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难不成要为了符合七个孩子娘的人设说自己三十多?
护送飞燕的那个镖师,吃了包子之后,得知鸿小朵留下了飞燕,也没耽搁,立马就告辞启程回去了。
走出客栈的时候,飞燕想抱着瑶光走,但是被小不点拒绝了,瑶光要鸿小朵牵着自己的手走。
看着有些尴尬的飞燕,玉衡上前牵了她的手:“飞燕姐姐,走吧。”
握着玉衡的小手,飞燕笑了,她自然是知道,这孩子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
玉衡暖了她的手,也暖了她的心,鸿娘子身边的孩子心地都如此善良,自己果然没选错。
虽然鸿娘子说,居无定所,四处流浪风餐露宿,但是她不怕苦。以前是锦衣玉食的,一场接一场的变故后,现在的她不奢求再过富贵的日子,只希望身边有可依靠的人,善待自己的人能护着自己就知足。
鸿娘子是比自己年纪小,但那又如何,她就是那个除了父母之外,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帮助自己的人。
为了帮自己,她不惧那赵姓公子的身份,还到了公堂之上。
飞燕暗暗下了决心,虽然鸿小朵不让她说什么报恩,什么做奴婢之类的,但她依旧是要按照自己的方式,用行动去报答的。
路边传来烤红薯的香味,鸿小朵就带着大家上前,跟卖红薯的老伯说每个人一块。
“我不要。”跟在最后面的权景怀不得已开口道。
“师父,烤红薯可甜可好吃了。”瑶光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权景怀就笑道:“再甜师父也不要。”
他堂堂一个男子汉,跟群孩子和小娘子一样,捧着个烤红薯边走边吃?像什么样子!
飞燕也想说自己不吃,但是看着鸿小朵她们脸上的笑意,终归还是没说出口。
他们没把自己当外人,吃什么都想着自己,带着自己,但自己却非要自觉的拒绝,时间长了日子久了次数多了之后,自己就让自己成了外人了吧!
“娘,吃这个的话,会容易放屁的吧?”开阳接过老伯递过来的烤红薯,笑嘻嘻的问。
“放心,咱又不是一天到晚的吃红薯。而且,放屁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鸿小朵笑着回应着,惹得权景怀都跟着笑。烤红薯香气扑鼻,嘶嘶哈哈咬上一口甜甜糯糯的,飞燕注意到鸿小娘子和孩子们甚至都没剥去外皮就直接吃了。
于是,她也学着没剥皮,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带皮的红薯,但是确实好吃。
一块红薯下肚,雪又开始落下,鸿小朵一行人只能先返回客栈了。
想起来问掌柜的还有没有空房间,得到的回答是没有了,说就连通铺都满员了。
“鸿娘子,我可以打地铺。”飞燕听明白了,是给自己订房间,心里很是感动的说到。
“大冬天的,你又是姑娘家的,打什么地铺。晚上你和瑶光或者玉衡睡一张床。”鸿小朵立马安排到。
瑶光一旁听见立马道:“我要跟娘睡。”
“好,瑶光跟我睡。”鸿小朵笑着摸了摸瑶光的小脑袋。
雪真的下了三天,第四天雪就停了,鸿小朵问了一下权景怀的意见,说可以启程。
第四天一大早用了早饭后,一行人就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大马车多坐一个人就显得有点挤,飞燕坚持坐在车辕子上,鸿小朵早就让天枢把驴车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她是想自己去坐驴车里的,但是飞燕死活不同意。
最后,还是由着飞燕去驴车里坐了。
晌午路上休息的时候,看着带瑶光去小解的飞燕,权景怀道:“这个倒是个懂事的。”
“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同意带着她?”鸿小朵往火堆里加了点柴道。
那飞燕若是跟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俩个小娘子那般,她才不会带在身边呢。
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给自己找罪受!
“飞燕姐姐,你要不要与我们一起跟师父习武啊?”灌木丛中走出来后,瑶光想起来问。
飞燕立马就摇头,然后笑着问:“你们都在习武?”
“对呀,娘说习武能强健自己的身体,不容易生病,遇到危险还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但是我习武,是想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帮到娘,帮她打坏人。”瑶光很是认真的说到。
听了瑶光的这番话,飞燕没有再笑了,边往火堆边走边在心里想着瑶光的话,习武能自保,还能帮到鸿娘子?
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学呢,不说学到能帮到鸿娘子的程度吧,至少遇到危险的时候,能自保别连累鸿娘子就好。
“权师父,我,我想问问,我这个年纪能跟你习武么?”犹豫再三,飞燕小声的问到。
权景怀先是一怔,想了下点头道:“你想学的话,可以跟着他们一起练,但你就不能算我的弟子了。”
“好。”飞燕没想到,权景怀会答应。
晌午就在火堆上烤了早上买的干粮,天璇煮了一锅鸡蛋汤,简单的吃了一顿。
权景怀无意中发现,火堆边咬着干粮,看着图志的鸿小朵脸上有些难掩的兴奋……
177.第177章 兴许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离你要看的大海还有万里之遥呢。”权景怀走过去打趣儿道。
不然的话,他想不出看着图志能让她这么兴奋。
“不是那个,权-大哥你看这里。”鸿小朵指着图志上的一个位置道。
权景怀好奇的上前,俯身一看:“大莲山?那里有什么特别之处么?”印象里,那里就是座很大的山,林子里的树木很茂密。
“对了,之前听闻江湖的朋友说,那里住着一群山匪。小朵,别告诉我,你是想去铲除他们为民除害?”权景怀问到。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这与咱们平时遇到的那些劫匪不同,因那大莲山地势险,山上的劫匪也不是泛泛之辈,当地的官兵去剿了几次都是失败而归。”
听了权景怀的一番话,鸿小朵眨巴眨巴大眼睛:“我就是看见此处有大山,想着咱到那个位置宿营,进山里给孩子们多打些野味解解馋呢。
真是没想到,居然有占山为王劫道的。
但是,权大哥啊,你也怕他们的么?”
“这什么话,这是怕不怕的问题么?你权大哥我是一个人,怎么跟上百号的山匪打?”权景怀问。
“权大哥,你说错了,现在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呢,我其实也挺厉害的。”鸿小朵笑着指了指自己言道。
权景怀无奈的摇头:“你再厉害,咱俩也是搞不定那些山贼的。尤其现在还带着他们八个呢,安全第一,等下我看看选条路绕过去。”
鸿小朵一听好像也有道理,权大哥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他说搞不定,那对方应该是有些厉害的。
“好吧,那就听权大哥你的,咱绕道。”鸿小朵很是遗憾的说到。
遗憾的不是不能铲除山贼,而是,不能打野味了。
已经有多久没打野味了啊,手感要生疏了吧。
“对了权大哥,既然大家都知道那个地方有山贼的话,那些商队行人什么的,肯定也都会绕道的啊。那这样的话,山贼打劫不到,他们靠什么维持日常啊?
不会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吧?”鸿小朵很是好奇的问。
“终归还是有不知道的人要走那条路的,还有太过于自信的人,觉得自己带着武功高强的护卫,镖师,自己武功也高,还有些是心存侥幸之人。”权景怀说完叹了口气。
鸿小朵听罢这才开始为了不能搞定这些山贼而遗憾,若是能跟罗老头要几个手榴弹就好了,到时候,朝那山贼堆里扔手榴弹,那杀伤力一炸一窝,任凭山贼功夫再高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但是,虽然只是个想法,可她却有种预感,这种现代的杀伤性武器,罗老头是不会答应给的。
鸿小朵低头继续看图志,找另外一条路。
无非就是绕点远而已,自己不能莽撞的只想当除暴安良的英雄大侠,让孩子们身陷险境!
看图的功夫,飞燕已经跟小家伙们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她的一声令下继续出发了。
此时,远在京城的吏部尚书魏均培刚下朝,乘坐马车回府。
到了府门前,门房上前放好下马凳,看着自家老爷神情严肃的下了马车。进府后,刚到大厅,夫人就走了过来,亲自上前帮着解下披风。
“老爷,今个又动怒了?”祁氏亲手斟了茶,送到丈夫的手中,温声道。
魏均培接过茶盏:“没动怒,气坏了自个的身子,倒是便宜了那些贪赃枉法的混蛋们。”
祁氏看着丈夫的脸色,心说,就这还没动怒?说的倒是挺明白的,偏偏就是做不到啊!
“夫人,你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上下勾结,查他们颇有些费力。他们这上下勾结团结一心的劲头若是用在辅佐圣上,造福百姓上,多好啊,哎!”魏均培越说就越是生气。
“老爷莫要生气了,别说那些贪官心不正了,就是有些百姓还不一样爱动歪心思。今个早上就有人上门,说是有人引荐,要求见大人您呢。”一旁的管事也跟着劝道。
魏均培听罢很是纳闷儿:“这京城里谁人不知道我清正古板,已经多少年没人敢来这一套了,今个居然冒出来一个?”
“是啊,门房半个时辰前还说,那架马车还在咱府门斜对面呢,看着眼生的很,也不知道哪来的。”管事又说到。
管事说这些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看着自家老爷心情不好,想跟他闲聊呢。
这时,门房又来了。
看着门房手中拎的东西,魏均培就笑着看向祁氏道:“知道为夫心情不好,所以提早让人去买下酒菜了?”
祁氏闻言一怔:“不是我啊。”说完看向管事,以为是他。
“启禀老爷,这个食盒是早上来求见那人递的,说拿给老爷您看。”门房赶紧的开口说明白。
“什么?这,这是咱府上的东西啊。”祁氏听罢立马上前仔细查看,门房手中的食盒,她没看错,的确是自家府上的,上面还有府中的印记呢。
魏均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站了起来,大声的问门房:“是什么人你可看清楚,是不是一个十五六岁大的小娘子?还带着七个光头长得很好看的小娃娃?”
门房摇摇头:“回老爷,不是的,他们一行三人,车夫还有车厢内一位妇人和一位小娘子。”
“不是她?”魏均培有点糊涂了。
“去,让她们进来。”魏均培立马就做出决定。
门房应着,放下手中的食盒小跑着出去了。
“老爷,你是说,当日你送出食盒的那个小娘子?”祁氏也想起来了问到。
老爷上次回来后,心情大好,与她说起过这件事,还把那小娘子夸到天上去了!
“老爷,兴许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那小娘子把你送的食盒,做人情给了旁人呢?”祁氏赶紧的给丈夫铺垫,生怕真是那般的话,他心里该有多难过啊!
魏均培却不是这么想的:“究竟怎么回事都不清楚,夫人你切莫要乱猜测,老夫自认不会看错人的……
感谢亲爱滴书友20240211581-ca投出的月票(づ ̄3 ̄)づ╭~
感谢亲爱滴书友20200922145423041投出的月票(*^▽^*)
感谢亲爱滴书友智商太低啊投出的月票2张(●3`●)
感谢帮女妖抓虫的亲爱滴们,女妖感冒中,吃了感冒药整天迷迷瞪瞪的,又不想断更,咳咳,就漏洞百出了!
不知道是这个鬼天气的缘故,还是身体太差不抗造了,天天喊锻炼,天天犯懒,e=(o`*)))唉
178.第178章 是走了什么霉运
第178章 是走了什么霉运
“老爷,我只是觉得,您与那小姑娘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再欣赏那小辈的性子,给些银子吃的也就是了,却把带着咱府上印记的食盒送与她。
现在好了吧,她居然用那个做信物,给您送了麻烦来了。”祁氏知道丈夫并没有真的生自己的气。
夫妻多年了,丈夫的秉性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实在是想不通,一向沉稳的丈夫,却怎么一把年纪了,却意气用事,如此大意了。
听着老妻的话,魏均培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再做回应,只是有些焦急的看向门外。
很快的,管事引着一位妇人与一少女进来,看样子是一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