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吃么?还是只有这些了?”权景怀看著围站在四周的飞燕和五个弟子,不解的问。
“师父,我们晚上吃的饱饱的,不饿的,娘说你们没吃晚饭,还赶路杀敌,肯定又累又饿。”瑶光抢著说道。
是啊,的確没吃呢,因为事情紧急,出发的时候也没谁想著带吃的,解决了山坳埋伏的敌军之后,就匆匆赶回来了。
她居然知道?不对,她在军营连那么远位置山坳上发生一切,都了如指掌,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和天权晚上没吃东西呢,想到这,权景怀扭头看向帐篷的一个角落,掛著的那个鸟窝,那只雀……
感谢亲爱滴云婉凝送出的月票(づ ̄3 ̄)づ╭~
感谢亲爱滴kkmay送出的月票2张(′‵)i l
感谢亲爱滴20200922145423041送出的月票(づ ̄3 ̄)づ╭~
第601章 孩子的事趁早问
师徒俩吃好,天权就被瑶光拽去看他们每个人铺位边上掛著的鎧甲,同样是银色的。
飞燕收拾著桌上的东西,权景怀见没人注意这边,就赶紧往鸿小朵身边靠了靠。
嗯?鸿小朵不解的看向他。
权景怀往鸟窝的位置使个眼色,低声问:“那个,秘术?”
呦,还以为能忍得住不会问呢,鸿小朵听了也没慌乱,还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
听她果然这么说,权景怀也没刨根问底,小心翼翼的在腰间锦袋里摸出剩下的那个铁疙瘩:“用了一个,这个先还给你保管吧。”
刚回来的时候,他看见天权已经把那俩交还给她了,所以觉得自己剩下的这个,也该给她。
“也好,放我这安全点,等再需要用的时候,我再给你拿。”鸿小朵很是隨意的就接了过去,当著他的面往袖子里一塞,实际上就已经放回了空间的弹药库中。
“对了,效果怎么样?”鸿小朵想起来问,想著心里好有个数,回头自己要是需要用的时候,不是就有底了。
她的问题,让权景怀很是诧异:“你,没用过?”
鸿小朵摇头:“没啊,你知道我本事的,不是一直也没机会用么。”
“你自己都没用过,你就敢?你就直接给我们用,天权他也才九岁,你就这么放心?”权景怀脱口而出。
“这不是因为知道敌军卑鄙无耻,用毒什么的么,再说了,对你们我自然是放心的了,一直以来,你们不是都挺靠谱的么?”鸿小朵说的理所当然。
而且,她说的也是实话,但凡她说的什么,不管是权大哥,还是飞燕,天枢他们七个孩子,都没人敷衍她,都是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所以,这手榴.弹虽然是危险品,她还是会拿出来给他们用的。
她的回答,以及她这篤定的语气和神情,竟让权景怀无言以对,这种被她信任的感觉,让他再次的在心里感谢上苍,能遇到她,成了兄妹,成了亲人、家人!
並且,她之所以会把威力如此大的铁疙瘩给他和天权用,也不仅仅是因为信任,还有她对他师徒二人的安危著想,给他们也是为了防身保命的。
“威力很大,杀伤力很霸道,但具体伤敌多少,暂时还不清楚。天亮后,他们应该会派人去查看的。
小朵,你,不是会那秘术的,怎么看不到当时的场景么?”权景怀说著又朝那鸟窝的方向看了眼道。
“哦,我施秘术时,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也要休息的。”鸿小朵毫无心理负担的信口胡诌道。
事实上,是不確定手榴弹的威力,怕无人机离的太近被波及损坏,就遥控它飞远了些,在方圆几十里的距离又巡飞了一圈,看到原本堵在竇素乙后面的敌军,一看这边状况不对,那队人马居然撤离了,往云吾国那边撤的。
看著局面稳了,鸿小朵乾脆遥控著雀儿回来了。
“好了大哥,赶紧休息吧,对了,那个药膏记得再涂抹一次。”鸿小朵催道,指著他面颊上的伤叮嘱道。
“好。”权景怀应著,看著她起身往她铺位边走去,可是她走动起来后,那塞了铁疙瘩的袖子,怎么半点沉坠都不见?
难道,她那袖中另有乾坤?算了,算了,不去琢磨这些了,她身上的这些个秘密,也琢磨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帐篷內熄了灯火,安静下来。
权景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山坳上,自己丟了那铁疙瘩后的情形,鼻息间仿佛还能闻到那股子火烧人体的气味。
天权同样没有睡意,脑海里回忆著父亲的模样,母亲的模样,想像著他们知晓自己是他们儿子之后,他们会是如何的反应。
父亲母亲都是保家卫国的武將,那自己现在虽然年纪小,却也是能上战场杀敌的,也不是很差吧,娘和师父都说自己是好孩子,那父亲和母亲,应该是喜欢的,不会失望的吧!
鸿小朵却是有些困了,躺下后倒是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山坳那边撤走的敌军,回去后为了推卸责任,定然会把山坳上发生的事夸大其词些的。
那敌军將领,再来攻打的时候,会不会又用別的什么杀器?
她问过吕都尉,敌军大营与此处的距离,有点超出了无人机使用的距离。
算了,想也是白想,还不如养足了精神,到时候总会想到办法应对的。
第二天,天刚刚亮,鸿小朵就醒了,没睡醒,但是此时此地也不適宜她睡到自然醒啊。
往四周一看,就这,她依旧是最后那个起来的人。
飞燕他们的铺盖都迭的好好的,早就洗漱好出去了。
鸿小朵洗漱好一出帐篷,就看见天枢,天权瑶光在餵马,权大哥坐在帐篷外擦拭著他的剑,飞燕在小灰的车架边翻找著什么。
没看见天璇,天璣和玉衡,鸿小朵猜他三人应该在伙房帮忙。
昨个晚上,天璇在伙房,开始说帮忙的时候,据说里面几个伙夫还笑,说小公子等著吃就行了。
那掌勺的大师傅也没把天璇的话当真,开玩笑说,既然小公子想帮忙,那晚上的饭菜你来烧?
结果,天璇立马捲起袖子,动手干了起来。
一道菜,就把伙房的一干人等看傻了眼。
烧好的饭菜,他们都不用品尝,就是见著就知道,味道错不了。
將领们吃了,更是讚不绝口,就最寻常普通的食材,大白菜、萝卜什么的,天璇炒出来的就有了酒楼食肆里的味道。
龚卫大帐中,竇素乙看著面前桌上的两大碗,热气腾腾的打滷面,就是一怔,看向丈夫:“请了厨子来么?”
“哦,不是,这是那鸿小娘子一行人中的一个孩子做的。”龚卫忙告诉道。
“一个孩子有这手艺?还有啊,胡都尉说,那个叫天权的孩子,年纪也不大,杀敌竟然半点都不怯的。
招式也是乾脆利落,先不说咱像那孩子这般大的时候,跟父亲上阵杀敌,可是慌得不行,手忙脚乱的。
咱家老大,两年前第一次上阵杀敌是十三岁了吧,也是紧张的不行,敌军的血溅到他,他就是一僵,不是你在一旁,那次他可就受伤了。”竇素乙回忆道。
“嗯,看得出来,那个孩子虽然小小年纪,应该是经歷过不少次危险场面的。阿乙,趁热快吃,不是想问问那小娘子,孩子的事么?
那就趁早问,否则敌军来犯的话,恐怕咱就顾不上这些了。”龚卫道……
一夜未眠的他,想的其实是,两军对战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万一自己和妻子战死,那岂不是再也没机会问了……
第602章 相认
“鸿小娘子,我们將军和夫人想见您,不知可方便?”看著鸿小朵吃好面,放下了筷子,一个女兵立马上前恭敬的问道。
鸿小朵一听,心中明了,这是聊私事啊!
“当然方便了,天权,走。”鸿小朵应了,立马喊上了一旁的天权。
女兵见她这样的反应,就忍不住的多看了天权两眼,眼神中有激动,有期待。
今个的大帐內,只有龚卫夫妇,女兵送上了茶之后就都退了出去。
龚卫夫妻一见鸿小朵带了天权来,心里的猜测更多了些许。请鸿小朵落座的时候,却见天权没坐,而是站到了她的身侧。
竇素乙用眼神催促著丈夫开口,因为她此时情绪压不住的激动,怕语无伦次说错了话。
“鸿小娘子,实不相瞒,请你过来是想问问这孩子的事,我与內子八年前丟了一个孩子,龚某知道这样问有些不合適,可是我夫妻二人见了他之后,实在是忍不住,所以,有失礼之处还请鸿小娘子理解,见谅。”龚卫开口后,才意识到自己也乱了心神了。
组织了一早上的说辞,怎么就乱了。
“龚將军,夫人,我也坦诚的告诉二位,我们此行正是为了这孩子。他跟外面那几个孩子都是一样的,我两年前遇到的,当时被……
也是才没多久,確定了他所戴竹片上的字符是个龚字。根据那黑无常报復的心理,筛选出这孩子身世的可能性,找了多宝阁帮查的消息,知晓了將军这边丟孩子的信息,將军的姓氏,孩子的性別,年纪都能对得上,所以才带上孩子过来查证一下的。
途中知晓敌军来犯,正想著怎么能见到您二位,偏巧在街上遇到吕都尉,听闻了敌军用那大杀器的事,这才主动自荐而来的。”鸿小朵儘可能挑重点告诉著。
龚卫夫妇听著,情绪亦是跟著她的话,震惊,欣喜、激动、愤怒、心痛、又激动。
“我,我可怜的儿啊。”竇素乙听到这,已经是泣不成声,泪眼模糊的看著儿子,站起身想走向天权,身子晃了晃竟然晕了过去。
“夫人。”
“母亲。”
龚卫与天权异口同声的唤道,天权下意识的扑上前,看著已经被父亲抱在怀中的母亲,焦急的回头向鸿小朵求助。
鸿小朵正想著怎么让空间里的女大夫给查看一下呢,却听龚卫已经开口命人唤军医前来了。
老军医很快进了帐篷,把过脉后告诉,夫人无大碍,应该是近几日赶路接应粮草没休息好,又加上情绪过於激动引起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拿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放在竇素乙鼻前晃了晃,她就幽幽醒来了。
睁开眼就找寻著,看到站在身边的天权,就朝他伸出发抖的手。
天权收到鸿小朵鼓励的眼神,再无顾忌的上前由著母亲把自己搂入怀中,听著母亲放声的大哭,天权的眼泪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收拾药箱的老军医,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终於反应了过来,难怪一向勇猛巾幗不让鬚眉,身负重伤也不曾喊过一声疼,不曾落一滴泪的竇副將会如此激动,却原来是找到了丟失多年的三公子了!
昨个就听身边的兵將们小声谈论这件事了,说这位小公子长得跟將军,跟大公子多么多么相似,会不会就是三公子啊?
没想到,竟然就真的是!
老军医也为將军一家感到高兴,没有留下打搅,默默的拎著医药箱退了出去。
龚卫偷偷扭头抹掉脸上的泪,几次想伸手把孩子搂身前来,好好看看,但却完全没机会,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相拥著的娘俩。
鸿小朵看著,很是同情这位將军,就开口道:“我这么说,將军就半点质疑都没有么?就不怕我是心怀不轨,找了长得与您相像的孩子来,故意往您这安插细作么?
何况,这小子身上也没什么特別的与眾不同的胎记。”
“鸿小娘子,龚某虽然是武將,却也不是半点脑子都没长的莽夫,昨个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这里就已经有了异样的感觉,只是还不太敢去想。
现在,鸿小娘子你明確相告,我夫妇二人这心里就踏实了,只有欣喜,对鸿小娘子感激都还来不及,哪来的什么质疑。”龚卫按住自己心口的位置说道。
龚卫的话,让刚刚停止哭泣的竇素乙,也扭头看过来,鬆开了怀中的儿子,站起身上前就跪在了鸿小朵面前。
“夫人莫要如此,赶紧起来。”鸿小朵连忙伸手搀扶,天权也上前帮著想扶起母亲,却被母亲拽著跪了。
“鸿小娘子,你是我儿的恩人更是我一家子的恩人。”竇素乙边说边又要磕头。
鸿小朵这边制止著,另一边反应过来的龚卫也上前跪下了。
“您是將军呢。”鸿小朵还没扶起这边,另一边又这样,她就有些无奈道。
龚卫却道:“龚某此刻只是一个寻到丟失多年孩子的父亲,不是什么將军。”
“父亲,母亲,咱们起来吧,我娘她最不喜欢这个了。”天权看著鸿小朵的神情,赶紧开口道。
还別说,天权的话却是真的好使,龚卫夫妇看了鸿小朵一眼后,赶紧相互搀扶著起来了。
“你二人的確没想错,他的確是你们的亲生儿子,昨个我已经取了將军你的血,用我独家秘术鑑別过了,不会有错的。”虽然眼前这夫妻二人,坚信不疑的认定天权就是丟失多年的儿子,鸿小朵还是补充了一下。
啊?血?什么时候?龚卫先是一怔,隨即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也想到了老军医嘀咕著沾血的球怎么不见了。
“天权,虽然我一贯不喜跪跪拜拜的,但今个正式与父母相认,你是应该跪认父母双亲的。”鸿小朵看向天权道。
闻言,天权整理了一下衣袍,对著父亲母亲跪下:“父亲、母亲在上,请受儿子天权一拜。”
说完,用力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