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哎呀别打了,你刚才在太爷坟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武德帝:“老子就打了,你让他们跳出来拦着啊!”
宋渊:....
没有一个孙子能逃得过来自长辈的毒打....
打了半晌,老皇帝开始喘粗气。
“哎,老了,打不动了...”
宋渊刚要开口,一只大鞋底子就怼到了他脸上。
“给老子安心准备考试,再让我知道你招猫逗狗,我打断你的腿.”
宋渊挠了挠头:
“那个,咳咳,都皇孙了,还考啊....”
状元再香能有皇长孙香吗...
在说了,他考试又没瘾...
考一次试,真真是扒了一层皮一样。
古代的科举,真特娘的操蛋啊..
老皇帝的大鞋底子再次怼了上来。
“你懂个屁,考不上,信不信咱扒了你的皮.”
宋渊;.....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吗...太可怕了...
这么一比,宋渊开始想宋三高了...
武德帝叹了口气。
“皇子出生都是有玉牒的,你....
你想认祖归宗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老人的总是没错的,京城比你想的要复杂...
出宫后莫要惹事,一切都等考完试再说...”
武德帝嘟囔了一大堆。
宋渊只记住两字:惹事!
宋渊朝着武德帝一伸手:
“来道调兵的秘旨,我要把青州的兵调到兖州,这京城太大,我没安全感.”
武德帝:....
宋渊继续道:
“陛下,青州治下富昌县县令刘永之妻,刘于氏,于月。
为推广种植马铃薯自拔院中花草,带动富昌县不少百姓效仿。
刘于氏更是四处求青州未有的种子,于青州有大功,臣以为,当封赏.”
武德帝如何不知这小子是为了他那呆头鹅似的兄弟出气。
不过,这小子这点好,不忘恩负义,不埋他人之功.
御史台,
御史朱篙两眼冒光,奋笔疾书.
弹,弹死他们!
“荣亲王,昌平伯之孙,带头纵马城门口,不顾百姓死活,当训,当罚.”
“忠义侯宋渊,身为五品侯,竟不能以身作则,大闹沈家。
插手沈家私事,掀主家饭桌,此举简直闻所未闻,当降其爵位,斥其过.”
“礼部于伯安,实乃国之栋梁,却被宋渊小儿钉其门,辱其颜,
如此,若还不问罪,置百官颜面于何地???”
....
朱篙写完最后一个字,呼出一口气来!
明日,他将是朝堂上最夺目的光.
他朱篙,只忠于“御史”二字!
京都,沈家。
沈长青难得硬气,腰板挺的溜直:
“当年之事,长青位卑言轻,便是被冤,被毁了前程,也无话可说。
可如今,我断没有退半步的道理。”
沈长青没管他父亲铁青的脸:
“那日之事,若你们敢说宋渊半个不字,我必另立家门,不择手段,也要毁了沈氏满门。”
沈长青如今确实有说这话的底气。
毕竟,他如今背靠青州王,忠义候...
说到底,此事皆因沈长青父亲持身不正。
沈氏老族长吓了一大跳:
“长青啊,有话好说...此事,不是不能商量...
就是不知...宋小侯爷领不领咱们这个人情啊...”
听了此话,沈长青冷笑一声:
“他领不领是他的事,我身为他老师,不能叫他因为受人话柄。
我今日只问一句,此事,你们是能办,还是不能?”
宋渊因他名声受损,他是万万忍受不了的。
孩子都是自家的好。
宋渊是王家村的骄傲,是他沈长青的骄傲。
谁也不能说个不字。
第二日,早朝:
满朝百官唾沫星子都要喷飞了。
年迈的荣亲王气的每说一句话,拐棍都要杵断了。
“自开国以来,”
哐!哐!
“自咱封亲王以来!”
哐!哐!
“就没人敢在我头上动土!”
哐!哐!
一小太监踩着那杵地的哐哐声点头,嘿,别说,跟鼓点似的...
老头越说越气,喘着粗气噗通跪下。
“陛下,赵旸可是咱们老赵家的血脉!
怎能如此被人当街羞辱殴打.....”
半年多没上朝的昌平侯见状,赶紧挺着大肚子上前:
“皇,皇上啊..昌平伯府的颜面不该被如此践踏啊...
想当年,我们可都是跟着陛下一起打天下的啊...”
另外几日被殴打了孩子的官员接二连三的跪下。
“陛下,忠义侯如此嚣张跋扈,难道不该罚吗?”
“陛下,难道要置赵家,置朝廷的颜面于不顾吗?”
太子赵之晋也禁对着宋渊好奇起来!
说起来他还没见过这个翻云覆雨的宋小侯爷。
不过,此子行事张狂,只怕走不远。
可惜,可惜啊...
第253 章 出息大了
还不等武德帝说话,御史台朱篙已一甩袖子,上前一步:
“诸位大人既如此要脸,怎么不把自家那纵马伤人的逆子腿打断?”
众人:???
荣亲王一见是他,气的小声骂骂咧咧。
昌平伯自是不敢骂的,只一个劲的翻白眼。
朱篙脖子一扬,狠狠的剐了几人一眼:
“你们便该给祖宗磕头,庆幸自己活在京都,
此事若在青州,只怕你们收尸都来不及。”
众官员:!!!
荣亲王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即便,即便是我孙儿不懂事,那也轮不到他一个小小忠义候教训。”
又一御史上前:
“荣亲王此言差矣,违律之事,人人皆能制止。”
朱篙立马看向武德帝:
“陛下,若如此说,身为皇亲,纵马伤人,当罪加一等,
臣请陛下赐赵旸鞭刑。”
荣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