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要把大辽边军死死的牵制住。
甚至,他们要加大攻城之力,逼大辽驰援边关。
如此,他们的皇长孙殿下,才能安安稳稳...
傅扬却是苦笑不已...
他自也想日日攻城。
哪怕朝廷勒紧了裤腰带,又给边关派了一批军饷。
可也禁不住这样的挥霍...
面对众将士如狼似虎的眼神,傅扬稳如老狗:
“再等等...”
切不可浪费一粒军粮,
也不可错失一点良机...
牵制终究是牵制...
若能一举破城,方是上策。
宋渊,不容有失。
大渊,失去谁,也不能失去宋渊。
三日后,大魏,含章山皇家狩猎场:
尸体被堆积到了一处。
罗耀抹断了最后一名大魏禁军的脖子。
一名青州军跑到近前:
“罗统领,兄弟们,人齐了...有七十八人,没能赶到...”
怕是,赶不到了...
罗耀沉闷的嗯了一声,
便是强悍如青州军又如何?
意外,总是无法避免。
可那又如何?能来的,便是不打算回!
谁,又不是带着必死之心而来?
收起思绪,罗耀吩咐道:
“叫负责炊事的兄弟尽快点火烧饭。
这几日,谢大人怕是要动手了。”
他们的人确实进了城,
可却连锦衣卫的鬼影子都没摸到一处。
这群人,便像彻底消失了一般。
什么是专业,这,便是专业!
日头西斜,老鸦归巢。
嘎吱声中,四方城门皆在落日时,闭合了城门。
细雨绵绵而至,黏腻的叫人心头躁动难安。
守城门的小吏骂骂咧咧的踢飞了路边的石子。
荒废的别院内,谢焚擦拭着手中长刀。
望了一眼面前的长桌,石凳。
已是空无一人。
噌的一声,刀出鞘,人离席。
荒院,重新变成了荒院。
就好像,从没有人来过一般。
梆子声响了几次,是宵禁伊始。
京郊祀,大魏国祀重地。
后殿堆积杂物的下人房外,林笑挪开头上堆积的杂物。
踮着脚,踩着巡逻侍卫离开的间隙,朝着主殿跃去。
主殿外头,两个值夜的内管,盖着薄被,缩在墙角。
林笑悄然而至,轻而易举便掐断了其中一人的脖颈。
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另一人惊惧的双眼中,划开了他的喉咙。
推开主殿的门,顺手从烛台上拿了两个蜡烛,丢在了围幔之上。
呼啦一声,火起!
林笑退了出来,轻笑出声。
惊喜,还在后头的。
隐入回廊,从早就选好的角门离开。
疾行数百米,翻身上马。
下一站,大魏太庙!
便让这把火,助兄弟们一臂之力。
便让锦衣卫这把火,在大魏呈燎原之势!
第622 章 你可听命?
浓烟滚滚,尖叫声四起:
“来人,快来人啊,救火,救火啊...”
“出大事了,有贼人闯入京郊祀纵火,速速上报朝廷。”
含章山:
罗耀盯着那滚滚浓烟的方向,眼冒精光:
“是谢大人,是锦衣卫的兄弟们,
所有人,挂上“渊”字腰牌,行动。”
罗耀指出一队人来:
“高副将,带五千人,朝着火场方向去,接应放火的兄弟。”
罗耀又点一万青州军:
“大火已起,皇城中必有所援。
尔等速速前往拦截,
火既已起,那就烧特娘个干净!”
至于其他人...
罗耀看了一眼其他青州军:
“兄弟们,随本统领杀入大魏都城,恭迎谢大人!”
一群青州军高声大喊;
“恭迎谢大人,恭迎谢大人!”
没有赴死之悲,只有再见谢焚之喜。
这一次,青州,来护谢焚了。
锦衣卫,身后亦能站满人。
棚户巷:
甚至连个守夜的小厮都无。
有几处屋舍还亮着微光。
有人搓着手,来回走动,背诵着什么...
有人僵着身子,握着笔,在写自荐信。
候补的官员有二十几个。
等一个缺实在太难了...
不上任,便没有俸禄。
再支撑半个月,怕是连这棚户巷的租金,都拿不出了...
有人发出重重的叹息之苦笑之声:
“哎,十年寒窗苦读,竟换不来一餐饱饭...”
着夜行衣的黑影,坐于一处房檐,注视着下方的棚户巷。
一口口灼心的烈酒穿喉而过。
杀这样的人,除了需要刀子快,还需要心硬。
远处,浓烟已起,稳稳的把酒坛放好。
黑影飞身而下,手中匕首翻飞间。
是大魏一个个后继的人才,纷纷陨落。
城门口,有京郊祀报信之人嘶哑着大吼:
“快,速速打开城门,
京郊祀起火,速速通报内宫!”
皇城内,还未睡下的大魏皇帝猛的起身:
“什么?有贼人于京郊祀纵火?
放肆!还不赶紧调走水队前去?”
大魏皇帝一边说,一边让内官更衣。
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叫他怎么睡?
城南,福寿街,承墨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