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荣边城两处关隘。
两场厮杀几乎同时展开。
大辽,大魏士兵两日赶路,竟遭偷袭。
对方不但有威力极强的弩箭。
竟还有一个照面便能断人刀刃的利器。
吴小虎凭借着他对地形的熟悉,帮着虎头排名布阵。
已把大魏士兵围困在中央,正在逐渐消耗。
袁拙在远处望着,微微颔首。
此打法,虽慢了些,却稳。
这小子,有点东西。
另外一边,傅扬上了战场再不似往日那般温和。
手中偃月刀挥舞间,尽是人命:
“兄弟们,给我死死困大辽军队,杀!”
终于,一场大雨,彻底结束了白马关的浓烟。
两日后,虎头,傅扬,袁拙赶至白马关!
三人齐齐跪在宋渊身前:
“殿下,幸不辱命。二十万敌军,全部斩杀!”
宋渊把虎头个扯了起来:
“伤哪了?”
虎头嘿嘿傻乐:
“大腿挨了一刀,后背挨了两刀。
幸亏袁拙将军在,不然胸口还有一刀。”
宋渊:....
拼刀刀去了?
宋渊决定叫众人在此休整三日,越过白马关,活捉东荣狗皇帝!
当夜,东荣第二批,七人求和使团赶到大渊军营外。
宋渊只回了一个字:“杀!”
第二日,第三批,东荣第三批求和使团赶至。
宋渊多回了一个字:“祭旗!”
....
直到第五批使臣,提了云长空,廖海的名字,才保住一条性命...
第522 章 一点活路
此时的东荣国都城,一处华丽宫殿内。
云长空,廖海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二人对面,四个颜色动人的东荣公主跪成一排。
东荣国君如今已彻底没了主意,什么昏招都想到了。
如今,他不求旁的。
只求宋渊能手下留情,保下一部分皇室血脉...
而扮做何雨的邓科差点没被处置了。
谁不知那邓科是宋渊的左膀右臂。
他们现在把何雨活剐了的心都有了。
吗的,都怪他当细作。
要不,有那邓科在手,还怕宋渊不网开一面?
邓科:....
怎么不算一种失误呢...
不知,他现在承认自己是邓科,有人信吗?
最终,“何雨”向东荣国君保证。
只要让他见到宋渊,他一定能让宋渊不杀东荣皇室...
当夜,邓科房里多了两个东荣国公主。
邓科:...
五日后了,东荣国国都城门前。
郢都二字龙飞凤舞。
城墙上,守城的小吏两条腿抖的面条一样。
只因,在他们城门面前。
黑压压的大军,正在搭营。
宋渊更是放了话:
叫东荣国,聂氏,聂传,滚出来见他!
单凭这一句,自不足以叫一国之君屈尊降贵。
哪怕是亡国之君。
宋渊的下一句话是:
“不出来,就屠城!”
聂氏,乃东荣国姓。
聂传,东荣国,国君名讳。
东荣国国军嘴里咂摸着聂传两个字:
“呵,寡人都要忘记自己的名讳了...”
聂传摘了皇冠,褪去一身皇袍。
一路行至宫外...
满朝文武,嚎啕大哭。
有御史仰天长啸此耻,撞柱身亡。
有文官于家中投缳而死。
整个东荣国都,犹如一座将亡之城。
百姓们头一次这样近的看他们的国君。
消瘦,两撇胡须,身材高挑却有些佝偻。
哪怕身后仍旧跟着上百护卫,却少了往日的帝王威严。
邓科,云长空,廖海三人跟随在东荣皇帝之后。
哗啦一声,百姓们全都跪拜下去。
聂传怔住。
他走向一老者,把人扶了起来:
“老人家,你觉得朕是一个好皇帝吗?”
那老者颤抖着半晌才反应过来:
“陛下,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聂传心中好像有了答案...
可就在聂传转身离开之时。
那老者跪地,扯住聂传的衣角,放声大哭。
那哭声如同传染一般。
百姓们,不敢上前,全都跪在地上。
聂传不知他们是在哭他这个皇帝,还是在哭自己。
这,便是亡国之景吗...
何其凄凉...
他当初,怎么就答应那些倭狗...
在大渊做出那样的事来...
聂传心中忽然有了答案。
推己及彼,他以帝王之心推至大渊的赵正元。
哪怕死了上万百姓。
人死灯灭。
难不成还能为了死人开战不成...
博弈之下,要些好处才是最实在的...
再或是谴使指责,谩骂,还不都是做给百姓看的...
可谁能想到,赵正元这个老东西,竟有这样一个皇长孙。
他骨子里的疯,骨子里的那股倔。
隔着千万里,都能灼烧人心!
一想到,东荣国不过是个开始。
聂传心中多了些释然。
一路行至城门外。
行至大渊看不到尽头的军帐前。
聂传虽知传言中的宋渊年少。
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