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第645节

  “呸,你积点口德吧,人都死了..”

  “就是,程老三,你别满嘴胡咧咧...

  小心那云帆,晚上抓你。”

  云帆,那死去小厮的名字。

  宋渊喝着茶,听了个大概。

  云帆,能给小厮起这样名字的,想来确实倾注了感情...

  正说着话,百姓们全都往官府方向去了。

  “快,霍公子又去闹了...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了吧?”

  “哎,这霍公子何苦呢...为着个小厮...听说被打了三次了。

  他爹气的要把他逐出家门呢...”

  宋渊喝完碗里的茶:

  “走,咱们也去瞧瞧是怎么个事..”

  顺手买了笠帽罩在头上。

  手里的马交给了护卫,宋渊带着几人直奔知府衙门。

  知府衙门门前,一瘦削的身影使出浑身的力气敲着鸣冤鼓。

  片刻,一官差跑了出来:

  “哎?怎么又是你?

  霍家郎君 ,您这是何苦为难我家大人呢...”

  霍渠放下鼓锤:

  “我讨公道,不到衙门到哪里去?”

  那官差摇了摇头:

  “霍家郎君,咱们大人断案并无不妥,全是依着大渊律法。

  这人打也打了,关也关了,你还想如何?”

  霍渠双眼猩红:

  “那是一条人命,是虐杀,凶手便该抵命 ,抵命!!”

  那官吏极是无奈:

  “霍郎君,您爱去哪告去哪告去,咱这就这么个判法。

  你便是告上京都,上告皇帝,咱也没毛病。”

  百姓里不少人跟着点头。

  是啊,按着律法,是没毛病的...

  也有百姓替霍郎君叹气....

  猫啊狗啊的,养了十几年那都是舍不得。

  何况那是个活生生的人呢...

  便在此时,一个衣着得体的老者撞开人群,对着霍渠便是狠狠一巴掌:

  “丢人的东西,

  你叫咱们霍家成了整个扬州的笑话。”

  霍渠不语,眼神却坚毅。

  是啊,霍渠成了整个扬州不少贵家公子的笑话。

  为着个小厮,要死要活。

  为着个小厮,日日敲鸣冤鼓,被知府警告,打了三顿板子,仍要闹。

  说到底,小厮嘛,就是个玩意。

  没了再买就是了,何苦来哉?蠢的要死。

  霍渠父亲下了狠心,带了七八个家丁来:

  “还不赶紧把这混账给我绑了!

  再有下次,我便打断他的腿。”

  霍渠哪里肯走,直往衙门里冲:

  “律法不公,便该改律法,那是一条人命啊。

  徐大人,您该上奏朝廷...

  若您不管,我霍渠便是搭上这条命,闹上京都..也要闹。”

  霍渠老爹气的眼前发黑,跺脚叫小厮快些把人扯回家去。

  宋渊在人群中高声道:

  “这一桩案子,我来审,如何?”

  少年声音沉稳,却很是有力。

  百姓立马让出一条道来。

  少年掀开笠帽,一张棱角分明,略带侵侵略的脸露了出来。

  “长孙殿下?”

  竟有百姓一眼认出,噗通跪下。

  几月前,宋渊才在他们越州杀了一圈,谁能不识?

  竟是皇孙殿下亲临越州。

  呼啦啦,百姓跪了一片。

  那拉扯霍渠的小厮,同霍渠的父亲也都跪了下去。

  先前那官吏早就折返回去喊他们知府大人了...

  霍渠后知后觉,看了宋渊半天。

  嘭的一声钝响。

  霍渠直直的跪了下去,顾不上膝盖磕的生疼:

  “长孙殿下,求您为草民霍渠做主...”

  这么个功夫,知府徐兴邦跑了出来,急忙行礼:

  “不知皇孙殿下亲临越州,有失远迎。”

  宋渊一路越过百姓上前:

  “徐大人请起。”

  徐兴邦心中有些忐忑。

  这位长孙殿下可是杀人如麻,不讲什么道理。

  今日,也不知他是冲着谁来的。

  宋渊淡淡开口:

  “路过此地,听说一桩案子,手痒,想审一审,不知...”

第532 章 再杖三十

  徐兴邦哪敢有半个不字:

  “殿下说的哪里话?

  您本就有监察百官之责,自是审得的...”

  宋渊也不客气,抬腿便入了衙门。

  又朝着后头喊了一句:

  “霍渠是吧?还不进来?”

  霍渠起身,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有希望了,他的案子有希望了。

  宋渊毫不客气的抢了徐知府的位置。

  徐知府立马安排人去牢中押出被告赵达。

  而后又安排师爷去取卷宗,着人去传唤证人,取证物。

  没一会,仵作,连同证人,证物,凶器全部呈送上来。

  旁听的百姓挤满了衙门。

  还有陆续赶来的,听一听长孙殿下的声音也成啊...

  真正为他们百姓的人,来了。

  宋渊端坐在案几后头,查看卷宗。

  死者云帆,为霍渠书童。

  后被人拐卖,卖给富户赵家为奴。

  赵家次子赵达,有躁郁之症,将人打死。

  霍渠将拐带者,赵家次子,赵家父母全部告上官府。

  后,经查证,断案,仵作验尸。

  云帆死前遭殴打,撞墙而亡。

  徐达为间接致人死亡。

  按大渊律法,拐带者田婆子判杖八十,徒三年。

  凶手赵达,殴打逼死云帆,判杖八十,徒三年。

  然,念其有躁郁之症,且云帆为自杀。

  判杖五十,徒一年...

  呵,杀人,就一年。

  难怪霍渠不服...

  宋渊点了点头。

  可按照大渊律法,这个案子判的倒是挑不出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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