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73节

  此念落地,见贾赦等人,皆面色微变,似听到荣禧堂之异常的林玄,亦是眉头紧蹙,大摇其头的步入荣禧堂内。

  寻至那一脸解气,好似抽打贾宝玉,业已成了其放松自我之乐趣的贾政,

  解劝贾政,子女之教育,应当以言辞为主,而非动棳鞭挞,力劝其放了那贾宝玉。

  林玄不劝还好,这一解劝,贾政心中稍一对比,却是越发瞧看那贾宝玉不爽利了。

  “玄哥儿,兄长,敬大兄,你们莫劝,这孽障为玄哥儿徒儿,我得玄哥儿高中县试文武魁首之喜讯,寻这孽障,欲令其徒儿之身,迎接玄哥儿这个师父。”

  既不爽利,贾政也是豁出去了,令仆从小厮,尽皆退去,现场只剩下林玄、贾敏等人后,

  那双眼红紫,满脸狰狞的贾政,方才举鞭,指着那被绑在大树上,满背鞭痕,哀嚎惨叫的贾宝玉怒道:

  “却不曾想,刚进这孽障的院子,便见这孽障,竟然在用钢针,一下一下的扎着,那书写有玄哥儿姓名的草人?!”

  “啪啪啪!!”

  “玄哥儿这个做师父的,待这孽障恩重如山,这孽障竟在玄哥儿科考之时,以巫蛊之法,扎玄哥儿的小人,诅咒其师!”

  越说越气,越说越怒的贾政,禁不住挥手抽鞭,狠狠的在贾宝玉身上猛抽几下后,方才赌咒发誓一般怒道:

  “这蛆了心的孽障,如此劣根难改,我这个做父亲的,若不将其打至改悔,我怎对得起玄哥儿对这孽障的一片苦心啊!”

? 第一百六十二章:鞭子蘸碘伏,边抽边消毒

  “以徒之身,行巫蛊之事,咒祸其师。”

  贾政此言落地,且不说林玄面上表情几何,

  单说那贾敬处,得闻贾宝玉,以巫蛊之术,诅咒林玄瞬间,其干瘪的面容之上,便怒气浮现的喝骂开口:

  “我贾氏怎滴生了这么一个不识大体,无有德行的孽障来!”

  巫蛊之事,古来有之。

  大汉武帝之时,便因巫蛊祸起,致使太子刘据,帝后卫子夫自戕毙命。

  自那以后,巫蛊之事,便成了禁忌中的禁忌。

  《大乾律·刑律·人命》有载,若巫蛊咒人,直接导致他人死亡,视为故意杀人,处以极刑。

  《刑律·贼盗》亦有言:造畜蛊毒,致人伤患者,当处杖五百,流三千里。

  以巫蛊之术戕害他人之后果便业已如此,更何况林玄乃是那贾宝玉当着一应贾氏宗亲的面儿,奉上束修,三拜九叩之授业恩师。

  若林玄追究此事,纵然贾宝玉以草人诅咒之事,未曾对林玄造成伤害,判罚之刻也会合理量刑的对贾宝玉罪加三等,处以极刑。

  不过,瞧看着脑海中,自己就此事所攫取之,比那扬州文会夺魁,游街夸功时,还庞大几分的认知,林玄却是并不想瞧看贾宝玉就此身死。

  念着如此,待那怒不可遏的贾敬言辞落地。

  本就不愿丢了贾宝玉这么一个,能够为自己供给海量认知大金矿的林玄,

  沉默片刻,叹息一声后,面露自责之色的抬头,看向贾政,诚挚的言道:

  “政公,我那劣徒,年岁尚幼,且本就顽劣成性。想来定是这些时日,玄为其所布设之课业,过于繁累之故,方才令其对玄这个师父心生怨怼……”

  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业已摸透了贾政脾性的林玄表示。

  自己这为贾宝玉开脱之言出口,旁说那贾政业已中了【别人家的孩子】之词条效果了,就是那贾政仍属正常状态。

  也得自责、内疚大半晌的同时,对那贾宝玉越发瞧看不上的大肆鞭挞。

  果不其然,此言尚未道尽,林玄便瞧见,那贾政的双眸,业已被自责与内疚所充塞,

  原本便红紫稍褪的双眸,亦是愈发的红紫了,

  显然,就如同林玄所料想的那般,这贾政业已因为自己这番言辞,对那贾宝玉愈发的愤怒了。

  ‘被那蛆心孽障的巫蛊之法诅咒,玄哥儿第一时间所想的竟非愤怒,而是在自责自己授业之举,是否有不妥之处……’

  不知林玄所想的贾政,看着一脸自责模样的林玄,那真诚的双眸,却是只觉心头一颤,内疚之情,弥漫胸腔的心道: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却第一时间为那蛆心的孽障开脱,玄哥儿果具古之君子之风!’

  念着如此,本就因词条效果,事事都下意识的拿贾宝玉同林玄比较的贾政,

  此刻对自己亲儿子的观感,却是是瞬间跌落至谷底。

  这一刹,贾政这心中,甚至生出了,将那蛆心的孽障生生打死,才是最好选择之念。

  “怨怼,就敢对师父行那巫蛊之事?!”

  然而,贾政此念尚未及的落地,那贾敏便烟眉紧蹙的抬手截断林玄之言,

  而后,扭过头来,朝那被绑在大树之上,脊背业已被贾政鞭挞的血肉模糊的贾宝玉,撇了一眼之后,目光便落在了贾政、贾敬、贾赦三人道:

  “我告诉你们,你等若是不就此事,给那孽障足够的教训,并给我家玄儿一个交代的话……”

  给不出交代的后果,贾敏并未曾言出,

  甚至不等贾敬等人之答复,便冷哼扭头,瞧看向面露自责之色的林玄言道:

  “还愣着作甚,与师母离开!”

  言落,贾敏便一把扯住林玄的手掌,一手林黛玉,一手林玄的步出荣禧堂。

  “玄儿,师母知你纯孝、知恩,不愿因为你自己的事,致使我这个师母与母族生隙。”

  还未曾走出荣禧堂,贾敏那毫无压低的训诫林玄之语,便业已响起:

  “然而,巫蛊之事,邪诡恶毒,那孽障都以巫蛊之术咒了你,你怎能为那孽障开脱?”

  贾敏声音传来,本就因为林玄为贾宝玉开脱之言,双眸红紫的对那贾宝玉之观感,跌落谷底,

  甚至心中生出,将贾宝玉生生打死,才是最好局面的贾政,却是再也遏制不住心头怒火。

  抄起那将贾宝玉抽挞的皮开肉绽的鞭子,便疾冲而出,怒喝开口:

  “今日,我非打死你这蛆心的孽障不可!”

  “啪啪啪!!”

  贾政那怒喝声响起不久,那鞭鞭入肉的声音,便随风而至,钻入众人耳中。

  听着那以贾宝玉惨叫为伴奏的声声鞭挞之音,瞧看着脑海中光芒绽放的诸般词条,林玄这嘴角却是禁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

  “嘶嘶嘶!”

  然而,林玄嘴角这抹弧度方才勾起不久,便觉耳朵一阵生疼,顺着力道瞧看,却是自家师母贾敏。

  那贾敏见自己训诫之语出口,这林玄非但不听自己训诫,反而嘴角露笑的瞬间,却是禁不住心头火起,直接伸手扯住了林玄的耳朵,

  不过,见林玄龇牙咧嘴,倒抽凉气之刻,贾敏却是下意识松了大半力道。

  “你这混小子,师母好生对你言说,你非但不听,还暗自偷笑?”

  力道虽减,贾敏这口上,却仍旧是怒气不减的言道:

  “怎滴,你这混小子以为自己比你师母我聪慧,便不愿听师母言说了?”

  那贾敏言辞未尽,见林玄龇牙咧嘴,心疼的林黛玉,忙上前抓住贾敏那手求道:

  “母亲,快快松手,您都把玄哥哥给揪疼了~!”

  顺势松手的贾敏,看着自家小白菜,凑至林玄身侧,满脸心疼的问询,并为林玄耳朵吹气的模样,贾敏哭笑不得的抬手点了点林黛玉与林玄的额头言道:

  “你这妮子,只管心疼你家玄哥哥此刻遭罪,怎滴不言其方才为那孽障开脱之语?”

  林黛玉闻言,辩解言道:“母亲,玄哥哥所为,自有其道理,您方才也说了,玄哥哥是担忧您同大舅舅、二舅舅他们生隙……”

  “甚滴生隙,为娘同他们乃是一母同胞的血亲,同宁府敬大哥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堂亲,他们若为了贾宝玉那孽障同为娘生隙,为娘还要这母族作甚?”

  贾敏闻言,冲自家女儿翻了个白眼道:

  “你天生聪慧,为娘却是不信,你听不出为娘方才所言,乃是为了令他贾敬、贾赦与贾政,对你玄哥哥做出补偿。”

  “玄儿,师母知晓你早熟聪慧,且知恩纯孝,因此,纵使自身受了委屈,也不愿令师母难做。”

  以为林玄此举,乃是因为自己这个师母,从而屈委自己的贾敏,既欣慰又心疼,

  因而,言说至此,贾敏却是禁不住抬手,揉了揉林玄的发丝言道:

  “但,师母想说的是,玄儿越是屈委自己,师母便越是难受。”

  “以此事为例,明明是那孽障以巫蛊之法,诅咒于你,你便应当死抓着不放,纵然不治那孽障一个死罪,也得令其知晓,以巫蛊之术诅咒师父,是个怎样的下场,而非一味妥协,乃至为其开脱。”

  “最令师母不满的便是玄儿你为其开脱之举。”

  说到这里,贾敏语重心长的教导林玄言道:

  “纵然那孽障,有母亲与他生母,乃至其宫中业已被拔擢为贵人的嫡亲姐姐护持,且玄儿也未曾因那孽障之巫蛊诅咒而受伤,无法治他于死地,却也不能甚滴好处都未曾收到,便为其开脱。”

  视野不同,着重点自然迥异。

  在贾敏看来,林玄主动为那贾宝玉开脱之举,

  除却能在本就十分重视林玄,乃至为了将林玄绑上贾氏战车,不惜将庶女予了林玄为妾的贾敬兄弟处,得些虚名外,甚滴实惠都不曾得到。

  却不知,对于拥有将他人认知,转化为真实词条的林玄来说,其自身所为业已收割到了足够的好处,且为贾政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在贾宝玉身上,持续的为自己收割认知。

  “今日之事,玄儿你便莫要管了,我这个师母便做一次主,我那二兄与那孽障的母亲,不付出足够代价的话,我便誓不罢休。”

  言至于此,贾敏瞧看向林玄的双眸问道:

  “玄儿且告诉师母,你还缺些什么,师母定竭尽所能的自二兄与那孽障的母亲处,为玄儿索要过来。”

  “如果说缺什么的话,便是药物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贾敏都言至如此了,林玄自是从善如流的言道:

  “对了,这些时日,玄对铸造生了些许兴趣……”

  “方才只会为那孽障开脱,现在知道要东西了?!”

  见林玄回话索要,那贾敏没好气的撇了其一眼之后,便如数家珍的回忆言道:

  “药铺与铸造作坊是吧?”

  “我记得那王氏的陪嫁之中,却是有两家药铺,一个铸造作坊,既然玄儿有兴趣,师母便借此事,好好的敲打敲打那王氏,令其以药铺与铸造作坊,为她那孽障赔罪。”

  “玄儿,依师母瞧看,那孽障之所以胆敢以徒咒师,便是因为玄儿你,太过仁善了。”

  言至于此,贾敏语重心长的同林玄言道:

  “待往后,那孽障每每犯错,玄儿你予以训诫之时,却是莫要假借他人之手,非得亲手狠狠教训那孽障几番不可。”

  “唯有亲手将那畏威不畏德的玩意儿,生生打的见着你就想起鞭挞之痛。”

  “其才会对你心生畏惧,才不敢如今日般,行那以徒咒师之事。”

  一只猴一个拴法。

  贾敏认为,对待贾宝玉这等自幼被溺爱过甚的顽劣孽障。

  却是不能假借他人之手,对其进行训诫,非得是亲手鞭挞,狠狠教训,方能令其畏惧。

  ‘为那孽障制定下,闻鸡起舞,每日四个时辰操练队列、训练,过后又迎来四个时辰背诵儒家典籍之欢乐时光的我仁善吗?’

  听闻贾敏言说自己过于仁善的林玄,那眼底深处却浮现出了一抹怪异之色的心道:

首节 上一节 173/212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