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沧州赵玖”!】
【获得史诗级武道战技:金蝉解体(被动)!】
【品阶:史诗(不可成长)】
【战技描述:断尾求生,死地后生,绝境之中方能显化的极限秘技。】
【当玩家处于濒死状态,或即将遭受系统判定的‘致命一击’时,此被动将被强制触发!】
【战技效果:以极度痛苦的代价,瞬间扭曲肉身骨骼,并强行剥离自身部分血肉,以此来完全卸去并免疫该次‘致命冲击’所带来的致死伤害!】
【且在触发后的接下来的三秒时间内,玩家将获得“绝对韧性”状态。免疫一切由疼痛、重创所带来的负面僵直与行动迟缓!】
【注:此技能冷却周期,为副本内一个自然年时间。】
【且每次触发将透支极大的体能与生命力。触发后,若短时间内强行进行高强度战斗,极易导致肉身濒临崩溃,风险极大,请谨慎斟酌行事。】
快速读完技能描述。
即便陈默一向颇为冷静克制,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变得粗重了几分。
“金蝉解体……”
陈默在心底一字一顿的咀嚼着这个技能的名字。
如果说,之前的几次属性点暴涨,只是让他拥有了一定的战斗能力。
那么这个【金蝉解体】,就是真正意义上,补齐了他眼下最为致命的一块短板!
陈默目前的战斗体系,堪称极为偏科。
进攻端,是依仗【洞微察漏】寻找破绽,然后祭出那招放弃一切防御,只求极致速度与爆发的【摧城】。
而在防守端,他则几乎没有任何正统的格挡招式。
全靠高达7点的【敏捷】属性,以及【战场直觉】那种概率性触发的危险预警来进行闪躲。
第四百二十二章 收获结算:新的太平天书!(感谢上弦叁的盟主,求月票)
这其实是一种太过于极端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搏命打法。
在面对战力不如自己的敌人时,亦或是之前来拦截重伤的孟烈......这种类似“抢人头”的顺风局时,
这种打法堪称摧枯拉朽,一击毙命。
可一旦面对一名全盛状态下的高阶玩家,无论是力量还是体质都远超自己时,
又或是深陷万人敌阵,体力难以为继之时。
一旦【战场直觉】触发失败,或者【摧城】未能一击必杀,导致自身旧力刚去新力未生。
那他,就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
换句话说......
容错率,几乎为零!
但现在,有了这个【金蝉解体】的被动!
“‘致命一击’判定强制触发……强行卸去致死的冲击……”
陈默反复默念这一句。
这意味着,他在容错率极低的史实副本里,硬生生多出了一张颇具分量的免死金牌。
不过,根据技能描述来看,这个技能在触发后会对自身躯体的透支极大。
这也正是陈默感觉颇为遗憾的一点。
也就是说,这个技能终究只能用来保命,而难以作为绝地反杀的利器。
否则,单凭触发后那“三息免疫僵直”的霸体效果,便有着极大的反杀操作空间。
要知道,在生死搏杀中,一息的时间,便足以决出胜负。
如果敌方以为自己发出了必杀一击,正心生懈怠之际。
自己却利用【金蝉解体】硬扛了伤害,并且在没有丝毫僵直和痛苦迟缓的情况下,
直接反手回敬一记蓄力满状态的【摧城】......
“不过倒也没必要再贪心了,终究是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将意念回归现实,视线重新落回前方泥泞中孟烈的尸身之上。
头顶,细雨依旧阴冷而连绵。
远方大防山谷的喊杀声,似乎也因为这淅淅沥沥的霖雨,而变得又沉闷了几分。
陈默深吸了一口冰冷湿润的空气,强行将心中那股澎湃之意压制了下去。
这里,依旧是战场边缘,步步杀机。
他转过头,目光扫向身后正持弩戒备的亲卫佐官,谭青。
“谭青!”
“属下在!”
谭青立刻策马上前半步,大声应诺。
“即刻率你麾下精锐游骑数十,以此地为中心,向四面铺开,游弋警戒四周!”
陈默沉声下令,
“以百步为界,严加布控,不可让敌方乱军、溃卒靠近半步!”
“诺!”
谭青猛的一勒马缰,单手端平轻弩,厉声高喝,
“众骑听令!四散,戒备!”
随着谭青一声令下,身后数十名白地坞游骑,骤然散开。
短短数息时间,便向四方路口游弋警戒而去。
所有骑士皆是弩机上弦。
冷酷的目光,穿透雨幕,死死监视着周围深林与山道中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确认游骑已然散开,四周绝对安全之后。
陈默这才翻身下马。
军履踩在泥水洼中,发出“吧嗒”声音。
他缓缓走到孟烈早已断气、开始变得冰冷僵硬的尸身旁,半蹲下身子。
目光,最先落在了孟烈死前,右手握着的兵刃之上。
只是一柄......制式的环首刀?陈默伸出手将其拾起。
入手极轻。
陈默眉头微蹙,把那环首刀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在雨天的昏暗光线下,
也可以清晰看出,这柄刀的材质极为粗糙。
刀身坑洼不平,明显是由劣质生铁粗略锻打而成。
而在刃口处,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豁口与裂纹。
“......不是孟烈原本的佩刀。”
看来应该是在他大防山外,乱军突围之时,丢了原本兵刃,甚至原本的兵刃已经被毁了......
所以才为了杀出重围,临时从某个倒霉小卒手里抢来了这件......残次品?”
陈默将那柄环首刀随手扔回了泥水里。
难怪自己那一记【摧城】,能够将孟烈直接连人带刀幕,一击捅穿,能够如此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孟烈本就重伤在身,体力干涸,再加上又失去了很可能拥有特殊属性加成的高阶兵刃。
而自己手中的长槊,却是从“山海阁-饕餮”手里缴获的精良级武器。
孟烈最后的反扑,看似颇有声势,实则已经是外强中干、徒有其表了。
没有收获极品兵刃,陈默倒也并不气馁,继续在孟烈的尸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他从孟烈腰间的几个鹿皮革囊里,
搜出了十几串沾着泥垢的五铢钱、一块质地极佳的取火燧石,
以及几个装着不知名粉末,散发着草药味的白瓷小药瓶。
看上去......都是些寻常的消耗品,并无太多出彩之处。
而后,陈默的目光,看向孟烈被长槊洞穿的胸膛上,其贴身穿戴的那件内甲。
这件内甲的右侧肋骨下方,已经不知是被谁......似是被用长兵破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破烂不堪。
而后,又更被自己以【摧城】从同一个豁口刺入,直接捅了个对穿,损毁严重。
但其残存部分的材质,却依旧令人侧目。
陈默伸手扯住内甲的边缘,用力一撕。
他现在的力量值高达4点,竟然没能扯动那甲胄分毫。
“好坚韧的质地。”
陈默仔细看去,发现这内甲粗糙的表面之下,竟然密密麻麻的交织着一层不知名质地金属拉成的极细丝线!
正是这些金属丝线,赋予了这件内甲极强的防切割与卸力能力!
若非自己使用的是长槊这种重型长兵,更借助马力,以点破面,强行用蛮力将其贯穿。
只是换做寻常的刀剑劈砍......这件内甲,绝对能免疫当前史实副本里,九成以上的物理伤害。
“好东西。这上城门阀确实底蕴深厚啊......现在是我的了。”
陈默毫不客气,手中短刃翻飞,利落的将这件沾满血肉的破烂内甲,从孟烈尸体上剥了下来。
“虽说已经损毁严重,但材质依旧是稀世珍宝。
带回白地坞,交给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工匠,说不定能将其回炉熔铸,重新打造出一件新的内甲来。”
陈默一边想着,一边将那破烂内甲折叠起来,准备塞入马侧褡裢中。
然而,就在他用力拉扯孟烈衣襟,将内甲彻底抽出的那一瞬间。
“啪嗒。”
一声沉闷微弱的声音,混在雨打泥泞的嘈杂声中,悄然响起。
似乎有什么物件,从孟烈贴近心口的暗袋深处滑落出来,掉在了泥水里。
陈默动作猛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