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天枢他们几个小的都觉得很是解气。
权景怀抬手扶额,哎,看把他家玉衡激怒了吧。
鸿小朵看着因自己被废了一张脸的仆妇,没有半点同情之心,看向玉衡时鼻子却有些发酸。
孩子们把她看得如此重,而她自己呢,只想着回现代。
那灵儿看着仆妇,在自己跟前变成这个样子,人都有些呆滞了,这郡主不是比自己年纪还小么?怎么这么狠的?
“该你说了。”怡王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把视线从自己勇猛的女儿脸上挪开,对那杂役阿善道。
阿善听到唤自己,也回过了神,看向玉衡满眼的崇拜之色,忙跪地对王爷道:“回禀主子,奴才看到的正好与闫管事相反,奴才看到是她自己往荷塘里落的,郡主当时两只手是这样。”
阿善边说,两只手还做出一端在腰间,一手举到肩部往荷塘喂投的动作。
“王爷,王妃,他这是被郡主吓到,不敢说实话了啊。”灵儿反应过来,哭诉道。
“主子,奴才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生生世世投胎为奴。”阿善也是急了,对天发毒誓,毒的不能再毒了。
“王爷,王妃,他说谎,修哥哥、安哥哥、峰哥哥你们快帮灵儿说话啊,你们知道的,灵儿不是那恶毒有心机之人啊。
灵儿知道,几位哥哥最是正直,在封地名声一贯好,你们说的,王爷王妃一定会信的。”灵儿又跪下,可怜巴巴很是无助的求着几位郡王。
见几位郡王不作回应,灵儿又一脸悲戚戚看向姜侧妃生的老四赫炎涵:“涵哥哥,连你也不信灵儿了么?”
灵儿对这侧妃所出的老四,还是抱着希望的,怡王府的五位少主子,平日里这位与她最好了,但是她喜欢的是正妃所出的那三位。
父亲,母亲与她计划的是,说不定再过两年,王府还是没找到郡主的话,王妃说不定会认下自己做义女,那时她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退一步,即便做不成王爷王妃的义女,能在这几年之内,搞定其中一位郡王,不管嫁给哪一个,那也是挤进皇亲国戚了。
当然,五个人选里,侧妃所生的俩,在她心里是排在最后的,实在实在没机会搞定正妃所生的那三位,那也只好降低标准了。
现在那三位正妃所出的,不做回应,那她也只好把希望放在这侧妃所出的老四身上了。
不管如何,只要有人肯站在自己这边,帮着自己说话,胜算总是会大很多的。
这老四赫炎涵,灵儿自认是有把握的……
679.第679章 出乎意外
第679章 出乎意外
“灵小娘子,不好意思,这种事我没在现场,没亲眼所见,实在不能空口说信还是不信,那对我们家小妹来说也不公平。”赫炎涵冷冷的开口道。
嗯?鸿小朵听了之后,颇为意外的看了看对方,玉衡这四哥,还不错啊。
“父王,母亲,既然灵小娘子坚持是小妹推她落水的,儿子觉得,不如这件事就交由官府审吧,也省得人家说咱王府护短。”老大赫炎修赞许的看了四弟一眼后,也起身开口了。
鸿小朵再次对玉衡的这几位兄长另眼相看了,并没有谁眼盲心瞎的被肖灵利用到。
王爷一听,看向妻子。
王妃则是看向那闫婆子:“现在本王妃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事情的真相真如你所指认的,是郡主推了灵小娘子落水的么?”
闫婆子闻言,看了眼半张脸变形,疼得浑身发抖的仆妇,又看了眼娇弱无助的灵儿。
然后,又朝玉衡看了眼,咬咬牙道:“回禀王妃,虽然老奴知晓郡主才是真的小主子,但是,老奴不能昧着良心撒谎。
的确是郡主推灵小娘子落水的,就算您把老奴送交官府,严刑拷打,老奴也不能撒谎。
老奴的命,是主子的,任凭主子发落,老奴绝无半点怨言。”
说完,闫婆子用力磕了一个头,一副忠仆无奈赴死的悲壮模样。
“刘嬷嬷,这件事你怎么看?”王妃开口道。
刘嬷嬷闻言,上前两步,看向闫婆子道:“你在王府做事有十六个年头了吧,能做到浣衣房管事婆子,足以说明你不是个蠢笨的。
可你吃着府里的,用着府里的,王爷王妃这些年对府中下人不薄,可你呢,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帮着个外人,背刺主子?
灵小娘子这几年,背地里给了你们多少好处,都给了谁,你真当主子不知晓?
说什么不能昧着良心撒谎?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敢不撒谎吧?今年正月十五她又给了你一百两银子,你第二天就让你侄子给置办了五亩良田不是么?”
随着刘嬷嬷的话,闫婆子脸色也是越来越苍白,最后,瘫软在地,满头的冷汗,她知道,自己完了!
而原本一脸可怜兮兮很无助样子的灵儿,听了刘嬷嬷的话之后,人也傻掉了,竟然,都知晓?
刘嬷嬷又转向灵儿:“肖灵,你祖父肖大东家能把荣鑫商行做那么大,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小辈儿?
你一直像以往那般不好么?即便我们王爷王妃找回了郡主,但也不会因此就冷落了你的,毕竟,不管这几年你对王妃是真情还是假意,也确实是陪伴过我们王妃了。
这几年你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王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你们荣鑫商行,借着你与王府的这层关系,打着王府的旗号,在封地内外做生意多顺畅,赚了多少银子了?
你是受家人主使也好,自己小小年纪不学好也罢,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家小郡主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十岁了,不小了,你是怎么觉得自己聪明,能糊弄到我们王府主子的?
你是多自信,多大的脸,妄图与我们郡主相提并论,与她争母爱的呢?
肖灵,现在,你再说说看,是郡主推你落水的。”
“王妃,王爷,灵儿错了,郡主没推我,是我自己入水的,可灵儿也是真的因为贪慕王妃您的爱怜啊,看到郡主回来,怕王妃您不再喜欢灵儿了,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做下这糊涂事啊。
王妃,求您念在灵儿这几年陪伴的份上,饶了灵儿吧。”肖灵边哭边磕头认错。
看得出来,是真怕了。
“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怡王妃冷冷道。
说完,看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女儿,笑着唤道:“玉衡,过来。”
玉衡听到母亲唤,半点没迟疑的走了过去,把手往母亲伸过来的手中一搭,有点心虚的唤了声:“母亲。”
“是不是以为母亲会信她的话,责怪你?”王妃看着女儿的神情,心里明镜似的问。
玉衡红着脸,点了点头,没办法撒谎说不是。
“傻孩子,对我们这么没信心啊?我们又不是被你们养的小灰踢了头的。”王妃笑道。
嗯?噗,哈哈哈。
玉衡反应过来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后,笑出了声。
“好了,带着你娘他们,回院子去休息吧。”王妃轻轻拍着玉衡的手道。
玉衡点点头,想了一下道:“母亲,莫要为这种人动怒,不值当的,娘说要保持好的心情,才会身体康健。”
“好好好,母亲记着你的话了,快去吧,记着,你娘他们有什么需要的,他们不好意思开口,你要记得来跟母亲说啊。”王妃又低声交代了一下,就催着玉衡带着鸿小朵他们先行离开。
往歇息院子走的路上,天权对跟过来的小郡王赫炎安道:“原来对于那个坏灵儿,你们什么都知道啊,那还容忍她这种人来府上好几年?”
赫炎安叹口气道:“你们是不知道,自打丢了小妹这些年,母亲就一直郁郁寡欢的,还时常生病。
那次在道观,遇到肖灵,她竟然能逗得母亲露出笑容。
所以,自打那次之后,哪怕知晓她再次在街上与母亲的‘偶遇’,是肖家有心之举,我们也权当不知道。
她进王府做的那些小动作啊,她父亲祖父荣鑫商行做的事,只要没太出格,我们也只当不知道的。
并且,其实肖灵还不知道,她入府后用银子收买的下人,除了那个闫婆子之外的几个,收到银子后,都跟我们王府的大管事报备过了。
大管事与我们父亲说了,父亲就交代那几人,肖灵给银子收下就是了,就当是赚外快了。
也没刻意警告他们,只要别帮肖家做不利于王府的事就行了,他们既然知晓要禀报大管事,那自然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
听了这些的鸿小朵,心里却是对那刘嬷嬷的印象,改观了不少。这样的人,就是比较古板而已。
而且,今个这件事的结果,是真的出乎鸿小朵的意外了!感觉还挺不错的!
晚饭前,鸿小朵等人从朝夕拾俩侍女口中得知,那闫婆子被打了三十鞭子之后,赶出了王府。
杂役阿善,不但得了二百两的赏银,玉衡的父亲还对其放免贱籍,到官府更改备案成民籍。
最惨的就属那肖灵主仆了,仆妇的脸,府医听闻了出于好奇,查看了一下,说她的鼻骨、下颌骨多处骨折,医术再好的正骨大夫都没办法给她接骨了,死是死不了,只能活着受罪了。
肖灵呢,王妃让刘嬷嬷处置的,刘嬷嬷说,既然这么喜欢王府的荷塘,那就让她泡个够,在哪里犯错就要在哪里惩罚,反省,才会真的长记性。
一边命人把肖灵绑了泡在她晌午后落水的位置,还要泡满三个时辰,一边遣人去她家送消息,让过来接人。
也就是说,肖家来接人,当时还接不走,只能在那荷塘边等着,够了三个时辰后,才能把人带走。
接人的时候,也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的家人。
肖家的人一个个吓得甚至没人敢来王府接人,最后还是府中管事来的。
算算时间,鸿小朵他们用晚饭的时候,肖灵还在那荷塘里泡着呢。
晚饭的餐桌上,瑶光居然吃到了晌午后惦记的,用锦鲤做的醋鱼,是侍女朝听到跟王妃说了,王妃命厨房捞了两条做了。
锦鲤再好看,剥了鱼鳞,做熟后淋了醋汁,也就看不出是锦鲤了,为此,瑶光边吃边后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它们在荷塘里游呢。
瑶光说得很是懊恼,但是吃的却不停嘴儿,把同桌的几位郡王都给逗笑了。
坐在另一张桌上的鸿小朵,听着小瑶光引人发笑的话,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那悦宁公主了,也不知道,事情会不会真的如自己的愿,帮小瑶光也找到家人……
680.第680章 很好看的小姑娘
第680章 很好看的小姑娘
入夜,鸿小朵怎么都睡不着,穿好衣袍,跃上王府内最高的一处建筑-——三层高的藏书阁。
坐在上面,看着夜空中的繁星点点,看着那皎洁的月亮。
忽然,听到异响,手下意识的就摸向腰间的锦袋。
“是我。”随着权景怀的声音,下一刻,人就到了她身侧,先递给她一个坐垫。
鸿小朵接过,放在身下坐了。
“大哥你现在是越来越像个贴心的大姐姐了啊。”鸿小朵调侃道。
权景怀自行坐下后,又递给她一个酒壶。
鸿小朵这才看清,他竟然是带了两壶酒上来。
“别胡咧咧,是飞燕怕你着凉,让我带上来给你的。但是,这个酒,是我带的,你这壶是王府自己酿的石榴酒,晚饭的时候我看你还挺喜欢喝的。”权景怀边说,边仰头对着自己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
鸿小朵接了酒壶对着壶嘴儿嗅了嗅道:“其实大哥你不上来的话,我坐一会儿也就下去了。”
说完,也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石榴酒,又香又醇确实好喝。
“你这做兄长的也合格啊,我在这么高的位置上,你给我拿酒,就不怕我喝多了摔下去噶了啊?”鸿小朵说完,又来了一口。
权景怀看都没看她道:“不是有句老古话么,祸害活千年,放心喝,没事的。”
鸿小朵听着自己被说成是祸害也不恼,因为她就是一直这么说自己的。
干喝酒,总觉得少点啥,鸿小朵用意念从空间顺了俩根哈尔滨大红肠出来,递给权景怀一根。
尽管早已习惯她莫名的就能拿出东西来,权景怀还是怔了一下,每次都想看仔细些,到底怎么变出来的?
这根本就不是虚幻的东西,因为每次她拿出来的食物,吃下肚子了,是真的抵饿的。
二人各自一壶酒,就着香肠很快就干光了。
“还要么,我再下去拿。”借着月色,权景怀看着身边的这妹子,依旧有心事,就试探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