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剧本,在历史上也是一段佳话啊。
而正好,曹吉祥这蠢货这么一喊,原本不明所以的将士们瞬间就信了大半,冲了上来!
“杀!”
士兵们大喊,而于谦见状,也是叹息一声,只得吩咐道:“莫要伤了太后,这些奸佞贼子,尽可能抓活口!”
在于谦的吩咐下,这场由朱祁钰、于谦发动的夺门之变,彻底宣告了胜利。
与历史上真正的南宫复辟、夺门之变相比,极为相似。
同样是东华门入殿,杀到正主面前。
同样是一路如德芙一般,纵享丝滑。
唯一的区别在于,双方参与的人员换了一下。
“……”
翌日,天色已经微亮,钟鼓齐鸣。
而孙太后已经一脸铁青的被宫女们控制在慈宁宫,变相软禁。
而参与者除了孙绍宗、孙显宗、毛贵及王振的七八个义子在攻打东华门时被杀,其余贼首诸如金英、马顺、曹吉祥尽数被擒。
而根据孙太后之前发出去的懿旨,徐珵、江行、卫原善等主张南迁的大臣似是与孙太后同谋,同样一同被捕,而石亨这个武将,却是让于谦十分头疼,只得解除了他的一切职务。
经历了一夜的夺门,朱祁钰成长了许多,不过于谦倒是忧心忡忡,看起来感叹万分。
在夺门之后,朱祁钰与于谦等大臣一同筹备,最终在十二天后,迎接了大明诸帝的降临。
三十万大军行至北京城外后,便开始原地驻扎,而三十万大军中的万名精锐则是开路,率先进入北京城!
“小王朱祁钰,拜见大明诸位先帝!”
京师城门之前,朱祁钰早早在此等候,远远瞧见了龙撵之后,当即下拜迎接。
“不必多礼。”
朱元璋爽朗地笑了笑,对着朱祁钰道:“你也是咱的子孙,咱老朱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拘谨了。老四,你有什么头绪吗?”
“儿臣倒是不知。”
朱棣在一旁笑了笑,而见到朱棣之后,于谦当即行礼:“拜见太宗皇帝。”
这次见了于谦,朱棣倒是没什么感觉了,毕竟在景泰朝那边见了一次,因此他只是激励般的说了一句‘干得不错’。
“此乃我大明承平帝朱标,你们也应该是知晓,朱祁镇那不肖子孙,已经被朕废黜了皇帝位,赐死后找了个地方给埋了,太祖皇帝亲封,朕的兄长便是此朝的皇帝。”
朱棣策马扬鞭,给迎接他们的文武大臣介绍了一下朱标后,接着便道:“还不拜见承平皇帝?”
文武百官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毕竟这个消息他们早就收到了,而听到了朱棣的声音之后,他们齐齐朝着朱标拜道:“拜见陛下,臣等恭请陛下圣安。”
“朕安。”
朱标淡然点头,望向这满朝的文武百官,不由微微一笑。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官员们的心思?
只可惜,朱标可不是朱祁镇,他可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手把手教出来的太子,一脉相承之下,对付官员的手段,自然谈不上温和。
等正式登基之后,朱标会让他们这些文武百官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皇帝。
而朱厚熜则是一直在一旁看戏。
他倒是有些好奇,孙太后这次怎么没出来跳了?
而朱祁钰闻言,心中稍稍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太过于伤心,反而对着朱标拱手道:
“启奏陛下,前番有宵小之辈劫持太后,矫太后懿旨,欲发山东、南京、辽东等地的备倭、卫所之兵作乱,先已被本王及兵部左侍郎于谦拿下,一干主谋皆囚于诏狱,太后也重回慈宁宫坐镇,如何处置,还望陛下吩咐。”
刻意将‘太后重回慈宁宫’的这个点提出来,朱祁钰的意思也已经不言而喻了,而于谦也听出来了朱祁钰的言下之意,但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太后,哪个太后?”
朱元璋闻言,脸色有些不悦,不由张口问道:“不会又是那个孙氏吧?”
景泰朝时,朱元璋对孙氏的印象很不好。
而混在队伍中的太孙朱瞻基不由四十五度角望天,露出了一抹苦笑。
而在太孙朱瞻基身边的汉王朱高煦,则是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大侄贼,今晚你二叔就不找你玩了,你自己去找老爷子玩吧。”
“嗯嗯嗯。”
朱瞻基敷衍地点了点头,唉声叹气。
而听到这句话之后,朱祁钰当即老实回答道:“当朝太后确为孙太后,参与此番事件的主谋为太监金英、曹吉祥、王长等,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御史江行,翰林编修徐珵、卫原善……”
一口气说出了无数个名字,而朱元璋看向了朱标,而朱标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杀气腾腾地开口道:“一干人等,尽数腰斩于市井!”
名单之上的人,都是王振党羽,鱼肉百姓多年。
自然当杀!
不过跪着迎接自己入城的满朝文武之中,当然也有不少人比他们更腐败、贪婪,但朱标总能给他们一点一点的揪出来了。
而在吩咐完毕之后,紧接着针对这个孙太后,朱元璋不由看向了朱棣,而朱棣轻咳一声,喊道:“瞻基,你觉得这个孙氏,该怎么处理?”
突然被点名的朱瞻基就好像是上课时被点名的学生,面带苦涩,策马而出,直接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朱瞻基只能硬着头皮道:“此女蛇蝎心肠,屡次意图败坏我大明江山,启禀皇爷爷、太皇爷爷、诸位陛下,孙儿认为,此女不杀之无以平民愤!”
“不过念其也曾当过几年国母,还是需要有个体面,孙儿提议,不若赐酒一杯,当然,一切还请皇爷爷、太皇爷爷以及诸位陛下定夺。”
第101章 我大明不要以文御武,只要文武并进
深宫之中,数名锦衣卫神色匆匆,托着一瓶金镶玉瓶的美酒匆匆闯入了慈宁宫。
慈宁宫中,孙太后已是万念俱灰,她瘫软在凤榻之上,目光之中充满了一种将死之人的哀情,尚不足四十岁的孙太后此刻却如同八九十岁的老妪,行将就木。
“孙太后。”
为首的锦衣卫入宫之后,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对着孙太后行了一礼,接着便张口笑道:“太宗皇帝和宣宗皇帝赐了您一杯酒,特地为您压惊,还请饮下。”
王振党羽马顺倒台之后,锦衣卫中人为了和马顺摆脱关系,便纷纷参与进抄家王振的行动之中。
而对于‘赐酒太后’这种事儿,这几个锦衣卫咬了咬牙,竟也是主动前来,想要在新帝面前搏个眼缘。
“宣宗皇帝?”
孙太后听到了这个名字之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原本万念俱灰的脸上竟然多出了一抹怨恨、憎恶,她瞬间发疯,一把将这金镶玉的酒壶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怒吼道:“让朱瞻基来见我,让朱瞻基来见我!!!”
歇斯底里的状态让周围的锦衣卫大为错愕,他们也没有想到一国之母在临死之前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泼妇骂街般的动作,当真是有些没有经验,左右环顾一眼之后,竟有一小旗悄然后撤,前去通知了太孙朱瞻基。
而其余锦衣卫,则是在慈宁宫周围耐心等候。
不过此去经年,许久未曾有所回应,为首的锦衣卫有些不耐烦了,正欲将毒酒强行送孙太后归西、完成任务的时候,那名前去报信的锦衣卫才满头大汗的匆匆赶来,在孙太后即将被灌下毒酒之时连忙喊道:“手下留人!”
听到这句话,锦衣卫为首之人连忙大惊失色,命令宫女停止灌酒。
“永乐陛下、太孙殿下口谕到!”
那锦衣卫小旗大汗淋漓,终于赶到了慈宁宫后,马不停蹄地开始宣布圣上口谕。
听到了这句话,孙太后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情绪复杂,只能哀叹一声朱瞻基那个死鬼还是在乎她的,心中同时愤愤不平。
“等本宫起复,一定要把你们这群混账东西,全都给诛杀了!”
不料还没等孙太后欣慰完,却听到那锦衣卫小旗幽幽道:“圣上口谕:孙氏言动轻浮,礼度粗率,留心曲调,习为邪荡,祸乱社稷,危及江山,将何以共承宗祀,表正六宫?特此废后,死后以庶人之礼葬于城郊,不得入皇陵。同赐孙氏三尺白绫,夷灭孙氏全族,与孙氏一族有姻亲者,两代不得入仕!”
是的。
要不是孙太后这么一闹,大伙还差点忘了她的太后之位还没被废,还有孙家不少人活着呢。
赐毒酒还是算了,朱瞻基毕竟也是和她有过几天恩情的,正所以一日夫妻百日恩,还是赐白绫,让她死的好看一点吧。
至于自缢还是被自缢,就看她自己是否刚烈了。
若是不想自缢,那么自然会有人帮她自缢。
原本还兴高采烈的孙太后听到这句话之后,目光瞬间呆滞,而执行命令的锦衣卫,不由心旷神怡了起来。
还以为你要翻盘了呢,结果就这啊?
“朱瞻基,朱瞻基!”
在无能狂怒之下,孙太后也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尸体保持的倒是比较完好。
翌日,承平帝于奉天殿登基,一切尤为节俭。
不过这场登基大典是必然会被载入史册之中的。
因为古往今来,无论是哪个皇帝的登基大典,都不会出现有这么多皇帝一起围观的场面发生。
在经历了一切登基大典必备的套路之下,朱元璋十分欣慰,感觉孩子终于是长大了,能够亲眼见到标儿当上皇帝,那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而朱棣也是感叹万分,觉得这才是一切的正轨。
至于洪武朝从此之后没了继承人?
这个问题还用考虑吗?
就算是历史上的朱元璋,距离死亡也还有二十年的时间,更不要说加了群之后,群商城有大批更改基因寿命的道具。
只要积分足够,活到一百岁、一百五十岁是不成问题的,继承人这件事,完全可以再培养一个。
就算是中道崩殂,也照样可以将洪武朝这个王朝,传承给群里的其他群员。
毕竟都是大明朱家的子孙,都是朱家的儿郎们,对于朱元璋而言,这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传给谁不是朱家天下?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前朱元璋对于朱棣篡位虽然很愤怒,但也不是那么的愤怒,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的朱元璋和朱允炆真不熟,另一方面的原因,只不过是对于这个逆子违背自己的权威而感到不满而已。
而朱厚熜则是全程当做吉祥物一般的看戏,心中盘算了许多。
而朱由检则是一直想要找借口和朱厚熜聊天,但朱厚熜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发展,也就只是和朱由检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着什么。
待朱标登基结束后,朱厚熜才在一片欢颜笑语之下,率领大军,返回了嘉靖朝。
承平朝剩下来的隐患,确实不需要朱厚熜来动手了。
毕竟朱标不是朱由检,朱由检那个笨比,饭都喂嘴里了,还得教他怎么咀嚼,朱标可是大狠人,对于这些问题,自然会比朱由检的手段高明很多。
伴随着朱厚熜面前的光芒闪烁,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嘉靖朝。
艳阳天,风光好。
朱厚熜重新回到了养心殿,倒是将周围几个正在打扫的太监吓了一跳,慌忙下跪,磕头请罪。
“不必多礼。”
朱厚熜心情大好,一身道袍随风轻摆,伴随着养心殿所有的大门都被打开,接着便张口道:“朕先前吩咐的东西呢?”
“启禀陛下,太医院整理了一番,药材都已经放在丹室候着了。”
贴身太监黄锦匆匆赶来,在朱厚熜面前恭敬道:“内帑之中,尚有不少的药材,约有七份。”
“仅有七份?”
朱厚熜不由叹了口气,这黄龙丹的药材果然稀有,就算是皇帝的内帑,也不过才这么少。
黄锦当即磕头道:“陛下息怒,奴婢已经着令天下各州郡前去搜索药材了。”
“朕何时动怒了?”朱厚熜笑了笑,接着便道,“传令各省,不得耽误百姓农耕与日常调度,朕择日会派锦衣卫与使者巡视,若是有此者,轻则乌纱帽不保,重则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