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328节

  这正他连夜赶制出来的“红包”。

  汉末本没有这个习俗,

  但不知怎的,陈默却就是突然有了这一抹执念。

  或许,他只是想在这烽火乱世中,

  多添一丝属于自己故乡的“年味”罢了。

  “大哥安好,些许奇思,给孩童们讨个吉利。”

  陈默将红包递与刘备,

  以及街巷间出来好奇看热闹,探头过来的刘家宗族小辈。

  刘备奇道:“子诚,此为何物?竟以鲜艳红布裹之?”

  “大哥拆视便知。”陈默笑言。

  刘备从身旁小辈手中取过一个布包,小心展开,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枚擦得锃光瓦亮的五铢钱,光可鉴人。

  “我愿称此,为给予小辈的‘压岁之钱’。”

  陈默将这后世的习俗,按照汉时的语境解释了一番,

  “赤色辟邪,铜钱压祟。

  以红布裹五铢赐予小辈亲族,寓意压住一年邪祟,

  保平安顺遂,财源广进。

  图个喜气罢了。”

  “压岁钱?备倒听闻过孩童佩戴的厌胜之佩钱。

  然那厌胜钱多为铜铸符文,非是以红布封裹,亦非真钱。

  以红布裹真铢……子诚这番心思,当真精巧讨喜!”

  刘备抚须大笑。

  随后,陈默又依次去拜会了关、张等诸将。

  关羽向来矜傲,更对此等贺岁习俗嗤之以鼻。

  但在收到陈默特为其府中侍从与义子关正所准备的厚重“红包”时,

  冷肃红脸亦泛温情,郑重回礼。

  张飞则是直接一把夺过,

  笑称他在结义兄弟里亦是小辈,理当拿之。

  见内中是几枚铜钱,更是一时乐不可支,

  吵嚷着非要与陈默痛饮三坛浊酒,以作还礼。

  陈默托词还需“劳军”,方才勉强脱身。

【求月票】第二百八十一章 “杀猪槊法”?还来?!

  不仅是军中将校,陈默更令谭青备下无数“小红包”,

  沿途散与府衙差役、贴身亲卫及城头什长。

  钱虽寡微,不过两三枚五铢,

  但这种充满了仪式感与新鲜感的“赐福”方式,

  更是由坞中一向受人爱戴的陈郡丞亲自遣人所发,

  一时间却如春风化雨,

  城中人人皆要抢上一份,以讨喜气。

  ……

  过年的喧嚣总是短暂的。

  应酬拜贺连轴转,一直忙碌到初二午后,

  陈默才方得半日清闲。

  府后庭院,残雪未扫,踩上去咯吱作响。

  陈默褪去厚重的大氅,仅着玄色劲装,立于雪地中央。

  身旁的兵器架上,正静静地躺着一杆长兵。

  那是一杆长达一丈八尺的马槊。

  这正是数月前的黑风口一战,

  他从那个山海阁公会玩家“饕餮”手中,缴获的稀有级兵刃。

  槊杆非寻常木质,而是由上等的柘木剥成粗细均匀的篾条,用胶漆层层裹挟,

  外面再缠以麻绳、葛布,涂上生漆,

  历经数年方能制成,坚韧可抗刀斧。

  槊首则是长达两尺的精铁破甲锥,

  刃泛幽蓝,透着股饮血无数的凶煞之气。

  陈默走上前,单手握住槊杆中段,猛地一提。

  “好沉!”

  陈默眉头微蹙。

  这杆长槊的重量远超寻常枪矛,

  没有百十斤的臂力,在马背上根本单手挥舞不开。

  当然,他倒也没必要现在去强行加点力量属性。

  这具黄巾悍匪的前身底子尚可,本身的力量值也并不算太差。

  再辅以现代科学的肌肉锻炼之法,

  但凡稍加习炼,满足基础的力量需求并非难事。

  只是这份纯靠现实打熬出的体魄,带不到下一个副本世界而已。

  陈默静下心来,重新审视自身。

  在这“洪流”系统的史实级别副本中,他真正的短板,其实还是匮乏成熟的武技。

  虽然之前为了自保,他跟张飞苦练过一段时间的环首刀法,

  但在真正的汉末大规模战阵中,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长兵才是骑军与武将破阵的利器,更被称作“百兵之王”。

  而更为致命的问题是,

  自己作为现代人穿越而来,马术顶多算是熟练,

  距离张飞、关羽那种能在马背上如履平地,“人马合一”的境界还差得十万八千里。

  而若是在马背上只用短兵作战,遇到手持长矛大戟的敌方悍将,

  只怕连近身接战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直接挑落马下。

  无论如何,必须掌握长兵器的使用之法。

  “呼……”

  陈默双手握槊,摆出一个起手式,

  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

  年前张飞回城修整时,自己随口向他请教矛法时的场景。

  “二哥!马槊与长矛有何难使?”

  当日张飞半卸了甲胄,随手提起身边一个碗口粗的木棍,

  声如洪钟的边比划边道,

  “且听三弟一言便是!

  遇敌先待大喝一声,而后以腰腹发力,仿若......仿若杀猪攮刀子一般,

  倾尽全力刺入敌躯!

  一矛将其捅个对穿,挑起甩脱便可!”

  回忆至此,陈默只能无奈摇头。

  张飞的那所谓“矛法”,完全是建立在他那简直不像人类的恐怖神力,

  以及其常年杀戮形成的战场直觉之上,

  换句话说,纯纯是“力大砖飞”的野路子,全无招式精细可言。

  更别提什么发力技巧的口诀了,陈默根本就没再继续去问。

  对于他这种“正常人类”来说,

  如果照猫画虎,强行效仿张飞的那套矛法。

  怕是不仅发挥不出半点威力,

  反倒因为重心不稳,先把自己的腰给闪了。

  不过话虽如此,

  陈默也尝试按照张飞所教,苦练了数日这种直截了当的戳刺之法。

  系统面板上,只有一片死寂。

  甚至都没有像之前学习刀法时一样,弹现出半个类似“习得杀猪槊法”之类的技能提示。

  不过,陈默倒也没怎么气馁。

  老话常说,“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

  这长兵的习练,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速成的。

  既然没有捷径可走,那就先用最笨的法子,打牢了底子再说。

  他深吸了一口凛冽寒气,在雪地中央重新站定。

  双脚微沉,稳扎马步,两手紧攥粗糙沉重的槊杆。

  不再去想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专练这长兵最为质朴,亦最狠辣的一个动作——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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