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 第453节

  他一直纠结于权位得失,纠结于君臣关系的微妙平衡。

  却忽略了这最根本、也是最无解的力量——民心向背!

  是啊!

  系统没了,那是外挂。

  但民心这东西,只要经营得当,那就是护身符,是金钟罩,是免死金牌!

  只要自己成了这大宋的“精神图腾”,成了活着的圣人。

  谁敢杀他?

  谁能杀他?

  赵野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妙啊!音娘!”

  赵野激动地一把抱住舒音,在她光洁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波”。

  “哈哈哈!说得对!”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天下百姓才是我最大的依仗!”

  “我赵野行事,但求无愧于国,无愧于民。”

  “何须终日惴惴于权术阴谋?”

  “只要赢得民心,便是最大的安稳!”

  “与其做一个谨小慎微的权臣,不如做一个立德立言的贤王!”

  舒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痒,笑着躲闪,双手却顺势揽上了赵野的脖颈。

  她看着眼前这个重新焕发出生机的男人,眼中满是倾慕与鼓励。

  “夫君是太重情义,也太顾及家中安危了,这才迷了眼。”

  “但夫君需知,我们既享了您带来的荣光,便也愿与您共担风雨。”

  “夫君只需放手去做您认为对社稷百姓有益之事。”

  “去教化万民,去把那些真正的好东西带给这天下。”

  “至于家中这些琐事,自有妾身为您打理稳妥,无需挂怀。”

  赵野心中涌起万丈豪情,更有一股无限的暖意在胸腔里激荡。

  他看着舒音,目光深情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随即,他笑着将滑落的锦被猛地一拉。

  红浪翻滚,直接盖过了两人的头顶。

  帐内烛影摇曳,光影在帷幔上跳动。

  赵野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急切的笑意。

  “那些烦心事,明日再议!”

  “春宵苦短,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锦被之下,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悉索声。

  随后,便是舒音一声娇媚无限、又带着几分求饶的轻吟:

  “夫君……轻些……怜惜。”

  夜色更深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地上,仿佛也在温柔地注视着这对在风雨飘摇的朝局中,彼此依偎、相互扶持的夫妻。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汴京城的钟鼓声还未敲响。

  赵野便已起身。

  他神清气爽,眉宇间昨夜的那丝阴霾已荡然无存。

  舒音还在沉睡,海棠春睡,面若桃花。

  赵野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没有惊动侍女,自己走到书案前。

  他研墨,铺纸。

  提笔。

  这一次,他没有写奏折,也没有写诗词。

  他在纸上,郑重其事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大宋民报》。

  既然要争民心,既然要做文宗。

  那就得有喉舌。

  光靠写几首诗,那是小道。

  要搞,就搞个大的。

  他要用这白纸黑字,把话语权,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让全天下的百姓,都听他说话,都信他说话。

  笔锋落下,墨迹淋漓。

  赵野看着那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第245章 新部门

  两个时辰后。

  皇宫大内,福宁殿。

  赵顼手持朱笔,却久久未能落于奏疏之上。

  他的眉头紧锁,心思全然不在眼前的政务上。

  昨日集英殿内赵野那刻意藏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退避的模样,反复在他脑海中浮现。

  “不负责任……枉为人臣!”

  赵顼越想越气,忍不住低声斥了一句,将朱笔重重搁在笔山上。

  他气的是赵野竟因一场天象风波便萌生退意,这与他记忆中那个锐意进取、敢于任事的赵伯虎判若两人。

  更让他担忧的是,若连赵野这般肱骨都开始明哲保身,这变法大业、这大宋中兴之望,还能倚仗谁?

  只要他赵顼信他,这普天之下,谁又能动得了他分毫?

  “官家,”内侍省都知张茂则轻步上前,低声禀报,“燕王殿下在宫外求见。”

  赵顼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朕不是让他好生休憩几日么?怎的今日就来了?”

  忽然,一个不好的念头窜上心头,他倏然起身,紧盯着张茂则问道。

  “茂则,燕王他……该不会是来辞官的吧?”

  张茂则被皇帝锐利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凛,斟酌着回道:“回大家,奴婢不敢妄断。”

  “只是……观殿下昨日情状,或许……真有可能。”

  “且据宫门侍卫禀,燕王殿下手中,似持有一份奏疏。”

  “奏疏……”

  赵顼喃喃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那片因担忧而生的焦灼,顷刻间被一股冰凉的失望和熊熊怒火取代。

  他原以为赵野是历经风浪的国之柱石,是他可以托付心腹的臂膀,没想到竟如此不堪一击,像个受不得半点委屈的草包!

  “好!好一个燕王!”

  赵顼怒极反笑,袖袍一甩,“你去!代朕去告诉他!朕不准他请辞!”

  “他若执意要撂挑子,好,朕就遂了他的愿!”

  “不仅准他辞,连带着凌峰、宁重、苏轼、章惇,还有他那个得意门生薛文定,朕一并罢了他们的官!”

  “让他自己掂量清楚!再替朕好好批他一顿,身为重臣,遇挫则退,是为不忠;罔顾朕望,是为不义!此等不负责任之举,枉为人臣!”

  “奴婢……遵旨。”

  张茂则心中骇然,深知皇帝这是气极了,却也不敢多言,躬身领命,匆匆退了出去。

  宫门处,赵野正静候召见。

  只见张茂则面色凝重地传达了官家那番夹杂着怒斥与威胁的口谕。

  赵野初听时有些发懵,待细细品味话中之意,那非但不是斥责,反而是官家怕他真的心灰意懒、一走了之的急切与挽留之情。

  想通此节,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深深的感动。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张茂则苦笑道。

  “张都知误会了,孤并非前来请辞。”

  ”实是有紧要国事,需当面与官家商议,关乎社稷长远,不敢耽搁。”

  张茂则闻言,悬着的心顿时落下一半。

  “原来如此!殿下请随奴婢来,奴婢这就引您去见官家!”

  说罢,也顾不得再按程序通传,立刻示意侍卫放行,并派人飞跑前往福宁殿报信。

  自己则亲自引着赵野快步向内宫走去。

  福宁殿内,赵顼正负手踱步,心绪不宁。

  听得内侍急报,说燕王并非请辞,而是有要事相商,他先是一愣,随即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他是了解赵野的,若非真正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赵野极少如此郑重其事地专程递奏本求见。

  “快请!”赵顼立刻收敛了怒容,整理了一下衣冠,刚坐回御座,便见张茂则引着赵野快步而入。

  不待赵野行礼,赵顼已起身迎了上去,脸上堆起亲切的笑容,一把拉住赵野的手。

  “伯虎啊,来来来!适才听闻你有要事与朕相商?”

  “究竟是何等大事,让你连休憩都顾不上了?”

  他语气热络,仿佛方才那段不愉快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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