇的动作越来越娴熟,浆裹的也越加的薄厚均匀,很快就摆满了一个托盘,飞燕走过来小心的端开放在另一边,天枢把另一块托盘又放在天璇手边。
“玉衡,去取了白芝麻来,趁着刚出锅的时候撒点上去,等下试试会不会更好吃。”鸿小朵想起来道。
玉衡立马应着去一旁的柜子上找芝麻:“别乱翻,有标签的。”专心滚浆的天璇,分心的对身后的人喊道。
随着条件越来越好,添置的调味品也不止是盐巴了,柜子上放调味品的那一格,摆满了大小的瓷罐,竹筒罐、还有布缝制的小口袋。
天璇自己用,都不用刻意找,眼睛一看手伸过去就能精准的拿到想要的,但是其他人就做不到了。
天璇这个做二哥的,脾气也一直很好,就是不喜旁人乱动他摆放好的调料罐子和他的刀具,以及鸿小朵给他寻来的食谱。
玉衡找到了装白芝麻的竹筒,回来就按照鸿小朵说的,往刚裹好浆上的葫芦撒一些。“娘,这个做好要过多久才可以吃呢?”瑶光眼巴巴的看着托盘中一串串亮晶晶的葫芦,有点急的问。
“啊,这个我不知啊,可能凉了就可以了?”鸿小朵在空间电脑里查的食谱,打印成册,却没有认真的看内容,所以,哪里知晓呢!
“一刻钟就可以了。”天璇开口告诉着,那食谱上有写的。
蒋府,鸿小朵离开后,蒋安依旧坐在那亭子里,把鸿小朵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若真如那丫头所言,那自己是该有多蠢,被最信任的人算计,养着别人的儿子,发妻用性命生下的亲生儿子却在外面吃苦受罪。
想到那丫头说的,他和发妻的亲生儿子,虽然打小就没人管教,品性却是正正的,善良又仁义,他就有些按捺不住的,想立马见见那孩子了。
“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今个见过那小娘子后,心情竟然如此不好?可是那小娘子有什么需要,让老爷你为难了?”在园子外犹豫再三,硬起头皮过来的庞氏,边让婢女重新沏壶茶来,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蒋安缓缓抬起头,看向庞氏,他自认不是个耳根子软的,凡事只信自己看到的。
但此刻,看着面前的这位,脑海里竟然忍不住的在想,那个混蛋玩意真的是她的亲儿子么?真的是她调换走了自己的儿子么?
“老爷,可是我说错话了?”进蒋府二十多年,老爷从来没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庞氏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
蒋安摇头自嘲道:“不是,是你家老爷我在想,我也有眼瞎心盲看错人的时候么?”
更换了新茶的婢女,立马退开了些站了。
庞氏闻言,想了想,老爷这般,是在那小娘子离开之后,那是不是说今个她来府上,对老爷提出了什么无礼的要求?
而且,那小娘子离开,他竟然没亲自送到府门外。
庞氏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猜到了原因。
上前斟了盏茶,放在老爷手边轻声道:“老爷莫要自个生闷气了,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人生一世,难免会有看走眼的时候,现在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也不迟,对她避而远之不予理会也就是了。”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叵测,但我能被骗,并不是对方多高明,只能说明我太蠢了。
我出去走走,晚饭不用等我。”蒋安再次自嘲后,起身往外走去。
见自家老爷的身影消失在园子入口处,婢女小心翼翼的看向庞氏。
“去,跟厨房知会一声,晚上多弄几个菜,我要小酌几杯。”庞氏笑着吩咐道。
婢女应了,心里却是有些纳闷儿,老爷心情明显的不好,怎么姨娘却很是开心的样子……
感谢亲爱滴20240127210841695送出的月票(づ ̄3 ̄)づ╭~
感谢亲爱滴20210423013801088送出的月票(′‵)i l
感谢亲爱滴20220624153810490送出的月票(づ ̄3 ̄)づ╭~
今天气温26度,这气温直上直下的,耍人玩呢!
470.第470章 撕破脸皮
第470章 撕破脸皮
蒋府内做事的人私下就议论开了,自打腊月二十一,那个小娘子来过府上与老爷不知道因为何事,不欢而散后,老爷不但心情变得极差,糟心事也跟着凑热闹。
听着在庞姨娘身边做事的云英说,好像是那个小娘子提出了什么很无礼的请求,老爷就动怒了,所以那天老爷都没亲自送她离开。
当天半夜的时候,焦城那边遣人来,说是那边铺子遇到了什么大麻烦,弄不好还要吃官司的,不得已,老爷必须亲自过去解决,这边叮嘱交代了一下大管事,就匆匆出发了。
虽说蒋府唯一的少主很是不争气,但这些年来,老爷在生意上依旧都还是顺风顺水的,镇上就有人私下说风凉话,说蒋老爷唯一的子嗣这么不成气候,还那么拼命赚银子作甚,到头来还不会要被败家子都霍霍掉的结局。
蒋府中最开心的人就是蒋白城了,父亲前脚走,他后脚就去寻吴管事:“去账房给我支五百两银子。”
“少爷,老爷临行前刻意叮嘱了的,他回来之前,不许账房给你支银子。”吴管事道。
蒋白城不以为然道:“他说他的,现在他又不在府中,你只管照我的话做便是了,放心,等我父亲回来,你就把事情推我头上也就是了,到时候责罚我自个担着。”
听他这么说,吴管事沉默片刻,他就知道会如此,老爷在府中,这位还有所忌惮收敛,但现在呢老虎不在家,猴子要称大王了。
“少爷,老爷不在府中,马上又要过年了,少爷你且在府中再忍耐忍耐,先莫要出去了吧,不然……,”
吴管事的话蒋白城听了很是不悦:“吴管事,我父亲不在府中,你们就该听我这少主的话。莫要拿着鸡毛当令剑,你是我蒋府大管事是没错,但大管事权力再大,也没资格管教我这个少主人该如何不该如何。”
“城儿,怎么跟吴管事说话呢?”匆匆赶来的庞氏低声呵斥道。
她也是了解这位性子的,早就叮嘱了下人注意着这边一些,所以在得知吴管事被唤到这,猜到为何事,就赶紧过来了。
“姨娘,你是在我院子安插了耳报神么?”一见庞氏来此,蒋白城脸色一沉,语气不好,看向庞氏的眼神也带着审视。
在他眼中,这府中的主子只有他和父亲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