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88节

  骑兵冲阵,气势磅礴。

  哪怕清楚,此次并非你死我活的战争,而是竭尽所能避免死伤的演习。

  本就乱成一团麻的熊有志所部,也是不敢丝毫拦阻。

  任凭林玄率领麾下一百四十余骑,如入无人之境般,冲入营帐,槊杆连抽的将一名名未曾达到淘汰标准的兵卒,打至淘汰。

  却在此刻,熊有志营区左右两侧,及正后方处,亦是炸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响。

  正是瞧见火箭腾空的郭伟鹏三方,率兵而出,合围而至!

  军心已失的熊有志所部,如何能扛得住四面围攻?

  片刻不到,包括熊有志本人在内的一应军官,便在林玄等人的狂暴冲杀之下,悉数被‘诛’。

  事后统计,在区区一炷香不到的时辰之内。

  熊有志所部,便有四百三十人,惨遭‘诛杀’,其中被箭镞‘射杀’者,三百二十人,被骑兵‘击杀’者,一百余人。

  真实死亡者一人。

  却是林玄佛国视野中,被那熊有志上下其手的兔儿爷。

  显然,这是熊有志见大势已去,为避免自己军中狎妓丑事被曝光,从而痛下杀手,将那兔儿爷伪装成被奔马践踏而死。

  林玄不管这些,在两方司礼监监督太监确定,熊有志所部,业已被己方彻底淘汰后。

  身量不足,面容稚嫩,却被一应军卒,发自内心的憧憬、拱卫的林玄,

  一面借助自身年龄优势,收割熊有志所部一千兵卒的认知之力,

  一面则是令麾下未曾折损一人的三百名兵卒,将熊有志所部的粮草兵马,悉数搜刮。

  而后,见熊有志所部,再也压榨不出一丝认知之力后,目的业已达成的林玄,便率领一骑四马的三百兵卒,朝贾赦驻地疾驰而去。

  ……

  ……

  且不提,那深夜埋伏狭道两侧岩壁的贾赦,瞧见林玄率领区区三百人,便将熊有志所部一千兵卒,彻底打崩,直接淘汰后,当作何反应。

  单说宣靖帝所在之中军龙帐处。

  林玄率领三百兵卒,搜刮粮草、军马之刻,业已有司礼监监督太监,翻身上马,一路加速,疾驰而来。

  快马加鞭之下,那五脏六腑都被颠至隐隐生疼的司礼监监督太监,终是抵达中军龙帐所在驻地。

  得闻熊有志所部,被贾赦所部夜袭打崩,彻底淘汰的宣靖帝,双眸大亮,目露喜色的翻身起床。

  而后,令夏守忠将随行文武悉数唤来,接着便传那司礼监监督太监入帐回禀。

  “陛下,今夜子时许,贾赦所部,以林玄为首之三百骑兵,抹黑袭营,四面夹击,熊有志所部,被林玄率人,以二十轮箭雨迎头痛击;,紧跟着林玄率领骑兵冲锋,四面包抄,熊有志所部,无法组织有效抵抗,被打至溃不成军……”

  那司礼监监督太监,入得龙帐的瞬间,

  便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不加丝毫个人修饰的以最为恭敬的言辞,同宣靖帝汇报起了,今夜所发生之事:

  “事后经我等查验、统计判定:熊有志所部,为箭雨所‘杀’者,三百二十人,为骑兵所‘戮’者一百一十人,,熊有志所部,战损过四成,营区被毁,包括主将在内的八成军官被‘杀’,熊有志所部,业已为贾赦所部所淘汰!”

? 第一百七十六章:放妖清入关,攻伐龙帐(第二章)

  ‘演习方开始不足半日,依着时辰推算,这十支队伍,将将抵达初始地点,乃至防御工事都未曾彻底构筑,熊有志所部,便为贾赦所部淘汰。’

  确定熊有志所部,真个被林玄率领贾赦所部,夜袭淘汰,宣靖帝面上虽不表,心中却是大喜过望的暗道:

  ‘依此瞧看,那贾赦所言:‘若王子腾未曾得武勋一脉相助,纵然其纠结之兵力,九倍于赦,赦也有把握,战而胜之’诸言,所言非虚啊!’

  ‘自污至今,知兵、练兵、用兵诸道,仍堪称精湛,这贾赦却是未曾辜负,兄长伴读之名。’

  念着如此,卧榻休歇之刻,还在为贾赦处,是否会因情报滞缓之故,被九倍于其的兵卒、斥候,探寻到方位,以至于转瞬落败,无缘京营节度使之位忧心的宣靖帝。

  得闻贾赦业已淘汰一支队伍后,却是顾虑消弭的自夸心道:

  ‘有如此能为,也不枉朕顶着压力,允其重归京营。’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宣靖帝因贾赦淘汰熊有志所部之故,喜意浮现。

  ‘兵力为贾赦九倍,且,麾下还有我等靡费重金,精心培养之精锐助力,却未曾第一时间拿下那贾赦,反而被其断己一指的将熊有志所部淘汰?’

  随行武勋得闻此讯,却是心头一跳:‘占据如此优势,却被贾赦打成了这般局面,那王子腾怎能废物到这般境地?!’

  ‘不对,演习方才开始几个时辰,依着正常的行伍思维,此时哪怕不忙着建造防御工事,安抚环境变化之后,浮躁异动的军心,也不应当派兵攻伐。’

  突然,心头暗骂王子腾废物的随行武勋,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目露怀疑之色的心道:

  ‘更何况,我等研判的十支队伍初始地点,分布零散,两地之间,相距最近者,也足有八里之遥。’

  ‘这般距离,在军心稳定后不算什么,但,在环境变换的第一个暮夜,却是不论怎么想,都不会在两眼一抹黑的环境中,冒险攻伐他人!’

  念至如此,随行武勋,表情不变,眼皮却微微抬起,视线亦是朝着宣靖帝方向扫了一瞬的心道:

  ‘除非,那贾赦,提前知晓了,熊有志所部的情报……’

  念及如此,越想越是觉着不对劲儿,越想越是怀疑宣靖帝,将中军龙帐汇聚之情报,告知了贾赦。

  念及如此,觉察不对的武勋,同明显兴奋起来的宣靖帝附和言说了几句的同时,亦是朝着同行武勋,及文臣一方使了眼色。

  待宣靖帝兴尽,令随行文武退却。

  其便借口上入厕,将自己诸般怀疑,悉数相告,通传文武。

  朝堂文武,本就忧心,自开国以来,便经略京营的贾氏族裔,重任京营节度使。

  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项便是,荣府贾赦,宁府贾敬,当年站队错误,辞去京营司职,自污避祸后。

  文武集团,便仿若嗅到血腥味儿的群鲨一般,抢滩登陆的将贾氏退让而出的权利真空,抢占大半。

  太上退位至今,更是除却部分基层官兵,及继任京营节度使外,京营七成以上重要司职,悉数为其所得。

  且,因京营三大营,并非其苦心经营,加之抢占京营权柄的势力众多。

  因而,抢滩登陆后的文武集团,并未曾将其当做自身基本盘来经营。

  而是敲骨吮髓的以京营三大营为筏,竭尽所能地攫取好处。

  太上处,因文武集团敬献好处之故,睁一只眼来闭一只眼。

  宣靖帝登基至今,所派遣之武举出身的天子门生,及司礼监提督京营的太监,更是连其中门道都未曾摸到。

  也因如此,如今这京营内,吃空饷、倒卖军粮、军用物资等大喝兵血之事,明面上虽不显,暗地里却早已是司空见惯。

  文武集团表示,若贾氏一族,未曾投效宣靖帝,自己一方,不论是通过世代交好,亦或是以姻亲故旧等事为筏,都能将贾氏拉下马,令其同己方同流合污。

  然,可惜的是,贾氏历经归还国库欠银诸事,将自己搞成孤臣的被宣靖帝收入彀中后,

  文武群臣,便开始攻讦贾氏,乃至联合打压起了贾氏产业……

  事到如今,文武集团拉拢贾氏之事,已成几近不可能之事。

  也因如此,文武集团毫不怀疑,贾赦登临京营节度使宝座后,发现原本足有二十万余万的京营兵卒,只余下八九万实额,余下十数万兵卒,皆是纸面数字后。

  那贾赦绝对会以京营官员,大吃兵血一事为筏,大肆攻讦。

  加之近些时日,文武集团因子嗣血亲,故旧老亲之族血裔,被悉数剔除顺天府县试一事。

  文臣一系发力,将宣靖帝培养至今的天子门生,贬谪的贬谪,外调的外调,致使宣靖帝大动肝火。

  也因此事,若宣靖帝得知,其登基后,京营三大营内,只余不足四成可用兵员,其后果可想而知……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一旦曝光,便会落个抄家灭族下场的天大祸事。因而,若不令此事曝光,却是须令我们的人登临京营节度使之位。’

  想起那些,一旦被曝光,便是抄家灭族的诸般祸事。

  业已相互勾连文武群臣,当时便达成一致,定然不能令贾赦担任京营节度使司职。

  随宣靖帝而来的武勋一脉中,地位最为显赫的南安郡王知晓此事后,便向一应文武递话道:

  ‘贾赦有龙帐情报支持,王子腾一方太过被动,为确保万无一失,却是得令王子腾一方,获取贾赦处诸般情报才显公平。’

  递了话后,武勋一脉,便派遣人手,依着沙盘之中王子腾部所在位置,抹黑前往,递传情报。

  ……

  ……

  且不提武勋一脉所派遣之人手,能否顺遂的将情报传递给王子腾。

  单说文臣一系,得闻此讯后,文臣一脉面上无有任何显露,也未曾如同武勋一脉般,交换情报,互相言说,大动作连连。

  不过,当时任内阁首辅的徐道行,回归只有自己同嫡长子徐有道的营帐后。

  徐道行那张老脸,却是在昏暗灯火的映照之下,显得格外阴沉。

  “爹,儿对王子腾其人知之甚详,其看似为贾赦、贾敬自污之后,金陵同气连枝的贾史王薛一脉,最通武事之人。”

  不知晓沉默了多久,徐道行嫡长子,时任工部侍郎的徐有道抬头,以只有二者能够听闻之音,同徐道行言说开口:

  “实则王子腾其人,志大才疏,不堪大用。而京营诸事,关乎我徐家身家性命,却是不能将筹码,悉数放在那王子腾身上。”

  徐道行为徐有道生父,自然知晓自己这个时任工部侍郎的嫡长子,不会无的放矢,

  因而,见徐有道言说王子腾不堪大用后,便盯瞧着自己不再言说。

  便知晓其在瞧看自己的反应。

  知晓徐有道所欲的徐道行,却未曾如其所愿的显露任何异样,只是平静的同其四目相对片刻,而后以未曾有丝毫起伏变化的声线道:

  “继续说。”

  “爹,你也知晓,儿曾欲图文武同考,成为太祖口中出将入相之才,虽因会试文举磋磨日久,于武举会试中表现失常,未曾成为文武双进士,却也未曾放弃武事。”

  见徐道行面无表情,声音也无有丝毫异常,

  猜不出其心中所想的徐有道,沉默片刻,将心中所思所想,悉数言说的道:

  “儿通武事,却是认可武勋一脉所言:‘贾赦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便将熊有志淘汰,乃是因为宣靖帝为其传递情报’诸事。”

  “也因如此,儿更明白,那得了陛下情报的贾赦,若在淘汰熊有志,获取一倍粮草后,选择寻觅安全地带,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将王子腾等人拖死的话。”

  以自身高中文武举人之事,增强言辞说服力后,

  徐有道便为徐道行分析起了贾赦后续动作,及武勋一脉为王子腾提供情报之后果的道:

  “哪怕王子腾得了贾赦处的诸般情报,知晓其粮草充足诸事,但,只要其胆敢攻讦任何一支队伍,或用其他方法,自盟友处获取粮草,其合纵为伍,绞杀贾赦的联盟,便会宣告终结。”

  “而那王子腾,既然选择联络一应武勋,合纵为伍的绞杀贾赦,便足以证明,王子腾自己都认为,其不是那贾赦的对手。”

  言至于此,感觉自己业已铺垫的足够丰富的徐有道,盯瞧着自家父亲的双眸,断言开口:

  “因而,只要王子腾所构建的联盟溃崩,其必然不敌贾赦;也因如此,孩儿以为,将希望交托在王子腾的手上,为下下之选。”

  “你先前所言,皆是铺垫,目的乃是为了令为父信任你所言:王子腾志大才疏,不可托付。”

  听罢徐有道之讲述,徐道行沉默半晌之后,启唇开口:

  “有道,你告诉为父,铺垫如此漫长的你,意欲何为?”

  “爹,儿乃太上一朝的文武双举人,哪怕孩儿会试科考之时,因文举科考,消耗过度,未曾高中文武双进士。

  似是未曾想到,徐道行会如此单刀直入一般,徐道行言辞道尽,徐有道便陷入了缄默状态,

  沉默良久,徐道行方才抬起头,以满是追忆的口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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